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301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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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多元的-------------

什麼樣的事,都有人去做的,就算最污穢、最危險,最不可思議的工作,也是有人會去做的;

道理很簡單;需要!

同樣,自古以來,公理正義、法律或者道德從來不曾周沿的照亮所有黑暗的角落,所以那就一定會有仗義爭理的人或者「俠」出現。

幾十年來,我揭發各種宗教騙局和神棍向來不遺餘力,前幾年以專書批判各種邪說謬論,跟這些人物,統統不認識,也沒有任何私人恩怨,批判他們,對我不但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會引來困擾和威脅(檯面上,還從來沒有一個敢公開跟我回嘴!),但是,這社會上,不是只有我知道底細,但是,知道的人統統不敢說,不敢寫,那麼總要人披露出真相啊?所以,就由我來做吧!

沒有什麼特殊動機,就是個性使然而已。

天下事天下人管之,別人不管的,只要我能管,我就不可能坐視。

像重機撞人竟然還踹人事件,別說在古代,就算在今天,如果我在現場,手上又剛好拿著劍,我會直接揮劍把那一雙狗腿,齊膝斬下來-------

會被判刑哩?

還用說;我又不是不懂法律!

這種事,是要即時的正義還是三年五載的法律程序?然後社會大眾一個月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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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最大的恐懼,就是「未知」!

但是,如果自己「無知」,那麼相乘的結果就是「非常恐怖」。

所以,知識就是力量,智慧才是世上最犀利的武器,也是最堅實的盔甲。

智慧會發光,照亮自己和別人的生命。

自然界沒有慈悲和憐憫,只能以直報怨。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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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做任何事的「專注」開始,包括對萬事萬物的觀察,「人類」和「其他物種」最大的不同,就是強大的「想像力」。

「平面思考」---「立體思考」

「線性思考」---「多方位思考」

「具體思考」---「抽象思考」

「正向思考」---「反向思考」

打破所有認知,重新拼湊,去蕪存菁------------一再的淘洗,結晶昇華。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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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滿天」與「廣義靈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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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女友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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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這些是神明附身嗎?

 

「需要」為創造之母,蒙昧時期的原始人類在面對大自然時,是非常低能無助的,所以需要「萬能的神」來保護;

 

但是,「神」也有賞味期,所以埃及的太陽神、印度的「雷神因陀羅」、巴比倫王國時期,安努、伊亞、恩利爾等三大主神、印加、馬雅的太陽神、雨神、玉米神-----現在呢?

 

有的隨著國家民族的滅亡而消失,有些因為人為的蓄意篡改和編造而失勢;人類創造神,也毀滅神!

 

印度有3億3千萬尊不同的神,英國佔領並殖民統治印度時期,這些神呢?祂們那時都在幹嘛?

 

「神」需要用這樣血淋淋,皮開肉綻的方式來顯現自己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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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張開基,天地自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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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辭職乩童談「乩童」祕辛- 醉公子


乩童自古以來,一直披著一件神秘的外衣,迎神會中他們悚目驚心、鮮血淋漓的表演,叫人既驚且惑,究竟他們標榜的「法術」是真有「神明」附身護法?還是一種最高明的「騙局」?這件神祕外衣裡包裹的,又是些什麼東西呢?……

經常,在各地的迎神賽會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乩童」。特別是在神輿巡行繞境,或者遠道進香的隊伍之中,在炮聲硝煙、鑼鼓喧天的陣仗裏,無數的乩童夾雜在善男信女中間,下身是清一色的燈籠褲,上身或赤膊或僅圍一件刺繡鑲亮片珠子的肚兜,手執各種奇門的短打兵器:鯊魚劍、流星錘、狼牙棒、短劍、九環刀、銅金間鋼鞭,或三稜刺的,不論武器為何,動作則幾乎是大同小異;誇張和略嫌機械化的步伐,眼神半睜半閉,神情肅穆冷峻,一面前行,一面不停的將手中的兵器往自己身上砍,多半是背上,偶爾也有以肚皮或左右腰身脅下為標的的。雖說神明護體,但鮮血淋漓卻是免不了的,常見乩童一路往自身砍斫前進,後面有個人則含著一口口的米酒,往乩童的背上傷處猛噴。

最精采、最觸目驚心、也最不可思議的就是有些乩童,能用一尺半至二尺長的尖頭銅針,一口氣將兩頰洞穿,兩邊則懸貼符祿,一路走,一路搖頭晃腦,這樣的表演,令旁觀的人感到頭皮發麻,膽小的甚至閉上了眼睛。更不可思議的是,有些「道行高強」的乩童,還能在穿頰而過的銅針兩端各懸掛一個沉甸甸的香爐。而這些「法術」都是當著眾人之面完成的,實在是看不出有「作假」處,但若說是真的,如果不驚服「神明」的法力無邊,則又無其他道理可以解釋。

再者,由於高雄「龍發堂」事件,「民俗療法」再度引起社會重視,「民俗療法」中最主要的治療病症,又以「精神病」為多,在正式的醫學中,不論是「先天性」或「後天受到刺激」所引發的各類型精神病,實際的致病原因,即使在科技發達的今日,精神病專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同時地無任何特效的療法或藥物可以一勞永逸。當家裏不幸有了這類患者,即使心中十分不能接受「邪魔附身」的說法,但在無計可施之際,也只好將希望寄託在古老的「民俗療法」上。而在所謂的「民俗療法」中,「乩童」正好又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

由於「乩童」傳統「江湖一點訣,不傳妻與女」的保守觀念,使得一般人對他們很難了解,自然對「民俗療法」也視為兒戲,不肯加以探討,以致這一行一直廁身下層社會,蒙上一層神祕的外衣。
  
最近一個意外的機會裏,我們和一位「辭職」的乩童有了密切的接觸,從他口中探知了一些「乩童」這行「不足與外人道也」的祕辛,為了幫助讀者揭開乩童神祕的外衣,我們特地公開這段對話。(在文中,為了保護這位曾正式幹過「乩童」的熱心朋友,不致受到不必要的騷擾和傷害,我們姑隱其名,暫稱他為「阿財」。)

阿財的父親是一位遠近馳名的老乩童,家學淵源,耳濡目染之餘,十八歲那年在父親的指導引領下,經過了如同一般乩童所必經的「訓乩」(教乩)、坐關等苦不堪言的關目,正式成了乩童,在家中設立已久的神壇中,替代了他父親的工作,每日祈求神明降壇附身,為民眾消災祈福,而父親卻擔任了「桌頭」(桌頭和乩童是焦不離孟的,他要解答乩童在神明附身時所說出的一些隱晦不明的話語)的工作,由於靈驗異常,這對父子檔很快就受到信徒的信任,一時香火鼎盛,也著實替這處神壇賺進了大把大把的香火錢。

這樣風光的過了兩年,阿財還是如期接到徵集令,並不因為是乩童就可以免服兵役,只好乖乖入伍了。兩年的義務兵役中,他極力的隱藏自己的身分,甚至時時刻意的避開廟宇、神壇,但是,偶爾不明所以的仍然會有「靈動感應」,上課、出操、打野外、集合,甚至行軍,幾乎任何時候,過路的神祇遇上了他,好像都會過來敘敘舊,有時好端端的坐著,突然腦袋昏昏沉沉的,大腿肌肉就開始了不自主的痙攣跳動,全身彷彿通了電的機器人,忍不住就要「跳童」起來。碰到這種情形,阿財只好咬緊牙,暗中使勁去壓抑著大腿,經常憋得臉色發育,形容扭曲,十分的痛苦,在這樣的掙扎中,內心也起了強烈的交戰,逐漸覺悟了「今是昨非」。對以往乩童生涯的種種越來越厭倦,也越來越不自在 ……

這是一種十分微妙的心理因素,恐怕連他也並不十分清楚,但是那種內心強烈的掙扎卻一天大似一天,終於他鼓足勇氣,向父親說明自己的意圖,決心永遠脫離乩童的生涯,他要像一般人一樣,正常的過往後的日子。

父親的失望與憤怒是必然的,連勸帶罵、苦口婆心,仍然沒有挽回他的決定。他不顧一切的脫離了這行,甚至不顧神明的降災和責罰,重新踏出了步子,適應這個社會,他選擇了裝潢業,從一個學徒幹起,雨淋日曬,披星戴月的,每月僅能賺得一點餬口之資,他很坦白的承認:自己活得很平凡、很正常,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怎樣?日後的吉凶也未卜,但是至少他活得心安,不再像以前那樣惶惶然,經常在噩夢中驚醒,猶自心悸不已。

對這樣一個人,這樣的決定,他的勇氣令我們佩服,他的經歷更令我們好奇,在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誠摯態度下,我們提出了下列幾個關鍵性的問題。



乩童作法時,真有神明附身嗎?感覺又如何呢?

他告訴我們:那是真的!千真萬確有神來附身,但是乩童本身卻迷迷糊糊的,失去了自主意識,即使在「退童」醒來後,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也可以說乩童的身體成了工具,被神明「借用」為傳達天意、與凡人溝通的工具,不過真正的道理何在,他迄今仍不明白。

真的是「有求必應」,「一呼即來」嗎?

這下,他可笑了起來道:這正是關鍵,也是大家最不易了解的部分。其實乩童「跳童」時,絕不是每次都有神明來附身,有時候再三拜請也不見動靜,有時候神明不能親自來,只好派遣手下的兵將出馬,甚或有時路過的邪魔惡靈也會「冒名頂替」前來附身。不過,後兩種情形,乩童本身一定知道,立時可以分辨出來,如果是神明派兵將出馬,「靈動感應」很弱,解決問題的「法力」也相對減弱,約莫只有真正神明附身時的三到四成左右,而這時乩童本身的意識則會有某種程度的殘存,動作雖然不太能控制,但心裏頭卻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施展起來總有些力不從心。

若是邪魔惡靈,道行淺、力量弱,很容易分辨,不過,如果碰上道行深、法力強的,那麼乩童本身就難以分辨得出來,除非「桌頭」的經驗老道,法力高強。曾經在他和父親共同進行法事時,就碰上過一次,由於邪靈所冒充的「神明」在陽世只有三處分靈,附身時,動作語氣俱不肖似,「桌頭」就盤問起對方的「海底」(個人資料)來,結果三問兩問,就問出了馬腳,「桌頭」立即得理不饒人,嚴詞相詰,結果對方立即氣焰全消,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承認自己只是個道行普通的邪靈,打算乘機來混點香火供奉而已。後來在「桌頭」連吼帶嚇的威勢下,趕緊退童,抱頭鼠竄而去。

有時候神明,邪魔皆不來,就是再三拜神,也不見動靜時,怎麼辦?

他神祕的一笑,低聲道:「裝呀!!」不等我們做出恍然大悟狀,他接著說,俗話說: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尤其是出了名的神壇,經常是大排長龍,人滿為患的,各方信徒全是有求而來,對這些自己送上門的衣食父母「客戶」,總不能把他們攆出去呀?!如果坦白的告訴他們:今天沒把「神明」請來,那麼這神壇的信譽很快就會一落千丈,而乩童和桌頭的功力也將遭到懷疑,因此萬一真的請不到「神明」之時,那也只好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裝到底了,這時就完全要乩童的「演技」和他與桌頭之間的默契了。

裝?裝得像嗎?

他肯定的點點頭,慨然答應為我們試試看,但是他也沒有把握是否能請到神來附身。

由於他早已不幹這行,自己沒有神壇,家中神壇雖然還在,但他卻不敢讓父親知道;他把這行最機密的部分洩漏了出來。所以,只好另約時間,跟朋友借了一個清靜的地方為我們演練一下。

臨時又找了一個合得來的同行朋友,為他畫符唸咒,只見他用毛巾蒙起眼睛,端坐椅上,他在聲聲咒語中,很快就進入了恍惚的「靈動狀態」,頭搖動得越來越快,上身也跟著抽搐抖動起來,兩手在膝蓋上越拍越急,拍打得也相當用力,劈啪作響,很快就把那地方拍紅了,緊跟著,整個人就像裝了彈簧,雙腳也交替的跺著地,越跺越急越用力,立即就「跳」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使出了全力,面部由於咬牙切齒而扭曲成了威武震怒的樣子,還一再拍桌子,捶椅子,把整個房間鬧得乒乒乓乓的 ……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時卅分左右,見他這樣的「蠻幹」,簡直就快把屋子拆了,深恐隔壁及樓下的芳鄰就要提出嚴重的抗議,原想過去提醒他,但是卻被他找來的朋友止住了,仔細一瞧,他那種激動的表現和氣喘吁吁,幾乎無力再支撐下去的情形,似乎誤打誤撞,真的有「神明」來附身了,又怕不幸言中;這樣胡搞瞎搞的,真神沒請到,反倒把過路的邪魔惡靈或孤魂野鬼給請來了,那豈不糟糕?

正猶豫間,他終於停下了動作,擺出個弓箭步,左手一招「外腕上架」,右手收拳在腰。臉上表情依舊冷峻威嚴,不時也有些抽搐。他朋友悄聲的跟我們說:「太子爺(哪吒)來了!」

這下可好了,原先只想看他隨意裝模作樣表演一下的,沒想到倒真的把神給請來了,一時倒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合十膜拜一下。

他的朋友開始催了:「太子爺駕到,弟子有什麼事趕緊稟報上來!」不等我開口,旁觀的同事真的有人問起自己的運途來 ……

但是,卻不見太子爺回答,僵了一會兒,再問,仍不見回答,就一直僵下去了。正在惶恐是不是我們的動機觸怒了神明,兀自驚慌不已,他卻收起了架勢,他的朋友從旁協助,在他肩上一拍,往臉上畫了一道符,立刻見他扯下了蒙眼的毛巾,全身癱軟的跌坐椅上,長長的吁了一大口氣,才氣喘吁吁,斷斷績續的說:「真累!」

之後,是他反問我們:「神來了嗎?」  

說實在的我們都不知道,但也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瞧他剛剛那種簡直無法自制的舉止,根本不像單純的「表演」。

瞪著我們好一陣,他才惡作劇般的笑了起來問道:「怎麼樣?像吧?」這時,他的朋友也脫口而出一句三字經:「連我都差一點被你騙了!」顯然,真的見識到「當局者清,旁觀者迷」的事了,一時大家都有點啼笑皆非。

神輿出巡、進香團上街,需要真鎗實刀表演時,神明卻求也求不來,如何是好?

還是裝,不過那些兵刃可全是真的,這上頭作不了假,不然一下就會被拆穿的。只是在往自己身上捶打時,絕不可蠻幹,暗中只好施以巧力,舉得高,打得輕,這完全靠經驗和熟能生巧的手法,尤其像流星錘、鋼鍊那類軟的兵刃,往往是高高甩下,擊中身體的剎那,把手往後略略一揚,可以減輕力道,在連續的動作之下,不太容易看出破綻,不過皮肉受苦流血可是免不了的,所以需要有人在背後不停噴米酒,多少有點麻醉作用,可以減輕一點痛楚,但最重要的卻是「心理」問題;大庭廣眾之下,各方的乩童雲集,再痛也只好咬著牙硬撐,所謂「輸入不輸陣」是也,要喊痛敷藥只好等迎神賽會散了,回家關起門再說吧!

銅針穿頰也能「裝」嗎?

他肯定地點點頭:如果真有神明附身,那是輕而易舉的,而且一直到退童都不會有什麼痛楚,不過,最令乩童頭痛的,就是他們並不能完全控制局面,無法預測神明是否一定會附身?所以在臨到要表演銅針穿頰這種大場面時,早在半個月前就需先做好準備工作:訣竅是用棉花沾醋,塗抹兩頰的內外皮膚,每天早晚各抹一次,每次約十到十五分鐘,不停用力的摩擦,這樣半個月下來,兩頰內外的皮膚都已近乎麻木了,到了正式表演時,如果能請來神明附身,自然毫無妨礙。萬一請不來神明,即使頂硬上,眾目睽睽,鑼鼓炮聲中,一使狠,一咬牙,一鼓作氣也就把銅針穿過去了,甚至連血都流不了多少,至於銅針兩端懸香爐則多以「神明附身」時可以做到,但是輕一點的東西,由於銅針穿頰後,中段被上下牙床和顎牢牢「夾住」,也並非完全做不到的。

至於事後,銅針所造成的傷口並不大。敷上好的金創傷藥,只要不發炎,很快就會收口的,如果皮膚本質不錯,甚至連疤都不太明顯,不會造成太難看的破相。

神明不來附身,乩童如何為信徒消災祈福?

他表示:這全得靠桌頭的功力,他才是整齣「戲」的靈魂人物。這種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來的,多半是由乩童退休之後再充任,不但要懂得面相、命理,還得對各類中藥湯頭、草藥、偏方有所研究,這些都必須牢記心中,絕不能臨時翻書參考的。此外由於閱歷豐富,可以稱得上世事洞明,人情練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平常順利的請到神明附身,桌頭的工作只是解釋一下隱晦不明的字句。碰上神明不來附身時,他一眼就要看出,馬上要運起絕學,使出渾身解數,在一旁協助乩童度過難關。

譬如來了個信徒詢問最近運途,桌頭在他報出姓名、生辰之後,就要立即將他的生肖、八字在心中推算出來,略略推算一下他最近的運氣,然後向乩童打出「派司」,通常原來好運的卻故意說成不好,例如原本八、九月平安無事的,他會故意危言聳聽說這兩個月會有厄運或血光之災,使信徒心生恐懼祈求不迭。這時,乩童就要開口打圓場了,安慰信徒別緊張,也別擔心,只要誠心膜拜,神明會幫他「化解」的,要求的供品通常是豆腐乾幾塊、煮熟的鴨蛋幾枚、熟豬肉一塊、熟雞一隻,或外帶鮮花、素果,而香燭金紙自然是少不了的,於某日某時來此祭拜。此刻桌頭也會適時的表示,如果信徒在神明指定的時刻有事不能前來,壇裏也可代為祈福消災,供品可以代辦,折合現金若干。

由於桌頭精通陰陽命理,早就算準信徒根本不會有事。所以,信徒在過了「危險期」後居然「平安無事」,自然對神明更加虔誠,附帶的對這神壇也感謝萬分。至於桌頭推算出信徒確實有意外之災或不順利時,一是加油添醋使情況看起來更嚴重,屆時出了事並不如桌頭說的嚴重,信徒仍然會以為是神明庇佑,才大事化小的;另外就是要求信徒一些比較不易辦到的事項,屆時出了事,那麼就可指責他敬神不夠虔誠,反正人嘴兩片皮,怎麼說就全靠桌頭的機智了。

如果對方來求神治病,桌頭也會在乩童假作神明附身詢問他的一些症狀時,暗中已在心中開出一份中醫或草藥偏方的藥單,卻單留其中一兩味最重要的藥材不說,留給乩童來點破加上,這樣才能顯現「神明」的法力無邊,萬一治不好或不見效又可隨意推拖或另換他藥,如果碰巧治好了,那就是皆大歡喜,香火錢也收入越豐。

如果來問的是事業、財運,或者合夥生意是否可行,都可由命理中看出個概括,總會有幾成的準確度。如果對方一心求財時,桌頭和乩童就會選擇適當的時機,暗示可用「五鬼運財」或「五路財神」的方法為對方祈財,前者收費較低,約一萬五左右,但後者就高達五萬元以上了。

此外「祭煞」、「拜斗」、「安宅」、「安太歲」等等以符咒行之,有些是心理作用,有些也能奏效。

至於「精神病患」的問題,在神壇中多是以「邪魔附身」視之,有時以符咒驅之,有時也拜請神明率天兵天將來大戰一場,以便伏魔降妖。這是個相當大的課題,真正的療效如何,除非投以大筆的財力、人力,作完整詳細的追蹤研究,否則難有定論。所以我們不便妄加評論。

最後,阿財先生還為我們表演了一手「絕活」- 憑空嘔吐,這是他花了半年時間在別處神壇偷學來的,只見他一臉迷糊,喉中「呃呃」作響,這種乾嘔看似簡單,在場的每人試了好久都不成,阿財說:這是為了扮演某些神明附身時的特徵,特別去苦練的。

同時他也為我們表演了幾位神明附身時為了方便「凡人」辨認,所特有的動作架勢,包括有太子爺、 關聖帝 君、齊天大聖、李府千歲等,並且示範以頭擊桌,擊得「碰碰」作響,力道十足,也非常人所能。
  
在此,我們特別 向阿財先生致謝,除了欽佩他的道德勇氣,也感謝他能現身說法,使我們對「乩童」這行有了一些了解。但是我們仍然不願武斷的說:「乩童全是假的,只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因為畢竟仍有太多我們不能了解的地方(連阿財先生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我們的立場只是希望公正的報導出來,讓讀者作為參考,了解到「乩童」所謂的神明附身未必每次都能順利成功,因此仍需憑著您的睿智去善加判斷,如果一味的迷信,將是很容易出差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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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西藏的密教,簡單清楚的真相!

請參考天地自然人,張開基的文章。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727&extra=&page=13 

 

 

「修密」變成一種時髦的名詞或者傲人的身份,

這些男男女女真的知道什麼是「密」嗎?

知道自己修的是什麼東西嗎?

我年輕時跟隨一位密教上師,來往很密切,但是,我從來不拜師的,所以只能說「亦師亦友」,他教了我很多密教的儀軌,我會不少密咒,也會做火供、煙供,他非常惜才,很遺憾我這麼堅持不肯皈依,但是,他還是毫無保留的竭盡所能的把他所學的傾囊相授。甚至教了我全套「中陰救度密法」(就是正版的「西藏度亡經」啦!),還有附帶「金剛盔
鎧咒」以護身

「達賴喇嘛」的根本上師之一「卡盧仁波切」只跟我聊了一次幾小時,就對我非常熱絡親切,勝過他一些弟子,甚至主動的決定破例收我為「關門弟子」(最後一個弟子),我誠摯的婉拒了,他好生遺憾,不過,他還是尊重我的決定,因為,大家爭破頭都難得他首肯,而我竟然是唯一的例外,臨別時,他一直用雙手握住我的手,久久不肯鬆開,一直慈愛的望著我,我知道他是真的感到遺憾和不捨,最後同樣破例也意外的送了我一幅「大明六字真言」,據弟子說;
「卡盧仁波切」專注的畫了一上午
 

 

我已經保存了近30年,有修密的朋友願意出高價要求我割愛這幅「咒」,我拒絕了。

我從藏密一路追究到源頭的「印密」;

「密部」、「密行」、「密傳」、「密跡」是什麼?

兩個字:「交媾」!

就是「打炮」!

就算西藏喇嘛也必須是直傳弟子才能修行,所以,「密」就是「打炮」,所以,不管是那一派的,只要是藏密,都會需要積極找尋「明妃、佛母」;「卡盧仁波切」七、八十歲時還有明妃。


(註:原本「宗喀巴」改革藏密為黃教時,是嚴禁娶妻和雙修的,但是,現在,一樣是搞密行雙修的)

「明妃、佛母」卻只是他們修行用的工具,有如道教某些派別所說的「鼎爐」,是用來採補的工具。甚至是用完就扔的「免洗筷」!藏密所謂的「雙修」是謊話,單純只是採補供給喇嘛男性片面的利益,對女性是傷害,或者至少是無益的,當然除非是一些蕩婦淫娃,喜歡嚐嚐新口味。

女性修密是愚不可及的事,那是準備「肉身布施」當犧牲品,供喇嘛採補,甚至洩慾的工具。

「密」本來就是「打炮」,如何美化,神化,統統沒有用,所以藏密那些喇嘛或者什麼上師、仁波切來台灣,一個是為歛財,一個是找笨妹打炮。從無例外。

宏法?哈哈哈哈!要錢要色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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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天地自然人,張開基。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727&extra=&page=13  

 

 

這個世界如果是美好的,就不應該有「俠」的,不該出現「超人」、「蝙蝠俠」、「蜘蛛人」----的。

因為這個世界,這個現實的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公不義。甚至連界定最低道德標準的「法律」也可以被收買,被恐龍法官恣意玩弄,可以變成有權有勢者的打手保鑣。


政治;人類歷史中最骯髒,最卑劣,最無恥的集體騙局,政客;人類族群中人格最卑下的生物

宗教,冠冕堂皇的詐騙集團,甚至可以用酷刑、死亡來鉗制異議,消滅任何質疑。

神棍用各式各樣的謊言、神話、鬼話來騙財騙色。

所以,自古以來,總是需要「俠」的,但是,太少太少了,而且,註定是永遠必然形單影隻的「孤鷹」,「俠」永遠是蒼涼的,那種萬古的蒼涼,寂寞,不是武俠小說作者可以描述於萬一的。

「一生飄零、一世俠名、一身是膽」;

一點也不風光,只是必備的要素而已,然後因為這些特質,也就註定了「千山我獨行」的命運!


《韓非子.五蠹》:「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法家是嚴厲反對「俠」的存在的,如果真正能達到法制,確實不需要「俠」的!

而且,不要太相信武俠小說中的美化,真實世界中的「俠」都沒有好下場的,譬如遊俠列傳中的「郭解」、荊軻-----

我何嘗這麼想當「俠」?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rFiPDG5yM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Iu_mbgaw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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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wu 發表於 2013-1-18 02:53
感覺花蓮好小,好像住久了,多少都認識~~~
我想,醉大當時也年輕氣盛吧,
如果再稍長,或許也會做點人情 ...

 

 

張開基老師回覆;

 


理直氣和,很好!至少個人修養很好,但是,如果真正動機只是怯懦,或者為了明哲保身,那麼難免就會「姑息養奸」!社會上許許多多的不公不義之人之事,不也是因此而獲得更大的生存空間嗎?

理直氣壯,也很好,爭的是「理」,不是「氣」,因為這樣一以貫之,才能培養「浩然之氣」,才能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如果當年,我是「布魯諾」的同夥,我只要相信他是對的,我是對的,我絕對不會讓他一個人上火刑架,孤單的被燒死在「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廣場」;我會「
橫眉冷對千夫指」含笑陪他一起從容就義。

耶穌把「天堂大門」的鑰匙交給「彼得」;腦袋一定是燒壞了,才會交給這種人,耶穌被捕時,在雞鳴之前,他三次不敢認耶穌,只是一再否認,只想自己能脫罪,害怕被株連,這種人,怎麼會是真理道路上的良伴呢?我根本鄙視這種人。


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

是氣所磅礡,凜烈萬古存。

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

古道照顏色,典型在夙昔。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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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大生存空間做什麼?

兩個字而已-----『自在』!

到頭來,真的只是為了活得更自在!

『自在』才是人生在世的最高指導原則也是最美好的境界,比極樂還要高段;因為樂相對有「苦」,「自在」是沒有相對的!

不管做什麼,其實最後都是在追求這個境界;只要違反這個理念,就該及早揚棄,「神通」不會讓人自在的,修行神通更難自在;

........................

自在只存在於最平常的生活之中,只有尋常的凡夫俗女比較容易得到,「自在」是一種沒有比較的心境,甚至不需要刻意尋求,只要平淡的接受,就可以享有。


(凡夫)

 

以上資料來源:新真人會 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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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綺芳私密留言,凡夫公開回應如下;

嗨!

1. 令祖母以九十多歲高齡過世,在傳統中已屬有福氣之人,豈有什麼「業障」問題?不然難道人人都成為百歲以上的人瑞才算沒有「業障」嗎?

2. 開口閉口就是「業障」的人,神棍是也!

3. 此人應該有相當程度的通靈能力,不然不可能讓人如此信服,卻未必多高段。但是,「通靈」又怎樣呢?通靈人把自己的人生經營得一團糟的比比皆是,不得好死的也一樣比比皆是。

4. 妳判斷的相當接近事實;通靈人為了私利而真假混搭,以合法掩護非法用以滿足私心的的可能非常大。

5. 「愛情」本身就是世間最強的魔法,只要妳老哥和他女友愛情堅定,就不用怕任何邪術和什麼「通靈人」。

6. 沒有所謂「天機」,那個是神棍用來唬外行人的唬爛名詞,通靈人不可能知道什麼天機,他只是能夠透過「孤魂野鬼」知道一些個人私事,其他未必準確。

7. 有沒有報應?他要這樣「搞鬼」,鬼也瞧不起他,等互相利用的關係結束就是鬼怪反撲算帳之時。

8. 本來就不需要相信任何通靈人,照常態過日子就對了!

9. 我覺得重點是在妳老哥,他才是當事人,他的態度才是重點,如果他很愛現任女友,就該挺身表態,除非他也是搖擺不定。

10. 會結幾次婚,可以由當事人的毅力改變,譬如第一次婚姻失敗,當事人決定終身不再婚嫁,誰能奈何他?這不是「通靈人」說了算!

11. 我只是憑妳敘述的內容來判斷,這通靈人心術不正,如果結為親家,府上只怕日後風波不斷。

(凡夫)
 
 
以上資料來源:新真人會 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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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義靈魂學」即將出版,倒數計時中----


目前已經裝訂完成,後天1月15日運送至「紅螞蟻總經銷」入庫;大約1月17日以後網路書店及全省各大實體書店就會上架。請注意網路書店的新書廣告!謝謝!


全書1280頁;分上下冊 精裝本 同時出版

長23公分,寬17公分大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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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冊640頁,定價600元

<IGNORE_JS_OP>


下冊640頁,定價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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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ORE_JS_OP>



上下冊同時出版,敬請期待和倒數計時開始,迎接人類「靈魂學」新紀元!

註:我還沒正式拿到新書,這是模擬樣本,大致是這樣,正式的新書封面兩次上光,有凹凸,質感會更好,而且每本會附兩條精選的緞帶書籤,黑白各一,整體感覺會很特別;


封面一黑一白,象徵生死、陰陽、人間靈界-------。


這是我一生著作的第104、105種,也是所有著作中第一次封面出現我個人「影像」的著作(因為我不是非常「自戀」的),希望大家會喜歡,當然重點還是內容,我已經盡了全力,一生對自然生命和「靈魂學」研究的心得,全部濃縮熔鑄於一爐,完成此書,獻給你和所有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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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犯說:只要我放出去,還會把全家人都殺掉!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T70io88mho&feature=sh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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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醫療三大奇蹟;呼吸治療器使用率世界第一、洗腎率世界第一、葉克膜使用率世界第一。

醫生沒有給予正確的資訊,誤導家屬氣切插管,很常見。我台北短租房東的爸爸被三軍總醫院的主治醫師誤導,氣切幾天後,醫生才說沒救,因此沒有治療,醫生每次巡房都會跳過他們。害得房東與兄弟為醫療費背債,身心受盡折磨,痛苦啊!!

節目來賓,郭東修講得很對! 陳秀丹醫師講得很好,這集很值得看。

還有子女為了領老爸18%的月退俸,竟然讓老人家長期躺在床上插管等死的怪象。

台灣啊台灣,人民怎麼這麼不成熟與幼稚呢?!

貪婪、迷信的台灣,血液裡,深植被大國、強國殖民的次等公民DNA。也因此,永遠都落後德國等先進國家,低薪是肯定的,現在如此,未來亦將如此。大家不要怨嘆,這是很難很難扭轉的局面。

印度種姓制度,幾千年來深植民心,也因此,國力永遠注定落後先進國家。 再看看台灣,未來呢??


新聞挖挖哇:拔與不拔之間 20130111 

http://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tsQBNZ_ZO-yJke730Tt2cPVXRivkOSCk

 

 

醫祭

(這是政大新聞系汪琪老師日前寫下的沉痛文章,希望給有高齡父母的朋友參考)




母親生前掙扎說出的最後一句話是「謝謝」。但是在她走後,這個「謝」字卻像是一塊不斷長大的石頭 ,重重的壓在心頭。
今天,也是她走後第四天,我決定坐下來寫這篇短文。因為唯有這麼做,我才能為父母親在臨終時所受的苦,找到一絲意義;也唯有這麼做,我才能面對母親臨終的那句「謝謝」。
我以這篇文章,祝禱所有我的親人、朋友、所有善良的人永遠不會經歷我、以及我父母所經歷的苦痛。

⋯⋯ *****************************

和大多數人相比較,母親的最後一程已經不算「辛苦」。她在三年多前中風之後一直臥床,但神智清楚。四月十七號似乎吃壞了,腸胃不適,開始嘔吐以致滴水不能進;第二天晚上出現休克現象,緊急送醫之後診斷「消化道出血」、「脫水」、「腎衰竭」,血壓脈搏微弱,醫院發出病危通知。經過搶救,情況居然轉好,原先的問題一一解決,但是肺部卻開始積痰、積水,並出現肺炎徵兆,最後母親在四月二十九日停止呼吸。
母親走後,她和我的煎熬都告一段落。這裡我必須要說的,是生、老、病、死原為人生所必經,但貴為「現代人」,醫療延續了生命、卻也拖延了死亡、繼之拖延了我們承受的痛苦。自從母親進了醫院,我就開始和醫藥科學、以及醫療與保險體制展開一段艱難的合作與對抗關係。完全沒有醫療訓練的我,必須在救治與保護母親之間拿捏分寸;不論因為我想減少她的痛苦而延誤了醫療、或我想要她康復卻使她受盡折磨而去,我都會墮入無法原諒自己的深淵。
而我是唯一被迫去拿捏這種「分寸」的病人家屬嗎?
寫這些想法的時候,我對大多數一線的醫療人員只有心存感謝與敬意;我最親近的朋友中,也有好幾位在醫界服務。對於一個受過五至七年嚴格專業訓練的醫護人員而言,家屬所提出的「反專業」要求,他們只能選擇堅持或妥協。而這兩者之間的消長,在父親過世與母親過世的十年當中,我觀察到明顯的消長;今天醫生也有他們的無奈。「我常覺得我在繞圈圈」。一位醫生說:「我告訴病人家屬不插鼻胃管,病人會營養不良、不插導尿管,會增加他們感染的機率,但是他們不聽,等出了問題又來問怎麼辦。」問題是,有多少病人有幸拔掉管子、又有多少是帶著滿身管子企盼人生的終點而不可得?

管子
一根根看似無害的軟管,有粗有細;每一種都有它的功能。由進食用的鼻胃管、排泄用的導尿管、到點滴、用藥、灌腸、抽痰、心導管與胃鏡檢查、人工呼吸,以至於種種監測人體狀況的裝置,無管不行。

對於一線的醫療人員來說,「管子作業」是基本訓練的一環;因此也是他們最普通的一項日常工作。如果血管太細無法接上點滴的管子就得多試插幾次;如果病人來擋、拔或掙扎就把手或身體固定、綁住;任務不能達成,是不能擔任醫護工作的。
除了醫療所必須,這些管子確實也帶來不少方便。有了點滴的管子,病人不需要承受打針的痛;有了鼻胃管,看護省去餵食的辛苦(事實上只要有鼻胃管,幾乎沒有看護會願意再嘗試餵食)。但是我們是否也可以由病人的角度來看這些管子呢?
我們不要忘記,所有的管子都有一定的路徑進入身體裡面。點滴的管子由針頭到血管,鼻胃管由鼻子進去食道、通到胃裡,導尿管由陰部到膀胱,抽痰的與人工呼吸的管子則由咽喉進到肺部。大部分的管子插進去之後都要拔出來,有時是為了要更換,也有的管子是在使用時就需要不斷的轉動、拔出再插入、拔出再插入…,例如抽痰。我母親在臨終前,醫生堅持一天必須抽四次痰,而有的病人有多到一小時抽一次的。
遺憾的是,我們的身體並不是設計來承受這些管子的。記得美國哥倫比亞新聞學院講座教授喻德基當年在籌辦台大新聞研究所的時候,曾經胃出血而入院,但是當他聽說醫生要為他作胃鏡檢查的時候,他立刻辦了出院手續逃跑了。現在健康檢查可以選擇無痛胃鏡,但是這個選項並不是沒有條件的,而這種條件往往只有健康的人才具備。如果相對健康的人都無法承受胃鏡檢查,一個臨終的病人又如何?

難的是,家屬病人無法面對「如果不作」的責任;有誰有勇氣承擔導致親愛的人死去的後果?這時候考驗家屬的是,究竟這些醫療措施究竟是否必須要。現在已經有許多人選擇放棄急救,但在看似無傷的第一根管子到急救之間,可能有一條漫長艱難的路程。在每一個轉折點上,「是否必須要」的問題都會浮現,而每一次浮現的時候,家屬都面臨承擔後果的責任。
真有必要嗎?
醫療措施是否必須要其實是一個純專業的議題,大部分的家屬在面對專業的時候,都會作最「合理」的選擇:由醫生決定。但實際上在「科學思維」與醫療保健系統的運作下,醫療決策並不是沒有盲點,在尊重家屬意見的美意下,這種決策現在也常常成為家屬所必須面對、負責的一環。
由於我和母親早已談過這些議題,所以我在母親第一天入院的時候就簽下放棄急救聲明;但是之後的幾次決定,就沒有辦法這麼明快。首先是胃鏡檢查的問題。醫生說,如果不作胃鏡,就無法確知消化道出血的地點與病灶、也無法對症下藥;出血可能是潰瘍、也可能是癌症。第一時間我的決定是配合醫生。但因為母親病危,所以這項檢查沒有立刻進行,在這期間我開始思考下一步的問題:對一名高齡的病人,即使是癌症,可以開刀嗎?可以化療嗎?如果不能,那又何必去確定它是否癌症呢?而當我通知醫生我改變主意的時候,醫生竟然告訴我作胃鏡是健保給付的要件;其實不作胃鏡也可以打止血針,只是我們得自費──總共約七百元。很幸運的,母親的出血在潰瘍藥和止血針的雙重效果下止住了:七百多元讓她逃過胃鏡的折磨。

在她大去的前三天我簽下放棄抽痰的聲明。當晚午夜醫生打電話來說,如果不繼續抽痰,可能轉成肺炎或呼吸衰竭,但他新採用的治療藥物可能是有效的;何況「抽痰之後病人會比較舒服」,我因此改變主意,母親繼續忍受一天四次抽痰的苦楚。兩天後,她的呼吸加劇到一分鐘四十次,每一口氣都是掙扎;同時她的肺部出現感染的跡象;這表示醫生的治療不但沒有發生效力,而且害怕發生的事情仍然發生了。當醫生來通知必須作進一步「處置」時,我第二次簽下放棄抽痰和急救的聲明。在我簽過聲明之後,當天半夜又有護士來抽了一次,看護未能阻止,第二天母親就走了。

讓我想到當年父親臨終的時候因為心臟衰竭所以不停的施打強心針,之後肺衰竭而插管;痛苦異常的插管之後一星期不到,他就因為腎衰竭辭世。最後的一段日子,他在加護病房,我們也很少機會陪伴。回過頭來看,如果不打強心針,父親會少存活一個星期、但可以省去後面的折磨;那「必須要」的醫療措施究竟要依什麼標準來判斷?

現代化之後科學與專業的地位崇高;在「救人」的大前提下,我們往往忘記所有依據科學所做的判斷都含有機率的成分。這就是說,醫生認為抽痰,病人不會感染或比較舒服,但這不表示病人「一定不會」感染和比較舒服。但是在專業的權威下,醫生與病人家屬在溝通的時候,所有的「機率」考量都被省略。再者,醫療與保險體制的特質,也令病人承受更多的折磨。母親在送進醫院急診時,就經歷了抽血等全套檢查。但是送進病房的時候,同樣的檢查又重複一次,詢問的結果,是「病房必須建立自己的檔案」。但是幾分鐘前所做的檢驗結果為什麼不能由急診轉到病房?在醫界服務過的朋友說,醫院不同的部份,必須做出自己的「業績」。同一家醫院之內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同的醫院更是如此。當年父親在台大醫院等不到病房、必須轉到中興醫院。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的父親,立即承受了所有同樣的檢驗;沒有人告訴我們離開台大的時候要申請病歷、何況台大的病歷另一家醫院是否接受也仍是問題。
其次,醫護人員的訓練讓他們深信醫療的正面效果,例如抽痰會讓病人比較舒服;而一根管子在喉嚨裡不斷的扭動、插入、拔出的滋味是什麼,他們無法關注、也無暇關注,否則他們會無法執行任務。但是健康的我們,能忍受一根管子在我們的喉管每一小時這樣的進進出出嗎?

結束

四月二十九號下午我趕到病房的時候,母親已經走了。前一天晚上我在病房外涕泗縱橫、掙扎著在醫生面前說出「我寧願她走」這句話的辛酸與苦楚,都已經是回憶的一部份。
此刻我最大的希望──相信這也會是我父母親的希望──是未來人們可以重新檢視「救人」的意義;也希望醫學家能夠更積極的思考如何發展更人道的醫療方式、而不再是堅持單一的「治療」思維,由延長病人的痛苦轉而幫助他們得到更平靜的結束。或許有一天,讓所有醫科學生體會插管感受的「醫療體驗營」,會是醫學訓練的第一步。

如果有這麼一天,我就可以更坦然面對母親最後的那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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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滿天」故事原型首部曲


首次公開:


愛,就是和他一起爬在地上看蜈蚣

這個故事是醉公子告訴我的。

醉公子住在花蓮,難得來臺北,每次他來了,總會在我家吃頓飯,喝一點酒,而暢談一番。


這次,醉公子又來了。在可園的地下室,我們曾一起討論皇冠雜誌“大家來尋寶“的遊戲,也曾談到他的文章,他的過去。另外,從天文地理,算命八卦,鬼怪神靈,到人生際遇,幾乎無所不談,一直談到深夜。


就在這番談話中,他提到了孟。


“你知不知道孟某某?”他問我。


“是個翻譯家嗎?”


“是,他翻譯,也寫作。他住在花蓮。”


“哦?”


“他住在花蓮海邊的一棟小屋裡。”


“哦?”我應著,不覺得有什麼好聽。


“讓我從頭說吧!”醉公子坐直了身子,開始敘述,“有一次,我在花蓮郵局寄掛號信,我正彎腰寫東西,忽然聽到一個道地的京片子口音,在問郵局裡的人,他能不能開一個信箱?因為他住的房子沒有門牌號碼。你知道,在花蓮那種小地方,聽到京片子是很刺耳的,所以我就抬頭一看,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哦?”我的精神集中了,醉公子說故事的本領還不錯,已抓住了我的好奇心,“怎樣呢?”


“那說話的人可真怪呀!”他睜大了眼睛說,“他剃了個大光頭,像尤伯連納一樣,年紀大概四十多歲,鬍子亂糟糟的有長有短,像堆雜草。上身穿了件破汗衫,下身穿了條農夫耕田時穿的那種七分褲。光著腳,穿了雙日本式的拖鞋,就是大拇指中間有帶子的那種。站在那兒,他那樣子說有多怪就有多怪,他的口音和他的服裝又完全對不了頭,郵局的職員們瞪著他,個個眼睛都瞪得好大,好半天,才有個職員說:‘你有身份證嗎?’那怪人說:‘有哇!’職員又說:‘你有錢嗎?’那怪人說:‘也有哇!’職員說:‘你會填表格嗎?信箱不是什麼人都能開的!’那怪人才一本正經用他道地的京片子口音,溫文爾雅地說:‘我是孟某某,我必須開一個信箱,因為臺北常常有書寄給我,有稿子寄給我,我無法和外界完全斷了線!”哇,我這才知道,這怪人就是經常在報章雜誌上發表文章的孟某某!但是,那郵局職員可弄不清楚呀,他們八成認為他是從精神病院裡逃出來的,折騰了大半天,才給他開了信箱!”


“噢,”我聽得出神,“他的房子為什麼沒門牌號碼呢?”


“因為那房子是他自己用雙手蓋的!”


“什麼?”我驚奇地問,“自己?”


“是呀,他親手蓋的。他這人一點數字觀念都沒有,後來我陸續把他的故事都打聽出來了。據說他當初建這房子,就這樣往海邊一站,決定了地點,然後,他準備花五千元蓋好這小屋,就開始動手,結果,等小屋蓋好,他用了七八萬元!比他預估的價格差了十幾倍!”


“怎麼會呢?”


“他原來認為撿一點破木板,就可以蓋房子了。但是,一磚一瓦,石頭木板都還是要錢的,何況釘子、水泥這些呢!總之,這個人毫無數位觀念。他能徹底地做個化外之民,與世無爭,我也真服了他了!”


“哦,他一直住在花蓮?”


“不是,他從臺北搬去的!”


“為什麼搬到花蓮?他喜歡海?”


“為了一個女孩子!”


哇!醉公子,你說故事可真顛三倒四,主題到現在才出來!搞了老半天,是個戀愛故事呀!明知我最喜歡聽戀愛故事,你老先生怎麼從大光頭日本拖鞋談起?我立刻站起身,為醉公子重新斟滿一杯酒,請他把孟某某的故事細細說來。


故事很簡單。有些像我的小說《窗外》。


孟某某,原來在臺北某學校教書,已經結婚,有妻子兒女,他除了教書外,還寫一些雜文,也從事翻譯的工作。生活原本單純而幸福,可是,孟某卻在此時墜入情網,愛上了一個他的女學生,比他小了二十幾歲。


這段愛情,可想而知,幾乎遭遇到全世界的反對,不止反對,還有抨擊。孟某在學校裡教不下去了。家裡更鬧了個翻天覆地。但是,那個小女生,卻死心塌地地,不計名份,不計代價,不顧後果,不顧輿論,只要和他生活在一起!


愛情原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也不能用道德標準來衡量的,也無法判斷是非的。總之,這段愛情轟轟烈烈地發生了。孟某飽受攻擊,對小女生的愛,卻越來越深。最後,他心一橫,拋妻別子,帶著小女生來到花蓮,決心與外界完全隔絕,過一份沒有社會干擾的隱居生活。


於是,面對大海,他和小女生建造了他們的窩。這小屋是兩人親手一塊磚一塊磚疊起來,一片木板一片木板釘起來的,一共只有兩間房間。孟某把一間稱為“爸爸屋”,把另一間稱為“媽媽屋”。


他們就在“爸爸屋”和“媽媽屋”中住下來了。從此,告別了所有的親戚朋友,告別文明社會,他們離群獨居,每日面對的,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和綿綿不斷的沙灘。每日聽到的,是海浪的喧騰和海風的呼嘯,就這樣,日復一日,月複一月,年復一年。


“最初,我對孟某也很不諒解,”醉公子說,因為他居然不顧家庭,對兒女也不負責任,這種愛情,似乎太離譜。可是,後來,我發現他真正能做到不食人間煙火,過原始生活,而且有種返璞歸真,近乎孩子一樣的純摯,我就不知不覺地欣賞起他來了。”


“他怎麼活?”我忍不住問,對他們又好奇又佩服,他們比《窗外》的男女主角,有“勇氣”多了!


“他種一些蔬菜,他還寫些文章,有點收入吧,詳細情形,我也不知道。可是,有次,我看到他一篇文章,他寫他如何爬在沙灘上,看一條蜈蚣從沙子上蜿蜒爬過去,他說他和蜈蚣,兩不相涉,都生活得很好,所以,他絕不想傷害那條蜈蚣。我想,這就是他的哲學,也是他的生活。因為長日漫漫,待在那單調的海邊,如果不去欣賞蜈蚣蝦子寄居蟹,大概也沒有別的事可做!


我注視著醉公子,腦子中想的,不是孟某,而是那個才二十幾歲的小女生!孟某已入中年,或者真能看破紅塵,遠離塵囂,但,小女生正在青春年華,是否也能與世隔絕,忍受那漫漫長日的寂寞?


“他們在海邊住了多久了?”我問。


“好幾年了。”


“那……那……”我擔憂地問,“那個女孩,當孟某爬在沙灘上看蜈蚣的時候,她做些什麼?”


“這……”醉公子怔了怔,“我可不知道!我想,可能和他一起爬在地上看蜈蚣吧!”


哇!我腦海裡已經浮起一個畫面了:大海邊,沙灘上,兩間小屋。一個光頭男人,穿著汗衫和七分褲,和一個妙齡女郎爬在沙灘上,兩人都陶醉地注視著沙子中的一條蜈蚣,完全進入一種忘我的境界……


我的眼眶沒來由地發熱了。愛,就是和他一起爬在地上看蜈蚣!這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可不容易!


這又是一個愛的故事。


這個冬天,真聽到了不少愛的故事,看了不少愛的故事。那晚,我和醉公子談到更深夜闌,我意猶未盡,問:
醉公子,你還有故事嗎?”

“我最好的一個故事,在九年前送給你了!”


哦,是的,我凝視著他。醉公子,他寫雜文,寫靈異世界,他是皇冠雜誌的一位作家。九年前,有個大學剛畢業的男孩子來找我,他敘述了他自己的故事,一九七八年,我把那故事寫成小說。除了故事的結局,我更改了之外,大部分都寫實。那本小說,名字叫《彩霞滿天》。那個男孩,在我小說中名叫喬書培,在今日文壇,名叫醉公子。又是一個故事!

瞧!有人就有故事!


瞧!有愛就有故事!



這個冬天,信手拈來,都是故事。


我喜歡這個冬天,我也喜歡這個冬天接觸的故事。儘管這些故事,經過轉述,再經我的美化,或多或少與事實有點出入。好在,我只寫我見我聞,並不為任何人寫傳記。


人活著,總有些無奈,總有些困惑,總有時對生命懷疑,總有時必須戴面具,總有時憂鬱……但是,每每想到,這人間畢竟充滿了愛,也充滿了愛的故事,就覺得,人活著,自有他的意義了!


我真的喜歡這個冬天!

瓊瑤一九八四年一月十八日深夜寫於臺北可園

 


更多的資料與討論,請上天地自然人的主題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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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年大學的愛情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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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年大學的愛情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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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年大學的愛情故事03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796 

 

我四年大學的愛情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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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采芹」的電子琴不是跟「關若飛」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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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閃星辰
作詞:鄧偉雄
作曲:A Nelson

望那閃閃星辰 夜空中走過
為世界輕送溫情 就似春風
在那遠處星辰 像翩翩歌舞
願送那天際歡笑 伴你高歌唱妙韻
秋天去 春風輕舞 飄過滿山蒼翠
閃星星 破黑暗 共萬物相生
耀眼點點星辰 遞多少音訊
願世界加添點愛 莫要分開你共我
 
 
 
 
 

20120624 我們的音樂故事 - 鍾鎮濤:家後(台語)、家裡家外(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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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媒體人,胡孝誠,咖啡廳的故事,既然有兩套版本!
我發現台灣有個趨勢,人為了錢,啥事都做得出來,啥話都講得出來。
往後的台灣,人吃人,騙死人不償命的惡魔島態勢已定。


20120813的節目:版本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c_ITnY7Wbg
10分30秒開始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aDVUxwYocU
接續


20130103的節目:版本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17muZkSr-s
4分40秒開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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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懷疑故事的真實性,是因為他在版本二的敘述中,提到椅子移動產生的聲響,連他電話中的老媽也聽到了。 就靈魂學而言,鬼魂是無法移動物體的,況且還移動椅子到發出嘰嘰聲。 如果是胡孝誠本身聽到聲響,我會解讀為鬼靈影響他的腦波所產生的幻覺,這是可能的。 但是連電話中他媽媽都有聽到,就代表鬼靈有本事同時一起影響到遠在另一方的媽媽的腦波,我認為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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