目前日期文章:201204 (12)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文林苑旁小路紅線上停了兩輛建築工地用的小山貓,兩名駕駛在一旁待命,見我拍照立即跳上車發動引擎離開。

樂揚建設律師口中「不是我帶來的人」憑藉人力優勢開始動手施工封圍籬,一時之間,巨大的施工聲響驚醒附近住戶,幾名住戶穿著睡衣出來了解情況之後,很生氣地對那群施工中的、樂揚建設律師口中「不是我帶來的人」大罵:「這麼晚了你們在幹什麼,我們明天還要上班上課!有什麼工作不能白天來做!?」

接著住戶轉向警察:「我要報案,現在幾點了,他們妨害安寧,請叫他們停止。」
⋯⋯
警察回答:「你打110啊。」
住戶氣得大罵:「你不是警察嗎!?還要我打110!」

凌晨兩點,文林苑工地熱鬧施工,管他是不是白天。

from 戴立忍的facebook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當我進入醫業時

我鄭重地保證

要奉獻一切為人類服務
 
憑著良心跟尊嚴從事醫業

病人的健康為我首要顧念

(台灣白色巨塔片尾的口白)

--------------------------------------------------------------
 

 
最近有一位醫師,非常有勇氣的揭發醫療黑幕。
如果你關心自己與子子孫孫的健康,並且認同他對醫療真相的看法,請用實際行動告知所有你認識的親朋好友,請他們閱讀這本冒著生命危險寫的書。

 

誤診誤醫:許達夫為你揭開現代醫療真相

  • 作者:許達夫
  • 出版社:時報出版
  • 出版日期:2012年03月05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571355108
  • 裝訂:平裝
, , , ,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自上月28日強拆事件發生後,相關機關、主流媒體、電視名嘴不約而同將事件肇因導向「36戶因王家蒙害、王家說謊、王家貪財」模糊閱聽大眾的焦點。這種由政府帶頭操弄民粹,藉以開脫卸責的手法,正是現階段台灣實踐民主法治社會的最大阻礙。因循苟且、官官相衛,動輒利用政黨傾軋假象搧動民眾對立,塗炭百姓之餘,還將惡因惡果推給流離失所的百姓概括承受,「責任政治」的民主精神蕩然無存。

監察院悶聲不響,內政部和北市府交相指責之後,各自躲進「依法行政」的泛論中,和建商的「依法處理」共築一道「知法玩法」的防火牆。

這一系列整齊的防衛動作,讓人不禁懷疑經由剝奪基本人權獲利的「都更集團」牽涉層面何其廣大。左右媒體生存?瓦解政權?動搖國本?推山倒海?
⋯⋯

如果不致於此的話,那退而求其次可以懷疑到底有多少利益輸送流動在建商和政治人物之間?黨團利益?政治獻金?

再再退求其次可以懷疑的是,涉及「公共利益」的文林苑都更案「實施者」樂揚建設股份有限公司運作的獲利中,是否有民意代表、公職人員以不當的方式介入?萬一有的話,是哪些人?是單一政黨民代?還是多個政黨民代?

文林苑建案與都更法條例內容不符,卻能成案。台北都更處長及承辦人員該負什麼責任?

台北市長向議會報告,強拆之前曾七度向內政部請求修正法令。身為父母官,對剝奪百姓權益的法令產生重大疑慮,卻仍選擇強拆橫行。市長該如何負責?

內政部七次回覆北市府依法強拆。北市府強拆當日,內政部長推稱為市長意志,隔日又立即指出強拆是居住不正義。內政部長及相關督導人員該負什麼責任?

「法律修改」必得為之,但上述官員們,請先由最簡單的做起:

落實民主政治的「責任政治」具體,切勿只顧個人榮辱、政治生涯、利益算計,卻深深傷害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法治。

from 戴立忍的facebook

 

-----------------------------------------------------------------------------------

 

節錄內文:
『....都市更新條例第19條第2 項規定,「實施者於擬定都市更新事業計畫期間,應舉辦公聽會,其目的僅在於聽取民眾之意見,作為擬定都市更新事業計畫之參考,並非作成任何決定或決議,對於實施者亦無拘束力」。

也就是說,無論王家有無參加公聽會表達反對意見,有無寄發存證信函書面表達反對,都無法改變王家在事業概要階段指定都更單元範圍時,就已經明確表示「不同意」的事實。這一點,在行政訴訟判決書中,台北市政府與樂揚建設的答辯都已經「坦白承認」。』

⋯⋯
節錄內文:
『....究竟是36戶想要都更,還是樂揚建設副總鄒雪娥想要都更?感覺好像是建商更想要都更耶!那怎麼會是36戶與王家、95%與5%的利益權衡?應該是「建商與36戶」、「建商與王家」的權衡呀!36戶沒有辦法趕快入厝新房,為何會與釘子戶王家有關?應該是建商的責任呀!....』

原文網址:
http://blog.newsmarket.tw/?p=5159
更多

 

from 戴立忍的facebook

 

 

, ,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台灣媒體已經到走火入魔的狀態!

老是充斥演藝圈誰小三、隆乳隆幾粒! 它馬的,這些人做什麼事,跟社會大眾有什麼關係?

24小時的新聞,最喜歡播殺人、搶劫、詐騙、毒蟲、網蟲、自殺等等負面新聞。

真正跟我們人民有關的議題,卻很少討論;只在風頭上,隨便敷衍。
不然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拿政府與財團的錢,做廣告新聞與假新聞!
根本就沒有媒體自由可言,只不過是政府與財團少數人所共同把持,共同欺騙外加洗腦人民的工具機而已!

請大家持續關注都市更新,文林苑事件的後續發展!

 

----------------------------------------------------------------------------------

 

「我今天剛從美國回來,才安頓好就到這裡來,我一定要來這裡一趟,這裡的人讓我覺得事情還有點希望。我的房子也被劃入都更,為了參加說明會,我已經來回飛了三趟,一趟就是五萬塊機票錢。」

一位中年男子走過來在我身旁坐下,直視著我也不見外就自我介紹,趕緊說了起來。

「我在美國的房子也都更了,建商和我談,只想花一百八十萬買我房子。談了幾次之後我不答應,我們上法院,結果法庭認為建商應該付我三百五十萬才合理。建商照付了,並且安排我們住進四星級旅館,這三個月的時間讓我們可以找到其他地方遷移。我所有不想帶走的傢俱建商都付了折舊之後的價錢給我。整個過程下來我雖有點捨不得,但我是滿意的,沒有挑剔,人家都更真的公平。」
⋯⋯
他停頓一下,收起笑容。

「我們幾個在美國創業打拼的朋友都想退休之後回台灣定居,但現在真的很灰心。從知道我留在台北打算退休要住的房子被劃進都更,那些以前聽別人說的,到現在我都經歷了。我們那邊都是兩層樓的透天厝,跟這個王家一樣,所以被建商看上,要蓋15樓。15樓怎麼分?建商就分走11樓,太好賺了。文林苑這邊的王家被拆的前兩天,我們那邊那個建商跑來跟我說什麼你知道嗎?他說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下場就會跟王家一樣,馬上就要被拆了。結果我回到美國一看新聞,王家真的被拆了。我的心都涼了。什麼房子三十年就危險,我在美國的房子比我都老,狀態維持得還是很好。你猜我幾歲了?民國38年出生的,64了。」

「我就住在離這裡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我房子也被劃進都更好幾年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後站了位老先生,一開口就停不下來。

「就因為被劃進去,所以我就想維護也白費力氣,早晚都要被拆掉,何必多花那個力氣、多花錢。結果這幾年下來,房子愈住愈爛,建商都知道,價格就一直壓很低。附近先賣掉的鄰居都笑我越老越不值錢。你還年輕啦,我都七十多了。」

聽得出老先生想讓大家輕鬆些,但沒有人笑。
 
from 戴立忍的facebook
 

 

, , , ,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在都市長大的小孩,他們的童年?
高樓大廈、車潮、噪音、空氣汙染、考不完的試、補不完的習。
童年就這麼過了...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昨晚與許久未見的友人約會,就近在友人住處附近找了家營業至凌晨一點的咖啡廳歡敘。

十來坪大小的咖啡廳只我們一桌客人,老闆娘是位開朗又熱情的中年人,一眼認出我之後,立刻拉張椅子坐下,要我把小店當自己家,接著就對我說起這個家的故事。

好吧,如你所想的,其實老闆娘說的是「保衛家園」的故事。雖然情節內容都不陌生、和許多保衛家園的故事多所重疊,但真正吸引我的,是不同的人面對相同遭遇時所展現的不同的意志與態度。
⋯⋯

所以關於故事當中建商、民代、官員、黑道和里長的部分,我就不贅言了。

「我喜歡我的家、我現在的生活,我喜歡每天開門就看見人。如果我同意他們把我安排在四樓、五樓的新房子裡面話,我知道每天都會想念現在的生活,我會不快樂,人活著不就是要快樂嗎?」
「嗯。」
「他們不能決定我應該怎麼過生活。如果他們真要硬來,我就等他們把房子蓋好之後,再從樓上跳下來,就在我現在的家門口....」
「不要這麼想,還有方法可以解決,不需要用那種手段。」
「跟你開玩笑的,我在形容我的決心。」

老闆娘開朗地笑了。

「死不是最可怕的,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嗯?」
「最可怕的是這些人知道我們知道他們的壞心眼,可是他們還是要這麼做,而且他們真的可以透過各種好像合法的手段做到。」

一會兒之後,老闆娘提起曾經旅居夏威夷一段時日。

「夏威夷很美,有機會你一定要去看看。」
「嗯。」
「來,這張給你。」

她遞過來一張描述夏威夷風情的圖介卡片給我,圖卡背面印有彷若島徽圖騰一般的手繪圖畫。圖畫佈局對稱、用色鮮明,畫中有藍天、白雲、椰子樹、植物繽紛和大海蔚藍。圖畫下方的橫條格子裡有一行拉丁文書寫的夏威夷語,以及英譯。圖說是這麼寫的:

「圖片中是敘述這塊充滿生命與愛的土地,是保留給那些真誠與正直的人所居住的。」

 
from 戴立忍的facebook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這是一篇加密文章,需輸入密碼才可閱讀
  • 密碼提示:道法自然
  • 請輸入密碼:

 

偉大的公務員啊!都是人民意見太多讓你們行政綁手綁腳,能力無法伸展的結果導致現在的腦殘政策。

人民真該好好自我檢討,以後需善待公務員以感念其盡心盡力外加鞠躬盡瘁。 知道嘛!!

 

---------------------------------------------------------------------------------

 

 

走路低頭族 交通部不排除罰行人

 

台灣醒報作者: 蕭婉寧 | 台灣醒報 – 2012年4月9日 下午8:11

【台灣醒報記者蕭婉寧台北採訪報導】走路玩手機要不要開罰?雖然立法院已經一讀通過,騎車、開車低頭族將予以罰款,但行人方面卻沒有規範。立委葉宜津受訪時表示,法條的制定與當事者行為相關,行人在未使用交通工具下,較難規範。但交通部專員表示,若未來情形嚴重,不排除對行人罰款。

針對行人是否開罰的部分,交通部監理科專員李小姐進一步說明,目前雖沒有研擬相關的草案,但未來若情況越來越嚴重,不排除就行人使用手機的行為,擬定相關法案規範,以維護交通安全。

台北市交通大隊分隊長曾郁涵表示,因為針對汽車、機車低頭族罰款之法案尚未三讀通過,還沒開始取締,目前取締對象還只是以車輛在行進過程中使用手持電話,且有數據傳輸行為(包括傳簡訊、上網等)作為標準;雖然現在已經有許多因玩手機遊戲而發生事故的案例,但還是得等未來立院通過後,才會開始取締。

民眾林小姐表示,雖然邊走路邊使用智慧型手機會影響專注程度,不過遵守交通號誌還是不成問題。而對於行人列入罰則部分,她認為台灣智慧型手機還沒造成太大的問題,應該再觀察一陣子。

 

預防燒炭 衛署推木炭上鎖賣

民視民視 – 2012年4月17日 下午8:02

 

因應燒炭自殺事件頻傳,衛生署計畫推動大賣場跟商店,將販售木炭的場所跟貨架盡量上鎖,以後消費者得透過店員才能買木炭,而且店員還要能跟消費者聊一聊,留意是否有異狀,出發點雖好,但民眾批評擾民,將木炭上鎖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賣場人員把木炭擺上貨架,以後民眾要買可得多道手續,因為衛生署計畫比照香港,讓販賣木炭的地方上鎖,降低燒炭自殺的機率。

雖然不會強制執行,但衛生署希望賣場和商店都能配合,不過其實木炭的外包裝上,早就標明珍惜生命的警語和求助專線,但衛生署希望未來民眾要買木炭,必須透過店員,而且希望賣場人員扮演守門員,能跟購買者聊一聊,買木炭的意圖。

其實新北市過去就曾制定過類似政策,尤其還規定買木炭必須登記,即使飽受批評,未來仍舊考慮推動木炭非開放式販售,新北市最快將在月底上路,到時候就看民眾接不接受。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滿損謙益

本帖最後由 朝烜1 於 2009-7-30 10:25 編輯

xx1兄,
這是何老師針對「立身中正」與否的回應。
放在太極拳版面中所轉錄的文章,很有啟發性,

您也放下身段看看無妨。

立身中正
題目:立身中正是太極拳要貫穿始終的要領嗎?
長期以來,“立身中正”都是被當作太極拳的基本要領而出現在各種現代太極拳著作和教學要求中.
最近出版的一本由餘功保編寫的《中國太極拳辭典》中說,立身中正是“太極拳練習基本要領”,並說,立身中正的具體要求是“練拳過程中始終保持身體正直,中正,不能前傾後仰,左右歪斜,要保證尾閭和脊椎成一直線,處於端正狀態”。

“立身中正”是太極拳的基本要領嗎?是練拳過程中要“始終保持”的嗎?
翻開1925年中華書局出版的
《太極拳術》(陳微明著),其中有“楊澄甫口述”、“陳微明筆述”的《太極拳十要》,依次為:
一、 虛靈頂勁; 二、含胸拔背; 三、松腰;

四、分虛實; 五、沉肩墜肘; 六、用意不用力;
七、上下相隨; 八、內外相合; 九、用意不用力, 十、動中求靜。
顯然,在《太極拳術十要》中不包含“立身中正”。

我們知道,太極拳是內家拳。那麼其他內家拳中是不是講“立身中正”呢?
翻開《形意拳十四要則》,其中清楚地寫道:
一、 胸寬腹實; 二、虛靈頂勁; 三、含胸拔背; 四、沉肩墜肘;

五、急起急落; 六、虛精實靈; 七、上下相隨; 八、陰陽結合;
九、內外如一; 十、相連不斷; 十一、動中求靜、靜能治動;
十二、用意不用力,意能使力;十三、尚守不尚攻,守能禦攻;
十四、尚柔不尚剛,柔能克剛。
顯然,在《形意拳十四要則》中也不包含“立身中正”。

我們再往前追溯。翻開李亦畬手書、郝和珍藏的《太極拳論》原文影印件,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太極拳論》的第三篇《身法》中,只寫有“涵胸、拔背、裹襠、護肫、提頂、吊襠、騰挪、閃戰” (郝本),還是沒有“立身中正”。
可見,
在傳統太極拳或形意拳中都不僅不把“立身中正”作為身法,而且還不當作練習要領來看的,更沒有要在練拳過程中“始終保持”的說法。

在傳統太極拳或形意拳中都不僅不把“立身中正”作為身法,而且還不當作練習要領來看的
……把“立身中正”提到“要領”和必須貫徹始終的講法是沒有根據的,又沒有實際意義的,是錯誤的
……把“立身中正”作為在一定情況下對身體姿勢的一種要求,這是正確的。
然而把一個“在一定情況下”的要求,延伸為在打拳過程中“始終”要遵守的原則和要求,則是錯誤的。

事實上“立身中正”從來不是走架打手行工的過程始終必須遵守的原則和要求,而是特指在走架打手行工的過程的某一種行動之前要注意的姿勢
……立身,是指走架打手或行工之前要調整好姿勢;
中正,就是要站穩,控制好重心……
《十三勢行工要言》中只有“尾閭正中神貫頂”的要領,沒有“立身中正”的說法。。

讓我們先看看楊式太極拳宗師楊澄甫的拳照。只要稍微認真一點就不難看出,無論是他早期的武練拳架還是後來的文練拳架,在做攬雀尾的掤勢、擠勢,海底針的采勢,以及指襠捶、下勢等動作時,上身都是前傾(前俯)的。
有人以為只有吳式太極拳宗師吳鑒泉打拳有身姿前傾(前俯)的動作,
這是片面地理解“立身中正”的結果,也是不懂武術(包括太極拳)身法和少見多怪的結果。

為什麼在打拳時有時會身體前傾(前俯)呢?這是由於技法的需要。
因為任何拳勢都是為技擊服務的,都是技法。技法中需要前俯就應該前俯,需要後仰就應該後仰。
劉晚蒼先生在《太極拳架和推手》中解釋“披身踢腳”一勢時說:“身體向後傾斜作斜披姿勢,起腳前踢,稱為披身踢腳。”他在書中所附的此勢拳照後仰得幾乎與地面平行。

試想,怎麼可能一套太極拳打下來始終直著身子?怎麼會沒有俯仰伸屈?
可以說那種沒有陰陽開合、沒有避讓、沒有俯仰伸屈的練法是錯誤的,

這麼說,是不是就不要“立身中正”呢?當然也不是。
因為
在《太極拳之練習談》中有這樣的記載:
1、摹練時頭部不可偏側或俯仰,所謂要頂頭懸。

2、身軀宜中正而不倚,脊樑與尾閭宜垂直而不偏;
但遇開合變化時,有含胸拔背、沉肩轉腰之活動,初學時節須注意,否則日久難改,必流於板滯,功夫雖深,難以得益致用矣。

——這段文字如此清楚明確,既講了“身軀宜中正而不倚”,又指出“但遇開合變化時,有含胸拔背、沉肩轉腰之活動”。這難道不就是告訴我們,在運動過程中或在開合變化時,身軀是不宜中正的嗎?
並且,楊澄甫大師還告誡我們,如果不注意這一點,將會“日久難改”、“流於板滯”;雖然看上去功夫很深,但“難以致用矣”。

凡是稍加思考和稍有武術常識的人,都可以看出,楊澄甫所談的“身軀中正”是有條件的,不是“始終”貫穿的。

同時,我們還注意到,在這裏楊澄甫只提“身軀中正”,同樣不提“立身中正”。
這裏有什麼講究呢?先讓我們看看“立身中正”在太極拳論中的位置吧。

我們知道,武禹襄在“身法”中沒有說過要“立身中正”,而在《打手要言》中說了,並且一共說了兩次。
第一次是在《打手要言》開頭的第三句,叫“立身中正安舒,支撐八面”;
另一次是在此文後面談發勁時說的“立身須中正不偏,能支撐八面”。

我們看李亦畬的《走架打手行工要言》,其中隻字未提“立身中正”。

我們再看《拳論》中的其他篇章,同樣沒有提。

因此把“立身中正”提到“要領”和必須貫徹始終的講法是沒有根據的,又沒有實際意義的,是錯誤的。

這種錯誤產生的原因主要有兩點:一是理解上的錯誤;二是某些權威人士的誤導。
從理解的角度講,把“立身中正”作為在一定情況下對身體姿勢的一種要求,這是正確的。
然而把一個“在一定情況下”的要求,延伸為在打拳過程中“始終”要遵守的原則和要求,則是錯誤的。
事實上“立身中正”從來不是走架打手行工的過程始終必須遵守的原則和要求,而是特指在走架打手行工的過程的某一種行動之前要注意的姿勢。

立身中正的立,原義是住的意思(見《說文解字》),
住,就是停留、停止、靜止的意思。立也是站。站和立,在大多數情況下是同義的。如:“立住”就是“站住”。習慣上也有“雙足為站,單足為立”的講法。如“更雞獨立”,是一隻腳直立,不是指“雞”的兩隻腳都站著。
但無論是立是站,還是住,都是指靜止、停止的狀態。

立身,是指走架打手或行工之前要調整好姿勢;
中正,就是要站穩,控制好重心;
安者,靜也,是指要平靜,鎮定,穩定,亦即內家拳所謂“內固精神,外示安逸”者也;
舒,則從容不迫之謂也。

走架/打手/行工三者,雖然互有聯繫,但有區別,其練習之側重點也不同。
走架即打拳,俗稱盤架子。其習練以技法為主,屬武練。是個人單獨操練的主要方式之一。在操練中,當快則快,該慢則慢;可以快慢相間,全憑技法之需要。其中,間或有發勁動作。
打手是指推手,是兩個人配合進行的練習進身用招的訓練方法。假如是您一個人,那麼無論練得多麼起勁,恐怕也不會被人認為是在練打手。
李亦畬說,“平日走架,是知己功夫”,“打手是知人功夫”,點明了走架和打手二者之間的不同之所在。
那麼,行工是什麼呢?與以上二者如何結合呢?
行工就是練功。太極拳快打為拳,慢打為功。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太極拳是拳也是功,是一種動功。工,在這裏就是功。行工屬文練,即慢拳。它講究意念、呼吸、動作、速度相互配合;它以動作為導引,以鍛煉內氣、增強內勁為目的。久練之,可以增強血液迴圈,促進新陳代謝,有利於陰陽平衡。行工和走架在現代太極拳練習時常常難以區別,主要是看速度和發勁與否。

專練行工可以健身,故《十三勢行工歌訣》中有“詳推用意終何在?益壽延年不老春”之說。而不是籠統地說練太極拳僅僅是健身,或只能健身。
我在《傳統太極拳的文練和武練》中講了這兩種練法的異同及內在的聯繫,指出“有功無技難成藝,有技無功渾身空”,文練和武練不可偏廢,也不能截然分開。

李亦畬在《走架行工打手要言》中說,“一動勢先問自己周身合上數項不合,少有不合,即速改換,走架所以要慢不要快”。
這是典範的功技合一練法:該快則快,該慢則慢;慢中有快,快中有慢。表現了太極拳“走架即行工,行工即走架”的特點。
也就是內家拳所謂“打拳即練功,練功即打拳”的功技合一的特點。
而不能以為辛亥革命後的那種一味文練就是太極拳,因為太極拳除了文練還有武練。

用《十三勢行工歌訣》解釋《打手要言》,即武禹襄在打手中融進了行工的要領。
《十三勢行工要言》中只有“尾閭正中神貫頂”的要領,沒有“立身中正”的說法。《打手要言》中第一次提及“立身中正”是指什麼呢?它是指打手之前要站好姿勢,從容不迫,所以強調的是“中正安舒”;
第二次提“立身”是在發勁之前,所以用“須”字強調中正“不偏”。可以明確地看出“立身中正”是有針對性的。

那種把“立身中正”理解成“練拳過程中始終保持身體正直、中正,不能前俯後仰,左右歪斜”的說法不僅是認識上不符合其本義,也不符合打拳過程中的實際情況。

讓我們先看看楊式太極拳宗師楊澄甫的拳照。只要稍微認真一點就不難看出,無論是他早期的武練拳架還是後來的文練拳架,在做攬雀尾的掤勢、擠勢,海底針的采勢,以及指襠捶、下勢等動作時,上身都是前傾(前俯)的。
有人以為只有吳式太極拳宗師吳鑒泉打拳有身姿前傾(前俯)的動作,這是片面地理解“立身中正”的結果,也是不懂武術(包括太極拳)身法和少見多怪的結果。

為什麼在打拳時有時會身體前傾(前俯)呢?這是由於技法的需要。因為任何拳勢都是為技擊服務的,都是技法。技法中需要前俯就應該前俯,需要後仰就應該後仰。
劉晚蒼先生在《太極拳架和推手》中解釋“披身踢腳”一勢時說:“身體向後傾斜作斜披姿勢,起腳前踢,稱為披身踢腳。”他在書中所附的此勢拳照後仰得幾乎與地面平行。

試想,怎麼可能一套太極拳打下來始終直著身子?怎麼會沒有俯仰伸屈?可以說那種沒有陰陽開合、沒有避讓、沒有俯仰伸屈的練法是錯誤的,就是楊澄甫批評的“流於板滯”。
楊振鐸先生曾批評林秋萍練太極拳多年而在做摟膝拗步等動作時上身太正太直。這個批評是完全正確的。
可以看作不僅是針對個別人的批評,並且是對整個太極拳界對“立身中正”的誤解的批評。

談到這裏,我們不能不提到顧留馨先生在立身中正問題上存在的錯誤。
說實話,顧留馨先生是值得我們尊重的一位有著突出貢獻的太極拳家。多年來我一直不願寫“立身中正”的誤解問題,與我對其本人的尊重有關。
但是,如果我們再不澄清事實,還“立身中正”的本來面目。我們將不是對個別人的態度問題,而是對太極拳本身不負責任了。
顧留馨先生在《太極拳術》一書的59頁“身法中正”中寫道:
< />“太極拳的身法,主要為立身須中正安舒,支撐八面
(按:此處行文有誤,原文應為“立身中正安舒,支撐八面”,或“發勁須上下相隨,乃一往無敵;立身須中正不偏,能八面支撐”。),
處處不使身體各部散漫失中,要表現出中正、大方、嚴正、舒展、和順的形象。前進、後退、左旋、右轉時,四肢動作不論如何轉換,自頭頂、軀幹至會陰,始終須形成一條垂直線(“上下一條線”)。凡是身向前俯、後仰、左歪、右斜,失去重心平衡的,都是不符合要求的,都是身法上的缺點”。
在這裏,顧留馨先生已提出了“自頭頂、軀幹至會陰,始終須形成一條垂直線。”,並稱之為“上下一條線”。
然而他又說:“但是練拳不能不有伸縮,身法有時也有歪斜,有時彎腰幅度極大,只要仍然保持虛領頂勁的原則,這就是所謂“中正之偏”。
我評:既然是立身就當“尾閭正中神貫頂”, “立身中正”。反之,如。

我們已經無法想像顧留馨先生在寫這幾段自相矛盾的話時確切的內心感受。
不過可以肯定,作為一位武術家、著名的太極拳家,他是完全知道並懂得自頭頂,軀幹至會陰,始終須形成一條“垂直線“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符合實際的,
於是又提出了“中正之偏”的新論,以圖彌補前說。
然而,人們似乎只“青睞”前一段話,而無視他後面的補正。

其實,早在1959年7月,由人民體育出版社出版、國家体委審定的《武術規則》中,就肯定了在行拳的過程中身體在一定情況下應該前俯。當然得有個“度”。
例如,其中126頁對“栽捶”的規定是“身體前傾不得超過30度”;
128頁對“海底針”規定“上身前俯不得超過45度”。這些規定無疑是正確的,合乎理法的。
怎麼能說“立身中正”是要練拳過程中始終保持身體正直、中正,不能“前俯後仰”呢?
現在的《武術規則》是否改為不准前俯後仰了,我不清楚。如果改成不准前俯,肯定是錯誤的。說明修訂者不懂太極拳身法。照此要求,那麼倘若楊澄甫轉世真要重新學習太極拳了,否則參賽怕是拿不到及格分的。
也難怪有人看可董英傑先生半個世紀前的錄像,竟說他沒有“立身中正”,真叫人不知說什麼好。

對於立身中正的誤解所引發的爭議,最多的莫過於對吳式太極拳宗師吳鑒泉先生在做摟膝拗步時上身前傾的問題。
有人認為“在太極拳理論和實踐上,斜中與立身中正相違”。這是因為不懂太極拳的身法原則和內家拳身法要領造成的誤解,是把“立身中正”當成是太極拳要領造成的錯誤認識。
有人甚至拿出宗師學生的拳照作比較,以為宗師錯了,學生是對的。這是十分典型的因誤解立身中正內涵和不懂內家拳身法和步型造成的結果。
其實,上身正直與前俯後仰或側倚束展等都是太極拳的身法,即太極拳《身法》中騰挪閃戰的具體內容。
這些內容都是根據走架、打手、散手技擊之需要而擬定的技法。

吳鑒泉宗師在做摟膝拗步時的步型,是內家拳中固有的一種弓箭步,叫牮柱式弓箭步。這種弓箭步對身形就是要求自頭至後足如一直杆,上身前傾;步型上雙足尖均向前,成川字步;前腿弓後腿直,前弓之膝與足尖上下垂直。曾有人擔心此步型會損傷膝蓋。
那是因為擔心者按楊式大弓步之步幅來揣摩的結果,帶有濃厚的主觀臆斷性。他們不瞭解傳統太極拳中拳架大小是和步幅大小密切關聯的。
大架的弓箭步兩足之間約距離三足長,故後足尖必須外展,不能朝前;而中架和小架只有二足和一足左右的距離,只相當於向前邁出一步,跟正常走路的步幅大體一樣,是不會傷膝的。
請想一想,你正常走路會傷膝嗎,正常的一步邁出去,後足尖要外展嗎?
內家拳多為小步幅,是“打人如走路”的內涵之一。如果連這些內家拳的基本常識都不清楚,還奢談什麼太極拳是內家拳呢?

須知,內家拳都是小步幅,這是由於小步幅便於重心轉移,進身速度快,有利於發揮近身短打這個內家拳的技法特點而決定的。
“步大勁塌”。弓箭步太大,重心移動慢,在實踐中要吃虧。
正是吳鑒泉宗師採用牮柱式弓箭步和俯仰、側正、斜直、束長(縮展)等靈活多姿的身法,才進一步豐富了太極拳的技法,加快了朝內家拳邁進的步伐,推動了太極拳的發展。

至於吳鑒泉宗師早年那位學生的拳照上身較直(正),是因為他當時是為了健身才求學太極拳,主修行工,對其他內容知之不多,而且也僅僅是“摟膝拗步”、“海底針”等拳式的定勢上身較直而已,在其做“野馬分鬃”、“斜飛式”等拳式時,上身也是傾斜的,怎麼可能在一套拳中“始終”保持上身正直中正垂直呢,有必要嗎?

把立身中正當成身法,並以為貫穿于走架打手行工之始終的觀點,除了沒有根據,不符合理法實際,也是不準確的。
這一方面是誤解了立身中正的本義,另一方面是誤解了太極拳中身法的確實內涵。因此首先要明確什麼是身法,其次要明確方法和要領的關係。

什麼是身法?在武術中,身法主要指打拳時身體在各種運動樣式(即技擊)中的方式方法及其要領;通常特指方式方法。

講身法,先要明確身體的概念及其在武術中是指什麼。因為身體這個概念主要有兩種解釋:一是包括頭顱、軀幹、四肢在內的整體。《現代漢語詞典》上稱之為“一個人或動物的生理組織的整體”;
二是指人體軀幹部分。《現代漢語詞典》上說“有時專指軀幹和四肢”。
但在武術訓練中主要指人體軀幹部分,並不連帶“四肢”。
在醫學上通常也不連帶“四肢”。
比如說“我身上不舒服”,一般不是指四肢上有什麼不舒服。
武術上的四擊八法十二型,統稱“二十四要”。
其中的“八法”指“手眼身法步,精神氣力功”。可以看出,這裏的“身法”是不帶四肢和頭顱部分的。

有的武術著作將“身法”分為身和法。這是把身法分為方法和法則兩部分來講的。其實,身法中已經包含方法和法則這兩個層面的東西。
在武術中身法屬於技法,故重點在講方法,而將法則放在“要領”中另外講述,如形意拳除了十四要則,另有“身法”。
應該明白:法則(要領)是貫穿始終的規則性原則性的要求;
方法是針對具體情況而採取的間或性的手段,它不貫穿始終。

“太極拳十要”和“形意拳十四要則”中都有“涵胸拔背”、“沉肩墜肘”等要求。這些要求是從整體上講的,要貫穿始終的法則要領,而不是方法。

《太極拳論》中的“身法”,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身法,或者說它不是習慣意義上的身法。因為它含有方法和要領兩個層面上的內容,不利於解釋。
其中“涵胸、拔背,裹襠、護肫、提頂、吊襠”六項為法則、要領,是所有內家拳在行拳過程中“始終”要遵循的;
“騰挪、閃戰”則是方法,是針對具體情況採取的具體手段。
你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在一套拳中始終騰挪閃戰,因此方法有間或性(暫時性)。
<br />當然,在武術(包括太極拳等內家拳)中,身體任何部分的運動往往都不是完全孤立的。將手眼身步分開來講解,是為了教學講述上突出某一部位的需要。因此,我們講“身法”只是相對獨立。
而在技擊中身法的任何運動變化,無不由頭顱和四肢一齊配合行動。
例如,進身動作,往往由步法和頭部的配合。
故在拳譜中分述“手眼身法步”時,又強調“一動無有不動”,“一枝動百枝搖”,強調手足齊到。<br />身法問題是一個大話題,鑒於本文主旨不多贅述。

總而言之,“立身中正”從來就不是太極拳的基本要領,也不是練拳過程中始終要保持的姿勢,它主要是練拳或發勁之前的一種要求而已。

任何一門武術的要領都是為武術的作用、目的服務的。武術要領的確定(制訂)都是經歷了無數次失敗和成功、浸泡了無數前人的血汗和智慧,甚至是用生命作為代價的經驗的總結;絕不是毫無實戰經驗的人坐在書齋裏搖著筆桿憑空想出來的。

“立身中正”可以作為練內功時的某種要求,但卻無助於太極拳的身法和其他技法。
就像練書法之前也要“正其手腳”一樣,“正其手腳”並不是書法本身的技法和要領。
錯誤地將“立身中正”當作貫穿太極拳練習始終的要領,盲目地擴大它的運用範圍,甚至將其作為太極拳的“主要”身法等等做法,極大地阻礙和影響了太極拳的正常發展。致使原本極為靈活圓轉的“騰挪閃站”,變成了僵化和“板滯”的身體蠕動,像一塊木版,直來直去,成了挨打的活靶子。

必須看到,對太極拳理法的誤解,遠不止一個“立身中正”。
諸如,太極拳身法中明明寫的是“裹襠”,偏有名家說動勢時“襠須開”、“胯根須鬆開撐圓”等等。
難怪一些運動員行工走架時跟患有嚴重小腸疝氣似的,摣著腿,怎麼看都讓人覺著彆扭;若要實戰,能行嗎?

所有這些,都應該引起太極拳界認真思考。
對每一個問題都想一想,在實戰中試一試,問一個“為什麼”,“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應該盲從。
只有這樣才是繼承和弘揚傳統太極拳的正確途徑。否則,太極拳真的要沒落了!

資料來源:
http://wushu.net.tw/oldbbs/viewthread.php?tid=1091&extra=page%3D1&page=5

 

------------------------------------------------------------------------------------------------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泯滅人性的殺人犯,本就該死刑!

假人權、假道德的人權團體,還有恐龍法官的私心自用,跟殺人犯沒有兩樣,因為他們都是共犯!

受害者臨死前的恐懼,沒有人性的東西是不會了解的,因為這些東西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




韓警救援龜速 害女遭性侵分屍

2012/04/10 18:58 曾雨薇 報導 

南韓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性侵分屍案件,一名女子被兇嫌擄回家中性侵,女子趁歹徒不注意打電話報警,接線人員卻在電話中不斷詢問,你正在被性侵嗎和你怎麼認識嫌犯,這些無厘頭問題延誤救援,等到13小時後警方趕到現場,女子已經被殺害分屍。事發後南韓警方還說謊掩蓋無能,引發眾怒,最後南韓警察廳長向韓國人民鞠躬道歉,同時下台負責。

  監視器畫面中,28歲的被害女子獨自一人走在京畿水原市的路上,被喝醉酒的嫌犯拖回家性侵,女子趁嫌犯離開空檔,打電話向警方求救,被害人清楚說出所在位置,接線人員卻不斷反覆詢問無厘頭問題,最誇張的是警方居然將這起案件,當成普通夫妻吵架來處理。

  不只誤判狀況,搜救人員來到距離犯罪場所,10公尺的地方搜尋時,居然還在車裡打瞌睡錯失救人時機,最後隔了13個小時警方才終於來到現場,逮捕韓裔42歲的大陸籍兇手,而這時被害女子已經被殺害且分屍成好幾袋。

  這起駭人聽聞的分屍命案,引發南韓人民眾怒痛批警方無能,南韓警察廳長趙顯五因此引咎辭職,雖然趙顯五承諾會協助被害者家人取得國賠,但是警方辦事不力再多的道歉,也換不回人民對南韓警察的信心。

http://news.cts.com.tw/cts/international/201204/201204100977354.html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2012/04/02公共論壇
美好都更願景與現實間的縫隙-
一個建築系學生遇上的都更困境

黃知行 (中原大學建築系學生)
責任主編:樓乃潔

(註:本文轉載自作者Facebook網誌;全文原刊於建築改革社。)



要在建改社發文讓晚輩相當猶豫,在這裡的各位都是建築界的長輩,也有我最敬愛的中原建築的老師們,深怕說出了魯莽的話語,但心中還是覺得有必要將自己這三年的特殊經歷與大家分享。自從王家被拆除後看到多篇討論都更法令與制度施行的文章,可以了解社會對法律都是有非常高的期待的,認為問題有可能由修法或是找出法律解釋的空間來解決。我卻覺得很奇怪,我們都是受過空間教育的人,為什麼要照著法律人的遊戲規則去理解一個合理的空間事件應該怎麼呈現呢?我想提出一些自己在經歷一個完整反都更歷程後的想法,有些與王家有關,有些沒有,只是希望各位可以用更全面的角度來審視土地強制徵收的問題,因為今天有立即能力改變世界的就是各位老師們,對學生輩如我來說,你們每一秒下的決定都可以幫助更多人。

都市更新條例是建立在一個完美的狀態下,政府的規畫完備,設計出對大眾有最大利益的方案,提供民眾一個立意良好的願景。照理來說世界就因此變美好了,所有的規畫都是正確的,但事實卻非如此。

接下來我所敘述我們所做過的事情完全依循都市更新條例所公布的發聲管道進行,但不想再次陷入討論法律的黑洞中,相關問題請上營建署查都市更新法條與實施細則。

2009年,我們接到花蓮縣吉安鄉公所發出的公文,要我們到吉安鄉公所開「稻香路、福興路拓寬工程用地取得協議會」,我們全家一頭霧水,去電鄉公所詢問,才知道原來門前日據時代留下的馬路要拓寬,範圍行經我們家的80年老房子,要辦理徵收,要我們去開土地取得的協調會,我們三年反強制徵收的故事就這樣開始。

我們錯過的法律程序點只有一個,而這也是我想要談的法律理想化與現實之間所產生的碰撞:

在公布這個都市更新計畫時,鄉公所就按照規定公告(貼在鄉公所公布欄),展覽了三十日,但事實是,我所住的鄉鎮裡根本沒有人與鄉公所保持密切關係(散村),以老年人口與勞農工階級居多的稻香村,也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鄉公所有在布告欄公告,就這樣懵懵懂懂的去鄉公所開了一場協調會。

這個都市計畫訂於民國七十年代,要拓寬的道路原本要連結花蓮縣吉安鄉最早的火車站,但在制定完的隔年火車站就撤站了。道路拓寬計畫卻留著,直到九十八年才要實施。 我們在這協議會中不斷的輪流發言,努力的舉證這個道路計畫與現況使用並沒有契合,車站已撤站,沒有大量車流量,而且該道路切過住宅區,由原本的7m寬度增至15米會產生很多問題,這個社區的老人怎麼辦,經過的小學怎麼辦,車速將會提高等等…

但所有的發言都被當時的鄉長,現在的花蓮市長田智宣先生以「所言並不符實,此計畫將帶來本區域的未來發展」駁回,接著我們自行研究要循正規管道將我們的意見表達,我們用自己上班、上課的剩餘時間自行查詢各類的資料,尋找相關學者專家的協助,多次對鄉公所發文申訴,但每一回都以「所言並不符實,此計畫將帶來本區域的未來發展」回覆 。

這件事情讓人很沮喪,我們就是生活在這裡的人,為什麼當我們向鄉公所提出這裡的車流量低時,鄉公所會要我附上一個車流量佐證,叫我站在路口算一整個禮拜每天24hr東西向、南北向究竟有多少台腳踏車、機車、砂石車、計程車、小客車經過呢?這種事情一般家庭有辦法自力完成嗎?就算我們雇用專業人士來替我們做報告書,那報告書內容鄉公所會認可嗎?

相同的事情經歷了三年,過程讓人相當氣餒,所有知曉此事的老師、學者們無不表達對此事的不滿,讓人不禁懷疑我們每次嚴密設計的申訴,究竟是由什麼樣的高手回文「xx君所言與現實不符,此案將帶來區域發展,將如期……」可以將喻肇青老師、宋宏濤老師等高手駁回N次?

接下來歷經三年的時間(經過2任鄉長),我與家人用暑假自己測繪老房子、畫了聚落地圖等等,建立各式各樣的資料,同時找了民意代表、營建署申訴,全家忙得人仰馬翻,最後縣議會與營建署都派人來現勘,也都同意沒有開路的需求(可見剛開始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錯誤百出的計畫),同時發文建議鄉公所停止執行這件道路拓寬案。

但事情卻沒結束,鄉公所竟然有完全的行政自主權,原因是真正的與鄉公所對等的監督單位是鄉代會,但鄉代會裡14個至少就有10個是鄉長的人馬,而縣議會與營建署對行政單位竟然在這個時期只有建議權,因此鄉公所大可不甩他們的建議公文。

最後在動工後一個月,怪手就要開到老房子前的最後一刻,我們透過之前建立的歷史資料,辦了村民老照片展、音樂會、媒體大量採訪等才勉強拿到一個暫定古蹟的資格,將這棟老房子暫時守護下來。

上面的敘述落落長,其實我想說的只是,雖然制度該檢討,但不管修法修的再完美,最後碰到執行上時有更多社會複雜的面向需要去面對,雖然行政單位會照著制度規則走,但這個規則卻是漏洞百出,以我們家的案子為例,就算我們照著程序走,想要建立良性溝通管道,但是行政單位不願意,以公文攻勢來敷衍我們,那又該如何是好?我相信這次王家的抗爭一定也有遇到相同的問題。這樣子的狀況,一個資源薄弱,白天需要上班的家庭,有辦法與整個行政機器對抗嗎?你可以說王家沒有照著程序走、沒有在一開始積極抵抗,但真的碰上這樣子的狀況,一個路口賣麵的阿嬤會有能力多做些什麼嗎?那像一些原住民部落,那些白天要當板模工、認真辛苦生活,卻對法律一竅不通的人們該如何是好?(他們又怎麼知道比例原則這種術語呢?),還是最後選擇放棄,讓「釘子戶其實只有個位數,台北市的都更進行的相當順利」這樣子的說詞出現?(究竟有多少人是被心不甘情不願拆掉的?)我們的家族非常僥倖,每個人都花了折壽十年的精力才將這個行政怪物給抵擋掉,在這樣的基礎下,我們是不是該討論更多空間與人的事情而不是鑽研法律(因為怎麼修正永遠都會有聰明人有辦法鑽進法與法的縫隙中)。

土地強制徵收戲碼在這幾年早就越演越烈,都更只是其中一種形式,引發老師們開始熱烈討論都市中常民土地的所有權,是不是也該同時以相同熱度討論「都市外」那些土地究竟該以什麼樣的狀態被人看待?依法行政變成一個人人皆知有問題的口號,那究竟我們該如何看待法律?相同的,我們的土地政策就算照顧了所有資產階級,那又該如何回應早在古代就從土地裡滋長出的原住民,在生存能力相對弱勢的狀況下,他們的土地所有權是不是更應該被關注,他們適合漢人制定的法律嗎,又為何該遵守?美麗灣、蘭嶼核廢、王宅、花蓮大港口,對我來說全部都是相同的事情(也許對原住民來說不是,他們有更多歷史的無奈)─究竟我們怎麼看待一個人活在土地上的狀態?

最後最後,「今天是王家,下次換你家」這樣的話語不是未來的隱憂,也非謊言,而是確確實實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案例。繼花蓮老家之後,在台北,父母辛苦一輩子買下的優質生活環境社區,在去年也開始有建商進入,四處半哄半騙的將我們的同意都更戶數提高至27/32。精疲力盡的我們根本完全無力應付,這樣子的事,不就是我們生長在這片土地上,最深的恐懼嗎?

下面附上當時的媒體報導:


公視
http://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LUfulSQTRp0
客家電視台
http://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d7yNttXgBP8


9月照片展工作人員(部分)與部分來賓合照




後記:

事實上在寫這篇文章之後,自己很快的就發現其實最關心的不是自己的家,我們都是有能力努力反擊的人(原本立意良好的都更,在不同的人操作下變成一場戰爭), 更讓我擔心的反而是文章末段所寫的,當偏遠地方的勞工階級碰上這些事情時,他們怎麼可能有能力求生存?這次王家的戲碼並不是最慘烈的,去年花蓮三角窗老街區清晨六點臨時被強制拆除時,一個老阿嬤哭著被拖上警車,她有能力為自己辯護什麼嗎?在她的觀念裡,她已經做了自己可以做的抵抗了因此我不完全認為,現在在流傳的都市計畫學系張志祺同學所寫的文章(連結:關於王家都更案)中的觀點。事實上對王家來說,這一定是一場生存之戰,自己中了幾槍幾刀都沒有關係,只是想要在這蠻荒世界存活。在這邊事後檢討他們遺漏了什麼,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也太冷酷(當然對日後他人面對都更有幫助)

相同的,我們怎麼認定原住民蓋在海邊的部落是違建,而不重視原基法裡保障「傳統生活領域」的法條?在原住民眼中是否漢人所有的房舍都是違建,都是佔領者的剝削表徵?就是忽略這些小老百姓的視野,才會發生那麼多血淋淋又令人傷心的事情。
最後附上現代都市設計規範始祖1942年雅典憲章中所記載:與人類息息相關的心理因素及生理因素一旦與經濟、社會及政治的因素一併考慮時,便會產生個體秩序與集體秩序在考量上優先次序的爭議。幸福美滿的生活,只有當主宰人類性格的兩種矛盾的原則─個體與集體,能夠相輔相成時才有可能達成。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學手語」與那篇「關於王家都更案」︰你反對有沒有用?
劉宏恩寫於 2012年3月30日 23:25 ·

馬克劉研究室的助理們聽好︰為了因應以後萬一再發生我前篇PO文「失聲」的類似窘況,本研究室助理群除了必須耐操耐磨、考Westlaw考英文考電話禮節,日後還要學習手語。(或是唇語也行)

針對此事,只要你們沒有用存證信函表示反對,就一律視同那些同意的人來處理了喔。

有什麼疑問嗎?舉重以明輕,你們想想︰就連拆屋逐人都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視同已經同意的人來處理了,更何況只是學個手語呢?你們別在那邊唉「為什麼躺在家裡也會忽然冒出一個用存證信函表達反對的義務,而且不履行此義務就必須承受另一種更可怕的義務」。你們沒看新聞嗎?這就是某一部法律的偉大精神啊!

喔,對了,我忘了跟你們講那部法律還有更偉大的一個精神︰事實上,就算你們用存證信函表示反對,也根本不一定有用。因為我收到你們的反對之後,仍然只需要拿來「參考」審議,審議後我照樣還是可以「維持原議」喔。

所以,這部法律夠偉大吧?!

順道一提︰我對於非常多我教過的法律系學生去「讚」成大某位大三生寫的「關於王家都更案」的文章,而且狂推它「中肯」,感到非常詫異!我要特別強調我是針對「法律系學生」。因為那位成大張同學不是學法律的,假設他沒有去看法律或是看不懂法律我覺得情有可原。但是身為法律人,請問依照大家最基本的訓練︰你們是不是至少應該把他提到的法律條文翻出來看一看,判斷一下他是不是根本弄錯了?

這位成大同學說︰王家自己要負責任,因為他們沒有積極參加公聽會,假設他們有參加,就可以「根據都市更新條例逼迫建商修改方案」---請問點讚的法律系同學,你們真的有去看都市更新條例的條文嗎?這樣的條文在哪裡?

事實上都市更新條例19條明文規定︰就算民眾參與公聽會表達反對意見,也只是提供主管機關「參考」審議而已。主管機關照樣可以維持原議。這也是為什麼高等行政法院、最高行政法院的判決再三強調「公聽會程序既僅在於聽取民眾意見,對於選定實施者或其如何擬定都市更新事業計畫並無任何拘束力,更新單元範圍內之所有權人尚不因未參與該公聽會,對其權利產生損害或重大影響」,翻成白話的意思就是「你參不參加公聽會其實根本差別不大」。(這一點其實是被告台北市政府的主張,然後被法院採納)

對於許許多多附和張同學的主張「王家自己沒有出席公聽會,因此產生失權效果」的法律系學生,可否請你們告訴我︰都更條例有哪一條規定了「不出席公聽會就失權」的法律效果?讓權利人失權難道可以沒有法律依據、不讓權利人事先可得預見的嗎?

我覺得張同學的原文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他用「事後諸葛」的方式「倒果為因」,一再強調「如果王家當初有積極參加公聽會的話,就不會...」,但是他完全沒有從民眾行為時的「預見可能性」的角度做思考。在一個法治國家中,如果要讓人民承擔一定行為(包括缺席這種不作為)的不利益,就必須要讓民眾有預見可能性。請問︰在都更條例根本沒有規定「缺席公聽會將發生失權後果」的情況下,一般民眾如何可能知悉「出席這個公聽會表達反對」是如此關鍵?我們若是在問題發生之後才用一副「事後諸葛」的口吻說「誰叫他們當初沒有如何如何」,豈不只是更加凸顯某種「假理性/真冷漠」下的事不關己的心態?更別提它根本違反了「讓民眾可預見自己行為後果」的法治原則。

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在於︰事實上都更條例並沒有要求民眾必須參加公聽會、完全是自由參加,而且就算是權利人真的出席表達反對意見,那個反對意見也不一定會被採納。那麼我可不可以請問你們︰在邏輯上和法理上,即使只是用體系解釋和目的解釋,法律為什麼要針對一個「自由參加,而且就算參加表示反對也不一定有用」的公聽會,賦予一個「缺席即失權」的法律效果呢?缺席了會失權,但即使出席了也不見得會有權,這是什麼道理?

說來說去,請問在這個案子中,「缺席即失權」這個「法律效果」究竟打哪裡來的?它沒有法律依據,又似乎不合乎邏輯,難道是從嘴砲裡打出來的嗎?

別人的學生我沒有資格罵,但是很抱歉,如果是我教過的學生,我要罵。一個法律人連最基本的動作︰「去看一下法條」都沒有,竟然就隨便針對別人講錯法律的文章按讚和說中肯,那你們跟一般未受法律訓練的鄉民有什麼不一樣?

我知道你們被罵大概會心裡不舒服。但是反正我很機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請瞭解我愛之深,責之切。而且我真的不解︰那篇文章講別的東西你們或許可以主張自己外行,無從判斷對錯,但是他把「法條」明顯講錯你們都看不出來,那你們身為「法律人」究竟把法律念到哪裡去?


【註1】︰我這篇文章的重點是在罵我教過的法律系學生。如果其他人士看了覺得不舒服,請你包涵。請不要在底下回應戰文。謝謝。
【註2】︰請注意︰我要罵的是某些法律系學生那種「根本連極易查證的法條都不去查證就直接按讚」的「態度」,不是他們的立場或意見。
【註3】︰助理必須學手語不是真的,請助理們不要害怕。
【註4】︰有市府先進告訴我︰假設王家真的有出席公聽會表達反對,依照市府審議的「實務作業」是很可能把他們劃出都更範圍的。但是我要講的重點是「法律規定」,不是一般人難以探其奧妙又沒有保證的「內部作業」。
【註5】︰成大張同學看了我這篇文章有直接跟我連絡(應該要肯定他的認真),他也略微修改了他的原文,所以現在他FB上的那篇文章已經看不到他原本寫的「王家若是參與公聽會就可以根據都市更新條例逼迫建商修改方案」的文句。
【註6】︰似乎有很多網友把本文理解成對於張同學的「打臉文」---拜託請大家不要這樣子理解。「對事不對人」是我們現代公民表達不同意見時的基本素養。更何況,即使張同學的知識和觀點不夠周全,但他至少願意認真做整理和思考,跟其他許多隨便用手指頭點讚的大學生相比,我認為他值得肯定。
【註7】︰本文是不是要告訴大家「參加公聽會也沒有用」呢?---不,絕對不是,正如同我在註4所講的,若是去參加可能有用(但仍無法確定)。可是在法律上,我們並不能因此就「倒果為因」去反面推論「公聽會缺席即失權」。這一方面是我在本文中一再強調的那個法律應予明定、使民眾對於缺席後果有「預見可能性」的問題;另一方面這涉及邏輯概念上的謬誤。例如︰假設有人要拿水來潑你,你努力避開有沒有用?可能有用,但我們不能因此直接推論「你後來被水潑到是你自己不避開的責任」。「有沒有用」跟「有沒有責任」在概念上是不同層次的問題。


(本文作者劉宏恩為國立政治大學法學院副教授)

 

 

寶寶的第一個朋友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