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302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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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在電視台看到周健教授講述自殺者不斷重複生前自殺行為。

本想找今天的電視片段貼給大家看以做紀錄,但已經在大紀元先找到周健在 2007年的一篇相關文章,所以影片就不找了。


以下是我對他的評論;藍字取自周健的採訪文章。


周教授:有正統信仰的人,都不會去自殺。

所以,會自殺的人,都是沒有正統信仰的人???


是不是要大家信仰你所謂的正統宗教,才不會去自殺???

 

 

周教授:戰爭中的人都能活下去了,而承平時代的人有啥不能活下去的呢?現在年輕人動不動就自殺,因此,「生命教育」很重要,應從小教起,要讓孩子們從小就對生命有更寬廣的認識,進而懂得珍惜生命。

工業革命以來,交通工具的發展與電腦資訊的日新月異,全世界的勞力、資金、資訊呈現快速移動與滲透。人類與人類演變出新型態的掠食性方式,金融貨幣戰爭搞垮國家掠取錢財、黑道組織企業化與跨國化且滲入各行業、新興詐騙集團以五爪章魚方式興起等等新現象。 人類肚子飽了、物質生活滿足了,但卻沒有相對提升心靈生活或者走錯方向,以致許多新亂象層出不窮與快速感染,其面臨的精神壓力肯定更甚於過往多多。

以台灣社會為例,拉k毒品愛滋、迷姦性侵、神棍鬼棍、宗教棍、各型態殺人犯、酒駕車禍毀人家庭、虐童、卡債屋奴、升學壓力等等新現象,所造成的後遺症,就是被害者與被害家屬都可能會面臨選擇走上生命自我了斷。 

我問過很多台灣老一輩的人,幾乎異口同聲說,他們的時代幾乎沒有人自殺,也幾乎沒有人有憂鬱症!

我詢問的老一輩那年代是沒有戰爭的,也幾乎很少人會自殺!  但是為什麼現代常常有人自殺?

所以說,用承平時代去漠視忽視自殺者的處境心境,甚至認為自殺者很懦弱,是非常沒有同理心的!

周健教授,你有同理心嗎? 你沒有看到這些現象嗎?

你提倡從小學習生命教育是對的!  但如果是指宗教的生命教育,那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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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網友,內文有毒,小心閱讀與判斷!!

引述 部分內文


人死後往哪去 根據善與惡

周健說,中國人有兩大忌諱,一個是「性」,一個就是「死」。人死後去了哪裏呢?周教授認為,人死後可能有幾個去處,有些是投胎轉世,有些是到「枉死城」,有些是不投胎,留在陰間,有些則可能「散失」掉了。人死後的去處,根據的標準就是人的「善」與「惡」。所以人的頭銜、財富、學問,其實都是空的,真正重要的是,你一生中做了多少善事。


像今年二月廿八日跳樓自殺的台灣選美小姐陳盈之,她悲痛的母親去觀落陰。陳盈之告訴母親,她原本世壽七十六,但因自殺,必須待在「枉死城」裏,接受每天重複跳樓的刑罰。

而陰間的一天等於陽間的一年,她還必須承受五十一天跳樓的痛苦,所以她現在悔不當初。她能夠出來與母親「會面」,還是靠「土地公」向陰間的「假釋官」請求來的。

重視生命教育 應從小紮根

針對目前自殺率愈來愈高的現象,周教授很感歎地說,自殺的人死後確實很麻煩,所以各個宗教都反對自殺。有正統信仰的人,都不會去自殺。戰爭中的人都能活下去了,而承平時代的人有啥不能活下去的呢?現在年輕人動不動就自殺,因此,「生命教育」很重要,應從小教起,要讓孩子們從小就對生命有更寬廣的認識,進而懂得珍惜生命


詳全文:
農曆七月探往生 七月鬼門開 生命相形珍貴
周健教授因瀕死經驗 發現更寬廣的世界
http://mag.epochtimes.com/b5/038/3644p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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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述張開基回應:

 

周健是研究歷史的,也研究所謂的「超古文明」和「UFO」,目前好像還是飛碟學會的理事;

但是,對於「靈魂學」了解非常有限,而且他這篇文章的觀點幾乎可以證明對於靈魂,靈界一無所知。


對於「自殺者」在靈界處境的說詞全是宗教方面的邪說謬論,根本不是事實真相,一個學者切忌談論自己不懂的東西,更不可拾人牙慧,完全沒有自己主觀研究和思辨的心得,否則豈不是鸚鵡學語而已?

他曾經把我對於「小篆」的「龍」字偏旁右邊造型很像「暴龍」的驚人發現拿去電視上「現」,又不表明出處,完全不說明這是我發現的,我很不爽,請那時飛碟學會何理事長去「敬告」他,

他居然還敢拗說:「可能是英雄所見略同!」

我直接駁斥:「少來!天下那有這種巧事?」

那時我對「中國龍的身世之謎」的研究已經完成多年,一直找不到適合的出版社,為了避免研究被他「據為己有」,所以趕緊隨便找一家肯出版的出版社,即時出書,書名是「中國侏羅紀」,裡面各種相關證據極多,尤其是中國文字中,「龍」這個字和「恐龍」造型比對的部份證據也很多,「小篆龍字」只是其中一件而已。

看到我的研究已經這麼豐富,他才死心閉嘴,不敢再拿我的研究發現出去當成自己的。

他會拿「小篆龍字」去電視上當成自己的,是因為那個消息曾經刊登在報紙上過,有圖片。但是,是我首先發現卻是不爭的事實,最早的報紙報導是民國七十三年的「新生報」,比他在電視上談論早了十幾年以上。


以下這個「小篆龍字」右邊偏旁類似「暴龍」的特徵,是民國六十六年我在學校教書,教一些補充教材時,無意中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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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張開基

 

精彩內容,請按以下連結至天地自然人網站。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983

 

 

 

英雄(hero) 電影,殘劍與無名之戰!  殘劍與飛雪,就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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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滿天」真實結局與「基度山恩仇記」

-

 

費盡千辛萬苦的四處尋找;

 

 

終於買到「李察張伯倫」主演的「基度山恩仇記」的DVD

 

 

老片了,租不到,買不到;

 

 

http://www.yesasia.com/us/%E5%9F%BA%E5%BA%A6%E5%B1%B1%E6%81%A9%E4%BB%87%E8%A8%98-1975-dvd-%E9%A6%99%E6%B8%AF%E7%89%88/1004824866-0-0-0-zh_TW/info.html



但是,我是非常有毅力而頑強的,我非要找到不可,因為我是在1976年(就在「一番館事件」和我離開臨沂街的隔年)看的,我不但記得所有情節,甚至一些經典而對我尤其重要的台詞;

 

 

『恨跟愛一樣,都是可以滿滿地充塞在內心之中,長長久久不會消失的!』

 

 

因為,雖然,現在我不相信有上帝;

 

 

那時,我認為老天為什麼要一再的跟渺小的人類開玩笑?

 

 

世界名著中已經有了「大仲馬」著作的「基度山恩仇記」;

 

 

又為何還要讓歷史重演一次,劇情幾乎一模一樣?

 

 

1.同樣都是被奸人陰謀陷害,同樣都是未婚妻被惡意霸佔,同樣是困在環境惡劣的孤島;

 

 

2.同樣都是依靠內心滿滿的「恨」支撐著才能活下來;

 

 

3.奸人和愛人雙宿雙飛,自己在荒島受盡煎熬折磨;

 

 

4.基度山伯爵被真實的牢籠囚禁了14年,我被無形的「心牢」囚禁了22年;

 

 

5.基度山伯爵找到富可敵國的寶藏,得以用財富復仇,我沒有寶藏,卻有更犀利的武器可以復仇-----

 

 

6.基度山伯爵說:上帝派我來伸張正義,再沒有天使或魔鬼可以阻止我復仇的決心。

 

 

7.我說:我不相信上帝,我只相信我自己,同樣再沒有天使或魔鬼;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復仇的決心。

 

 

38年了!我已經咬著牙,忍著痛,默默等候了38個年頭了;

 

 

奸人功成名就,正在意氣風發,躊躇滿志之時;

 

 

基度山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剛剛重新看完「基度山恩仇記」的DVD

 

 

天哪!歷史為什麼要這樣一再重演?又為什麼一定要由我來主演?

 

註:「周  元」這隻畜生的兒子如果覺得無法容忍老爸受辱,向我扔手套找我決鬥的話,建議一定要先看完「基度山恩仇記」的DVD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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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鬧鬼!

反倒是這幾天,台灣電視請一堆玄學蝨與命理大蝨,在電視上侃侃而談 抓交替!

試問,南亞大海嘯死幾十萬人,日本宮城福島海嘯地震死傷數萬人,這些龐大的數量要如何抓??

美國是西方信仰的國家,基督教沒有抓交替的教義與規則,怎麼藍可兒會在美國被抓交替??

這些大蝨還說藍可兒被附身! 

還有位命理大蝨還說自己有陰陽眼,看到影片中有白色光點的靈體,說她就是被附身了!

那蝨子還不趕快通知美國警方,宣稱自己已經找到破案關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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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鬼,請參看鬼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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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小說「彩霞滿天」真實故事的驚人大結局

 

「周  元」這隻畜生是怎樣誘拐「小  如」到手的?

 

 

「小  如」就是小說中的女主角「殷采芹」,

 

「周  元」就是小說中的「關若飛」。

 

我想所有網友,所有「彩霞滿天」小說讀者,電影觀眾都最想知道;男主角「喬書培」和女主角「殷采芹」,最後究竟幸福嗎?是不是到現在還是恩愛異常,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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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正的答案;請自己慢慢閱讀,本文可以轉貼轉載;讓所有關心的朋友知道事實真相究竟是如何。

 

 

 

民國六十三年秋天,「小  如」經過三年多的艱苦努力,終於榮登台灣三大電子琴演奏名家之一,可謂一夜竄紅,名利雙收,那時一位小學老師薪水每月才二、三千元時,她每天演奏4小時,每個月就有高達六萬元的收入(中午在南京東路的「木村咖啡廳」,晚間在漢口街的「華華大飯店」地下室西餐廳);真的是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而且她人美,身材姣好,又充滿對異性的魅力,尤其那飽滿傲人的胸部和無瑕的美背,真的不知道惹得多少好色的男人直嚥口水?

 

 

 

 

 

雖然,她已經和我訂婚快三年,完婚在即,和我感情一直如膠似漆非常好,但是,我那時正在讀大四,所以,兩人各忙各的,我又在重修大三被死當的科目,而且也怕大四其他科目萬一被死當,就沒有補考機會,肯定要延畢了,所以一些比較重要的課和教授會點名的課;不敢再翹課,不敢再成天一直跟她膩在一起,加上她工作的地點很高尚,很安全,所以我就也較少陪她去工作,加上也感覺自己荒廢了三年學業,這時經濟環境略好,也應該好好喘口氣,讀點書了。

 

 

 

 

 

但是,「小  如」因為補償心理,這時正是瘋狂血拼服飾,鞋子,用力花錢如流水的時刻,下班以後也喜歡和一群男男女女的朋友出門逛街或在大飯店喝下午茶聊八卦,努力享受人生的美好時光。

 

 

 

 

 

「周  元」口中所謂「功力非凡」的師父是個中年人,原本只是一個「江湖術士」,根本沒有什麼真才實學,只會拾人牙慧,死背一些宗教和算命、改運的專用名詞和術語,靠著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號稱半仙、真人,對外自稱是上天「XX星」下凡,專門要來拯救民生疾苦,能夠作法護國息災,還能為人改運祈福;其實他純粹只是靠一張嘴在唬弄無知的善男信女,不但騙財,而且還喜歡騙色。只要見到美女或稍有姿色的女子前來求助,只要是懵懂無知的,不管學歷高低,已婚未婚,就故意說兩人有前世夙緣,今生正是要來度化她的。要不然就是用恐嚇的,說她有雙夫命,就是註定女子離婚改嫁,而且第二任老公一定條件更糟,一定會對她家暴,讓她苦不堪言,因此一定要化解。

 

 

 

 

 

再不然就恐嚇說她身上「卡陰」很嚴重,一定要趕緊化解,否則不是會得癌症,就是會遭逢意外之災。連家人也會接連遭殃。

 

 

 

 

 

然後,就會向信之不疑的這些美麗笨女人收一大筆改運的費用,謊稱說是要買一大堆紙錢燒化給神明或者是好兄弟的。然後還要依靠師父無上的法力,進行「雙修」,才能有效祭改,把那些無賴的孤魂野鬼趕走-----

 

 

 

 

 

雖然,師父在幫美女改運時,都會要「周  元」它們迴避,但是,「它」們幾個最貼身的師兄弟都非常清楚師父在房間裡搞什麼把戲,說的是在「改運驅邪」,口中唸唸有辭,手中拿著各種奇門法器比劃的有模有樣,其實,都是在玩一些唬外行人的把戲,目的都是要讓這些美麗的笨妹主動寬衣解帶,然後,最後還不是純粹只是採花和洩慾,而且還會交代這些笨妹「天機不可洩露」,否則就會遭到天打雷劈,五鬼纏身。然後這樣不但可以人財兩得,更不怕她會隨便洩露出去,所以鐵定是萬無一失的,所以,師父這些江湖步數確實非常管用。

 

 

 

 

 

師父還有一種很厲害的「飛燕合和符」,對於任何三貞九烈的女子施放之後,她就會失去堅持,像鬼迷心竅一樣的瘋狂愛上施術者。更厲害的是師父也有幾種強效的「春藥」,只要一點點就能讓女人渾身發熱,全身酥麻難當,只求燕好,甚至會主動寬衣解帶的獻身,要求激情的做愛,就算是處女的也一樣,對已婚或有性經驗的女子更是有效。

 

 

 

 

 

簡而言之,「它」那個師父根本就是一個專門騙財騙色的神棍淫魔,所以必然是惡師出劣徒。

 

 

 

 

 

雖然,「它」跟我也認得,沒有什麼深交,但是,表面上「它」都會尊稱我一聲「大哥」,不過,「小  如」和我兩人都是從花蓮鄉下地方來的,觀念很純樸,即使我們同樣都是屬於相當聰明的,不過,從來不是在壞的地方,更不曾有任何遭人陷害出賣的慘痛經驗,更不知道人類中竟然有像「周  元」這種居心險惡的人皮畜生,我們完全不知道江湖險惡,真的是完全相信別人,說難聽一點,簡直單純善良的像白痴一樣,把我們賣了,還會幫「它」數鈔票呢。

 

 

 

 

 

「它」實在非常哈「小  如」,她真的非常有魅力,尤其她那傲人的大咪咪,「它」真恨不得用力把她捏爆;

 

 

 

師父說過:要出來混江湖,而且混得風生水起,人財兩得,一定要記得十個字的口訣:「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絕對不可以心慈手軟,什麼仁義道德,朋友道義,都是說著好聽的,千萬不能當真。

 

 

 

 

 

何況,「小  如」現在正當紅,每月收入簡直嚇死人,「它」再努力廿年也沒法子跟她相比,但是,沒關係,「它」只要能夠成功的拐到她的人,尤其騙到她的心,讓她對「它」死心塌地時,她的所有錢不就都是「它」的了嗎?「它」何必自己努力來跟她比?

 

 

 

 

 

嗯!這是一個大金礦,而且還是非常美麗可口的大金礦,無論如何「它」都要把她拐到手,不但可以每天好好的玩她,還可以讓她心甘情願的拿錢給「它」花;

 

 

 

 

 

師父還教過「它」們一些女人的面相和體相;她真的是千載難逢的奇貨,如果「它」要錯失掉,恐怕以後很難再遇上這麼好的貨色了,那還管得著她是不是已經訂了婚,馬上就要結婚了,更從來就沒有「朋友道義」的想法,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或心上,也從來不知道「仁義道德」為何物。「它」只是一頭饑渴掠食性的畜生猛獸而已。

 

 

 

 

 

對!就這麼決定,反正師兄弟大家都會互相協力的,「它」們互相幫忙很多次了,這次找他們一起出點子,一定要弄到手就對了。

 

 

 

 

 

「它」就先盡量接近我們,「它」隨口胡謅的教我修行「佛教的不淨觀」,叫我盡量不要沉迷女色淫慾,目的是讓我少跟「小  如」親熱,然後,「它」編了一個鬼都不會相信的「神話」來矇騙「小  如」;

 

 

 

 

 

「它」說「它」自己其實不是「人」,「它」是天上「麒麟」化身,因為和她有夙世的情願,

不忍她墮落紅塵受生老病死之苦,所以啟奏玉帝,准許「它」來度化她,

讓她也能清醒的知道自己原來也是天上的仙女,是因為累世之前不小心打破王母娘娘的玉如意,

所以被貶下凡塵歷經累世生老病死的痛苦折磨,但是,今生是最後一世了,

因為她原本就是神仙中人,所以才會生得這麼冰雪聰明,美麗可人,

但是,一定要由「它」下凡來點化她,她才會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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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慢慢的,一直用這些神話謊言引她入迷,等她越來越相信之後,

就開始用神棍騙財騙色那套說法上場;「它」還會騙她說一定要用「雙修法」,

就是用「它」處男的「元精」跟她的陰精結合,她才能脫胎換骨,變成仙體靈骨,才能再重返天庭,

而「它」為了要度化她,願意犧牲自己最寶貴;已經修煉幾百年的「元精」之後,

就會失去所有靈力,變成凡夫俗子,必須在地上陪她過一輩子了。

「它」認為只要這樣編造;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果然,她雖然冰雪聰明,卻完全不懂這些江湖門道,太單純太好騙了-----

 

 

註:我只聽過「它」編造的一半,「它」沒有說「它」是麒麟化身這些神話,應該是認為我終究是男人,比較理性,本來就沒有宗教信仰,所以應該不會相信這些鬼話。但是,我倒是不只一次聽聞「它」宣稱自己是有修行的「童子之身」,就是「處男」啦!其實,那時風氣保守,二十多歲還是處男的比比皆是,也沒很稀奇,像我們大學同班男同學,很多都是處男啊,就算有女朋友的,是處男的也很多,所以,至少在這點我沒有理由不相信的。但是,事後再來印證「它」的謊話和禽獸不如的行為,就可以證明「它」真的是一派胡言,因為這世界上大概極少是完全沒有性經驗處男;會去誘拐比「它」大二歲的;已經有過三年多性經驗的已經訂婚的女子吧?

 

 

「它」很輕鬆就讓她相信了!現在就要進行第二步計劃;要把她先騙上床,一旦發生性行為,她大概等於吃了餌上了鉤,想要逃脫「它」的掌心就難了。

 

 

「它」一直是一次只神祕兮兮的只透露一點點神話,這樣才能吊足她的胃口,她就會對「它」出奇的好奇,不用「它」約她,她也會想知道更多一點細節,這樣她也就自然會對我編謊話,晚回家來或者下午時段會找藉口說和朋友逛街血拼而不回去,其實都是聽「它」在亂蓋,「它」也會帶著「小  如」四處去吃喝玩樂,反正花的都是她的錢,「小  如」真的是玩的暈頭轉向,就是感覺跟「它」在一起,特別有趣,「它」嘴巴超甜,每每哄得她心花怒放,而且「它」的花樣特別多,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非常神祕而引人入勝,越聽越入迷,越來越欲罷不能-----

 

 

而我平時不是去學校,就是在家裡讀書,不再像以前幾乎24小時陪伴她,雖然我當然不是很木納,但是,就是不會像「它」那樣一再用三寸不爛之舌;甜言蜜語哄她開心,我也不喜歡瘋狂的玩樂;也所以那時玩興大發的「小  如」跟我在一起好像越來越覺得無趣。

 

 

再加上「它」那些師兄弟們配合演出這場騙局,當然就更逼真了,反正「它」答應師兄弟,等「它」把「小  如」拐到手,能夠讓她拿錢給「它」花時,「它」一定們好好請他們,不!「它」會分一些錢給他們大家一起朋分花用的。「它」自己可以玩弄她的身體,玩她玩得很爽,又有很多錢可以花,這種天才事,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終於機會來了,「它」先試探的問:「小  如!妳好瘦好輕,好像風都能把妳颳走,信不信,我一手就能把妳舉起來?」(註:那時,「小  如」體重大約40公斤左右,本來就很嬌小。)

 

 

「它」故意半開玩笑的真的用一隻手把她抱起來,雖然她嘴巴說:不要這樣啦!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簡單說;她已經並不那麼抗拒身體接觸的,何況這種只是試探性的玩笑,而這真的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著,「它」故意在一些沒人的地方輕輕摟住她的腰肢或者牽牽她的小手----她也慢慢都默許了,嗯,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終於,「它」有一次借酒裝瘋,說自己心情不好,又哭又鬧的;贏得她的同情和關心時,一把抱住她,她怕「它」難過,就這樣溫柔的同意「它」抱住她;

 

 

然後就很快進展到突然猛的一記接吻,雖然她有些抗拒和掙扎,但,她也是很好奇很任性的,她也是很想嚐試不同的感覺的,何況偷情永遠是最刺激的。一開始還有一些道德感的心理約束和掙扎,但是,她實在太喜歡聽「它」說那些有趣的神話故事,喜歡跟「它」在一起的玩樂開心----

 

 

雖然,原本,她也在心理設過不能踰越的基本底限,但是,為了維持兩人這種快樂的關係,她的底限不知不覺越來越寬鬆------何況;她從小任性貪玩慣了,這種「偷情」的滋味是如此的刺激,和「它」那種更加狂野的親吻和摟抱是完全不同的也更新鮮的感受,何況「小  如」和我在一起已經三年半了,卻好像老夫老妻一樣,激情已經慢慢減退,火雖未滅,卻不再旺盛,怎能比得上「偷情」的刺激狂熱呢?

 

 

於是,不知不覺的,兩人的一些身體方面的接觸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膽,而且在她內心中竟然在「它」不斷強力的洗腦和「它」那些師兄弟們甚至還有「它們」各自的女伴的配合演出中,她越來越相信「它」那些神話,她開始相信自己累世以前是神仙中人,而「它」是真的願意犧牲自己的累世修行功果來度化她的,她即使不敢承認心中有任何渴望,但是,一種想要「玩火」的意念卻已經悄悄燃起-----

 

 

然後當有一天,天時地利人和的;恰巧的,也或許其實是「它」和那些幫兇們刻意安排之下;終於只剩「它」和她兩人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時,「它」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輕輕的在她的耳垂呼氣,非常輕柔的挑逗她的情慾,然後輕輕吻她的臉頰,然後移向她敏感的耳垂,很快就感覺她開始喘息急促起來,她已經在動情了,「它」用力親吻吸吮她的耳根和耳垂,她身子開始顫抖甚至不由自主的痙孿起來----差不多了!

 

 

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開始親吻她的唇,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背,然後移向她飽滿的胸部,她本能的掙扎---掙扎-----

 

 

但是,沒多久,想要「玩火」的意念熊熊燃燒了起來,她自我欺騙的告訴自己:這是累世的夙緣,是神仙的故事,是一個神仙要來度化她,不是男女情慾的苟且偷情而已-----於是就放棄了人倫的那些道德規範,放鬆了自己的堅持和所有矜持,完全聽從也任由「它」的擺布;

 

 

她當然是非常好奇了,甚至在內心也是想要真正嚐嚐不同男人的滋味,何況又是一個「神仙中人」,那更是非常奇妙的接觸經驗------反正早就不是處女,完事之後,只要清洗乾淨,誰會知道她剛剛做了什麼事?何況我也很單純,又非常愛她,更信任她,鐵定不會有一絲一毫懷疑的----

 

 

「如!」----「它」溫柔的甜蜜的輕輕問道:「我已經決定要度化妳了,我也決定不惜為了妳失去靈力,從此變成凡人了,妳呢?妳準備好了嗎?」

 

 

「小  如」早就醉眼迷濛,很小聲的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只跟張做過,他這麼愛我,我真的很害怕這樣是背叛他哩?如果讓他知道,我就完了,我跟他就會完了-----我好怕!我真的不能----」她終究還有最後一絲絲良知,想要抽身----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而且這是我們神仙的事,凡人永遠不會懂得的,張是凡人,他跟妳跟我都是完全不同的;而且,我絕對不是為了滿足性慾或者單純想要跟妳做愛才這麼做,我真的是要用我修行好幾百年才得到的元精來度化妳,而且我也可以保證只會跟妳做這一次,然後我就會變成凡人了,如果我度化妳之後,妳這樣也不算背叛張,我只是很單純的是真的要度化妳脫胎換骨,日後才能回歸天庭,我可以發誓,我一定不會跟妳做第二次!」

 

 

「嗯----」她考慮了好一會兒,終於咬咬牙,好像鼓起勇氣下定決心的道:「那!我要你發誓!」

 

 

「發誓?發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嗎?」

 

 

「不是!我要你發誓,今天的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尤其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讓張知道一點風聲,否則我這一生就毀了!」

 

 

「好!我發誓,我當然不會告訴任何人,我也不能讓我的那些師兄弟知道我已經失去靈力,變成凡人了!」

 

 

她果然中計了,當下竟然就相信「它」的發誓,把整個身體交給「它」;「它」還故意裝作笨手笨腳,讓她相信「它」是處男,從來沒有性經驗;

 

 

果然,她真的也是好奇,很想也很任性的,在她自己也一點點的幫助之下;「它」們同時脫光了衣服,緊緊擁抱,其實她的身體早就先背叛了她的所有道德和理智;早就忍不住想要了-----

 

 

「它」故意作弄她,輕輕在她耳邊細聲道:「如姊姊!我從來沒有經驗,真的不知道怎麼做愛哩,妳帶領我,教我好嗎,因為我不想弄痛妳!」

 

 

她好害羞,但是,終於還是同意而動作熟練,引領著「它」的-----

 

 

她根本不知道「它」早已經玩過甚至嫖過很多女人了,又和師兄弟們研究切磋過,「它」可以說是老手了,像她這種有過很多年性經驗的女子,其實是最好玩的,又不會疼痛或任何阻礙,而且很識趣;只要把她矜持的假面具撕掉,她就會完全變成一隻狂野的女郎;今天雖然是第一次,「它」就要用一切的調情手段,好好的把她弄得欲仙欲死,銷魂蝕骨,讓她從此再也捨不得離開「它」,只肯讓「它」一個人上!

 

 

果然!她真的第一次就滿足到不行;哈哈,到手了,這次終於釣牢了。

 

 

她很快就上癮了,然後「它」是一個謊接一個謊;一個「鬼話」接一個「鬼話」的唬弄她,反正最後總是在偷情做愛,而她也開始一個謊接一個謊開始騙我;總有一大堆的藉口在外面逗留,總有一大堆的理由推拒我的求歡,我是個真心愛她的大男孩,從來不曾勉強她,一開始是完全相信她,毫不懷疑的;相信她「工作太累」,相信她最近身體「不舒服」,所以,毫無芥蒂的自己翻身睡覺,從來沒有騷擾過她,甚至她慢慢拒絕睡在我的臂彎裡,那個睡了整整三年半的「人肉」枕頭,更甚至非常巧妙的不讓我摟抱她------

 

 

然後,她從一個「典型神棍騙色騙財」的謊言受害者身份,有如「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一樣,反而變成和「周  元」這隻人皮畜生的搭擋同謀,在男歡女愛,戀姦情熱的激情中,她完全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性和純真善良,她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無情,越來越不在乎那個曾經與她有過三年半患難真情,一直是全心全意愛著的未婚夫;更不在意我們再過半年多就要結婚了,甚至好像覺得我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礙眼?她已經從一個受害者徹底轉變成了「周  元」的同路人,「它們」才是天生一對神仙眷屬,一起變成了「加害人」-----

 

 

終於,紙包不住火的;我從她妹妹「小  雨」口中獲知了這個晴天霹靂的事實;她先是矢口否認,絕不鬆口,然後當證據確鑿時,她和「周  元」那畜生幾乎是同時翻臉----打定主意要廝守在一起,絕不回頭了!(註:這些細節都已經寫在『人皮畜生「周  元」專欄的各篇文章中了,此處不再贅述)。

 

 

註:這是我原本已經知道的一部份事實;包括「周  元」那畜生怎樣一步步博得我的好感混進我們家,一面跟我大談修行之道,一面教我「佛教不淨觀」,勸我「清心寡慾」;然後「它」卻是陰謀籌畫著;更近水樓台的可以名正言順的親近「小如」,因為「小 如」不論和「它」進展到何種地步,為了怕我疑心,畢竟從來不敢在外過夜不回家,那麼當然最好的長久之計,就是讓這隻人皮畜生「周  元」借住到家裡來;老實說;那時的我單純的很可以,笨的也很可憐了,竟然絲毫沒有起過任何疑心,而「它」們兩人竟然就是公然在我眼皮底下在偷情,當然大多是我去學校時,直到「小雨」向我哭訴之後,以及民國六十四年春節之間,我在房間發現兩人竟然大膽到忘記收拾;留在床邊那沾滿兩人體液穢物的五、六團衛生紙之後;還有賣掉訂婚信物鐲子之後,和「小  如」激烈大吵後了幾次之後,我完全心如死灰的離開那裡,搬回陽明山文化學院學校宿舍。

 

 

再加上最近(2013年)獲得更完整的訊息,才能非常完整的拼湊出這個令人髮指的陰謀騙局,「 元」這隻人皮畜生確確實實是自稱『是天上麒麟化身,不是凡人,專程要用處男元精來度化「小  如」』為幌子,在一些豬朋狗友的同類雜碎的一搭一唱中共同串通下,騙得了「小  如」的信任,然後騙色騙財得逞。

 

 

「它」背棄了朋友道義,破壞了一樁已經就要結婚的良緣,誘拐了好友的未婚妻,不但玩弄她的感情,詐騙她的大量金錢,更曾以「投資洋傘工廠外銷美國」為幌子,從「小  如」手上詐得一筆為數不少的款項;然後,在我和「小  如」於民國六十四年九月正式退婚;「它」公然鳩佔雀巢在和「小  如」同居兩年期間,其中有一年時間,「小  如」接受更可觀的重金禮聘前往台中演奏工作,而「它」那實在不行的琴藝和獐頭鼠目的外貌,在台中完全沒有工作機會,全靠「小如」在養;這個現在混進慈濟高層的「周  元」真的是一個專門靠嘴四處訛詐,更是專門吃軟飯;比癟三雜碎更下作不堪的人皮畜生。

 

 

原本,我只知道一半的事實真相,現在我有了新的證據,才知道「它」當年竟然是用神棍騙財騙色的伎倆一步一步誘拐「小如」上當受騙,並且是先離間我們之間原本美滿的感情的。

 

 

原來「它」比我原本所知道的更加惡毒和下作。

 

 

原本我還懷有一點保留,認為「它」罪不及妻孥,不想影響「它」的家庭,但是,我現在徹底改變想法和做法了,既然當年「它」可以用這麼歹毒的手段破壞我原本美滿的家庭,奪走我的至愛,我現今又何需顧及「它」的家庭會如何?我非常希望「它」現在的妻兒能看到她們的老公和老爸究竟是頭什麼樣的人皮畜生,好好重新認識一下吧!「它」當年的所作所為,和現今滿口「慈悲喜捨,仁義道德」相互對照起來,應該會讓妳們噁心想狂吐不已吧?怎麼會有這樣禽獸不如的老公和老爸?妳們還願意跟這種人皮畜生生活在一起,變成一丘之貉嗎?

 

 

中國古話;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此仇不共戴天。

 

 

誘拐朋友已經即將成婚的未婚妻,怎麼可能不用付出對等甚至更高的代價的?而且事情爆發之後竟然還敢嗆聲:「你們是要文的來還是武的來?」

 

 

畜生啊!畜生啊!欺人太甚,也無過於此了。

 

 

天真的以為向「證嚴」那個愚昧自大的老尼假意懺悔,在慈濟人面前聲淚俱下;唱作俱佳,就能贖罪免責嗎?有沒有弄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被害人???

 

 

看看;那時「它」才22歲,就已經能夠這麼精心謀畫;這麼擅長用「神棍」騙財騙色的伎倆,誘拐「小  如」,而且「小  如」還是所謂好友的未婚妻,這世界上,還有什麼謊話是「它」說不出口的,還有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是「它」做不出來的,又何況是現在混進了「慈濟」的高層?又有什麼是「它」所演不出來?做不出來的?

 

 

「它」是真心懺悔嗎?

 

 

當然不是,「它」應該是終於發現自己的一生作為必定會在死後要下地獄的,誤以為「證嚴」可以庇佑「它」免罪,真的是在做「它」的春秋大夢;沒有人做了這種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罪孽還能逃脫地獄大刑的。二來「它」還是想在慈濟獲得名利,事實證明「它」也獲得了。

 

 

更重要的是,「它」從來沒有來跟我謝罪懺悔,獲得我的原諒。

 

 

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赦免「它」的罪?連釋迦牟尼都不能赦免目連母親的罪孽,「證嚴」是那根蔥?她有什麼資格能耐赦免「它」?她的無知、傲慢和貪婪,自身尚且難保,她能赦免原諒誰?

 

 

只有我這受害最深最重,差點為此輕生的被害人才有資格赦免原諒,但是,38年來「它」既然從來不想主動求我赦免和原諒,那麼,我當然不會赦免原諒這種禽獸不如的下作東西;就讓「它」下地獄吧!那是「它」必然應得的報應。

 

 

很多人不知道;做了傷天害理或人神共憤的惡事,即使獲得被害人的原諒寬貸,未必保證就不會下地獄,但是,如果沒有獲得被害人的赦免原諒,那就一定會下地獄,除此而外,不論去跟被害人以外的任何人、神、鬼、上帝或者釋迦牟尼懺悔認罪,統統無法得到救贖,絕對不會被赦免的。

 

 

38個年頭過去了!我真的從來不曾聽聞「它」有任何主動向我謝罪懺悔的意圖。

 

 

君子報仇,四十年也不晚!

 

 

本金加利息只會越滾越多的;

 

 

非常確定的!如果「它」當年如果單純只是靠一張嘴和狼子野心誘拐「小  如」的,那麼,死後,「十八層地獄」正在等「它」,如果「它」是使用邪符或者春藥之類更卑劣下作的手段,那麼「無間地獄」絕對會在死後等著「它」的!

 

 

但是,更確定的是;只要「它」這王八羔子,狗娘養出來的畜生活著的一天,就是由我來慢慢料理「它」的!

 

 

基度山伯爵終究沒死在荒島,現在回來了!

 

 

「它」當年在「一番館」前面跟我和「小  如」親叔叔要的答案,從今天起,正式回覆!至於是文的?武的?就讓「它」用那從來沒改變過的陰險狡詐的狼心狗肺慢慢去揣測吧???

 

 

天地自然人網站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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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網友,關於張開基老師提到的阿東好友,完整詳細情況在這篇文章。(目前置放跨海大橋分類區)

「彩霞滿天」與「廣義靈魂學」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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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交 提問;

 

張大安~
跟您請教坊間由其在台灣.很多鬼幻証者講一種類似於韓語或日語的語言
種類還很多.有的聽得出來有些不同不是同一種語言.
張大以前曾說那是通古斯語.我也在網上查了相關資料.我的想法是~~
1.一群生前講這種語言的人死後跑到人世間來附體?
2.若排除一的假設.是否有可能是有一個空間不管靈界或哪裡[鬼界]
他們就是講這種語言呢?但張大提過靈界不需要語言.是意念溝通.
3.像這種已屬大面積非個案的情況.尤其此類人講出來的又是那種歪理.根本站不住腳~
他們不在所屬世界跑到人間來亂.要的是香火吧..不然居心何在???
請教您~感激哦.

 

 

 

張開基 回覆;

首先,要了解研究學問的一個態度;必須「宏觀」的來審視課題;因此,只能看佔絕大多數的「通例」,不能用極少數的「特例」來抗衡通例。

所以,在我的研究中,也已經寫在新書中有關「北方撒滿和南方乩童的不同」;南方乩童幾乎不使用所謂的「天語」,而「北方撒滿」較多。

那麼,以台灣或中國南方而言;會講「天語」的絕大多數以「通靈人」居多。

那種「語法聲調」近似日語或韓國,但是,偏日語;我曾經花過一些時間研究,發現日本人也聽不懂?只是說「很像」,懷疑是古代日語,而古代日語只保留極少部份在日本皇室正式用語,非一般平民百姓現在慣用的,而且日語本來就是大雜膾,夾雜漢語和西方外來語。

也有研究說是「古代漢語」,但是,「古代漢語」比較保存迄今的就是「閩南語」和「客家話」,這些頂多只能推到漢和先秦,商朝的語言都已經佚失,我們不可能再上推到更久遠以前。

日本北海道的「愛奴族」和西伯利亞的「愛斯基摩」族有血統淵源,應該是另一支從「楚科奇半島」經由「庫頁島」南下跳島而來,而這支正是屬於「通古斯語系」的民族。

後來,也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天語」不是胡亂瞎掰的,因為,只要會說「天語」,那種「語法腔調」幾乎如出一轍,而且即使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可是兩個會說「天語」的通靈人,竟然可以暢談愉快。

後來有一位X大圖書館管理員竟然可以聽得懂,和另一位知名的通靈人合作,在「漢和大辭典」中,採用音譯方式,竟然可以解說大約一半的意思-----

不過,我有興趣的不是「語言的稀奇」,而是實質影響,感到「會說和聽懂」也沒什麼實質影響。所以後來放棄這方面的繼續研究。轉向「輪迴轉世機制」以及「靈界架構」和「靈魂起源」更根本的問題。

所以,我個人不能也不想武斷的下定論,留給對這方面有興趣的研究者去鑽研吧,生也有涯,學也無涯,奈何?

 

 

 

 

Reak 發表於 2013-2-21 10:30
好像多半「跑靈山」和「慈惠堂」系統的通靈人都會說這種語言,

而且會說這種語言的靈在台灣好像很多?難道 ...

 


我倒是覺得「講天語」並沒有什麼絲毫意義;

就像乩童起乩操演「五寶兵器」,把自己打得鮮血淋灕,或者鋼針穿頰;

又如何呢?還不是裝神弄鬼,意圖表現「神威顯赫」;

但是,只是更突顯原來所謂的「神」的能耐不過爾爾,

像我這樣不怕疼痛的凡人,那些我也能輕鬆做到,那麼就代表我也是神,或者神明附體嗎?

欺騙一些有腦無漿的鄉愚罷了。

 

 

 

 

Mooto 發表於 2013-2-21 10:13
我一度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有人會說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語言?

還有某種教會的信徒都會抖舌頭禱告,抖什麼都不 ...

 


基督教的「靈恩派」吧?

「真耶穌教會」信徒禱告時還會全身劇烈顫抖,同樣也會發出怪聲。

反正,宗教本來就是人、鬼聯手在那裡互相裝神弄鬼。

這些只是比較激烈一點。

還是好好回歸「人本」才是王道。

 

 

 

Reak網友留言;

非常同意張老師說的!!

用心經營人生、過好人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彰化的親戚中有兩位高學歷的姊妹,自稱被某神壇師父指出有神明跟隨要辦事,

據說神壇師父還當場下跪,懇求兩姊妹讓他施法為其「開靈」,好讓「神明」能與兩姊妹配合,

之後兩姊妹就這麼辦起事來了,姊姊自稱「瑤池金母」,妹妹自稱「天上聖母」,

兩人常常又唱又跳用「天語」聊天,聽住在附近的幾位親戚說,還曾經有演藝人員前去問事,

好笑的是,這兩姊妹的父親回到家常常還得讓這兩個女兒拿藤條抽屁股,

儘管被抽得哀哀叫,但一家還是樂此不疲,

因為據兩姊妹說,父親太容易「卡陰」,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為父親「趨邪、祭改」…

只能說真的是無知到了極點!!被鬼戲弄還不自知!!

 

 

張開基回覆;


這個人類世界由三種人組成,所以才會有趣;

一般人

混蛋

笨蛋

 

 

以上資料來源 天地自然人網站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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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頭、寡婦鬼、睡眠猝死症

 

這個乍聽之下真會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紀靈異之謎」,迄今我至少關注了有二十多年,因為連歐美一些醫學界和科學界的專家也大惑不解,而且一直束手無策,別說救助,甚至連成因都完全不知道以至眾說紛紜;

 

大約三十年前開始,因為國際交通越來越方便,許多東南亞貧窮國家的人民就紛紛前往歐美先進國家去出賣勞力,就是當「外勞」啦!

 

這些「亞裔外勞」人數越來越多之後,除了帶入了一些特殊的生活習慣,也帶入了一些特殊信仰,甚至特殊的疾病。

 

其中有一種恐怖致命的病痛,讓歐美的醫院大感驚異,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例,而且為數不少;

 

通常這種病患(死者)都是原本好端端,身強體健,沒有任何明顯疾病,也沒有吸毒、嚴重酗酒或其他不良習慣,也不是食物中毒或被人下毒,但是卻同樣都是突然半夜大叫一聲,然後不停喘氣,大約5--10分鐘就會死亡???

 

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然不明原因暴斃,而且是接二連三的不停發生,即使驗屍作任何病理研究也完全沒有頭緒,這些突然神祕暴斃死者其中以泰國人佔大多數,泰國人自己本身的看法;都是認為死者是被人下了降頭,而且是非常嚴重的「索命降頭」,也因此搞得人心惶惶,而美國的醫界則把這種神祕暴斃的病症定了一個新名詞---『亞裔移民睡眠猝死症』!

 

也大約是之後不久,因為那時我正對各種靈異現象十分著迷,在找尋東南亞「降頭術」的資料時,偶然看到這樣的新聞,因為既然是新聞,可信度自然高過什麼鬼故事、靈異傳聞和道聽途說,而且連美國醫界都給予醫學上的特定名詞,可見其真實性和嚴重性必然不可小覷!

 

但是,後來研究發展也就止於「原地踏步」的階段,沒有任何重大發現,也還是一樣的無解?而這種恐怖的暴斃事件卻仍然不停地在發生,加上隨著泰勞外移越多,這種事件也跟著就越多------------

 

在二十多年前,我對「降頭」也有興趣,並且求教過一些專家,但是,對於『亞裔移民睡眠猝死症』是否真的是被下了降頭術所致,仍然存疑?不能完全相信為真,卻也找不到任何反證足以了解事實真相。所以真的是一直存在心中的一個「世紀靈異之謎」???

 

結果,直到我最近看了一個談「睡眠猝死症」的研究影片,竟然讓我疑惑快20多年的這個謎團,終於得到解答;

-------早在1917年菲律賓的醫學雜誌已有類似病例報導,稱之為Bangungut(睡眠猝死時尖叫)。在泰國東北部稱之為Lai Tai(音譯為「萊泰」,意指睡眠之死),認為這些男青年是在睡覺時,他的靈魂被寡婦鬼(音譯為「俾媚麥」)帶走的,而且死者幾乎都是20--50歲身強體健的男子,因此,許多男青年為了怕被寡婦鬼抓走,所以睡覺時男扮女裝,通常會穿上鮮艷的沙龍,戴女性胸罩,甚至塗唇膏畫腮紅,假扮成女人來企圖瞞過寡婦鬼,這種做法已經有七、八十年以上的歷史,而且泰國北部這種情形最多,在泰國被當成「寡婦鬼」作祟之外,或者也有人認為是被人下了降頭,所以,這兩種說法交纏著許多男子的命運,也因此他們經常會去廟宇膜拜,祈求神祇庇佑,或者花錢請高僧誦經作法來驅除厄運,或者花高價買一些佛像辟邪飾物隨身配掛,避免被寡婦鬼找上或被歹人下降頭陷害。---

 

其實,這個恐怖病症是一種心律不整的基因病變。死者都是原本好端端,突然半夜在睡夢中大叫一聲,然後不停喘氣,大約5--10分鐘就會死亡;那是一種家族基因病變,並且是家族遺傳,最高有整個家族3成男丁這樣不明不白的猝死。尤其在泰國北部,後來一位泰國人娶了比利時女子,入籍比利時,也這樣猝死。醫生追根究底的研究,發現心電圖異常,後來又陸續找到8個病例,都有相同基因。發表後就以這位醫生的名字命名為「布魯格達症候群」。

 

這種病症會使得心室放電不正常,引發心臟不正常顫動,無法輸送血液出去,所有器官同時衰竭。在發作或某些偶然間,心電圖上會出現所謂「沙魚鰭」(歐洲醫生說法)或「蚱蜢後腳」(泰國醫生的說法)的異常連續凸起線條,非常明顯的異常線條,連一般人都可以分辨出來。但是這種病症跟飲食還是什麼不良嗜好都無關,就只是單純基因缺陷。至於患者幾乎全是青壯年男人,又大半是泰國人或少數歐洲人,那就像色盲多是男人一樣。也好像客家人特有的「蠶豆症」,不能吃蠶豆,否則會融血死亡。那也是基因病變。

 

這種基因病症目前還沒藥醫,只能靠裝置在胸腔內的心律調節器(英文簡稱ICD)在發病時「去顫」,但是,「ICD」太貴,一具要2萬美元,不是貧窮的泰北民眾人人負擔得起的,倒是一些有相同毛病的歐洲人開始接受這種手術,以免在睡眠中突然發作猝死而枉送一命。』

 

太完美的解答了!不是嗎?不然真的會讓人和靈異聯想在一起?在二十多年以及更早以前的年代,基因研究還不發達,醫學界和科學界都完全無解也束手無策之時,當然會讓許多死者家屬、親友、鄰里和恐怖的「靈異現象」聯想到一起,而且一個健壯的年輕大男人會死得這麼突然,這麼離奇,當然很難不讓人恐懼萬分以至求神問卜,尋求宗教上的庇佑。

 

不過,事實也能證明,既然是家族基因上的遺傳病變,那麼,任何宗教的誦經作法以及辟邪之物都是完全無效的;

 

除了衷心期望這種病症可以早日找尋更有效更低廉的治癒方式,我想說的是;一個心中的大謎即使擺放了二、三十年,只要鍥而不捨的去探究和關注,還是有獲得解答的機會,雖然不是我解開這個謎,但是,我還是一樣高興,也為幾位解開世紀大謎團的醫生致敬!

 

能知道解答真好,但是,心中隨時能提出疑問更好!

 

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這種乍看之下相當恐怖離奇又無法解釋的靈異現象,但是,無解只是暫時的,隨著科學發達和人類追根究底的研究,終究會找出事實真相的。

 

我相信大多數的謎終究會有答案的,所以人類的知識會越來越進步,智慧也越來越累積,這不會有止境的。

 

 

天地自然人網站 / 張開基

 

http://www.cwnp.com.tw/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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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醫生面對病患時,只要有任何的賺錢念頭,並且付諸行動。

它要不是禍害,就是殺人機器。

原因很簡單! 想想醫生的天職是什麼? 如果不以此為最高原則,將會導致什麼後果?

所以,當醫療機構定出營利目標、營利成長,你應該就會明白它們都在幹些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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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資料,僅供參考!

 

牙醫沒說的植牙三大陷阱

 

缺牙時該植牙還是做假牙?為什麼植牙這麼貴?如果真想植牙,到底該怎麼選醫生?《康健》解析目前植牙市場三大亂象與陷阱,四大醫院價格大公開,並提供五大自保守則,幫助你成功植好牙。

 

現象篇 為什麼植牙這麼貴?非植不可嗎?

 

銀行中階主管李春玲(化名)兩年前因為嚴重牙周病拔牙,為了解決缺牙問題,她決定植牙。憑著說可以「快速植牙、微創植牙」廣告文宣,她挑了一家外觀氣派、裝潢亮眼的診所,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牙齒問題,以免影響即將到來的升遷考試。醫生只花兩星期就完成植牙手術,春玲萬萬沒想到,才植入不到一個月,植體搖晃、牙齦發炎……因為感染太嚴重了,植入的6根植體必須全部移除,前前後後花了100萬元,「人財兩失」。

 

「無毒的家」健康生活專賣店總經理王康裕也曾遭受相同之痛。醫生沒有先處理他上顎後牙區垂直高度不足的問題,沒有先進行鼻竇增高術,就直接植入人工牙根,結果牙床因承受力不足,就像發生土石流,植體歪斜下滑、嚴重搖晃,咬合也出現問題,不容易清潔而讓他飽受牙齦疼痛、咀嚼困難、嚴重口臭的身心痛楚。

...

文未完

 

引用自http://www.commonhealth.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43062

 

 

 

 

資深牙醫的良心告白:能做假牙就不要植牙!

《康健》在2012年9月推出「牙醫沒說的植牙三大陷阱」後,陸續有多位牙醫來信說明臨床經驗是能做假牙就不要做植牙。選其中一篇供讀者參考。

 

我詳細研讀《康健》「牙醫沒說的植牙三大陷阱」之後,同意這篇文章大致所言真實,很少有刊物談論如此詳盡。但還有其他陷阱需要補充,畢竟許多人對於該不該做植牙或假牙仍霧煞煞,且對這部份的醫療品質存著許多迷思,決定寫下多年來的臨床心得,跟大家分享。

 

Q1植牙較優於復假牙治療?

任何醫療的最大目標應該是:治療者願意提供較省時、省錢、簡單不複雜、安全的診斷及治療方法,且以病人利益為首要考量。

可惜,醫療在資本主義影響下傾向商業化,植牙已不是「林來瘋」而是「植牙瘋」,成為最夯的醫療方法,這是因為多數民眾及牙醫師被誤導的結果。

植牙是缺牙時的治療方式之一,但非首選,是沒有辦法的最終選擇。在許多狀況下,傳統假牙不管是固定或活動假牙,仍能有不錯的效果。大部份情況都不是非用植牙醫療不可(殺雞不必用牛刀)。但是想在傳統假牙醫療模式中得到高水準的醫療,並不容易,許多醫療者趁機鼓吹植牙有多棒。

執業牙醫30年來,我常接獲假牙不舒適、到處求醫都沒辦法得到滿意解決的病人說:「不知道,也無從選擇何者有較高明醫術的治療者,而困擾不已。」

因為許多病人及醫療提供者不太清楚成功療法的標準,就算病人「感覺還算不錯」,但在達人的檢視下,離成功標準還遠呢!因為病人往往使用植牙一段時間後,不良狀況才會慢慢浮現。

 

傳統假牙的治療模式比植牙悠久。一項大規模文獻研究發現,傳統固定式假牙10年的生物性併發症,如再度蛀牙、牙周病變、牙髓病變及生物機械性併發症例如假牙鬆脫、斷裂等,約一成左右;但植牙後五年,植體周圍炎(牙床骨、牙齦發炎)、植體零件鬆脫、斷裂、人工牙根及復假牙鬆脫、斷裂、失敗等約二~五成。

 

 

Q2植牙屬侵入性醫療,比傳統假牙風險高?

植牙除了傷口有感染的風險,其他像是傷口出血、傷口疼痛、傷口腫脹或癒合不良、局部麻醉風險、因併發症或手術效果不如預期,必要時仍需再度手術及其他治療。

 

特殊性症狀者如:骨髓炎、蜂窩組織炎、鼻竇炎、敗血症、皮下氣腫、臉部皮膚瘀血腫脹,顏面嘴唇、下頷、牙齒或舌頭暫時或永久性麻痺感,開口困難,口內疤痕形成,需要附加額外的手術材料,包括軟或硬組織,植牙失敗再度手術取出,在第二度手術前,人工牙根可能提早外露而看得見。

 

根據一項研究指出,比較嚴重的還有傷到下頷神經,造成嘴唇、牙齒、舌頭永久性麻痺的約有5~15%。至於其他少見併發症像是傷及舌下血管出血,造成呼吸窘迫而成植物人,或上顎鼻竇手術發炎而致死。

 

 

Q3傳統假牙的缺點?

傳統假牙也有缺點,例如會損傷兩邊要固定的自然牙、牙齒有時要抽神經等,不過,多跟治療品質有關,並不是常態。我有個患者上顎、下顎接受植牙,上顎幾年後植體從鼻孔穿出,失敗,做了四、五副全口活動假牙,陸陸續續都出現狀況,令他很不滿意,直到重做全口假牙,才說從此不用假牙黏著劑,吃飯、說話可以比較穩,不會脫落,可以吃比較硬的花生,吃東西也較有味道,體重也慢慢增加。

 

 

Q4植牙愈來愈多併發症,造成醫療糾紛?

許多人不知道,人工牙根與自然牙根在先天設計上大不同。自然牙先天具有自我保護功能,避免過多不正常咬力傷害自己及其周圍的支持組織,減少損害。

人工牙根的材質,其大小、方向、型態,無法像自然牙內及牙周膜含有敏銳的感覺神經等構造,用久了會對周邊組織造成損傷而不自知,就像糖尿病病人如果腳部神經失去知覺,受傷時並不自知而易感染一樣。所以,人工牙根無法完全取代自然牙的全部功能。

傳統固定式假牙利用自然牙,當然較具優勢。缺牙時,能夠應用傳統假牙復方式為首選考量。

而且國內外有別,國外高水準國家的傳統假牙治療費用比植牙還貴;國內則相反,傳統假牙復水準普遍不如國際水準,既然植牙收費較高,就會鼓吹植牙,造成浮濫。愈來愈多人植牙(2006年植牙數量是2002年的4倍),當然併發症愈來愈多顯現。

植牙專家Stuart.J.Froum說,原先植牙都是對軟、硬組織較內行的口腔外科及牙周病專家執行治療;現在則是愈來愈多功力參差不齊的牙醫加入行列,當然會增加其併發症,且植牙在大學教育並沒有深入的探討,也沒有臨床實際訓練及經驗,許多牙醫師畢業後,所受的繼續教育多由植牙廠商或私人教師來提供,也未必深入,鮮少認知併發症的林林總總。

並且牙醫師在學習植牙時,講者的成功案例,是高度篩選的結果,避開高風險的病人與病況,號稱高的成功率,只是顯示存活率而已。一項研究顯示,約25~50%的植牙病患,在日後會引起植體牙周炎,造成疼痛、患側不敢咬東西。

在水準較高的國家是由對牙周病、口腔外科等較有軟、硬組織處理經驗的牙醫操刀。但植牙前的診斷、治療規劃及植下人工牙根後續的假牙復,仍需具高水準的復科牙醫製作配合。

在國內通常由某一科牙醫統包整個治療過程,其品質如何,許多病人無法分辨。復製作或咬合處理不當,引起顳顎關節障礙,頭、頸、口腔、顏面疼痛等併發症,時有所聞,大部份病人初期時並無大礙,使用一段時間後感覺不適,嚴重時才會再度求醫。

所以,當你遇到牙醫宣稱植牙可以咬較硬的食物,比傳統假牙還好時,就要小心!事實上,自然牙能夠及時分辨咬力的大小,以免咬力過大,傷到自己。

傳統假牙處理好,也照樣能吃比較硬的東西,但有些部分活動假牙及全口假牙能承受的力量僅是自然牙的六分之一,因為植體先天上無自我保護神經。植牙後則自我感覺良好,殊不知長期咬硬的食物,其實就是加速災難的開始。

文獻中常發現利用植入的人工牙根與自然牙合併使用的牙橋多年後,自然牙齒移位,證明人工牙根缺乏運作人體精密的生物機械原理,易產生不平衡,咬合不穩,導致牙齒移位。

 

其實,不少的復及牙齒美容(前牙美容貼片)科醫師,對顳顎關節其病變原因、分類、診斷、治療的深入了解、以及對咬合因素在整個咀嚼系統各部份的知識擁有得並不多。

咀嚼系統構造包括耳前關節、頭、頸、臉部肌肉、神經、韌帶、牙齒、黏膜、骨頭,其中一個部位發生狀況,都會影響其他組織的健康,環環相扣。

整個系統一旦不平衡,久了就造成各部位的傷害,功能失常、疼痛。肇禍的原因很多,包括植牙後的假牙製作不良,致使咬合不正常、引起顳關節障礙、頭、頸、顏面、口腔、牙齒疼痛,例如頭痛、偏頭痛、耳痛、喉嚨部位講話久了會痛,吃東西、打哈欠耳前關節會痛,關節有彈響,頸部疼痛、喉嚨有異物感、耳鳴等千奇百怪的症狀,到處求醫都不得緩解,屢見不鮮。

 

 

 

Q5如何判斷牙醫師的功力?

首先要能確認診斷、分析關節是否健康穩定,運用各種檢查工具和方法,詳細確認何種關節構造是否有問題?與咬合的關係是否正常?例如用較精確的半調節式咬合器以及面弓來分析,診斷上下牙齒咬合與顳顎關節是否有異常及不平衡的關係,差異的大小,然後提出全口復健治療方法,包括戴咬合板、咬合調整、假牙復、牙齒矯正,手術整修牙床骨等。如果使用多數技工所常用的簡單式咬合器,製作的假牙絕對會有問題。

咬合大師道森曾經說:「現今畢業的牙醫師能夠擁有咬合知識、咀嚼系統、解剖、生理、下顎骨生物機械原理的完整了解,理念到技術超準的,畢竟是少數!

多數植牙後的假牙製作不良時,有時病人不會感到不舒服,就是感覺怪怪的,有時不太敢咬硬的東西,等到多年後,才驚覺代誌大條了,整個咀嚼系統各部門會無聲無息、持續受到破壞,例如耳前關節(顳顎)內結構,如軟骨變形、移位、退化等。

總之,缺牙時,條件狀況就算不是良好,高品質的傳統假牙仍是首要考慮的選擇,它比較省時、省錢,較安全且不複雜。(本文作者為資深牙醫師)

 

 

 

引用自http://www.commonhealth.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47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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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2【挑戰新聞】深藏叢林400年 吳哥窟遺址重見天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9EZBP2iC7g

 

影片 39:10

周健:另外他的這個宗教來講的話,是婆羅門教,裡面分出了這個佛教,佛教後來又跟婆羅門教合成印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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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佛教徒,也不是印度教徒,沒有資格評論歷史學者周健對三教的說法。

單純提供紀錄,讓印度教徒或者對宗教有深入研究之人來做評斷。

 

 

----------------------------------------------------------------------

 

以下資料,僅供參考而已。

 

 

揭穿佛教的虚伪:一个早被印度人当做垃圾的宗教!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559428001018qw2.html

 

佛教的疑惑

http://www.godoor.net/text/ziliao/fyzl09.htm

 

 

 

---------------------------------------------------------------------------------------

 

以下資料取自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回應;

 

健:另外他的這個宗教來講的話,是婆羅門教,裡面分出了這個佛教,佛教後來又跟婆羅門教合成印度教。

這個說法只對了一半;佛教是從婆羅門教分出來的,算是一個「改革派」,有太多的基本教義是和婆羅門教相同的,有些佛教人士反對,認為佛教是獨立的新興宗教;這是佛教的本位主義自大心理所致;

佛教和婆羅門教的關係如何,可以拿時代差不多的「猶太教」來相比,如果說「猶太教」和「婆羅門教」相較,兩者起源和教義完全不同,這是對的,把「猶太教」和「佛教」拿來和「婆羅門教」相對照,「佛教」當然是明顯脫胎於「婆羅門教」的。

周健說錯的是;佛教後來又跟婆羅門教合成印度教。

這不對!「現代印度教」不是混合古婆羅門教和佛教而成的;只是印度人太擅長用收納方式化解宗教衝突,所以收編佛教教主釋迦牟尼為「毗濕奴神」的第九個化身,但是,僅止於此,並未將佛教的教義納入。

所以,印度教是主張「三道輪迴」,人有「靈魂」,佛教是主張「六道輪迴」、「人無靈魂」;

有人說商羯羅是「假面佛教徒」,吸納了「大乘空宗」的思想,這是錯的,他的「吠檀多不二論」,講的是「上梵下梵」,空有的理論和佛教完全不同。

所以,印度教中並沒有吸納佛教教義,佛教基本上是反婆羅門教的,所以,印度教也不可能融合佛教教義。

 

 

 

April1589 發表於 2013-2-20 20:57
那請教前輩「現代的印度教」其實就是 古印度的婆羅門教吧?
應該是沒有差別吧? ...

 


不是!

整個「現代印度教」是由:

1.「古吠陀教」----2.3000年前婆羅門僧侶謀奪權勢而捏造「摩奴法典」加「輪迴說」而成的「婆羅門教」-----3.西元8世紀,商羯羅整合分崩離析的印度教,學習佛教僧院制度,並建四處根本大寺,復興印度教成為「現代印度教」的起始。

所以有淵源,但是,不可以視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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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前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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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關係」是「有時間的空間中一種恆常可見的現象,但是,通常是「有果必有因」,「有因通常有果,卻又未必一定有果」;以及「數因一果,遠因成近果,遠因加近因而成近果,一因數果,一因結近果又結遠果----」不一而足;

 

 

但是,地球成因是偶然,地球生命是出於偶然,人類物種更是諸多偶然中的偶然;

 

 

人不是一個「擬人化的上帝」,「不具象不具體的超級智性生命『神』」或者「外星高等智慧生命」特別刻意創造出來的。

 

 

所以,人類從在這地球上出現,直到今天,不是刻意被「任何有意」安排設計或者編劇出來的;整體而言,必須撇開後期「三千年前印度人為編造輪迴轉世騙局所衍生出來的『人生劇本』」,那麼就根本沒有任何所謂的「前定論」存在的空間。

 

 

以下用比喻方式來假設:

 

 

我去一間大型「麵包專賣店」買麵包,看到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各種口味的麵包琳瑯滿目,十分好奇,就問老闆:這些麵包是怎麼來的?

 

 

老闆說:全部都是跟鄉下的農夫收購來的,他們每天清晨都會開卡車運最新鮮的麵包過來。

 

 

我:哦!那麼那些農夫是從那裡取得這些麵包的?

 

 

老闆:哦!好問題!我原來也不知道,我也跟你一樣好奇,原來還以為是長在地下,從地下挖出來的,後來,我親自去鄉下看看;才知道原來麵包是長在樹上的,農夫們是從樹上採下各種麵包的。

 

 

我:哦!那麼是多久可以採收一次呢?

 

 

老闆覺得我這問題很傻又有點可笑:當然是每天啊?

 

 

我:每天?(這太不可思議了啊???)

 

 

老闆:對啊!今天採收完之後,馬上就開始從很小的開始重新長大----然後過一個晚上,又長大成為成熟大小的各種麵包啊!(老闆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是說:啊不然呢?)

 

 

我:可是麵包有幾百種形狀和不同口味,難道是不同的麵包樹上長的嗎?

 

 

老闆這下有點不耐煩了:不是啦!就是同一棵樹啊,所有不同形狀,不同口味,不同軟硬,不同大小的,統統都是同一棵樹長的啊。

 

 

我:那----總不可能只有一棵麵包樹吧?

 

 

老闆白了我一眼,顯然是覺得我這人真的是沒有見識的白目:當然不可能啊,全世界有許許多多的麵包樹,不然怎麼可能供應全世界那麼多吃麵包的人口?

 

 

我:哦!謝謝!我了解了。

 

 

當然,當然是這樣的,答案就是關於「麵包」的「前定論」就是:不論任何一種麵包都是早就前定的,是自然而然由麵包樹上長出來的,然後全世界有很多很多的麵包樹,所以才能供應全世界所有人需要作為主食的麵包;而且為了提供各種不同的口味喜好,所以基於「前定」,同一棵麵包樹會生長出不同形狀,不同口味,不同軟硬,不同大小的各種麵包。

 

 

我本來還認為是一種形狀,一種口味的一種麵包是一種麵包樹長出來的,原來不是的;想想也對,既然一切都是「前定」的,一種樹上長一種麵包,500種樹長500種不同的麵包,跟一種樹長500種麵包,最後反正都是用同一輛卡車載運到城裡同一間麵包店來,那麼是相同的樹,或者不同的樹長出來的,又有什麼差別?反正「前定」的就是「全世界所有不同的麵包都是早已『前定』由麵包樹上自然長出來的」以及「麵包店裡一定是賣各式各樣麵包的」!

 

所以,「麵包前定論」否決了種麥子,磨麵粉,發酵,手工或機器揉製,加料、填餡、成型,再用各種電烤箱或磚烘培成為麵包這個程序。

 

麵包若不是自然長出來的,而是經過這些程序製作的,還有失敗的風險以及可以自由研發各種軟硬,口味,大小種種不同的麵包的話;「前定論」就不可能成立了!

 

 

中國人古話說:「世事如棋局局新」,不論是不同的人下棋,或者相同的對手下幾盤棋,幾乎很難看到相同的棋路。

 

 

那麼如果一切都是「前定」,當然就沒有人會有興趣下棋,因為所有棋路都是早就「前定」的,最後一定是同樣的勝敗,所謂「勝者恆勝,敗者恆敗」,所以,下棋其實是超級無聊的傻事,反正怎麼下,最後「將軍」時,所有棋子都是固定在同樣的位置,全中國所有象棋,全日本所有圍棋,全世界各種西洋棋都是這樣,絕對是「前定不變」的。

 

 

近期竄紅的靈異書籍作者「索非亞」,原本就是天生的通靈人,她真的是個傳奇的女孩子,不但是台灣唯一棒球女主審,讀了兩個碩士班,後來竟然皈依了伊斯蘭教----

 

 

在她的部落格和書上,她公開承認她就是相信「前定論」的!

 

 

很難想像,能夠有這麼高的學歷,竟然會相信「一切前定」?

 

也由此可見,思辨能力以及合理的邏輯推理能力是和「學歷」幾乎沒有什麼關連性的。

 

 

她是天生通靈人,這點是肯定的,但是,她只能看到飄蕩羈留在人間的「鬼魂」,她看不到「靈界」,她沒有去過「靈界」,她也進不了「靈界」,她對「鬼魂現象」的描述幾乎都是正確的,但是,對於「鬼魂特性」和「鬼魂的真面目」或者說單一「鬼魂的真正來歷」認知是不正確的!(起先,她否定「嬰靈」的存在,後來又說自己看過,但是,她並不能真確的分辨極可能是「無賴鬼」為貪求人間供養而幻化的「嬰靈」真假?)

 

「索非亞」對於「靈界」可以說一無所知;對於「靈魂學」同樣也差不多是一無所知的。(她對於「鬼醫李保延」的來歷不但一無所知,在來歷和動機方面;她的轉述和揣測全是錯誤的,簡而言之;「李保延」終究只是一個生前懷才不遇,壯志未酬的鬼魂,靈界沒有他一展長才的空間和對象,因為他的醫術藥理和針灸只能施展於肉體疾病,或者說只能醫治「包含靈體的肉體」,任何「亡魂」的「靈體」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醫療)。

 

她的三本著作,書名是「靈界的譯者」,不是很嚴重的謬誤,但是,必也正名乎,應該稱為「鬼靈的譯者」或者「鬼靈的傳訊者」是為恰當!因為她根本搆不著「靈界」的邊,怎能說是「靈界的譯者」呢?她也自承通常死者「頭七」之後,她就完全看不到了,也不知道亡靈的去處。(唯一的例外是長期跟她互動的外婆,這也是無法完美解釋的例外)。

 

 

雖然,她在對於「寫書和出版」完全陌生的情況下!曾經將所有已完成大約4萬多字的電子檔稿件傳給我,求教我,請我為她的第一本書提供寫作(包括如何撰寫,重點,編排、符合書籍出版趨向,推薦適合出版社等等)建議(指教),我也誠摯的鼓勵過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提供過詳細的內容走向增刪建議(以mail電子信件回覆好幾封信件),特別是應該較多著墨的部份,比較容易引起讀者興趣,她依據我的建議,完成了第一本書,終於轟動大賣,但是,最後竟然連一本新書都吝於奉贈給我;(甚至連要出書的訊息也不通知,並還有一些不當的細節,這些容我暫時保留)

 

 

我必須非常中肯的在此斥責:劉小妹妹!妳非常沒有禮貌!這不是一個年輕人應有的態度。我一生幫助任何人,從來不求任何回報,我不需要妳答謝什麼,但是,不出書便罷,既然出了書,奉贈一本書給我是最基本的禮貌,讀到研究所,妳不會連這點做人最基本禮貌都不懂吧?(「索非亞」本名「劉柏君」)

 

妳總不能否認妳曾經將最初已寫就卻根本尚未成型;也不可能成書的所有散亂稿件傳給我;整體性的求教於我,而我也很熱心的提供了詳細的建議給妳這個事實吧?

 

 

同樣我也很中肯;絕非一時氣憤,非常持平的評論:她會相信「前定論」,在基本邏輯上是宗教本位信仰使然,當然不是任何經由個人理性思辨的結果。

 

 

她的書,尤其是第一本,對於初入門者,絕對有參考價值,但是,部份內容還是需要自己謹慎思辨再吸收為妥!

 

 

 

轉載自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948

 

 

 

 

Basalt 發表於 2013-2-19 01:26
張大哥,現在社會上有越來越多人求助於"算命","算命"也可以看做是前定論的一種吧,但基督教的看法是認為: ...

 

 


任何「算命」都是一種「預測」,事實上也只能「預測」,而不是「預言」,也絕對不可能「預言」;

所謂「事在人為」;「人有為,事方在」,「人若不為,事又焉在」?

但是,太多太多算命者都誤以為;或者故意讓人以為「算命」可以準確「預言」,這是絕對錯誤的。(甚至有些算命者自稱是「預言家」,那是『放屁』!)

亞伯拉罕系統的三大宗教,都是信仰「一切都是神早已前定的」,所以反對信徒算命。

這種教義是主張和堅決信仰「絕對前定論」;而非「部份前定,部份開放人為」的。

所以,「自己努力可以改變命運」的說詞,只是近代宗教威權地位不再,觀念越來越開放,人們越來越有知識,懂得質疑之後;在「絕對前定論」無法圓滿解釋世事難全和個人遭遇多舛之時,一個欲蓋彌彰的牽拖遁詞。

總而言之,要嘛「萬事前定」,要嘛「沒有前定」。不可以「一部分前定,一部分可以自由發揮而改變前定」,如果這樣的說法可以成立,那麼就會變成無限上綱,天下沒有任何事不能解釋了。(又或者,這樣剛好很吊詭的完全推翻了「前定論」)!

譬如美國伊利诺伊州某小鎮的百年老教堂被龍捲風夷為平地,那麼是不是「前定」呢?

之前一百年,有無數次龍捲風在附近經過,都沒有損害這教堂,所以是「上帝眷顧」,這是「前定」,那麼這次終於不能倖免,怎麼解釋呢?「也是前定」?因為太老舊了,上帝希望附近信徒重建一所新的教堂?所以臨時改變了原來的「前定」?

或者,上帝早就「前定」這所教堂只有一百年的壽命,多一天都不行,所以,時間到了,上帝就立即造龍捲風來終結這所教堂?

 

又或者;我們就將之當成自然現象,百年間沒有遭到龍捲風損害,只是機率問題,而這次被夷為平地,也是機率問題,都是自然現象,沒有上帝,也沒有什麼「前定」,這樣以為會不會讓人比較容易接受?也比較合理一些?

 

 

 

 

exit發表於 2013-2-20 18:45
要深度討論“前定論”,一定是要跟”自由意志“做比較和討論時,才能讓人體會出其中的深味。好比”命運“ ...

 

 

「順應」和「無條件非理性的臣服」是兩回事!

人類是自然產物,不可能不順應自然,中國人所謂「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此之謂也。但是,中國人的「天」,不是「老天爺」或「上帝」或「擬人化」的神。中國人是不相信「超自然存在」的,「自然」已經是最高的存在。

但是,中國人所謂的「人定勝天」,並不是要全面性的違逆自然,嚴格說;人也不可能勝天的,這句話的意思是鼓勵「創造」和「改造」,也因為如此,所以,大禹和李冰父子才會主動積極的治水,並有成,造福萬民。否則只是消極的「順應」,人類很難存活至今。又譬如所有物種中只有人類會用火取火 ,不也是從順應自然中也改造了部份自然。


天主教的哲學部分,由畢達哥拉斯、柏拉圖、蘇格拉底、亞里斯多德一脈而來。

這些大哲的「回憶說」、「前定說」和「靈魂觀」,我已經在新書中一一舉出根本謬誤,悉數駁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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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意念、思維的本質與型式的交互影響

 

意念,似乎是靈界實際的傳播溝通工具,
目前看來,也是人類所能想像最佳的方式。

不過處於現在人間的我們,必須靠文字語言表述意念,
我曾留心觀察自我獨處在思考一些事情時,
腦中思考是以何種形式運作?
畢竟中文是慣用母語,我發現,雖然有時思考能以純感覺或者純意念本身行使,
但有時還是以中文型式在腦中運作。

想請教醉大:

我猜測,不同語系的語言形式、邏輯,應該也會反饋到思維意念本身,
如果真是這樣,差異性愈大的語系,甚至可能在思維上,產生獨有的副產品,
我的意思是,使用的工具本身,或有可能影響最初的思維,從而另闢蹊徑,
導致無法預知的結果。
或許,人類紛雜紊亂的語言,也能產生臆想不到的作用!

 

 

 

張開基回覆;

 

哦!你注意觀察到了重點了。

語言和文字以及表情、手勢及大肢體的姿勢等等都是我們人類的表意方式或工具。

其實比較複雜的當然就是語言和文字,一種是「聲符」,一種是「形符」,各有優缺點,所以,必須相輔相成,但是,從來沒有任何「語言文字」能表意達到淋漓盡致的。也所以才會有「只能意念,不可言傳」的說法。

真的有太多太多,太精妙的思維是完全不能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的;尤其是一些動態的圖象,譬如「極光」或者「焰火」,如果不是動態影像,或者至少是照片,誰能單靠「語言」或「文字」就能完整的形容給一個從來沒見識過的人了解透徹呢?

更何況是腦中純抽象的「思維」?

但是,因為我們終究習慣用「語言」為第一優先的表意工具,除了空氣,不需要其他任何工具輔助就能直接表達,而「文字」總是需要各種書寫的工具或載體,所以,畢竟不如「語言」方便,而且「文字」的發明可能頂多不會超過8000年,語言在10萬年前已經相當豐富了。

所以,我們在腦袋中的思維是使用習慣的母語呈現,也就非常自然不過了,通常,我們想要跟他人交談時,或者必須謹慎措詞時,或者是跟自己聊天,思辨時,用「語言」具體呈現出來,會比較完整順暢,不會雜亂無章,所以,也就習慣成自然了。

不過,有時也有例外,譬如白日夢,真正夢境,或者回憶的是非語言記憶,而是單純景色時,又或者某些抽象的「圖象」思維時,那就不需要「語言」來排列整合了。

也因為主題工具是自己習慣的「母語」,不同語言,不同語系,不同思考模式的人,也就必定會有差異性。但是,幸好,這種差異並不算南轅北轍,還是大致相通的,所以,異中求同時,還是容易溝通的,譬如「靈魂學」如果召開國際會議,有各國語言的專業同步口譯時,雖然難免還是會出錯或實在辭不達意的問題,但是,總的來說,倒也不至於雞同鴨講,鴨子聽雷的尷尬狀況發生才對。

 

 

轉載自天地自然人網站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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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無淚乎?

 

 

「英雄」這個名詞原本是絕對正面的,包括最偉大的民族英雄,和一些在各個歷史中以「武術」、「兵法」寫下輝煌史頁的大人物。

 

 

但是,一本根本是宣揚「強盜哲學」的「水滸傳」,把「英雄」徹底的污名化,「英雄」突然也成了強徒盜匪的代名詞。

 

 

所以,在此不用「英雄」,以「俠客」一詞代之。

 

 

「俠客」無淚乎?

 

 

「俠客」是否天生一定是無血無淚,鐵石心腸,殺人不眨眼,刀口舔血,砍頭如切瓜?

 

 

錯了!剛好相反,真正的「俠客」是天下心腸最柔軟的;

 

 

與滿口「我佛慈悲」的出家人相比,出家人中黑心肝,硬心腸的比比皆是,看看「陸游與唐婉『釵頭鳳』」的悲劇故事,硬生生拆散這對恩愛夫妻的正是該死的尼姑。

 

 

再看看現今台灣的和尚尼姑,中台禪寺惟覺那老混蛋,當年搞禪七學生集體失蹤,拆散多少天倫美夢?

 

 

出家人沒有生養過子女,沒有經歷過刻骨銘心的男女愛情,所以,他們既不懂得親情,更不懂得愛情,怎麼可能培養出柔軟的心呢?如果他們會有慈悲心、柔軟心,通常都是針對死人,他們關懷死人的去處比關心活人的處境更多。

 

 

然而,「俠客」泰半來自市井,所謂「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最是讀書人」。

 

 

 

正因為泰半是來自市井之間,所以非常深入的能體會民間疾苦,當然通常又多為「習武」之人,有武術自恃,勇氣自然勝於常人。

 

 

但是,單單只有武功是不夠的,一定要有非常柔軟超越常人的心;

 

 

要有非常不忍人之心,有海樣的惻隱之心;

 

 

才會不忍心見到市井小民受苦,不忍見到鄰里鄉民被魚肉欺凌,無法忍受貪官污吏,土豪劣紳以及地痞流氓,欺壓善良,魚肉鄉民-----

 

 

所以,遇有不平事,這種過人的柔軟心是會特別疼痛的,又因為有精湛武功,當大家只能敢怒而不敢言,只會袖手旁觀,明哲保身之時,「俠客」必定不可能坐視強凌弱、眾暴寡,官害民,惡欺善,狡騙愚----,也就必定拔刀亮劍,挺身而出,打抱不平,懲奸除惡,濟弱扶傾,以維護社會公理正義。

 

 

誰說「俠客」無血無淚?鐵石心腸?

 

 

「俠客」也是肉做的,不是鋼鐵打造的,受傷一樣會流血,跟常人一樣會疼痛,甚至一樣有熱淚的。

 

 

只是「俠客」的眼淚只能淌在心裡,不能垂在臉上;

 

 

受傷流血,甚至斷腕折臂,即使痛徹心肺,也不能縐眉咧嘴,更不能頹然倒下----

 

 

為什麼?故意充英雄裝好漢嗎?

 

 

不是的!

 

 

因為每個時代,每件行俠仗義的事件,「俠客」的背後一定有許許多多要依靠他保護的人,不論是市井小民或者老弱婦孺,面對著的是環伺的強敵,背對著的是諸多弱勢的群眾;

 

 

奮戰之時,不論是大腿中箭,還是肩膀挨刀,不論是血流如注,痛徹心肺;他能流淚嗎?他能縐眉咧嘴嗎?他能頹然倒下嗎?

 

 

不能!絕對不能!

 

 

因為他是唯一的人肉盾牌,如果他因為傷痛而飆淚哀號,後面這些驚惶失措的弱勢群眾豈不是更加膽戰心驚?如果他不能咬碎牙根,死命硬撐,若就這樣頹然倒下,那些需要他保護的群眾豈不是魂飛魄散,頓失依靠?

 

 

莫道「俠客」無淚,莫道「俠客」鐵石心腸啊!

 

 

「俠客」不是不會痛,只是不得不忍痛,或者比較不怕痛而已,但,還是很痛的!

 

 

「俠客」,必定是擁有一顆慈悲惻隱,又無比柔軟的心,方能成就為「俠客」的!

 

 

誰曰「俠客」無淚?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943

 

 

 

 

 

 

585307lu 發表於 2013-2-18 09:28
天龍八部的大俠蕭峰,生具至情至性,小說尾後,為了宋朝生民,為了要讓遼王耶律洪基少造殺孽,

而迫其義兄 ...

 


是氣所磅磚,凜烈萬古存;

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

人類是群體生物,為族群大眾利益,任何人都要有犧牲的基本心態。

尤其是在這種局勢時,從容赴死,慷慨就義,才能典型在夙昔,一一垂丹青。

或者貪生怕死,苟且偷生,受盡屈辱,只為了「活著」;這樣「活著」比死亡更可悲,

頭經刀砍方為貴, 屍不泥封骨始香------痛快!

 

 

 

 

wwwant 發表於 2013-2-19 18:01
謝謝張大的回覆

不過換個方向想, 會不會當時水滸傳的的"俠客"亦被那時的人認定為"人渣"

 


根本就是虛構的,那些人打著「替天行道」的大旗,幹的全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的勾當,然後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何嘗劫富濟貧過?

「水滸傳」是一本人物刻畫最深刻,故事最動人的小說,尤其是人物的塑造,所有中國古典小說無出其右。

但是,在本質上卻是一個反叛傳統奉公守法,納稅完糧,教忠教善的美德,非常有害的讀物。

然後問他們為什麼要聚眾起義?答說是要讓朝廷招安。

真的是放屁!

問小偷強盜,為什麼要作奸犯科,回答說;這樣我才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這就是標準的「強盜哲學」,現代很多黑道人物也想效法梁山好漢,真的是「黑道必讀」的經典。

除了禍國殃民,危害社會,那有什麼「替天行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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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比較重要?還是人比較重要?                             邏輯思辨練習題


當然是神比較重要啊!笨蛋!


沒有神,那來的人?


因為神創造了人,而且創造天地萬物以哺養人,


而且神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隨時隨地保護著人,所以人才能平安富足的存活。


所以,當然是神比較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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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麼,就把這個當成所有相信「神比較重要」者的標準答案。


全世界有3/4的人是相信宗教的,也就是相信有神存在的,

而且一致相信是「神比較重要」的!

那麼且不管信的是什麼神,因為這個不是重點。


好,那就表示還有1/4是不相信宗教的,當然不論是「無神論」、「懷疑論」或者「不可知論」,總之這1/4的人是不相信有神的。

那麼,有一天發生了一個人類最重要的大事,凡是相信宗教相信有神的,統統被各自信仰的神接引去了美好的天堂。


地球上只剩下1/4根本不相信神的,那麼這時「神比較重要?還是人比較重要?」


當然是人比較重要!對吧?


所以,這時沒有神也沒什麼關係,反正人也一樣繼續存活,沒有比較好,卻也沒有比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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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這時小行星撞上地球,所有地球生物,包括人類,全部悉數滅絕,變成死寂一片。


沒有人了,那麼神比較重要?還是人比較重要?  

還是神比較重要嗎?

人是什麼?神又是什麼?

更甚至連這個問題也沒有任何存在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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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到底是神比較重要?還是人比較重要呢?      

 

 

轉載自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833

 

 

 

大陆超心理学家 發表於 2013-1-24 10:19
这样的问题是哲学问题不是科学问题:所以没有唯一解,怎么说其实也无法辩倒对方,非常适合上辩论会。但辩论 ...

 

 

張開基回覆;


連辯都是多餘!

沒有人,有神嗎?

有又如何?

有人,沒有神,就活不下去了嗎?

你們大陸地區幾十年的「無神論」,不也都是活得好好的!

我覺得你真的是「捕鰻者」!什麼都不敢確定,以為這樣就是最
客觀的,也比較不容易出錯,比較不會被抓到小辮子,不會被抓到語病------

是為是,非就非!

人要勇於對自己的認知負責的,否則就沒有資格談研究學問,追究真理(真理也許根本追究不到!但是,自己的心態和努力比找到終極真理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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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2》善念結惡果,念珠鞭亡魂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64

 

 

daonature 提問

 

張大:

因為您已經把 輪迴轉世的來龍去脈 說明白,所以輪迴轉世的議題根本就不值得再花時間討論。

只因 近幾天重讀 善念結惡果 念珠鞭亡魂 一文 ,發現靈界志工羅蕾給您看的女房仲生死簿,三十四歲這條內容有提及「前世因果糾纏,............,XX死亡」(註:為免一知半解者誤解因果,特別隱藏部份重點文字)。

先撇開生死簿所記載的前世因果糾纏是否為真? 

單純探討社會案件的本身;

奸詐狡猾的入珠色魔,原本只預謀性侵女房仲,卻不慎演變為失手而殺害女房仲。
被害家屬對於親人無辜被強暴殺害,活著的人也很無辜,一輩子都要承受巨大悲傷的痛苦回憶。
如果再聽聞親人被姦殺是前世因果所造成,肯定會造成被害家屬的二度傷害?



況且以輪迴轉世法則而論;
再世靈,都是沒有欠命、欠錢、欠情才會來投胎的。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4


所以,綜上所述,羅蕾提供的生死簿裡所記載的前世因果說明,我認為很可能是有誤的?

或者是我對輪迴轉世與靈魂學的了解還不夠周延與正確。 拍謝! 廣義靈魂學目前只讀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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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1》怒放的火紅杜鵑



本文作者:張開基



怒放的火紅杜鵑



(本文原載於張開基先生「自殺者在靈界1」一書,經徵得原作者同意獨家轉貼於本「天地自然人」網站,請勿另行轉貼、轉載或移作其他任何用途)


最先感覺到的是颯颯的風聲,一股熟悉卻令人不怎麼舒服的蕭瑟襲上心頭....

這是21層現代玻璃帷幕大廈頂樓的露台,應該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沒有感覺到場景間明顯轉換過程;好幾台超大水冷式冷氣水塔就在身邊轟隆作響,禁不住伸手敲敲那灰色的金屬機殼,堅硬冰冷並且發出預想中的實體聲響,指節間傳來的輕微痛楚同樣告知我;眼前的種種都不只是如3D虛擬實境的幻景而已。

羅蕾轉頭瞅了我一眼,沒有語言,只是心領神會的肯定我的感覺;沒錯!都是實體,跟我一向熟悉的現實界一樣「真實」,毫無差異,我當然根本不必去捏自己的手或者臉也知道;

我也能了解到她的用心,羅蕾曾建議我最好以「身歷其境」的方式去經歷,她是想讓我完全真實的去感受,不只是什麼聲光畫面的臨場感而已,而是實質的感受,也所以她才會事先提醒我無論發生任何狀況都「不要介入」。

灰濛濛的天色不很明亮,灰黑色高樓大廈勾勒出的天際線,讓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清晨5-6點鐘的台北,這幢大樓有三面是車水馬龍的鬧區大馬路,另一面是比較狹窄的小街道;

繞過冷氣水塔和一些管線,就在這一面女兒牆的邊上,佇立著一位紅衣的女子,一襲長及小腿的火紅洋裝,和微鬈的褐紅色長髮正在瑟瑟的冷風中狂亂飛舞,然而背對著我們的這女子卻彷彿是一尊石雕或者蠟像一般完全不為風勢所動,只是漠然的佇立,漠然的低頭凝視著地面;腳上是一雙簇新的血紅色高跟鞋,是那種正流行;卻也是一直讓我很難接受的尖頭巫婆鞋;

我想羅蕾一定可以理解我一向是好奇的,所以我逕自的快步走過去,繞到這位紅衣女子的右前方兩三步的距離,近些端詳著她,比較出乎我意料的;她的臉不是憔悴素淨的,也沒有什麼愁容或者悲戚,反而相當平靜,並且是很用心的上了粧,眼影畫的很濃,整張臉蛋都上了粉和腮紅,尤其是同樣火紅的唇膏格外醒目;不過,在整個左眼眶和嘴角那兒都有嚴重淤青,尤其是嘴角的腫脹讓嘴唇都有些變形,即使化了粧也掩蓋不了,我覺得那應該是遭人毆打後留下的傷痕,而且是新傷。

我跨前一步,彎身去注視她的眼神,居然也不是那種心神恍惚狀態時的眸子渙散,卻有著堅毅的專注,不過她的呼吸卻相當急促,手逐漸在握緊,肌肉逐漸緊繃起來...

這時,羅蕾趨前輕輕用手勢示意我往旁邊挪開一點;也就是這同時我才注意到貼近女兒牆邊上有一張廉價的鐵皮圓凳子,只要站上去再高跨一步就可以站上女兒牆的牆垣;

我想;她已經下定決心了,終於跨步站上了有些搖晃的鐵皮圓凳子,平衡了一下重心,緩緩的環顧了一圈遠遠的天際線,那些錯錯落落灰黑色的高樓大廈,此時卻似乎冰冷的毫無人性,也許她在告別,也許她根本不屑向這樣一個世界告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左腳才一跨上女兒牆,毫無遲疑停滯的,像跨欄似的,右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說真的,雖然有羅蕾的再三交代,但是,出於一種本能或者我一向的個性,仍然禁不住的想在她跨上女兒牆的那一刻,伸手去抓住她,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單憑意識的「身歷其境」,我是拉不住她的,完全無能為力,羅蕾告訴過我:「對任何自殺者;我們的立場和心態都只是無比的惋惜,不過,因為自殺的行為是當事者的自由意識,所以,我們不能協助也無法阻止,我們的工作範圍是在自殺者死亡後,對他們的亡魂做適切的引導而已。」

羅蕾領著我一起跟著躍出牆垣,時間變得緩慢許多,看到的彷彿是慢動作播放的影片,紅衣女子原本就是像跳水的姿式往下跳的,這時正是頭下腳上的一直往下墜落;我和羅蕾也以相同的速度跟著她往下墜,距離大約只有四、五公尺,那是相當靠近她的,擦拭得光潔明亮的大樓鏡面玻璃窗,一格格的映照著她的身影,風用力的翻飛著她的衣裙,火紅的像是春天怒放的山杜鵑,雖然薄薄的花瓣才剛開始要奮力的綻放初始的生命歷程,然而此刻卻是像是被無情的狂風驟然從枝頭掃落,瞬間就離枝離葉;飄飄蕩蕩的往下凋零,火紅的落花角度有些傾斜,她這時是閉著雙眼,在頂樓到地面的這一瞬間經歷著人世間最後的一點寧靜------

我和羅蕾比她更早一步來到地面,就在紅衣女子觸及地面的那一剎時,我蹲了下去,眼睜睜的目睹她的身體就在三、四公尺外轟然碎裂;廿一層的大樓,那是至少七、八十公尺的高度,重力加速度是非常大的,那種人體撞擊地面的聲響也是非常驚人的;

聽到的是「碰」的一聲巨響,不過那只是簡單形容的綜合混聲,其實也許是意識太過清晰,卻可以在這個混聲中聽到所有各別的聲響,也看到一個年輕姣好的身體每一部份爆裂的所有過程;

首先觸地的是她頭部的左前額,「咚」的一聲撞擊和「叩」的一聲頭顱骨的驟然崩裂,殷紅的鮮血像水球砸向地面那樣濺了開來,左邊面龐的上半部立刻塌陷進去,皮膚、肌肉和顱骨裂了開來,造成一個很大的缺口,並且從缺口處擠壓出了粉紅色和白色的腦組織,凹凹凸凸的縐摺上布滿粗細不同彎彎曲曲的血管,感覺好像還在顫動著,也有一部份像被擠爛的豆腐渣似的隨著鮮血噴出在地面,那是一種黏嗒嗒的狀態,但飛揚的長髮隨即亂糟糟的遮蓋了她部份面容;那根本已經血肉模糊,口鼻難分的像塊爛肉,幾縷髮絲飄在血流上隨風擺動著;

同時是一聲悶哼,那應該是無意識的,是純然生物性的,是肉體受到如此重大的撞擊,產生的劇烈痛楚,而在生命即將消逝前,從口鼻間自然發出的呻吟之聲,幾乎同時還有「噗」的一聲,腹腔在重擊下爆裂並且撐破了一排衣扣,同樣濺出了鮮血,部份內臟,特別是花花綠綠、糾糾結結的腸子是從破裂的腹腔衝出來的,並且在擠壓中噴出有半公尺多遠,大多是粉紅色、白色和藍綠色的,還有一些紅褐色的其他不容易分辨的內臟組織,在咕嘟咕嘟流出的鮮血中,竟然還冒著淡淡的熱氣,斷裂的肋骨插穿了肺臟,爆裂的肺泡在大股的血流中,擠出最後一連串氣泡,簡直比剛被開膛破肚後的屠體更破爛糾雜;

也同樣幾乎是同時,有連接成「帕!」的喀嚓聲,那是手腳和其他部位迅速骨折的脆響,右腳的膝蓋和左手腕完全碎裂折斷,尺骨尖銳的從手臂肌肉中穿刺出來,白森森,血淋淋的,被銳利的尺骨截然割斷的動脈;像花灑似的噴出點狀的鮮血,右腳卻從膝蓋那兒粉碎斷裂;向前翻轉成一個平常活人不可能轉向的姿態;而一隻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就這樣被甩出好遠。

但是,墜落到地面前,原本是閉著眼睛的她,此刻右眼卻是猙獰的圓睜著,比平常人睜的還要大,不過那不是刻意睜開,而是撞地時的猛烈撞擊,使眼球爆了出來,才會像睜開來一樣;好像憤恨的在瞪著我,瞪著整個世界。

血繼續流出來,很難想像人身體裡竟然可以儲藏這麼多的血,從衣服到地面上開始四處流洩的鮮血都是紅色的,只是血色比衣服更鮮紅,最後在短短的一陣猛烈扭曲抽搐後,她就靜止不動了。

人類的文字實在還是蠻粗糙的,竟然必須花這麼多時間和篇幅來描述,然而這名紅衣女子實際墜地死亡的過程頂多只有幾秒鐘而已。

血液一面流動,一面凝結,最近的血跡前端只離我的腳不到一尺,可以聞到甜膩的血腥味,還有那種所有動物都差不多的內臟臊味,以及從破裂的肚腸中噴濺出來的糞便臭味,當然絕不會有人喜歡這種味道的,甚至會讓大多數人劇烈作嘔;

而眼前這種怵目驚心,血腥震撼的情景也必然會讓絕大多數人大驚失色,甚至嚇的休克昏倒的,不過,別問我的感覺,說不怕,你是不會相信的,反正我也會知道答案,不是認為我「假裝勇敢大膽」,再不就是認為我「冷血變態」,但是,我當然絕不是前者,我也確定自己不是後者。

我站了起來,發覺羅蕾正看著我,我應該知道她在看什麼,即使她並不是太意外,不過也足夠讓她相當不解的?

我:「難道妳從不曾碰到過像我這樣的人?」

羅蕾:「確實沒有,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我:「什麼樣的感覺?害怕還是哀傷?」

羅蕾:「我知道你並不害怕,但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害怕?」

我:「害怕什麼?血腥恐怖的景象?還是害怕死亡的本身?」

羅蕾:「兩者都有,因為一般人兩者都怕。」

我反問她:「那妳呢?怕不怕?」

羅蕾:「不怕!」

我:「那妳為什麼不怕?或者說;妳覺得我跟妳有什麼不同?只因為我還擁有人世的肉身,我就一定要害怕?」

羅蕾:「害怕死亡是一種肉體生命必然的防衛本能,可以防止不必要的死亡!」

我:「嗯!那就對了!人世間無時無刻沒有死亡,死亡的型態很多,血腥恐怖的也不少,但是,當一個人曾經多次真正的面對過死亡,並且努力的去探索以後,就不會再害怕死亡了,而至於死亡的型態那就單純只是無關緊要的外相而已啊!」

羅蕾看著我的眼神,表情有點複雜:「你有沒有想過死後,跟我們一樣來當靈界的引導志工?」

我:「不想!」我答的非常肯定:「因為我有其他跟妳們不同的想法!」

羅蕾點點頭就沒再多問-------

我想;羅蕾或者米勒他們即使擁有「開啟全部舊檔」的能力,卻真的無法讀到我任何未主動投射的心念,更何況是我另一個完全不同層級的領域,不是故意隱藏,而是這個領域裡的一切都不是語言、文字甚至心念投射可以表達的。

我們靜靜的等著,沒太多感覺的看著眼前一片紅色,看著那具不再有生命跡象的破碎屍體,不過,一直沒有其他人發現這兒有人跳樓身亡了。

應該說和我原本認知或想像的差不多,沒多久,像煙霧一樣的東西從屍體的上半部冒了出來,起先是非常淡的灰白色,像蒸氣又像煙霧,接著是非常淡的淺藍色,半透明的,緩緩的旋轉上昇,只是這些煙霧並沒有逸散,而是一面旋轉一面向中間凝聚,有點像龍捲風那樣,不過不是漏斗形的,而是兩頭尖,中間粗的梭狀,煙霧越來越濃,但,還是半透明的,可以模糊的看穿過去,看到後面的景象;

原本梭狀的煙霧逐漸在變形,越來越像一個人形,當接近肖似人形之時,開始有了色彩,那是從淺淺的粉紅變成了火紅,差不多同時,面容和四肢以及頭髮都逐漸顯現出來,一些身體和衣服的細節也都逐一定型,很快的就成為她生前的模樣,那個剛剛死亡的紅衣女子;

原本以為她和我知道的某些亡魂會因為執著而帶著受傷殘破的形象,甚至是赤身露體的,不過顯然不是,她是像生前一樣完整的,連膝蓋以下也是完整無缺的,甚至連衣裳也毫無破損髒污?

她先是緩緩的轉頭四處張望,神情有些迷惘,然後低頭去查看自己的周身,還用手去拉扯了一下衣裳,如果她不是接近半透明的,看來跟活人也沒什麼兩樣,不過就在她低頭望向腳部時,突然踮了一下,原來是右腳的鞋子不見了,於是她的身形立刻傾斜,變成一腳高一腳低了,這時,其實我隱約知道一點眉目了,只是一時說不上來;

她開始四處找尋著,先看到的是地面上那具破爛噁心的屍體,還以為她會大吃一驚或者哀傷哭泣什麼的,但是,蠻意外的是她卻完全沒有,就彷彿視而不見或者那跟她無關似的,她只是在找她的鞋子,那隻血紅色簇新的尖頭高跟鞋,等她發現之後,就歪歪倒倒的快步衝過去想穿上,不過試了好多次就是沒法子移動那一隻鞋子,望著左腳另一隻鞋子,她顯得十分困惑?

又試了一會兒,還是不能把地上那隻鞋子扳正,也穿不上去,終於,她頹然的垂頭喪氣的放棄了,然後索性踢甩掉左腳那隻鞋子,這倒是很容易的,於是她赤著腳轉身大步向我們這邊走來,我不確定她是否能看到了我們,不過她卻是面無表情的匆匆走過我們的面前,逕自向前行,從大步前行,慢慢變成小快步的奔跑,然後我看到她飄了起來,雖然雙腳是奔跑的動作,但是,腳掌卻是離開地面的,大約離地有一尺多高,然後相信是她自己也發覺了,腳步的動作逐漸放慢,但是,身形卻反而變得更快速------

羅蕾輕輕的一扭頭,我們隨後就追了上去,當然不是用走或者用跑的,不過,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景」,那紅衣女子的亡魂雖然正快速的向前飛行,但是,衣裳和頭髮都沒有任何飄動的感覺,好像是一個塑膠模特兒那樣,連衣服都一體成型,所以在快速移動中,衣服頭髮統統不受空氣流動的影響,完全不會飄動,但是,看看我自己,衣服和頭髮卻完全正常的在飄動,再看看羅蕾,她卻和紅衣女子一樣,衣裳和頭髮是不會在快速移動中,被風飄動的?

羅蕾輕聲地回答了我的疑問:「你是生靈的意念。」

哦!原來如此,小時候我曾聽先父說過他親身的經歷,約略提到兩者的差別,果不其然。

穿街過巷的,我們就這樣追隨一團火紅色的半透明身影,快速的前行,那團紅影沒有任何彷徨或者猶疑,就像熟門熟路的飛向某一個目的地--------

以我自己的感覺,前行的速度非常的快,大約在八、九十公里的時速那樣,不過又完全不是在市區裡飆車的那種感受;真正飆車的話,隨時要注意其他車輛、行人或者任何障礙物。然而此刻,任何的物件雖都是實體,但是,不論紅衣女子的亡魂,我和羅蕾卻都可以完全沒有感覺的穿越任何實體,車輛和行人也完全看不見我們,更奇特的是,我並不需要操控任何像方向盤之類的東西,也不用緊盯著那個紅色的影子,就是這麼自然的緊追在她後方大約十來步的距離,像「追熱飛彈」一樣,自動被帶領著直行或者跟著她轉向,紅衣女子的亡魂依舊是腳掌離地約一、兩尺的高度向前飛,上半身前傾的姿式,感覺的出她是非常急切的想去某一個地點;

終於,來到應該是中山北路和林森北路之間的一條巷弄,雖然我曾在台北住了十幾年,不過對這一帶完全不熟,也從不曾走進這些巷弄過,所以並不是非常確定地點,當紅衣女子放慢速度,並逐漸停駐時,才看清楚這是一幢五層樓的公寓,外觀不新不舊,但是從側面可以看到每層陽台都種植了一些盆栽植物,第一個觀感就是佳在這公寓中的住戶,生活品味還算不錯的;

紅衣女子站在大門口,好像在衣服裡掏什麼東西,一時我還沒意會,只是靜靜的等著,見羅蕾的表情有點奇怪,我這才恍然大悟,不過紅衣女子卻比我的反應更慢,原來,她是在找鑰匙,那只是一種長期的習性,但此刻其實是根本不必要的,她終於想到了;跨前幾步,手一伸就穿過了白鐵板的公寓大門,於是她就不再遲疑,一團紅影迅速穿過大門進入樓梯間,我們一樣跟著進入,只見她先照一般人正常的方式跨上樓梯,但是,很快就改用飄浮的方式非常快速的隨著樓梯旋轉上昇,那種速度可以看得出她的急切;

來到四樓之後,毫無遲疑;幾乎像要撞牆那樣,她直接穿過其中右邊這戶人家的鐵門木門,當我和羅蕾也進入之後,才發覺這是一間大約十多坪的套房,屬於比較高檔的出租套房那樣,只有簡單的傢俱和其他陳設,佈置倒也相當雅緻,客廳和臥房之間沒有牆壁隔間,只有一片布簾遮著;這時外面的天色還不是很亮,房間內沒有開燈,又有窗簾遮住窗外的光線,所以室內還有點暗暗的,不過適應了一下,也能看得到動靜,而那個紅衣女子在這麼陰暗的背景中,身影反而顯得更清晰,紅的像一團熊熊的火;

她繞過布簾,側面向著我們,不過這時我可以肯定她並不能看見我們,只見她只是滿面怒容,一臉怨恨的瞪著床鋪---------

我和羅蕾緩緩來到紅衣女子的身後,看見床鋪上的景象,立刻就知道她為什麼會一臉怨恨,甚至大概猜的出她為什麼要跳樓了,因為床鋪上有一對赤裸的男女,正睡的相當沉,那男子還發出輕微的鼾聲,看得出他年輕並且強壯,我想大概有廿六、七歲吧?個頭不矮,至少將近有一八0的身高,女孩子只有中等身材,不過皮膚相當白,也相當豐滿,身材凹凸玲瓏,只是非常年輕,不論肌膚或者臉蛋都可以看出;恐怕只有十八、九歲,甚至有可能比我推測的還要更年輕也說不定;

男子是面向床鋪外側酣睡著,女孩子也是差不多的姿式,左手還環在男子的腰腹上,左邊肩胛那兒有個流行的刺青,是一隻彩色的蝴蝶,挑染了好幾種顏色的長髮,看的出她的時髦,不過同樣也看得出那種貧乏蒼白的流行風;

靠床邊的磁磚地板上,有五、六團亂七八糟的衛生紙,還有女孩子的內衣,黑色的,不用細想,也知道前一晚上,這對男女當然是激情的「嘿咻」過,至於「嘿咻」了幾次,那不是重點,男子此刻已經垂軟的DD那兒,還有一些白點,那是衛生紙乾了之後沒有清理乾淨的殘痕,顯然兩人是「嘿咻」完,沒有洗澡,就這樣直接相擁而眠了;

紅衣女子狠狠的瞪了一下,突然就歇斯底里的發作了,她傾身向前,不停的左右開弓去掌摑那個男子,只不過,那男子卻毫無反應,紅衣女子改用拳頭去捶打他的胸部,同樣不會有什麼反應,於是她跨上床鋪,用腳去踹男子的肚子,甚至拚命去踹他的DD,不過顯然是徒勞無功,男子依然酣睡如故,於是紅衣女子又轉移目標去踢那個女孩兒的頭,踹她豐滿的胸部,踩跺她粉嫩嫩,圓滾滾的屁股,不過,同樣也是沒用,女孩子也沒有任何反應,兩人對她的猛烈攻擊完全沒感覺,照樣睡的昏昏沉沉,十分香甜;

紅衣女子不死心,又從那個男子開始一陣拳打腳踢,再對那女孩兒也又踢又踹一遍,然而,這對男女依舊睡的非常深沉,顯然毫無任何反應,紅衣女子像野獸般躍到男子的身上,用雙手去掐他的脖子,從側面可以看到她是使盡全身的力量在掐,連面容都因此扭曲,但是她的雙手只是來回穿越男子的身體,就好像煙霧穿過紗窗那樣,不論煙霧如何快速的進出紗窗,紗窗卻紋風不動,絲毫不受影響,那男子也一樣,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在這樣怪異的攻擊中,居然毫無知覺,甚至沒有翻身或感到有什麼不舒服---------

她終於失望的逐漸放慢了動作,放棄了毆打踹掐任何她可以想到的攻擊方式,只停下一會兒,然後她又試圖去拉扯男子胸前一條金項鍊,那是流行設計的純金項鍊,有個火焰型的純金墜子,但是,她連抓都抓不起來,更別說想把那條項鍊扯下來了,我不確定她為什麼要拉扯那條純金項鍊,不過,我想其中一定有某種含意,或許也可能那條項鍊是紅衣女子生前送給他的定情物吧?

拉扯了幾十下,純金項鍊依然好端端的懸掛在男子胸前,紅衣女子這下可真的沒輒了,卻頹然的就坐在床鋪裡側一個角落傷心的大哭起來,滿臉怨恨的望著這對赤條條的男女,用力拉扯自己的頭髮,拼命的左右甩頭,發瘋似的用雙手捶打自己胸口,那真的是一種莫可奈何的無助和悲憤-----------

大概暫時不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羅蕾示意先離開此地,不是經過原先上來的樓梯,隨她穿越過房門之後,竟然不是原先的樓梯間,場景卻是一間完全潔白的小房間,從牆壁、地板到天花板都是純白色的,沒看到任何照明的燈具,但是,光線相當明亮又柔和,中間有一張橢圓形的白色桌子,桌面很光滑,桌面上有透明無色玻璃的水瓶和杯子,兩張皮質的白色靠背椅已經拉開來,感覺起來很舒適的,羅蕾示意一起坐下,隔著桌子,她倒了一杯水給我,自己也倒了一杯,這時,我確實蠻想喝水的,也沒什麼好擔心,水沒什麼特別,就一如我常在家中喝的清水一樣;

羅蕾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之後才開口:「像她這種滿心怨恨的亡魂,一心想要報復是很自然的反應,不過,穿了一身紅衣紅鞋,認為可以化成厲鬼報仇的方式,卻是這個地區特有的現象。」

我:「那是一種民俗的傳說,只是地區性的一種觀念,但是,看來結果和我原本想像的也差不多!」

羅蕾:「你的看法並沒錯,不過,女孩子穿了紅衣紅鞋自殺,象徵性的意義大過實質效果,只是在加強自己信念和報復心,對她想報復的對象並不會因此造成任何實質的影響,如果有影響那單純只是在心念方面,還有在能量方面會有些耗損,其他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我一面點頭表示同意,一面思索的更多問題,羅蕾確實是很用心的,她知道此刻我需要一個可以思考和交換意見的空間,所以「佈置」了一個這麼簡潔舒適的場所,不被干擾的來對談;

我:「她和那個男子之間有前世因果的糾葛嗎?」

羅蕾肯定的點點頭:「有!其實會出現在我們身邊的任何人,都有不同的因果關係,即使只是擦身而過的陌生人也一樣,因果只是造成互相吸引而碰面,關係則是看因果的輕重而有親疏等差的分別,親如夫妻,疏如路人,譬如原本只是陌生的路人,如果是你不慎撞到他的肩膀,或者他不小心踩到你的腳,那雖然也都是很輕微因果,但是,因果也只是造成這樣的輕微碰撞而已。至於接下來的互動,是道歉收場,還是吵一架、打一架甚至竟然引發更嚴重的流血衝突,那是雙方當時的自主意志所造成的,和前世的因果無關。」

我:「妳是說;她們的因果也只是吸引雙方接觸、認識而已,不包括之後的任何發展?」

羅蕾:「嗯------我剛剛只是一種比喻而已,她們之間的因果稍稍複雜一點,從因為工作環境而認識,然後互相吸引到戀愛,但是,雙方各自的性格、觀念,特別是不同的認知,會影響她們在戀愛相處過程中不同的互動關係,是好是壞全由自主意識來判斷和作為,以她們的關係來說,因果只是以戀愛作為考題,雙方如何互動到最後的結局是雙方各自填寫的答案。」

我:「妳的意思是說;各自填寫的答案和前世的因果無關?」

羅蕾:「對的!不過卻會影響來世的因果。」

我:「嗯!這個我了解!那----他們這樣的答案看來是不及格囉?」

羅蕾對我的問題遲疑了一下:「嗯----你說的大致也沒錯,不過,我想如果你願意簡單的了解一下她們之間的互動過程,可能對你的探索更有幫助。」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好啊!」

我們並沒有離開這個空間,因為這樣的過程,並不需要去「身歷其境」,所以,只有一面牆壁出現了立體影像,有點像在看DVD的大投影電視,只是更加真實-----

這是一家中型的百貨公司,那個男子叫振邦,是一樓的樓面經理,已經在這家公司工作了三年多,女孩子叫做思怡,剛從南部另一家百貨公司當了二年助理,被調來這邊負責管理知名品牌的化粧品專櫃,手下還有二位助理小姐;

振邦高大帥氣,濃眉大眼,因為工作需要,平時總是衣冠楚楚的,加上足有一八0的身高,口才流利,談吐風趣,確實也蠻適任這樣的工作,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朝夕和許多年輕的專櫃小姐相處,自然比同年齡的男子更懂得女人,從進入這家公司起,近水樓台的讓他可以更親近眾多的美眉,偶而也喜歡講些有點色又不會太色的笑話,逗得一群女孩子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或者一語雙關的在口頭上吃吃女孩兒們的豆腐,不過他最感興趣的還是那些化粧品專櫃的小姐,這點大概全世界都一樣,能成為化粧品專櫃的小姐的,外貌總是有相當的水準,加上特別訓練的化粧技巧和談吐儀態,工作時總是打扮的美美的,必定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振邦尤其對新進的小姐特別感興趣,不只是會在各種工作上給予方便,偶而不落痕跡的獻點小殷勤,或者若有似無的撩撥撩撥,試探一下反應,他這老手是很快就能找到容易上手的獵物的,反正目前又不打算結婚,身邊那麼多現成的漂亮妹妹,不吃白不吃。但是,除了振邦本身有不錯的條件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也有足夠的聰明,他不是那種鹹豬手亂伸的白目笨豬哥,也不是餓慌了的大野狼,他應該算非常有耐心的狐狸吧,他太了解性和飯碗之間的利害,他是不會用自己的前途當籌碼去下注的,所以,他從不在自己工作的地點亂伸鹹豬手,甚至對那些讓他感到非常「可口」的美眉,他卻不只是放長線釣大魚,而且同時會放好幾條線,就算魚兒明明上鉤了,也不會急著收線,因為在這種百貨公司裡的專櫃小姐調動是相當頻繁的,他總是耐心的等她們調往其他工作地點之後,才會積極的收線,這點倒又有點像獵豹,雖然在地面上獵捕到了獵物,卻一定會拖上安全的樹上,才慢慢進食。也所以,在同事以至上司的眼中,他已經算得上是很有分寸的紳士了,至於他在職場以外陸陸續續傳出有些戀情,反正男未婚女未嫁,那也是天經地義,不足為奇的。

廿三歲的思怡,面容清秀,身材勻稱,有點麗質天生的本錢,所以平常並不需要濃裝艷抹,對顧客就很有說服力,感覺起來相當清新,對振邦來說,倒是覺得非常清爽可口的,尤其思怡是南部人,和北部大都市生長的女孩兒比較起來,顯得更加單純些,少了點世故,少了點油滑,那是最吸引他的特點;

雖然,振邦還有幾個關係匪淺的妹妹,有些是從前同事過,現在調往其他百貨公司或者大賣場的專櫃小姐,在振邦眼裡,那些只是互取所需,可有可無的「玩伴」而已,反正大家都放的開,偶而無聊時,打通電話相約晚上到PUB喝點小酒,或者去跳跳舞,然後就近去賓館或者振邦自己的住處「嘿咻嘿咻」,隔天一早說聲拜拜,分道揚鑣各自去上班,沒有什麼承諾和需要誰對誰負責的問題,只是一種新世代都會男女之間;不算極普遍卻也絕不少見的兩性關係而已。

如果這樣比較起來,思怡就顯得保守許多,追求的人當然有,卻從沒有真正談過戀愛,老媽是更保守的傳統鄉下婦女,總是擔心她這種工作型態,總是再三叮嚀她小心,更千交代萬交代要把處子之身留到結婚,留給自己的丈夫,也許這樣的碎碎唸是很煩的,她總是用「我知道啦!」來回應,不過,她不是那種叛逆型的個性,心裡也還是一直這麼認同的。

即使思怡也不算這種工作環境中的菜鳥,對帥哥型的男性也有些戒心,但是,那個少女不懷春?何況當她碰到的是像振邦這種好條件的高手呢?從一開始振邦在工作上給她許多的協助的感謝,到對振邦不露痕跡的關懷感到窩心,而振邦一向紳士風度的尊重,她是打心底就對他另眼相待的,對於也略略風聞他跟不少美眉有來往,她也以為只是普通同事間的交誼而已,何況,振邦並沒有積極的對她展開任何追求攻勢,所以,她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

事實上,振邦一向是霰彈槍打鳥,或者可以形容說他是多目標的彈頭,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從不會把心力放在單一對象上,就像去大飯店吃歐式自助餐,他不會一次就把想吃的美食全堆滿在整個餐盤裡的,反正各種美食豐盛的像火車似的一整列,他可以好整以暇慢慢挑選並逐樣品嚐的,所以,對思怡這女孩兒,只是諸多美食其中的一道,在還有其他不同風味的美食可以食用時,他無需急著享用,也所以,從思怡的感覺來看,總覺得這個很不錯的男人對她表現的總是若有似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喜歡她?

也所以,依照振邦的慣例,他們之間的戀情是從思怡調到另一家新開幕的百貨公司去之後才開始的,從寥寥幾句電話問候到見面敘舊,然後因為思怡原本就一直對他很有好感,所以,當她確定振邦是積極展開攻勢時,她其實也是芳心暗喜的,雖然所有的約會她通常都會答應,但是,在振邦眼裡,她是蠻ㄍㄧㄣ的,不過比起其他較為開放的都會型女子,思怡卻讓他有另一種滋味,這種挑戰蠻能刺激他的想像的,所以,雖然在心底打定主意要徹底的消化掉這道美食,但是,表面上卻保持著非常優雅的吃相。

甜言蜜語已經成了他反射性的本能,駕輕就熟到不需經過大腦整理就能脫口而出的,即使以前有些旗鼓相當的老手,明知道那些根本不是他的真心話,偏偏從他口中輕柔的說出時,卻讓人感到十分受用,尤其是在激情的顛峰時,那更是讓女孩子耽迷的媚藥。也因此,像思怡這麼單純的女孩子又如何抗拒得了呢?如果只從情慾方面來談,當關係進入「二壘」時,振邦對她B CUP的規模是難免有些失望的,但是,見到每一次親熱時,她明明已經即將失控,卻還奮力猛ㄍㄧㄣ的模樣,卻更有著「偷不如偷不到的」的誘惑;

終於從攻佔三壘開始進展到69的關係之後,除了思怡仍在奮力穩住最後防線;害怕自己已經無法收拾的情慾隨時會潰堤,振邦也反而不這麼急著達陣得分,他只是更喜歡戲謔似的使出渾身解數去撩撥她、挑逗她,他不只是要征服,而且是想要更高一層的征服感,他一定要讓她自己心甘情願的求他奔回本壘,他要讓她主動的以行動來證明自己其實是「粉悶騷」的,但是,思怡想要的卻是他的承諾,她一次又一次的處在潰堤的邊緣時,總是不忘要求他的承諾,因為她真的希望在洪水終於泛濫之後,可以得到應有的保障,振邦也終於應允了她,於是她立刻用肢體語言求他奔回本壘,而且第一次就讓洪峰推向了高潮。

她幾乎很快就沉溺在這種極度歡娛的洪流之中,因為她一直認為那個將會是她一生最大的幸福,每一次酣暢淋漓的激情之後,她總是喜歡綣伏在振邦厚實健壯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夢想著美好的未來,她相信只要振邦準備好了,就會向她求婚,然後兩人就會認真的討論婚事的細節,有時想的遠些甚至連要請那個好友當伴娘都想好了,不過,她也知道振邦目前還沒有打算在短期內成家,所以她只是偶而提提,倒不急著逼他進禮堂的。

然而,振邦每次聽她提到這些時,就不免有些許懊惱,因為他從來沒有花那麼多工夫才搞定一個美眉的,而且向來他的甜言蜜語只是用來營造氣氛,一直是不著邊際也不留痕跡的,從來沒有跟任何女孩兒承諾過什麼,他倒絲毫不認為那是一種存心欺騙,雖然此刻他也並沒有想甩開思怡,但是,他真的不想被任何女孩兒綁住,所以,當他仍然和其他女子來往也一樣有親密關係時,卻發現自己好像變成已婚男人,竟然需要偷偷摸摸去瞞著思怡時,他就有些不自在了。

他還真沒有碰過這麼傷腦筋的問題,說來,他也並不是那種百分百的負心漢,他也確實沒有欺騙過任何女孩子的感情或者說肉體吧,他只是一直懊惱為什麼就是搞不定思怡這種女孩兒?甚至就算在那種男歡女愛的緊要關頭有什麼承諾,那也不代表「永遠」,何況誰懂得「永遠」是什麼?又有那一種東西的賞味期是「永遠」的?他總是覺得除了將來決定結婚的對象,未婚時的男女交往只要當下擁有,幹嘛非要天長地久呢?

他並不打算一直被黏住,也不打算立刻甩開,他認為最後時間總會解決的,所以也就順其自然的繼續發展,但是,當又有信號響起,通知他有其他魚兒大咬時,他也是順著以往的模式,從電話問候到見面敘舊,撩撥、挑逗,然後逐壘攻佔,結果奔回本壘得分,於是又多了一道可以隨時品嚐的美食,不過,這回可不比從前這麼輕鬆,因為,思怡同在這個圈子工作,很容易察覺到一些風吹草動的,以前可以當耳邊風,可是此際,振邦可不只是以前的同事或者普通朋友,是她已經以身相許也一心想依託終生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她的,他親口承諾過的,這個男人已經是不容任何女孩子再「笑想」的。

不過,她還真的是太天真了,振邦豈是她所能獨佔的,她真的是太單純了,她保守的觀念是不可能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子上床的,連逢場作戲都不行,更別說跟別的女孩子分享了,但是,她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過;她自己其實也一直是跟其他許多女孩兒在分享這個男人,她不只不是他唯一的主菜,而且在這麼多美食當中,她的黏牙口感已經讓他有些不太想再動筷子了。

終於發生了足以讓她抓狂的事了,她發現振邦竟然和以前的女友上賓館「休息」,於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吵鬧於焉展開,但是,在她歇斯底里,尋死尋活的哭鬧中,振邦居然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張著嘴一臉驚愕的看著她,然後等她精疲力竭的跌坐在地板上之後,他竟然沒有半句解釋或者安撫,自顧自就離開了她的租屋處,等她回過神追出去,他早已不知去向。

冷戰了幾天,她並沒有如預期的佔到上風,結果反而是忍氣吞聲的放低姿態,在電話中以軟弱的啜泣聲打動了他,於是,又回復原來的交往,只是再多的柔情或者激情都無法修補裂痕,因為那道裂痕根本是兩人認知上的大峽谷,一個想繼續自由飛翔,一個渴望築巢安居,所以當振邦不時故態復萌時,驚天動地的爭吵就會再次上演,接著是冷戰,然後表面上和好,其實大峽谷卻越裂越寬----

終於,當她發覺振邦竟然和她以前一位專櫃助理小姐,面貌清純,身材火辣,嗲功一流的小辣妹打的火熱時,致命的一擊頓時讓她失去了理智,然後她做了件自以為聰明的事,她早就複製了一把振邦住處的鑰匙,從傍晚就和同事調班,先一步躲在附近,等振邦摟著那個辣妹進屋把燈光調暗後,又忍著怒火恨意的等了十幾分鐘才悄悄上樓,貼在門邊聽到隱約的床鋪震動聲和女孩兒的嬌喘聲,她才開門闖入,刷的一聲扯開隔間的布簾,把燈扭開全亮,拎起皮包,對著床上一對赤條條的男女就是一陣亂打,振邦和那女孩兒一時還真的被她給嚇傻了,只顧著掩遮和躲避,但是,振邦閃開之後,發覺思怡已經完全陷入瘋狂似的;拼命用皮包甩打床上那女孩兒時,他又急又氣,加上也想保護那已經痛得呻吟而無力反抗的女孩兒,於是衝上前一把揪住思怡的頭髮,一手搶走她的皮包,但是,這女人可真的是氣瘋了,竟然掙開他,跳上床又打又踢,振邦手忙腳亂之際,也只好還手去推她下床,只是他那身材力氣,三兩下就把思怡打的鼻青臉腫摔下床來,但是,振邦此時對她只是滿心厭惡,根本不管她,反而去撫慰床上那嚇的發抖的小辣妹,幸好,這粉嫩嫩的小辣妹只是手腳被打出些傷痕,痛是痛,卻沒有什麼大礙。

振邦匆匆穿上衣服,又把衣服扔給小辣妹要她穿上之後,就用力拉起坐在地上哭泣的思怡,搶走她皮包裡的鑰匙,半拖半拉的一直把她推出樓下公寓的大門外,然後忍著氣,似笑非笑的跟她略一欠身說了句:「Sorry!We are game over! 」然後就碰的一聲把門關上,逕自上樓回屋裡去了;

不過振邦沒想到的是;他這一關門,同時也把另一道門給關上了,那是思怡生命的大門。她彷彿落入了大峽谷最深的谷底,徹底的絕望了,不再回頭張望或再有任何期待,只是帶著已經麻木的滿臉傷痕,遊魂似的走了大半夜的路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她連請了三天假說老家有急事,卻不吃不喝、昏昏噩噩的在屋子裡待了一整天,只是楞楞的坐著,一夜無眠,然後又從清晨一直睡到傍晚,才戴著墨鏡出門,去選購了一件半長過膝的紅色絲質洋裝和一雙特尖的紅色高跟鞋,回家洗過澡,換上新衣,細細的化好粧,再出門趁振邦工作的那家百貨公司,也是她以前待過的地方打烊前,搭電梯上了頂樓,從安全梯那兒到上到陽台,在寒風中待了一整夜------

沒有留下任何遺書,因為她只要讓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那個高大帥氣,濃眉大眼,衣冠楚楚的男人,她要讓他後悔一輩子,她要讓他這一生永遠不得安寧。

---------------------

影像消失之後,羅蕾等我從情境中回過神,才開口道:

「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我:「可以呀!」

羅蕾:「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高跟鞋?」

我:「嗯?」腦筋一轉,馬上知道她想問我什麼了:「妳是在考我吧?」

羅蕾露出有點神祕的笑容:「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對人間和靈界之間某些差異的感覺。」

我:「哦!我有注意到那個現象,她墜樓死亡之前,右腳的鞋子已經脫落,那個意念完整的保留著,所以當亡魂脫離肉身時,她起先沒有表現出來,直到低頭看到自己的腳部時,這個執著的意念才發生作用,所以一腳高一腳低的踮了一下,然後才會想去找右腳那隻鞋子想穿上。」

羅蕾:「你確實是一位細心的觀察者,而且你說的也正確。」

我:「其實中國人自古就留傳一種說法;認為死者在斷氣前如果沒有預先把壽衣換好,等斷氣之後再給他換上任何衣物,死者的亡魂將無法穿著新衣去靈界報到,我也聽過很多在醫院突然過世者,不論是托夢或者他的親友以其他方式和亡魂有所接觸時,那些亡魂都是穿著醫院病患穿著的服裝。」

羅蕾聽了一直點頭-----

我:「我覺得死亡前那個最後的意念,尤其是對自己臨終時外表形貌和服飾的意念會因為執著而完整的保留住,甚至包括手錶、佩飾等等。」

羅蕾繼續點頭表示同意。

我:「所以有許多科學家或者自命科學者,總是提出『如果有靈魂或鬼魂,那一定是百分之百裸體的,因為假設人有靈魂,衣服可沒有靈魂,鬼魂怎麼可能穿著任何衣物呢?』這類的論點來非難靈魂和鬼魂說。不過,我實在懶得再理會這類半吊子的論點了,如果他們日後終於懂了或者終其一生都搞不懂,那也不干我的事。」

羅蕾未置可否的揚揚眉。

我:「我也注意到那紅衣女子的亡魂穿不上右腳的鞋子,但是,脫掉左腳的鞋子倒是很容易,這個原因我可以完全了解,但是,我知道有些亡魂如果生前是因為外傷死亡的,亡魂執著的意念也會讓他們的靈體帶著外傷,甚至是慘不忍睹的,可是為什麼這紅衣女子並不是這樣的呢?」

羅蕾:「嗯!你問到關鍵了,不過,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再回頭來談她吧;你覺得譬如空難的死者,如果是在睡眠中喪生,身體燒成炭化的焦屍,他的亡魂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我沒見過那樣的亡魂,不過,我認為應該是他生前平常的模樣,不會是難看的焦屍,而且我也認為這正是許多意外喪生者不肯承認自己死亡的原因之一吧?」

羅蕾:「對了!你的見解和認知完全正確,幸好我的高靈導師提醒過我,不然我會被你嚇到。」

我:「高靈導師?提醒過妳?」

羅蕾:「哦!那個暫且不談,你終究會知道的;還是來談這名紅衣女子的問題吧。」

雖然有一肚子的狐疑,不過,我還是接受了她的意見,羅蕾:

「後來發生的事,不是很重要,我就簡單帶過;那男子當天就知道了她的死訊,當然也知道她一身紅衣的用意,雖然有些自責,不過困擾並不大,他當然也沒有涉及任何刑責,那紅衣女子的意念只是讓那男子有過一陣子嚴重的夢魘,之後他就搬了家,那女孩的亡魂非常沮喪,一直被自己的意念羈留在這附近,不過,她感覺到的境界正在轉變中,我的工作是要設法讓她平復那種強烈的恨意怨念,接受事實,順利的離開人間,進入靈界。」

我:「那,還是那個老問題;她亡魂的樣貌為什麼不是支離破碎的呢?」

羅蕾:「那個正是和她生前最後強烈的恨意怨念有關,她會跳樓自殺正是因為怨恨到極點,她認為生前既然無法報復那個男子,所以一心要在死後化成厲鬼來糾纏他,讓他後悔,讓他不得安寧,她當然知道跳樓的後果,死相一定奇慘無比,不過,強烈的恨意怨念那種執著的意念,比想像或者事實更強,所以她根本不在意肉體的支離破碎,報復的執著讓她維持生前原來的形貌,所以,由此可以了解到那種執念是多麼強大,也多麼可怕,甚至會因此一直被這種執念羈留在人間,不能順利的進入靈界。」

我:「嗯---------」我終於了解了這樣反常的原因。

羅蕾:「你-------準備好了吧?」

我:「OK!」

情景立即迅速的變換了,柔和的白色變成了昏暗的灰黑色調,這是一處郊外的小路,四周遠遠的依稀有些房舍,但是不太清楚,路的後面非常的暗,只有前方微亮,一個孤單的紅色身影,緩緩的往前走著,小腿以下赤裸的部份,沒有穿鞋又沾滿了泥塵,衣服也有些骯髒褪色,不再像先前看到的這麼鮮艷,不過她現在確實是用走的,腳掌確實是一步步踏在地上,不再飛翔或者飄行,我想是因為她原來那種恨意怨念形成的強烈執著力量,已經逐漸消散,甚至可以感覺取而代之的是沮喪和無力的虛弱。

小路是有些彎曲蜿延的,四周從草叢灌木逐漸從稀疏變得茂密,然後逐漸出現了一些參差的大樹,很快的,小路就延伸進入了森林之中,她似乎有些驚覺的停下腳步回頭張望,但是,身後卻是漆黑一片,只有前方微亮可以看得到路徑,好像一直逼使她只能繼續前行,無法轉身再往回走--------

森林越來越茂密,樹木越來越高大,但是只有光禿禿的枝幹,沒有太多的樹葉,小路也在不知不覺之中逐漸消失在森林深處,而且那些樹木都是灰黑色,枯槁得了無生機,只有參差交錯的粗細枯枝,有些恐怖猙獰的在那兒張牙舞爪,地面上盡是枯葉和枯草,整個景色都是灰、黑、褐的暗色調,而那紅衣女子此時的身影越來越淡,只能勉強看出她那暗淡的紅裳,有些部份還被樹枝刮破而有些藍縷;

森林裡沒有路,沒有方向,雖然她一直從樹木相間的空隙中向著她以為的前方走,但是,事實上她只是一直在繞來繞去,根本不知該何去何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自殺者的迷魂林」嗎?

羅蕾:「那----只是一個名詞,不盡然所有自殺的亡魂都會被困在這樣的處境裡。」

我:「那她會被困在這種處境,有什麼特別原因嗎?」

羅蕾:「在我們工作的經驗上常常遇到,所以不算特別,這個處境是她自己造就出來的。」

我:「哦?」

羅蕾:「她只是一心尋死,想化成厲鬼來報復,除了這樣的執念,她完全沒有想過其他的念頭,不過因果的機制並不是她原先想像的,你已經知道;穿上紅衣自殺也無法達到實質報復的目的,她生前投射出來的那種強烈的恨意怨念造就了這一大片森林,報復不成之後的沮喪和絕望形成灰暗的色調,對生對死的無知讓自己困在人世和靈界之間而孤獨的飄蕩。」

我:「像她這樣不知何去何從的,要待上多久?」

羅蕾:「如果以人世的時間來估算,要很久很久呢。」

我:「難道千古以來,世人所歌頌的偉大愛情在生命中是這麼無謂的嗎?」

羅蕾:「當然不是!戀愛和婚姻以及家庭都是肉體生命歷程中非常重要的大事,因為因果的糾葛,可以讓生命在其中學習、磨練,了結因果也造成新的因果,不過,戀愛中的各種大大小小的挫折或者婚姻中的磨擦甚至不幸,以及有情人之間的生離死別、悲歡離合的劇本內容,其實都是考試,有些容易有些困難,既然是考試,就要看當事者的智慧、努力和認知是否正確,不過,凡是考試總是有及格、不及格能否過關的差別,及格過關當然最好,萬一沒過關,就必須重來。」

我:「那麼為情自殺呢?」

羅蕾:「哦!那是一種特別的考試,其實任何人在肉體生命的歷程中,不論在任何方面遇到重大挫折;而面對自殺的抉擇時,都是一種重大的特考,而且只限於對當事人,因為每個人的條件和能力各自不同,所以即使是大多數人認為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對於當事者卻可能是相當於世界末日的大事,所以不應該去嘲笑任何自殺者,如果能夠更悲憫的去包容和了解自殺者所面對的困境,就會知道其實那全是非常難通過的『生命終極特考』。」

我:「嗯!我也是這麼認為,不過,像這個紅衣女子,為什麼又要在死後受到這樣的折磨呢?」

羅蕾:「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任何因為犯罪而受到的刑罰,何況自殺根本不是罪過。因為建立在因果機制下的輪迴法則是一種自然的慈悲,是依照每個人的自由意願選擇下一世的去處,但是,人世間有許多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未必正確,尤其一些宗教本位的觀點可能根本錯誤或是後世以訛傳訛的錯解,加上個人先天生物性掠奪、強佔的本能和偏執的自私習性等等都會影響一生的觀念和行為,因此,來自前世因果寫就的劇本大綱以及此生自主意識的喜惡偏好更會發生交錯影響,當面對挫折時,各人有各自不同的解決方式,但,如果面對的是生死抉擇的重大挫折時,極可能會做出錯誤的抉擇。其實天下沒有解決不了的大事,自殺絕不是一個好方法。」

我:「嗯!那麼像這個紅衣女子,妳們會怎麼協助她或者引導她呢?」

羅蕾:「她必須在這兒待在一陣子,等她自主的意識真正開始悔悟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們才會去協助和引導。」

我:「妳說過那要很久很久,這樣的折磨會不會對她過苛了些?」

羅蕾瞅著我:「你總不會像世俗的觀點那樣,因為世人一向稱呼我們是死神,就以為我們都是殘忍嗜殺和冷血無情的吧?」

我:「當然不會,沒有相當的悲憫,妳們不會自願從事靈界引導志工的。」

羅蕾露出了微笑:「其實,我們自願從事這樣的工作,是因為可以隨高靈導師學習到更多有關生命的真義,對我們自己靈性的提昇也是很有幫助的,有些部份可以在靈界學習到,但是,大部份還是要從轉世投射在肉體生命中去學習。」

我:「這點,我倒是了解的!」

羅蕾:「其實時間對我或者其他亡魂是幾乎沒有意義的,我說的很久很久是從人世的時間來估算的,所以,時間並不是關鍵,關鍵是她能否悔悟,能否深切的感覺到肉體生命中各種學習或者考試的重要?不過,我們並不是只有冷眼旁觀而已,必要時我們也會給她一些啟發,譬如說她此刻已經感覺到失去肉體的無助,但是悔恨並不能讓她退回去原點,我們會先幫助她接受死亡的事實,接受死後生命和靈界的實存,等她的自主意識同意之後,才會先引領她進入靈界的大門,然後和其他同樣層級的亡魂相處在一起,再集體輔導,或者視情況個別輔導。」

我:「那她還會再轉世吧?」

羅蕾:「當然會呀!以我引導的經驗,類似她這種情形,前世除了自殺這個錯誤的抉擇,沒有造下太重大的惡因,比較麻煩的是要先協助她逐步消解恨意怨念,然後在靈界學習一些重視肉體生命的課程之後,我們會協助她安排下一世的劇本,她才能再轉世人間重新經歷類似以及其他不同的學習與考試。」

我點點頭:「嗯!這樣我了解了。謝謝妳!羅蕾!我非常同意妳說的;自殺真的是人世間肉體生命歷程中的『終極特考』。不是罪惡,不是愚蠢,也未必一定是懦弱,只是值得同情悲憫的落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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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2》雲深不知處-請米勒協助介紹一些靈界志工


本文作者:張開基

雲深不知處
請米勒協助介紹一些靈界志工


在這處垂直陡峭的岩壁半山腰,只容一個人平躺的小小平台上,我沒有刻意去意識自己已經坐了多久?風勢可不算小,吹的衣袂飄飄,凝神望著山腳下不很清晰的小小黑點,他也正極目仰望著我,就這樣保持靜止的對峙良久,我忍不住向他招手,示意他上來,黑影遲疑的望向峭壁和天空,終於像隻黑色的氣球一般緩緩的飄昇上來,比我希望的速度慢了許多,我知道他原本輕易就能做到的,甚至可以瞬間就蹦現在面前,可是為什麼他此刻竟然會這麼遲疑?

雖然將近九年多沒有再這樣面對面的見過他,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想用「你好!」或者「嗨!好久不見!」來招呼他,因為他原本就一直在我身邊的。

待他掀開連帽的斗蓬,米勒的臉龐依然沒有改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他還是和九年多前一樣年輕、英俊、挺拔,短短的金髮依舊耀眼,湛藍的眼珠依舊像愛琴海一樣深邃,只是此刻的他,神情卻是無比的困惑???

風飄蕩著他的黑斗蓬,露出我曾經熟悉的聖潔白色內裡,就這樣滿臉困惑的飄浮在距我四、五公尺遠的空中,定定的瞅著我;一樣沒有任何招呼,我示意他靠近些或者願意也可以坐在我身邊------

意外的是他居然搖搖頭;無需開口就投出他第一記疑問球?

我明確的回覆他:「我想了很久,才決定這樣做的!」

米勒還是不解:「-------我陪你走過五光十色的都市大街、陪你走過燈紅酒綠的靡亂巷弄、陪你走過危險的火車鐵橋、陪你走過心曠神怡的鄉間小徑--------不管是歡樂的,悲傷的,是怡然的或者凶險的,我從來沒有遲疑,因為我也陪其他人這樣走過,可是為什麼此刻你的選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聽起來好像吟遊詩人在唱詩哩,怪怪的?不過,知道他還沒問完,我也就不急著回答;----------------------------------

---------------------------------------------(中間刪除一大段過分敏感的內容)

我:「希望對你不會太困難。」

米勒:「不難才怪!」

我知道有些是還不能跟他談的:「-----------」

米勒:「哦!你從來沒有主動的找過我,這次好突然;應該有什麼大事吧?」

我當然不會忘了主題:「我想寫一本關於『自殺』方面的書,希望得到你的協助。」

米勒:「我以為你不會再寫作了?」

我:「原來沒有這麼強的意圖。」

米勒:「跟你消失的那段時間有關?」

我:「是的!」

米勒:「那和你自己一直都有的自殺意念呢?」

我:「也有關,兩者是密不可分的?」

米勒不是很能理解:「那要我怎麼幫你?」

我:「我想深入的去了解自殺者在死後的處境。」

米勒:「哇!那麼多,你怎麼可能一一看遍?」

我:「我只想了解一些比較典型的例子。」

米勒:「哦-------可是,那個是另外一個專門引導自殺者亡魂的志工團隊負責的呢,而且我要請示導師呢?」

我:「好啊!」

米勒只閉了一下眼睛,沒讓我等,然後幾乎立即回我:「導師同意了,那個團隊其中有一個小組的組長,答應只要你準備好了,任何時間都可以。」

我有點意外:「哦!」

米勒:「她早就知道你了。」

我:「因為我自己的自殺意圖?」

米勒:「對!你廿四歲那年,你第一次差點跳樓開始,她就常常跟我一起在等待你的抉擇。」

我:「那意思是我也讓她空等很多次了?」

米勒聳聳肩沒答腔,大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我。

我:「那-------等我準備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請你安排跟她見面?」

米勒:「可以!隨時都可以,我是說你的『隨時』!」

我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啦!」



(註:本篇文章原應編入「靈界的自殺亡魂」第一冊之中,在「沙發上的宇宙」與「星空平台」之間,以交待說明我與「靈界引導志工」羅蕾結識的經過,但因為篇幅限制,所以臨時抽換,移於本冊中刊載,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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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2》善念結惡果,念珠鞭亡魂



本文作者:張開基

羅蕾只告訴我;她想要讓我去經歷一件事,請我自行撥出稍長的時間,但是,僅只是這樣,沒有說明任何前因後果?

羅蕾當然是不受時間限制的,但是,我卻必須安排時間,還要讓身心都許可的狀態,才能作比較長時間的深度冥想-----

四週有點黑暗,連天空也是陰霾霾的,遠遠的地平線有著點點火苗,可以聞到令人不快的焦臭味,我大概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卻不知道羅蕾為什麼會帶我來這兒?沒有任何等待,她已經出現在身邊,禮貌的點點頭,但是,表情卻比以往都要嚴肅些,我沒有「開啟全部舊檔」的能力,無法知道她的用意?

她用眼神示意我注意前方不遠處那一大片褐紅色的荒原,除了散散亂亂的大小礫石,遠遠的還有幾堆正在燃燒中的篝火,隨著羅蕾向前走,等慢慢靠近後,才發現這幾堆篝火形成了環狀,就在篝火環繞的空地中間有一個不很高,範圍卻不小的金色小丘,好像是許多金色的花朵堆砌起來形成的小丘,因為反射著篝火的映照,閃動著橘紅色的光芒,但是,立刻吸引我的卻是一聲聲痛苦呻吟似的悲鳴,凝神搜尋,才看見就在小丘的最高處,有三個模糊的身影,一黑兩灰,一動兩靜。

一直靠近到小丘的邊緣時,我才看清楚那些堆砌物,竟然全是一朵朵金色的蓮花,但是,並不是真正的黃金色,而是比較像銅質的色澤,而且不是擬真的花形,卻是平常喪家摺給往生者的那種紙蓮花,層層疊疊的堆成了小丘,數量多的難以估量,而且每片蓮花瓣上都有著隱隱約約的「陀羅尼經咒」,可是整體感覺起來,非但沒有什麼聖潔或者莊嚴的意象,反而有著一種尖銳鋒利,稍一不慎就會傷到人的危險感,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不過,我還是蹲了下去,用手觸摸並且用習慣性試刀口鈍利的方法;以指腹刮了刮花瓣的邊緣,真的像銅片的彈性和新剪出來的銳利,確實可以刺穿或者割傷人的肌膚。

一時間我無法明確了解為什麼會這樣?但是,至少,看到不論是喪家從葬儀社買來或者是自家由親友親手摺出來的紙蓮花,每片蓮花瓣上面還有「往生淨土陀羅尼經輪」,在此際竟然變成可以傷人的利器,這是多麼古怪的事呢?不過,正因為古怪的緊,我卻可以感覺出這其中一定有著出人意表的玄機在。

不過,不容我細想,注意力還是被那一聲聲痛苦呻吟似的悲鳴和三個人影吸引過去,羅蕾投射過來一個已經相當熟悉的眼神,就隨著她飄了起來,越過那層層疊疊像刀山一樣可憎的朵朵蓮花,來到三個人影前六、七步遠的上方------

黑色的身影是個至少六十開外的老者,他雙手合十的跪倒在尖銳鋒利的蓮花堆上,口中唸唸有辭卻又時時被打斷而發出呻吟似的悲鳴,他之所以會發出悲鳴,是因為一個灰色的身影正在鞭打他,那是一個披頭散髮,全身血污的女性亡魂,咬牙切齒,滿臉怨怒,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深仇大恨,但是,令我震驚的是,她竟然是用一條念珠作為刑具在鞭打他,而且我可以非常確定那是一條一百○八顆「星月菩提子」串成的長念珠,天哪!在宗教界這麼被禮敬這麼慈悲的念珠,這會兒怎麼可以拿來當成兇狠鞭打的刑具呢?




善念造惡果,凡人難理解

但是,這個黑衣的老者竟然沒有任何閃躲,好像是不得不接受這樣兇狠的鞭打,黑色的長袍在背部已經藍縷不堪,更讓我驚愕不已的卻是;他穿的卻是鑲有藍色襟邊的黑色長袍,那是法官才能穿著的法袍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而另一個灰衣的女性亡魂,雖然也是披頭散髮,全身血污,卻只是叉著手佇立一旁,冷眼看著他被狠狠的鞭打,沒有一絲絲的不忍和同情。

不用羅蕾再次交代我不要介入,我至少也想得到這其中大有文章,望向羅蕾,投出疑惑的眼色。

羅蕾:「如果我告訴你;這是因為『善念』造出的『惡果』,你可以想像嗎?」

不知道她是在考我嗎?不過老實說;確實不容易想像,只是,在我認知的領域中,已經沒有任何的「不可能」,尤其是所謂的「因果」的機制原本就不是正常思考模式能夠全然知曉和了悟的,我只是希望她說的更詳盡些,我也未必不能接受。

羅蕾:「世人只知道殺人的惡果很嚴重,卻不知道干擾或實際的妨礙了因果機制;所造成的惡果比殺人更嚴重千百倍。」

不用再解釋,我也可以知道;這一定是和妨礙了「因果機制」有關,但是,如果是出於「善念」也會妨礙「因果機制」嗎?

羅蕾:「如果是錯誤的善念就必定會妨礙到「因果機制」,而且因為錯誤的善念而妨礙到「因果機制」的當事人會有惡果,至於那些本身就是出於錯誤的認知,以訛傳訛去傳佈教導「錯誤的善念」者,不論是出家人或者修行者,那個惡果又要更加嚴重。」

我:「所謂『善惡』,不是人類自訂的標準嗎?和自然的因果律會有這麼嚴重的關連嗎?」

羅蕾已經讀不到我那個領域的認知了,想了想才說:「既然投射在人世間的肉體生命之中,就會有大同小異的普世價值,即使是人類自訂的善惡標準或者形成條文式的法律;或者形成社會中約定俗成的公理正義,但是,只要生活其中就必須遵行。不管是任何遊戲都有一定的遊戲規則,既然同意參加這個遊戲,就必須遵守遊戲規則,不是嗎?」

我不得不點頭:「嗯!這點我同意!」

還要要問下去;羅蕾卻用眼神打住我的疑問:「其實,這次是想請你幫個忙,才會請你來了解這件個案的!」

我有點不解:「要我幫忙?」

羅蕾:「嗯!不是幫我的忙,是那兩個女孩子需要你幫忙。」

我十分驚訝:「我又沒有妳們的能力,我能幫什麼忙呢?」

羅蕾:「只要你願意幫忙,她們就能脫離這個境界,接受引導,循正常的程序去聽課學習,然後再次轉世。」

我忍不住的驚呼:「妳太高估我了吧!我那有這麼神通廣大?」

羅蕾:「我認為你能的,而且不只是如此,或許你還能幫助更多世人,讓他們了解什麼是『錯誤的善念』,為什麼『錯誤的善念』會妨礙到『因果機制』?這樣才可以使不少人因此不會再因為錯誤的認知而造成嚴重的惡果。」

我:「有點難懂呢?」

羅蕾:「我建議你先再了解一下這件個案的來龍去脈,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想了想:「好!」

羅蕾微微點頭之後,整個場景就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一般往遠處退去,圍成環狀的幾堆篝火和那個金色蓮花砌成的小丘也退到三、四十公尺的遠方,羅蕾也隨即化成一道白光緩緩的飛向那邊,雖然距離不近,但是,隱約可以看到她飄浮在半空中;並在一團聖潔光亮的光輝中,顯現了一個我相當熟悉的身影,銀白色的光芒像月光卻更明亮的照耀著金色小丘的頂端,一黑兩灰的影子,突然全部停止了原先的動作,然後幾乎是一起跪倒在地,合掌膜拜起來,那種景象真的是十分奇妙,就彷彿某種宗教畫像一般,是可以令人感動的畫面。

聽不見有任何交談,只有一些手勢在比劃,接著,羅蕾就領著那兩位女性的亡魂往我這邊足不著地的飄行過來,那兩位亡魂依舊是披頭散髮,全身血污的模樣,一位全身濕淋淋的,四肢和五官都是青灰色的,應該是浸泡在水中很久的浮屍,另一位卻是全身發黑,顏面淤青,舌頭微吐,不像上吊而死,倒更像是被人勒死的冤魂;對絕大多數正常人來說,看到這樣恐怖淒慘的景象絕對會被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的,因為她們不是沒有絲毫動靜的屍體而已,卻是活動自如的冤魂呢?

我知道羅蕾並不是有意想嚇我,何況這也嚇不了我,只是多少有些本能的噁心不快而已,果然羅蕾是別有用意的,她不是想嚇我,只是想讓我看看她們死亡時的慘狀,我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羅蕾就用手掌分別朝她們輕輕的揮了幾下,很快的,她們的形象就完全改變了-----

一位是面貌清秀,身材高佻的年輕女孩子,穿著一套整潔的暗綠色的套裝,好像是某些公司的制服。

另一位中等身高,有些豐腴的卻是看起來約摸三十來歲的少婦,穿著白色襯衫和藍灰色的兩片裙,還繫著素色絲巾結成的領花,應該也是某種公司的制服。

雖然,兩人都稱不上絕美,但卻也都頗具姿色,年輕的一位清秀可人,那少婦身材也很飽滿成熟。

羅蕾定定的注視著她們一會兒,好像是在溝通某種意念,然後突然用手指著我,還沒意會到什麼,那兩位亡魂竟然同時跪倒,雙手合十向著我拜了起來,我吃驚的瞧瞧自己,還是一身運動服,沒什麼特別,正想拉起她們,羅蕾卻阻止了我的動作:「你理當受她們一拜的!」

那有這回事,以我一生的「奇遇」,倒是受過幾次神明降壇,附身乩童向我鞠躬答謝過,可一生還沒被任何人、神、鬼這樣跪拜過呢?我也沒收過徒弟,根本也不打算當師父,就算收徒弟,我也不會接受跪拜的,當然我也不怕什麼折壽不折壽的,只是,覺得至少任何人、神、鬼都是平等的,都是可以互相禮敬的,不管任何情況又何須行此大禮?何況,我也不知道羅蕾要她們對我行如此大禮,究竟是要我幫什麼忙?

羅蕾當然讀的出我此際的不解甚至不以為然,她沒有開口,只是傳遞了一個意念:「我跟你的看法一樣,我也不喜歡被跪拜,但是,這種形式卻是我們在從事引導工作上常會碰到的,只要對她們會有幫助,就不必太拘泥自身的想法。」

嗯!我聽懂了她的意思,只是好奇此際的我在她們的眼中究竟是何方神聖呢?不過,那個我卻一點也不在意,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幸好,羅蕾隨即示意她們起來,沒讓我發窘太久。




售屋涉險境,色魔逞獸慾

雖然,她們都回復到生前的形貌,但是,臉上的怨恨和悲痛卻未消除,兩人都有著一肚子的委曲憤恨要傾吐,羅蕾伸掌安撫著她們,然後才跟我說:

「你先了解一下她們的生前的遭遇,就會明白她們為什麼需要你的幫忙。」

我點點頭同意了------

羅蕾伸直右手虛空的畫了一圈;眼前整個景象就逐漸改變了,當光線開始明亮起來,首先看到的是一處靠近山邊;幾幢蠻新的住宅型大樓,每幢都有十幾層的高度,但是,外面的廣告看板已經有些李舊破損,還有不少「出售」的招貼,幾乎完全沒有看到有什麼住戶入住,顯然是在房地產不景氣的谷底,銷售情況很糟的一個社區,我不能確定地點,但是憑感覺有點像大都市的近郊一帶吧?

那個穿著白色襯衫和藍灰色的兩片裙,約摸三十來歲的少婦正站在社區鍛鐵雕花欄杆的大門外,四處張望著,應該是在等人,看她的穿著制服和手上拿著的資料袋,我想她應該是房地產公司的售屋小姐,正在等候客戶來此看屋吧?

一會兒,順著上坡的水泥路,有輛乳白色的客貨兩用廂型車開了上來,到門口停了下來,少婦迎了上去,車門開處下來了一位四十歲上下,身材中高卻相當壯碩的男子,少婦禮貌親切的微笑著問道:

「周先生嗎?」

男子點點頭,吐掉口中的檳榔渣,也微笑著回問:

「李小姐?」

「嗯!我就是!」少婦笑著遞上一張名片:「請多指教!」

男子看了一眼名片,朝少婦點點頭又看看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妳等很久了嗎?」

「哦!還好!還好!沒很久,嗯!可不可以向周先生請教一張名片?」其實她已經等了快半個小時,正在一肚子火以為被放了鴿子,不過這麼不景氣時期,有客戶來看房子,已經很不錯了,她當然是急忙陪著笑臉相迎。

「啊!」男子隨手摸摸口袋:「熊熊出門,沒帶哩!」真的是一口台灣「隔語」。

「哦!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有您的電話!」少婦打開資料袋,翻開記事本:「周先生說想要五十坪左右的房子?」

「嗯-----沒限定啦,大一點小一點都沒差,只要看甲意就可以!」

看來,只要不是太在意房價,這種客戶通常比較容易成交,李姓少婦已經在這行道工作了二、三年,對形形色色的客戶也有相當的了解,她一面查閱手中的資料,一面說道:

「這個社區從四十坪到八十坪的都有,委託我們公司代售的有很多間,不知道周先生喜歡比較高或者比較低的樓層?」

周姓男子又塞了顆檳榔到嘴裡,看了看四周:「好像沒什麼郎住哩?」

李姓少婦:「其實我們公司已經成交好幾十戶了,有的已經裝修的差不多,很快就會入厝了!」

聽聽,果然有捶打牆壁和電鋸傳來的尖銳噪音,周姓男子點點頭,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才說:

「我喜歡高一點的,看風景卡方便!」

李姓少婦:「哦!對!對!這邊很清幽,住高一點,晚上還可以看到市區的夜景,環境真的很好,而且建材也很高級,相信周先生一定會喜歡的!」

周姓男子點點頭,眼睛卻不經意的瞟著李姓少婦蠻凸的胸部-----

李姓少婦沒注意,只是專心看著資料:「不知道周先生有沒有特別指定要那一個座向?」

周姓男子的眼睛移向她豐滿的臀部時:「沒哩!我沒有信風水啦!」

「哦!那就比較容易找到周先生會喜歡的,嗯!A幢9樓有間五十八坪的邊間,採光和景觀都不錯,先看這間好不好?」

「好啊!」

「那周先生請!」李姓少婦禮貌的比了個手勢,就走進社區中庭,手中翻找著鑰匙,而走在她身後一、兩步遠的周姓男子除了用眼角瞟著四周,大部分時間都是盯在她的腰肢和扭動著波浪似的豐滿臀部上------

第一間,他嫌扣了公共設施之後,內部空間太小,第二間七十多坪,又覺得總價太高,第三間樓層太低,就這麼從A幢到C幢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幾間,顯然都沒有滿意的。

不過俗話說:「會嫌的才是好客」,而且他每間都看得很仔細,李姓少婦依以往的經驗可以判定;他是有購屋誠意的那種客人,所以一點也沒嫌煩,只是,看看已經快六點了,今天一定又要晚回家了,不過老公孩子早就習慣她這種工作形態,晚飯也一向是由婆婆在幫忙,所以也不用擔心家人會餓肚子,她只是希望這位有誠意的客人能順利簽訂一間。

E幢十四樓有間六十來坪的,價位雖低,不過面山,是看不到市區夜景的,原以為周姓男子不會有興趣的,誰知道他卻說;既然來了,就順便看看吧。

E幢是整個社區最貼近山邊,也是離大門最遠最偏僻的一幢,一起搭電梯上了樓之後,開門開燈開窗,李姓少婦以為他不會太中意,隨便看兩眼就會要求離開的,那知道他顯然對價錢很心動的樣子,同樣也是一間間裡裡外外看的十分仔細,李姓少婦不是生手,所以當然就不停的順勢推薦這間屋子的優點,他聽了也頻頻點頭,看樣子是有了七、八成希望了,所以李姓少婦樂在心中,也就沒在意外面越來越暗的天色,山邊暗的早,雖然是這麼美麗的寶藍色------

看主臥室的時候,周姓男子突然說想上一號,反正這兒水電已經齊備,馬桶也可以使用的,他一會兒就出來了,卻站在衛浴門口說:「其他建材都還算不錯啦,為什麼衛浴設備這麼簡陋?」

「簡陋?不會呀!」李姓少婦自己也跨進了浴室:「全部都是進口的啊?」

周姓男子跟了進來:「浴缸太小啦,我比較喜歡大的按摩浴缸啦!」

她面對浴缸,背對著周姓男子,沒注意,他正從口袋裡掏出一捲電工膠帶和一支大型美工刀,放在洗面盆裡,然後傾身向前說:「如果我訂這間,妳們可不可以幫我換成大型的按摩浴缸相送?」

「呃----這個嘛?」她有些為難了,因為公司不會同意的,但是,顯然周姓男子是準備下訂了,她可不想為了一個浴缸弄砸了,她把頭偏來偏去的:「這浴缸已經很大了哩!」

「我比較喜歡更大的按摩浴缸啦,這樣和水妹妹一起洗澎澎卡爽啦!」

她只是紅著臉笑著,不好意思回應什麼-----

「怎樣?可以換嗎?」

「呃----這個我要問公司哩,或者,公司可以找廠商算成本價幫你換。」

「那有這樣,我還要另外出錢哦?」

「可是!相同廠牌進口的大型按摩浴缸要十三、四萬哩,這我不能作主啦!」

「那!」他聳聳肩作勢想轉身離開。

「嗨!周先生,別這樣,還可以商量嘛,讓我再想想有沒有----」

「嗯!不然----」周姓男子轉身回來:「嗯-----如果妳服務好一點也可以?」

見他靠近過來的壯碩身形,李姓少婦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他焚燒著的原始慾望。

「對不起!周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們公司沒有那種服務!」她本能的將雙手夾向胸前。

「免把我騙,郎別間都嘛有,我朋友買新厝,都嘛說現在的服務特別好!」他已經展開雙臂伸向她。

「沒!沒!我們不做那種的!」她也確實聽說有些公司的售屋小姐為了拼業績,不得已也會提供所謂的「特別服務」,但是,她的丈夫有正當職業,她出來工作只是想多賺點錢早日把自己房子的貸款還清而已,並不靠這份工作吃飯。

「來啦!」他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露了下:「服務一下,我今天就付訂金!」說著就用力抱住了李姓少婦,但是,她卻奮力的掙扎著,而不是在那裡半推半就的故作姿態:

「你不要這樣,如果你要那種服務,可以去找別家公司的。」

「太慢了啦,我現在已經凍未條啊啦!我們一起洗個澎澎,HAPPY一下啦!」

李姓少婦拼命的想推開她,也翻了臉:「我是有丈夫的人了,你不可以這樣,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了哦!」

「按內不是最好?反正妳又不是在室的,讓我凸一次又不會按狀,妳爽我也爽,厝也可以成交啊?」周姓男子用臀部往後一頂,就關上了浴室的門,他的右手也已經用力的伸進她的領口----

「不要!不要!----救------」她真的開始尖叫了,但是,卻被周姓男子緊緊摀住了嘴。

「妳給我乖乖的,好好讓我爽一下,不然,要用強的,我會把妳的衣服扯的破糊糊,看妳怎麼出去見人!」他露出了兇狠的嘴臉。

她並沒有因此就範,反而用腳去踢他,但是,根本使不上力,反倒是讓這色狼惱羞成怒起來,換成左手摀住她的嘴,右手從洗面盆中摸出了膠帶,先把她的下巴和嘴綑了幾圈,免得她呼救,又把她的雙手從手腕那兒綑了起來,然後用力扳倒了她,壓制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然後就跨坐在她亂踢亂蹬的雙腿上,將她的雙手拉過頭頂,用膠帶纏在洗面盆底下的排水管那兒,這時,她只能扭來扭去,已經無法再反抗和做任何攻擊。

周姓男子已經開始流汗,快快的脫掉上衣,解開皮帶,一面用手去拉開她的襯衫,熟練的崩開那一排鈕扣,解開她漂亮的領花,再順手伸到她背後一扯,把肉色的胸罩往上一掀,一雙豐滿的乳房就自行蹦了出來,他才不管她的扭動和口中嗚嗚的哀鳴,用雙手撫摸著,握著,捏著,恣意的玩弄,甚至用力搓揉著她的乳頭,沒有絲毫的憐惜。

「金醬有夠飽米!嘖嘖!無怪看到郎A流豬哥涎!」他一面玩弄,還一面解開長褲。

當他全身只剩一條內褲時,他翻轉身體還是跨坐在她腹部,重重的壓制住她,開始去解開她兩片裙的拉鏈,猛力的連裙子帶內褲一起褪除,這時的李姓少婦真的已經是一隻赤裸的羔羊,無法呼救也無法掙扎,甚至被他壯碩的身體壓的幾乎無法喘氣-----

周姓男子玩弄著她的下腹部:「毛這麼多,妳一定金愛HAPPY哦,妳頭家有沒有每天X妳?」這時她只能死命的夾緊雙腿來抵抗他的玩弄和羞辱,但是,他畢竟是個壯漢,稍稍用力就扳開了她的雙腿,以手肘分壓向兩邊,還能空出雙掌,開始撥弄她最私密的部位,即使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掙脫這一生從未受過的屈辱----

等他站起來回轉身體,同時脫下內褲時,她不經意的瞄到了他的性器,竟然是這樣的猙獰,尤其是在他抬起她的雙腿,強行進入時引起的劇痛,她才恍然自己碰到的不只是臨時起意的色狼,而是早有預謀的色魔,以前也曾聽說過,而此刻她才知道真的有「男性入珠」這麼變態的事,而卻不幸讓她碰上了,她在劇痛的撞擊中有著無比的悔恨,身為一個售屋小姐,她聽過許多同行有不少被客戶騷擾甚至非禮強暴的事,同事間也互相討論過各種自保之道,甚至她的包包裡還有一支袖珍型的防狼噴霧器,遺憾的是現在已經派不上用場,只怪自己看走了眼,只希望早點成交,而疏忽了原本就該小心的,不過,這頭色魔確實也太狡詐了,他裝出那種購屋的誠意實在太逼真了,她也絕不會是第一個受害者。

「爽嗎?」他一面動作,一面喘氣,一面還死皮賴臉的問道:「一定比妳頭家卡勇吧?」

她淚流滿面的緊閉雙眼,倔強也悲憤的作著無聲的抗議,只求這場痛苦的惡夢快點結束,這頭可惡的色魔趕緊從眼前消失,她也在心裡決定不再繼續從事這麼危險的工作了,甚至在心裡祈求丈夫原諒;她真的是被強迫的,她沒有不貞------

「妳金醬有水!連『腳倉』也肉肉的,X起來金醬有夠爽!」他嘴裡繼續在那裡不乾不淨的說著髒話,這樣的確可以讓他更加興奮,然後在一陣大聲的喘氣和一輪快速的衝刺中,他肆無忌憚的就在她體內發洩了高潮,然後還不急著退出,有點不滿自己這樣的持久度,於是開始趴在她身上,用嘴去吸舔她的乳房,用手大力的去捏握搓揉,而她當然知道他已經得逞,又開始奮力掙扎想甩開他,但是,顯然還是沒有什麼作用-------




姦殺又埋屍,縱兇誇慈悲

終於他自己滑了出來,才獰笑著捏住她的下巴,噴著檳榔味混合著煙臭的熱氣道:「金爽快吧?妳要是阮某,我一定照三頓給妳爽!」然後他站了起來,離開她的身體,她瞇眼偷看了一眼,他從長褲口袋掏出一包黃殼的長壽煙,點了支,就有點疲倦的靠坐在另一面牆邊,一面吞雲吐霧,一面似笑非笑,淫邪的瞅著她;她不確定他在想些什麼,只是祈望他抽完煙就會放了她,或者他會就這麼自顧自的離開,不過,即使這樣,她認為自己還是可以用盡一切方法弄開膠布脫困的,在這麼不幸的遭遇中,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受到更嚴重甚至致命的傷害。

但是,她卻盤算錯了,周姓男子連抽了兩根煙之後,竟然又伸手來玩弄她的胸部和臀部,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而且還用手去套弄自己那入了好幾顆珠子的醜陋性器,顯然他還想再搞一次,所以在幫自己的性器熱身,她立刻全身縮了起來-----

這次,他跨在她胸前,把還未完全挺直的性器摩擦著她的乳頭,然後裝出溫柔的聲調說:「反正妳已經被我X了,就卡認份一點,我把妳嘴上的膠布拔掉,妳用嘴替我好好服務一下,只要再讓我爽一次,我就放妳走!妳想啥款?」

她怎麼可能答應這麼齷齪的要求,一直拚命搖頭-----

「妳真不知道好歹哩,反正X也X過了,多X一次那有差,妳那麼水,X起來又金醬蓋爽,只X妳一次太可惜了!」他伸手作勢要去解開她嘴上的膠帶,另一手卻拿著那支大型美工刀,熟練的推出鋒利的刀刃,兇狠的警告她:「我是好心幫妳把膠布拔掉哦,妳要是聰明,就不要亂叫,妳要敢給恁爸亂叫,我是會給妳死的很難看哦,有聽到沒有?」

她沒有任何表示,周姓男子以為她被美工刀嚇屈服了,就無所顧忌的慢慢撕掉膠帶,正打算享受一下她用嘴來服務,好再搞她一回合,那知道她看到那支怪模怪樣,又十分腥臭的東西竟然就這麼大喇喇的頂向自己的嘴唇,還是忍不住的大叫起來,而一旦叫的出聲,她就變得更加歇斯底里的拚命尖叫:「救命!」

周姓男子還真沒想到她會這樣尖叫的,趕緊手忙腳亂的用力摀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卻去箝住她的脖子,加上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坐在她的胸腹部,她果然除了拼命蹬著雙腿,無法叫出聲來,周姓男子有點心驚肉跳的側耳聽著四周是否有什麼風吹草動,萬一還有施工裝璜的工人在加班趕工,要是聽見她的呼救,那麻煩可就大了-----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並沒有什麼動靜,才放心下來,會選這麼偏僻的E幢樓,甚至選擇這樣的時間,其實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他曾在這個社區幫新屋改裝過水電,早就見過這位李姓少婦帶客戶來看房子,他早就在覬覦著她的姿色,尤其是這成熟飽滿的身材,讓他已經哈上好一段時日了。

他又撫弄著自己嚇軟的弟弟,準備好好再享受一次這麼可口的大餐,但是,李姓少婦好像不再掙扎,甚至沒什麼動靜,他嚇了一跳,趕緊鬆開雙手,一探她的鼻息,還有呼吸嘛?嗯!只是嚇昏了而已,雖然不能再用嘴幫他「服務」,可是看到眼前這玉體橫李的誘人模樣,他很快又興奮起來,用嘴用手恣意的撫弄著她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他真的十分「笑想」如果這真的是自己的老婆有多好?X!她的頭家能娶到這樣的牽手實在是卯死啊!

想到她老公可以每天享受這麼飽米可口的大餐,他有著說不出的嫉妒,但是,此刻他也能隨自己高興怎麼搞就怎麼搞,倒也讓他感到一種支配慾上的滿足,於是,這種心裡催化著他的性神經,性器又快速堅挺起來,幾顆藏在皮下的珠子也被撐的顆顆挺立,他為此感到十分的驕傲,於是吐了點口水潤濕一下,用力的朝目標頂了進去,但是,這次沒有扭動和呻吟,他是一直注意要準備摀住她的嘴以免又亂叫的,但是,並沒有,於是他把她美好的雙腿扛在肩上,開始有節奏的活塞運動起來--------

隨意擺弄著她豐滿的軀體,隨意變換著姿式,他感到比第一次的匆匆忙忙更爽快,X!好久沒這麼爽了!可是就在他即將最後衝刺時,她突然從喉頭發出了好大一聲呻吟,他以為她醒過來又要大叫「救命」了,於是這次改以雙手同時更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但是,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關頭,他只是雙手用力的掐著,下半身卻拼命的抽動,他只感到她有些掙扎,而下部卻明顯的夾的更緊,以為是她也嚐到了滋味自然的回應,於是更痛快的抽插起來,結果心頭一爽,就忍不住了,趕緊拔出來,噴灑在她的臉蛋和胸脯上,哇哩!真的是爽死了!

但是,他完全沒有意料到的是,她已經失去任何反應,因為他只是顧著自己下半身的感覺,雙手失去了輕重,竟然把原本已經昏迷的她更進一步的推向了死亡,剛才她下部的緊縮,正是一個窒息者瀕死前的自然反應。

等他抽了根煙,從先前的亢奮中逐漸平息之後,他還懵懂不知,好整以暇的去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才準備去拍醒她的,但是,無論他怎麼拍打搖動,她竟然沒有反應,又用冷水潑她,依然不見任何動靜,探探鼻息,摸摸心跳和脈搏,慌張中也不知道究竟有還是沒有,但是,她的體溫卻好像逐漸變涼了;這時他的心也一樣逐漸在變涼之中-------

顫抖的抽著煙,不時去拍她搖她,可是真的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煙之後,她的體溫已經涼到可以確定她是真的死了,X!怎麼會這樣呢?怎麼這麼簡單弄一弄,她就死了呢?這又不是第一次強X女人?怎麼會這樣?

他雖然早就有家有室,但是,沒事最喜歡看A片,尤其喜歡看日本A片,看到穿著制服的妹妹的性愛畫面特別容易激起無比的性慾,之前也曾先誘拐後強暴的搞過幾名女子,其中有一名還是在室的高中生,但是,事後,這些受害女子為了名節,都沒有去報案,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因此出過事。當然他只是單純想滿足自己的性慾而已,並沒有打算殺害任何人,所以,現在可麻煩了,他不只是十分懊惱今天怎麼這麼倒霉,而且還有一種闖了大禍的惶恐。

關了所有的窗戶和燈光,陪著一具冰冷的女屍直到半夜,終於下了決心,先下樓查看一下,確定整個社區早已人去樓空,沒有任何動靜,他才去把車子緩緩開過來,把屍體搬上車,又上樓把現場清理的一乾二淨,確定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之後,才把屍體載到一處更偏遠的山區產業道路下方的雜樹林中挖坑埋掉,但是,為了怕會被人認出死者身份,在埋屍前還用美工刀把她的臉深深的劃了幾刀,再倒了一整瓶濃鹽酸在她臉上才把屍體埋進土裡,然後又把她包包裡的現金搜括一空,才裝上石頭扔進了溪中。

回家以後就這樣忐忑不安,魂不守舍的過了好多天,但是,竟然連報紙和電視都沒有報導有關的消息,顯然近年來這類失蹤人口的事實在太稀鬆平常了,根本不是新聞大事,連警方也不會積極去追查或搜尋,唯一著急的只有失蹤者的家人而已。

不過他也沒夢到冤魂來索命,日子還是一如往常,於是,他逐漸安心下來,雖然多少有些懊惱,但是,慶幸的成份卻更多,倒是沒什麼懺悔,甚至偶而還會回味一下那麼刺激的快感呢,尤其是她死前那種緊夾的舒爽滋味更是讓他難忘。

但是,他應該是有比較倒霉一點;兩個多月之後,來了一場過門不入的颱風,外圍環流帶來的豪雨連下了兩天,有淹水也有土石流,颱風過後放晴的幾天裡;有個老婦人上山去採竹筍,竟然發現表土被沖掉,一隻乾枯的手掌露出了地面,真是嚇死人了。於是這下就成了新聞了,而且因為屍體竟然奇蹟似的;大部分都還沒有腐爛的變成了「蔭屍」,警方很快就從牙齒和服裝飾物驗出了死者的身份,而且從脖子上的傷痕和這樣被埋屍加上家屬的失蹤報案紀錄,當然是一宗殺人案無疑。

在警方展開大規模搜查和一些人證出現之後,居然又在溪邊發現卡在幾塊大石頭縫隙中沒被沖走的李姓少婦的包包,裡面的物件雖然大部分泡爛了,但是,在字跡模糊的記事本中還是追查出她最後的行蹤,然後也順利的逮捕了這名周姓兇嫌,起先他還一再的抵賴狡辯,不肯認罪,但是在罪證確鑿之下,他實在是無從抵賴的,但即使在偵辦人員的嚴密偵訊下,他只俯首承認了這件犯行,至於以前曾經強暴過其他女子的事,他一概沒有吐露半點口風,不過,因為媒體的報導,先後有兩位受害女子出面指認,所以他被檢查官以連續強暴和這件強暴殺人案一併提起公訴。

一審認定他是連續強暴犯案,這次又是有預謀的強暴殺人,而且事後還毀屍滅跡,足見他惡性重大,罪無可逭,且有再犯之虞。所以判了他死刑,但是上訴到二審時卻出現了大逆轉,高等法院的承審法官竟然改判他無期徒刑,理由是兇嫌沒有任何前科,只是在房屋交易過程中見李女頗具姿色,臨時起意予以性侵害,而且驗屍報告顯示李女雖確係周嫌加以性侵害過程中,施以壓制行為而導致李女窒息死亡,但,究其動機係因李女被周嫌侵害時反抗呼救,周嫌恐事機敗露,為阻止其呼救,一時情急僅以徒手行使之本能行為,此外並無以其他器物施以殺害之任何證據,綜上所述至為明確,可見周嫌並非出於故意致其於死地之事先預謀,且周嫌於犯後確實深具悔意,本庭認為並無處以極刑之必要及正當性,故依照刑法第XX條及第XX條之規定,改處無期徒刑,並褫奪公權終生。雖然又上訴三審,結果還是維持二審無期徒刑的判決而定讞。

對於被害人的家屬親友或許是相當驚愕且不能接受的,這麼殘忍的強暴殺人罪犯,竟然不用抵命,那麼還有什麼罪是會判死刑的呢?但是,倒是一些法界人士甚至律師並不感到太意外,甚至還有點想當然耳的,因為這位高等法院的承審法官已經好久沒有判處嫌犯死刑的紀錄了,無論有沒有一線生機,案子只要到了他手上,他都一定會設法給嫌犯留下一條活路的,因此大家背地裡都管他叫「阿彌陀佛」。

這位法官從年輕時由他任各級法官以來,雖然也算不上什麼鐵面無私,公正廉明,不過大體來說也沒什麼劣跡,起先也和一般法官一樣,遇到重罪的嫌犯,判處死刑也從未心慈手軟過。但是,過了五十歲之後突然篤信起佛教,還正式皈依在一位知名的老師父門下,沒事就吃齋唸佛起來,而且經常會勸一些同仁說些「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佛理,當然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對。然而,經常參加法會或拜見老師父時,師父總會因為他的特殊身份而特別對他開示,經常點悟他;雖說今生福報不小,只是殺業太重,判罪輕重固然是依法行事,但是因果輪迴,報應不爽,判處死刑過多,總也是一種殺業,自身日後也必難得善果。



但知殺業重,不悟因果心

所以即使罪大惡極之徒,既然同樣是眾生,他們只是因為無明而造下惡因,所以才會受到國法制裁,但是,不論是罪犯或者被害人,他們之間今生的惡緣,其實完全都是因為前世互結惡因所致,所以不只是對被害人要有慈悲心,對罪犯依然也要以大慈大悲的心懷以對,這才是真正「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真諦,所以實踐的方法,就是要以無邊的佛法感化他們,才能刑期無刑的,讓他們有悔過自新的機會,何況人身難得,中土難生,佛法難聞,千萬不可以疾惡如仇,用重典來治亂世,因為任何眾生一旦被判處了死刑,就再無悔過贖罪的機會,而且徒增自己的殺業,自毀功德,難求福報,更難為佛菩薩所喜。


而且還要效法地藏王菩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及「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誓願,以無邊的願力來拯救墜入三途惡道,深陷地獄受苦的無明眾生。所以身為法曹,所謂「人在公門好修行」,對於被判處徒刑而必須身陷囹圄的受刑人或者有可能被判處死刑的罪犯,都要盡可能以佛法為他們開示,儘可能的減輕其刑,或者能為他們求一條生路,宣判之前一定要再三斟酌,一字可使其生,一字也可使其死,但,我佛慈悲,必喜使其生,不喜使其死。雖然被害人所受之害固然可憫,但是,既然是因果使然,若以判處罪犯死刑來抵命的以暴易暴;只是更造成生生世世的冤冤相報而已,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對罪犯能心存慈悲,示以佛法,化解兩造因果糾纏,那就是無量的功德,居士若能一本善念,長頌佛號,必得佛力加被,日後必能轉生佛國,榮登極樂。

這位法官一再的領受了師父的開示之後,逐漸的就改變了作風,對任何罪犯都儘可能的慈悲以對,一般有期徒刑的比較好辦,但是,碰上非判死刑不可的,一開始他真的很為難也很掙扎,有些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任何生路,原本那股凜然正氣竟然消散了,簽下死刑的判決書時,手會發抖,心裡也非常不自在,尤其在得知執行完畢時,更是拼命的唸佛持咒給亡者,卻還是不願自己又造了殺業。

但是,慢慢的,他卻發現若要認真的幫一些死刑犯找活路也並沒有想像中這麼難,尤其是在沒有陪審團制度的司法體制中,法官的權力是相當大的,尤其是在生殺大權的斟酌上,不論是引用法律條文的解釋上,或者判決書的用字遣詞上,都有很大自由心證的空間,當然一開始將死刑改判無期徒刑時,也是一樣的會有些為難和掙扎,但是,有師父說的「佛法加被」,一本善念和慈悲長駐心頭的支持下,他就越來越自在了,甚至有時因為引用了不同的法條,或者推翻某些證據,竟然能將死刑改判極輕的有期徒刑,甚至改判無罪。

老師父非常歡喜也經常嘉勉他的慈悲喜捨,常喜歡招他去談佛說禪,而他不只自己這樣慈悲惜生,也經常勸誡年輕的法官心生慈悲,虔心向佛,尤其是在判處嫌犯死刑的大事上,他總是喜歡引述老師父的開示:「佛說眾生平等,即使走路沒看到而不小心踩死幾隻螞蟻,那也是眾生,慈悲的人也要唸佛號迴向,如果明明看到路上有螞蟻那更是不能故意踩下腳步,連螞蟻這麼微小的生命,我們都要愛惜,更何況同樣是圓顱方趾的人呢?所謂的人命關天,千萬莫要輕忽,寧求其生,勿求其死。莫造殺業,方為功德。」

也因為他這樣的虔心向佛,心存慈悲,所以周姓男子最後三審定讞被判處無期徒刑,等於是從他手中撿回一命,真的是十分慶幸,不過還有更加可以慶幸的是,就在周姓男子服刑期間,竟然在三年之內,連續碰上了二次減刑,結果前後只服了不到六年的徒刑就出獄了,真不知道他是祖上積德還是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運氣好到連親友和被害人家屬統統難以置信。

因為他犯的是「不名譽」罪,老婆訴請離婚獲准,在服刑期間拖著油瓶改嫁,他出獄之後還真的是「無某無猴」,成了標準兩隻腳夾一支鳥的「羅漢腳」,工作又十分難找,不過,入監服刑前,那位大慈大悲的法官特別送了他幾本淺顯的入門佛書,勉勵他在獄中一定要修心向佛,悔過贖罪,當時他是真的感激的痛哭流涕,不是感激他的勉勵,而是感激他「手下留命」。

在蹲苦牢期間原本只是算著日子等假釋,閒的發慌時也偶而翻翻佛書打發時間,加上有些獄友還有些命理方面的書籍,他也讀了些,同時也從獄友那兒耳濡目染的學了些江湖算命的皮毛門道,所以出獄之後為了糊口,他竟然擺起了算命攤,之後又開設了一處小神壇,看到其他神壇廟宇搞什麼「嬰靈祭祀」好像蠻好A錢的,他也依樣畫葫蘆的在神壇裡幫一些無知的婦女化解嬰靈糾纏,生意倒挺興隆的,只要長期在報紙上刊登一些指頭大的分類廣告,一個月就能A上個二、三十萬以上,有了錢,除了喝酒嫖妓,也連哄帶騙的弄了個離過婚的半老徐娘當姘頭,順便幫著他一起經營神壇,不過,他下半身那隻怪獸慢慢又不安分起來,總是難忘年輕女孩的滋味,尤其是穿著各種不同制服的妹妹,於是從一開始單純靠江湖步數騙財,再來是合著那姘頭胡搞一些什麼「藏密雙修法」開始騙色,碰上用嘴巴騙不成的,有時也在符水中滲入FM2之類的加以迷姦。

經營了一年多,終於被人檢舉,雖然後來私下和解了事,神壇卻被迫關門,於是他又換了個地點準備重起爐灶,裝修期間,閒來無事除了晚上去喝酒嫖妓,白天偶而也會出去釣釣魚----




神棍連環騙,符水迷魂湯

那個盧姓的女孩子,大學畢業之後就在一家外商公司工作,而且原本就有要好的男友,讀完研究所去服兵役,原來是打算等他退伍找到工作就準備結婚的,那知道他退伍之後有了工作,卻一直拖拖拉拉的不提婚事,後來才知道他服兵役時已經另結新歡,最後終於攤牌,他和新女友結婚前,大概是有些愧疚,寫了封內容懇切的信來向她解釋也請求她的寬恕,信末還祝福她能找到更理想的對象。

心碎又沮喪的請了一天半的假,中午離開公司就獨自失魂落魄的想到海邊去散心,天氣陰陰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她拎著高跟鞋赤足走在濕涼的沙灘上,漫無目的也幾乎無意識的踢玩著海水,然後就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吹著海風發呆,想到傷心處,禁不住的淚流滿腮-------

也不知道就這樣坐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個中年男子何時來到了附近,看他手持釣桿好奇的望著自己,她並不感到有什麼害怕,因為附近還有其他釣客,她取出面紙擦了擦眼睛和臉上的淚痕,沒理會他的注視,但是,那男子卻走近來,她心裡正煩著,原本想用冷峻的眼神驅退他,但是,卻見那中年男子只是定定的望著她;然後竟然不停的搖頭歎氣,這倒有點奇怪了?那男子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更引發她的注意,也偏頭去注視著他。

「嗯!對不起!小姐!我只是剛好路過,沒別的意思,不過,我是修道人,知道妳有劫數在身,不點化妳,實在於心不忍----」

「------」她並不清楚他的意思?

「我有度眾的天命,神明有指示今天要特別渡化一個女孩子的劫難,我想應該就是妳吧?沒關係!如果妳需要我幫忙儘管說,如果不需要,我就要去那邊釣魚了。」

「你----你是師父?」

「嗯!我修的是密宗啦,不是一般佛教的師父,所以沒有剃度,不過弟子和信眾們都是稱我叫師父沒錯!」

「哦!」她的表情立刻友善起來:「師父剛剛說我會有劫難?」

「嗯!其實神佛昨天就已經託夢『現景』給我看了,不很清楚,但是,我看到的是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女孩子需要我渡化,所以今天我就特別注意,剛好看到妳穿的正是綠色衣服,所以才會來問問看,但是,看到妳臉上的氣色很差,整個身體的靈光很灰暗,我想應該沒錯了。」

她原本就有些六神無主的,也就沒什麼懷疑,一直輕輕的點頭而已。

「啊!妳有沒有信什麼教?」

「沒有呢?不過我家是有信佛教,拜佛祖和觀世音菩薩啦!」

周姓男子閉了下眼然後又睜眼開口道:「妳家是不是供了一尊淨瓶觀世音的佛像?」

盧小姐想了想:「我們家是有供那種裝在鏡框裡的神明的畫像----」

「是不是那種正中有觀世音,旁邊有金童玉女,底下有媽祖、土地公的那種?」

「對啦!就是那種!」

「觀世音菩薩坐在蓮花上,還有一隻鳥銜著一串念珠?」他拗著說。

「對!」

「那就對了!妳家在拜的觀音菩薩很靈驗,我昨天看到的就是祂『現景』給我看的。」他打蛇隨棍上的瞎掰著:「嗯!妳最近運勢很差,尤其是感情很不順,而且妳還有一個大車關,會有血光之災哦!」

「啊!真的哦?」她有些擔憂:「車關是說車禍嗎?」

「對!很嚴重的車禍,而且還會牽連到家人哦!」

「啊!那----為什麼會這樣?」

「妳運途差,又去卡到陰啦!」他閉了下眼:「妳最近有出遠門去玩嗎?」

「嗯!有哩!」她肯定的道:「三個月前,我們公司有招待去峇里島玩啦!」

他又閉了下眼:「嗯!那就對了,妳是不是有去一間黑黑的石頭蓋的古廟,妳有拜拜哦?」

她想了想:「好像有吧?」其實峇里島這種廟多的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不過她見了神像總是會合十鞠躬的。

「那就對了!那種是很不好的陰廟,查某囝仔不能進去的,妳有去拜拜,就會被卡到,我看到有黑色很陰的『歹東西』跟著妳一起回來哩!」

「哇!」她嚇的縮起了脖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要怎麼辦?」

「嗯!」他面露愁容的:「太陰了,又卡到這麼久,很難化解哩。」

「啊!那要怎樣才能化解?」

他沒立刻回答,閉目低吟了會,才點點頭睜開眼睛說:「我有請示菩薩,祂說妳們一家都很虔誠在拜祂,祂會用大神通幫我加持,一定要把那個『歹東西』收拾降伏的。」

「哦!」她有點放心了:「那師父你要幫我作法化解嗎?」

「嗯!」他看了看四週,又看看她,才道:「菩薩說;機緣已至,不能再拖了,這樣吧,妳隨我來,我的法器和符令都在車子裡,我直接幫妳化解吧。」

她遲疑了一下,就隨他走上礁石的坡道,來到一輛棗紅色的廂型車旁,他打開後車廂,從一個包包裡取出一些降魔鈴、普巴杵之類的密教法器,她有點戒心的站得老遠,周姓男子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就喝止她:「妳不要再過來,就站在原地,不然讓那陰的閃去,我就不好收拾它了!」

這樣反而讓她放下心來,原來是害怕太靠近車子,萬一他有什麼不軌,不容易逃走,現在離車子至少有七、八公尺遠,他就不許她靠近,顯然是自己太多疑了。

男子先拿了一瓶未開蓋的礦泉水和一個新的塑膠杯,要她自己扭開瓶蓋倒七分滿的水,雙手端在手上,然後就搖鈴比杵的從她的頭頂到腳趾,隔空畫著她一點也不懂的的符,口中還唸唸有辭的,而且不時還會用力跺腳大喝,好像在驅趕著什麼邪靈鬼怪-----

他燒化了一張黃底紅字的符令,在未熄前就投入她手中捧著的杯子裡,然後就示意她把這杯符水喝下,她真的是有點遲疑和擔心,但是,看看周遭,光天化日的,周遭還有其他人,而且師父這麼誠懇的在幫她化解,終於還是忍著那股紙灰的焦味,把符水給喝完了。

師父又繼續搖鈴比杵的幫她驅趕著那很陰的『歹東西』,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卻感到有些疲倦,好想回家休息呢----------




不堪遭凌辱,羞忿投海亡

等她在下體一陣劇烈的創痛中逐漸回復意識時,迷迷糊糊的只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團黑呼呼的東西緊壓著,而且全身乏力無法動彈,就有如夢魘的感覺,但是,不完全一樣的是下體卻相當疼痛,而且還有熱熱的氣息不停噴在臉上。

終於更清醒的意識到這不是可怕的夢魘,而是比夢魘更可怕的事,她正被自稱「師父」的這色魔迷昏之後強暴中,她本能的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他用力壓制在椅背上,想呼救,嘴巴卻被膠帶封著,上衣還在身上,扣子和胸罩卻全都被解開了,而下半身更是赤裸的,而且在他猛力的攻擊中,有著身體被撕裂的疼痛,雖然她也和男友有過性經驗,可是從來沒有這麼疼痛的感覺,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本能的呻吟和扭動掙扎,卻無法阻止他的侵害------

終於在一陣急速的衝刺之後,他變成反射性的抖動,全數射入她的體內,停了一會兒才喘著氣親著她的臉龐:「厚!金爽!金爽!」

聽到這樣的髒話,她更確定自己是碰上了老練的色魔,更用力的掙扎起來,他逐漸清晰的臉孔卻是淫笑著:「這款改運方法熊有效,保證妳身軀裡什麼妖魔鬼怪都嘛跑到沒半隻!」

他挪開身體之後,她才看清楚自己是躺在廂型車完全攤平開來的後座,外面天色有些陰暗,好像在飄著細雨,但是,男子改成一手來壓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正在點煙,而他還用一隻腳壓制住她的雙腿,她不知道他既然已經逞完獸慾,為什麼還不趕緊放了她?

抽完了煙,又咕嚕咕嚕的喝了半瓶礦泉水,休息一下子,又開始用另一隻手來玩弄著她的胸部:「沒很大!不過也不錯玩哩!」

她又開始掙扎,想掙脫他那用力捏揉的手,但是,他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抵擋的,然後,他開始用嘴去吸吮著,輪流吸著她的乳房,根本不理會她的悶哼和反抗,就這樣恣意的玩弄了一陣,他跨坐了上來,改用那隻「怪物」來磨蹭她的乳頭,還把她的雙手抓過來擠壓乳房,好夾住那隻「怪物」,他前後抽動著,這時她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這麼疼痛了,她被這「怪物」嚇的差點沒昏過去。

「免驚!免驚!我這支法器熊有效,妳的陰氣實在太重,還要再用這支法器改一次運,才能完全化解!」他一臉邪氣的淫笑著說,一面在設法使「怪物」長大和硬挺。

但是,就在他覺得差不多可以再來一次時,一手壓住她的雙手,一手撐著椅子,打算把下半身往下移開,不再坐在她身上那瞬間的空檔,她不知那來的勇氣和力量,迅速屈起右腳,往他的下體用力一蹬,嚇!正中要害,剛好踹到他的蛋蛋,那是男人的要害,就算沒踢破,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痛到全身冒冷汗,一時間幾乎完全無法動彈,他大叫著,雙手摀著痛處倒向一旁,盧小姐見機不可失,硬撐起還有點虛軟的身子,趕緊拉開車門想往外逃,但是,沒想到,他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一手亮出美工刀抵住她的脖子,很吃力的恐嚇著:

「X!死查某鬼仔!妳也敢反抗,害恁爸A寶貝差點被妳踢破,妳那敢再不乖乖聽話,我是A用刀子把妳割成一塊一塊去飼魚哦!」

但是,盧小姐應該是意志還不很清楚,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離他的魔掌,扯掉嘴上的膠帶後,一手推開車門,一手去扯他揪著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就在這麼猛力的對抗中,自己的胸部卻挺了上來,周姓男子,下體還正痛的半死,反應慢了一步,美工刀移開不及,竟然就在雙方都眼睜睜的情況下,斜斜的在她右胸劃了好長一刀,就在乳暈上方切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而整個乳頭連著一片肉就垂掛下來,然後血也立即從白色的脂肪層中迅速滲了出來,兩人都同時嚇呆了,但是,受傷的人總是感覺的比較快,她用衣服壓住傷口,赤裸著下身就衝出了車外,接著周姓男子也隨後跳下車追了出去。

盧小姐一面大喊救命一面跌跌撞撞的逃命,但是卻逃錯了方向,這是一處四周長滿林投叢的偏僻處所,林投叢的後面就是二十幾公尺高的垂直礁石懸崖,她在邊緣上不得不停步轉身,只見那色魔竟然也是只披了件敞開衣扣的上衣,光著下身,握著美工刀步步逼近,她一面大喊,一面四周張望,細雨霏霏,海風狂吹,根本沒有人會聽見她的呼救,眼看自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他還不肯放過,只怕今天必定要遭到他的毒手,難有活命的機會,鮮紅的血已經從衣服上熱呼呼、黏搭搭的流到手背上來,她驚恐的已經完全無法正常思考,更害怕他是不是真的會將她殺害後分屍去餵魚,就在他快步衝上前,想抓住她的那一剎那,她沒有任何選擇的就縱身跳下了懸崖-------

他可楞住了,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趕緊靠過去探頭往下一看,只見一點綠色在藍白相間的拍岸大浪中翻滾沉浮,起先還可以看到她拚命把頭伸出浪花上,雙手拍打著海水掙扎,但是很快就在一個接一個的浪滔中消失了蹤影,連那件綠色的上衣也再也看不見了。

完了!這一次真的是死定了,想到如果再被抓上法庭-----他全身有如跌進了冰窖,膽戰心驚的四處張望,害怕有人會聽到她先前的呼救而趕過來,他趕緊衝回車上,慌亂的穿上褲子,發動車子準備逃離現場,可是才駛出不遠,才想起車廂後面還有她的裙子、內褲、鞋子和皮包,一面開車,一面盤算這該怎麼處理,也擔心她會不會命大的被人救起?

但是,這些實在顧不了了,還是先趕快離開最要緊,一路加速狂飆,至少開出兩、三公里,竟然都沒有遇到任何人車,心裡慢慢定了下來,就在靠海的路邊一個彎道比較開闊的空地上停下車,等了會不見有什麼人車經過,就熄了火,爬到後座,戴上工作用的棉布手套,小心翼翼的打開她的皮包翻看了一下,有些證件,有些現金和女孩子的常用物件,還有一封信,本來想直接就裝上石頭扔進海裡的,但是有過上次的前車之鑑,這回可不能再這麼粗心大意了,他打開那封信快快看完,原來這女孩子是失戀才會來海邊的,可是好像又並不是想自殺呢?

想了想,當他再次肯定她不是要來海邊自殺的當兒,突然靈光一閃,嘿!有了!他不禁興奮的有些顫抖起來,如果------

嗯!他又仔細的想了下,就又小心翼翼的注意四周動靜之下,把車往回開了一段路,然後先把她的裙子和內褲包著石頭扔下了大海,再把車子開回最先看到女孩子坐著的那兒,遠遠搜尋一下,天色變暗下起雨之後,所有釣客都走了,正好是四下無人之際,他一手扛著釣桿,一手把女孩子的高跟鞋和皮包揣在懷裡,走到那堆大石頭附近,把鞋子和皮包擺放的整整齊齊,看看沒有可疑疏忽,就趕緊扛著釣桿像躲雨一樣,跑進車裡,開了車就上路回家,不過這次他沒搜括皮包裡的現金或任何東西。

果然一如他預想的結果;她的屍體被漁船發現撈起載回港口,已是五天後的事,早已是一具被魚群啃咬的面目全非的浮屍,加上更早有人在海邊發現的鞋子、皮包,尤其是那封最關鍵的分手信,在在都可以證明這是一件沒有任何疑點;單純失戀想不開的自殺事件,而周姓男子最有把握的是她胸部流血的傷口一定是魚群最先啃咬的部位,也是啃咬的最嚴重的部位,所以大概整個乳房連內臟都被啃光了,怎麼還會發現任何刀傷呢?而衣裳不整那是被海浪沖刷後的正常結果,所以,連他自己都假想如果自己是檢查官,也會肯定的點點頭說:自殺啦!就這樣結案吧!

他想的一點也沒錯,就算盧姓女孩子的家屬雖然無法接受這個惡耗,但是,一樣沒有懷疑她是被別人殺害的,萬分悲痛中還是無異議的領回了她的遺體去料理後事。

周姓男子呢?則是繼續去經營他新開張的神壇。

大約兩年多以後,那位「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的法官,有天清晨照例出門到住家附近的運動場散步和打太極拳,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地不起,緊急送到醫院前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後來查出來卻是死於「心肌梗塞」,可是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病史,甚至事前也沒有任何徵兆。




若結功德果,緣何陷惡道

因為他的身份地位,後事辦的真是風風光光,備極哀榮,而且老師父親自前來為他主持整個殯葬儀式,還特別把一串自己持咒時頌唸多年的「星月菩提子」念珠賜給他陪葬,火葬前照例燒化的一些紙紮物,尤其是用「陀羅尼經輪」紙摺的蓮花堆的是一座座的有如小山,足足燒了一下午才完全燒化,老師父當然自信滿滿的開示他的家人子女;像他這麼虔心向佛,慈悲喜捨的佛弟子才有這樣的福報;直接就由佛菩薩接引西方,轉生佛國了,完全不用像一般人那樣在臨終前;還要受到地水火風四大煎熬之苦。所以家屬親友應該為他感到無比的歡喜才對,千萬不要悲哭不捨。

只不過,如果他的家人親友知道他此刻卻是雙手合十的跪倒在尖銳鋒利的蓮花堆上,被一個披頭散髮,全身血污的女性亡魂,用那條一百○八顆「星月菩提子」串成的長念珠兇狠鞭打著的話,只怕更要悲哭的呼天搶地,問佛問菩薩問老師父:「為什麼?」了呢!

原先,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但是在了解了整個過程的前因後果之後,我已經知道「為什麼?」了,不過,我更確定的是;那個法官和那個老師父是肯定不知道的。

我閉上眼進入我自己的「已儲存」的檔案夾去找出相關資料,那是之前在冥想中體悟到的,仔細「瀏覽」了一遍,才跟羅蕾點點頭:「我應該知道她們需要我幫什麼樣的忙了,我願意幫這個忙,但是,結果如何,我無法預料?」

羅蕾有些驚訝,因為她讀不到我那個區域的「舊檔」,正如同,我沒有她的一些能力,如果在她沒讓我了解這件個案的來龍去脈之前,我也是無法知道什麼樣的「善念」竟會造成這樣嚴重的「惡果」一樣。

我跟羅蕾說:「我想看他們的生死簿!」

羅蕾沒有任何遲疑就點頭答應,雙手平伸的瞬間,就出現了一疊三本中式的筆記簿,大約A4大小的開數,每本都不厚,只有十幾頁左右,封面是藏青色,中間有個白底的長方形框,中間是中文直寫的姓名。

我先取過的是盧小姐的,翻開來,裡面是紅框黑字,第一頁是本人姓名,出生地,出生年月日時,死亡年月日時,父母、兄弟姊妹、配偶、子女的欄位,原本應該是完全詳細登載的,但是,此時只有本人姓名,出生地,出生年月日時,父母、兄弟姊妹的欄位裡是清楚的黑字,然而,死亡年月日時和配偶、子女的欄位,卻是非常淺的灰色字。

先翻到最後一頁,和第一頁一樣,登載的死亡年齡都是七十六歲,不過這頁登載的比較詳細,是因為老病在醫院過世。再從第二頁往下看,從出生、一歲、二歲、三歲-----每年都有詳簡不一的登載,還有一些○X和<的紅色記號,但是,從一歲到廿五歲都是清楚的黑字,廿六歲以後同樣一歲一歲逐年詳簡不一的記載卻是非常淺的灰色字,而且沒有任何記號了,其中有幾條特別吸引我注意,那是非常淺的紅色字體登載的,一條是三十二歲結婚,三十五歲生子,五十二歲貴為部長夫人,五十八歲重病開刀,六十二歲重病開刀。

不用問也已經知道,盧小姐是廿五歲那年遭到周姓男子迷姦強暴,因為羞忿和為了逃避更殘暴的凌虐而自殺身亡,所以這本前一世轉世之前就寫好的生死簿,或者說「人生劇本」,因為周姓男子的行為干擾了她的因果,妨礙了輪迴轉世的法則,再仔細查看她廿五歲那年的登載事項,並沒有遭到強暴傷害以及自殺身亡的任何字句。可見跟我預想的一樣;周姓男子是意外闖入的,至於自殺是自主行為,也不會事先登載的。如果不是有人干擾了她的因果,依照她原先的「此生劇本」,她一生還算平順幸福,而且五十二歲時會因夫而貴,可以成為部長夫人的,而那些重病都不礙事,可以活到七十六歲的。

再看李姓少婦的生死簿,格式大同小異,但是,第一頁全是黑字,連死亡年月日時也是黑字,好奇的翻了一下,一生只登載到三十四歲,全部是清楚的黑字,而且在三十四歲這條清清楚楚的登載著是「前世因果糾纏,............,XX死亡」(註:為免一知半解者誤解因果,特別隱藏部份重點文字)。

看來,這位李姓少婦和周姓男子之間倒是有著因果宿仇,並非偶然,而周姓男子原本應該因此而被判處死刑,在執行死刑身亡之後,可能是可以了結雙方這段因果宿仇的,結果因為被人干擾了他的因果,妨礙了輪迴轉世的法則,所以直到此刻還不能了結。

再看那位法官的生死簿,格式也一樣,但是,只有死亡年月日時是淺灰色的字,好奇的翻到後面幾頁,最後的一條是七十八歲壽終正寢,但是,從六十六歲以後一直到七十八歲卻都是淺灰色的字,再看看前面,從一歲開始到五十三歲都是黑字,還有硃紅色的字,最明確的紅字是三十六歲「正承天命,位居三等法吏」,之後凡有升遷,都有醒目的硃紅色的字句登載。但是比較特別的是從五十四歲直到六十六歲之間,所有字句卻都是一種非常污濁的墨綠色的字句登載的,而且下面還有一些沒有去除乾淨的淺色字跡,只是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登載的字句是什麼?

很明顯的,他應該是從五十四歲開始,一直在干擾他人的因果,妨礙了輪迴轉世的法則,被干擾的不只是罪犯,而且還波及其他更多無辜的被害人,所以也因此更動了自己原本的「人生劇本」,可是我比較不解的是他的陽壽原本是可以活到七十八歲壽終正寢的,為什麼會在六十六歲就因為心肌梗塞而突然暴斃呢?難道是有冤魂索命的緣故?這應該不對呀?

羅蕾搖搖頭:「他生死簿上原本的登載;在六十六歲那年,確定會有突發的重病,就是心臟方面急症,原來是可以被急救成功而繼續存活,一直到七十八歲壽終正寢的。但是,每當『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受到嚴重干擾的時候,會自行修正回歸原來正常運行的軌道,所以是整個系統機制自行在排除主要的干擾源,和鬼神無關。」




精妙因果律,自動掃病毒

我:「哦!」就和電腦的「自動掃毒軟體」的功能一樣,這樣我就更加明白了,也沒什麼好意外的,否則,「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若是不能及時自動的排除干擾,就一定會和人的自主意志發生衝突,早就無法正常運作了。

雖然我沒說出來,羅蕾卻讀到我這個意念,點點頭同意。

我:「那----那個老師父?」

羅蕾:「他的麻煩更大,但是,他不是實際的執行者,實際干擾到因果律的立即危害性比較急迫,所以會優先被排除,至於那個老師父------嗯!最終的後果也不會比他輕。」

我:「哦!好吧!嗯!那----我可以看看那個周姓男子的生死簿嗎?」

羅蕾點點頭,立即又顯現了一本出來-----

翻開第一頁,只有死亡年月日卻是塗改成了空白狀態,翻開內頁,黑色字句一直登載到四十三歲,而四十四歲之後的也一樣是污濁的墨綠色逐年登載的字句,一直登載到五十九歲,正是今年的此刻,後面則完全空白,和那個法官的生死簿不一樣的是;除了四十四歲有塗改以外,四十五歲以後的這些污濁的墨綠色的字句底下並沒有任何塗改過的痕跡,看來他應該算是「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下的特殊『逃犯』。而且從四十五歲到五十一歲是坐牢服刑外,五十二歲之後直到此刻幾乎是犯案累累,令人髮指。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四十四歲那年原本登載的字句是什麼?

羅蕾靠過來,用食指輕輕的抹過那一行,原來的黑色字句就顯現出來了:「前世因果糾纏,若不修心斷惡,將遭天律國法處死斃命。」,嗯!果然!雖然有著前世因果的糾纏,但是,仍有自主的空間,並非完全取決於宿命。

我問羅蕾:「這位李姓少婦跟那法官的牽連不大吧!」

羅蕾:「是的!不過他干擾了因果,周姓男子不到,她們之間的因果無法正式了結,已經妨礙了她以後的歷程。」

我:「哦!那---這類亡魂原本不歸妳們引導吧?」

羅蕾:「對!還有另一個組群的志工在引導,而且要化解類似她和周姓男子之間的因果,除了雙方都必須到場,還有好幾位高靈會協助調解。」

我:「嗯----我知道了,可是,這樣,針對她而言;我能幫忙的部份就十分有限,不過,我會盡力就是。」

羅蕾懂得我的意思,點點頭就去跟那李姓少婦溝通,這次她沒下跪,只是合十一拜,羅蕾知道我要處理後面的問題,只傳了一個心念:「我先帶她去交給那群志工,待會回來,我不宜再現身,但是,我會在一邊旁聽。」

我:「好!但是,麻煩妳先把那位法官大人帶來吧!」

羅蕾立時把他帶到面前,然後就帶著那位李姓少婦化成一道白色的光團消失,不過,眨眼間,羅蕾又回到原處,不受時間限制也真不錯,她說的「待會兒」對我來說真的只是眨眼間的事。

雖然,我對這法官的認知和作為完全不能認同,但是,我也不認為他是什麼罪犯,所以就請他先起來,他的眼神十分困惑,我也不想多所解釋,直截了當的指著另一邊的盧小姐問他道:

「你認得她嗎?」

他:「不認得!」

我:「知道她為什麼要打你?」

他一臉的無辜和委曲:「不知道啊?」

我:「你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他:「不知道!我是在作夢嗎?」

我:「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他一臉的無法置信:「我死了?」

我:「是的!你已經死了,你現在是在陰間!」

他四周張望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仍然不能相信,然後就一直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臉頰,好像想把自己從惡夢中拍醒;哇咧!修行修這麼久,居然連自己生死都還是懵懵懂懂,真不知道這十幾年是怎麼修的。

我向盧小姐要過那串念珠拿給他看:「這你應該認得吧?」

他一看就認出來了:「是我師父的念珠!」

我:「那為什麼會在她手上?」

他搖搖頭,更加困惑:「???」

看來,他一死,直接就落到這裡,對人世間的事完全無所知悉,當然不知道他自己的後事和老師父賜他念珠陪葬的事,而且家人為他做的任何法事也沒任何作用,干擾因果律的後果還真的是超乎想像的嚴重。

我:「你看看自己的指甲!」

他這時才看見自己的手指甲全部是青黑色的,竟然嚇了一大跳:「我真的死了?這怎麼可能?」他的表情簡直比哭還要難看:「就算我真的死了,也不會在這裡啊?」

我:「不然應該在那裡?西方極樂世界嗎?」

傳了一個意念給羅蕾,羅蕾同意了,我一伸手,他和盧小姐的生死簿已經出現手中,我要他自己看,然後又要來那周姓男子的生死簿給他看;但是,他顯然不是完全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我只好大略的敘述了一下,但是,他的表情顯然非常不服氣: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而且我一直虔心修佛,就算不能轉生極樂世界,也不應該落到這個地步,這不公平,難道世間的佛法都是騙人的?」

我:「是你和你師父都錯解了佛法!」

他一臉的不以為然:「那你又是誰?」

我:「你以為呢?你看到了什麼?」

他:「我只能看到一團光,迷迷濛濛的,你究竟是神還是鬼?」

我:「不是神也不是鬼,就是一團光吧!」

他不解的看著我,我把念珠拿給他:「你師父的寶物,還給你!」

他還真的如獲至寶的接過去,恭敬的摩娑著,然後就閉眼開始唸經,唸了一會兒,我真的不耐煩了,就止住他:「別唸了,你再唸一千遍也改變不了現在的處境的。」

他吃驚的睜開眼,看看四周有點瞠目結舌的。

我:「你總聽說過『人骨念珠』吧?就是用一百○八位高僧的眉心骨琢磨穿孔串成的念珠?」

他:「當然聽過,我還親眼見過呢?」

我:「那是無比殊勝的佛門至寶吧?」

他:「當然!」

我:「別說你手上這串是老師父賜給你的『星月菩提子』念珠,就算你拿的是一百○八位佛陀的眉心骨串成的念珠來念佛持咒也沒用。奇怪了呢?你們修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會重物而輕人?連以色見,以音聲求都不能見如來,何況修口不修心,修福報不修智慧,你怎麼能體悟到如來的本體自性呢?」其實也別說念佛持咒,就算先前那盧姓女魂用的是一百○八位佛陀的眉心骨串成的念珠來鞭打他,我現在也一點也不會感到絲毫驚愕不解了。

他:「我一直是跟著師父福慧雙修的。」

我:「如果你有足夠的智慧,難道不知道此刻的境是你自己造就的嗎?」

他被我問的啞口無言,沮喪又困惑------

我:「你為了自己的功德,怕造殺業,難得善果,所以一再輕縱罪犯,已經嚴重干擾了因果,這是你的自造境。」

他:「難道當法官的一定要以暴制暴,才是遏止犯罪的唯一途徑嗎?我以德報怨來感化他們難道有錯嗎?」

我:「你應該也飽讀詩書,孔子在論語『學而篇』裡是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

他:「我知道,但是記不全了!」

我:「或問:以德報怨,何如?子曰:將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他:「------」

我:「身為法官,由上天和國法授予你生殺大權,一切都要秉公處理,謹慎行事,務求無枉無縱,冤枉嫌犯而草菅人命固然切切不可為,但是,貪贓枉法而輕縱罪犯也一樣不可為-----」

他搶著說:「我從來沒有冤枉嫌犯而草菅人命,也從來沒有貪贓枉法而輕縱罪犯!」

我:「嗯!這個我可以相信;但是,你卻為了自己的功德,一再輕縱罪犯。」

他:「-----那也不能這樣說;螻蟻尚且偷生,凡人當然惜命,很多國家都已經廢除了死刑,只是因為我們國家還有死刑制度,但是,為什麼我就一定要判罪犯死刑殺生才算符合天理?」

我:「好!佛家說;何業為重?」

他:「殺業最重!」

我:「螻蟻是不是眾生?眾生是不是平等?」

他:「當然平等!」

我:「那你一定不會故意踩死螞蟻,對不對?」

他:「這還用說!當然不會!」

我:「故意殺死螞蟻,造不造殺業?」

他:「當然也是殺業。」

我:「嗯!中南美洲有一種大食蟻獸,平均一天要用牠那長舌頭吃掉三萬隻的螞蟻,假設牠可以活十五年,那麼牠一生要吃掉多少隻螞蟻?牠一生究竟造了多大的殺業?」





欠債要還錢,殺人須償命

他:「這------」他開始搔頭抓腮想了半天:「那是旁生,依照自然的方式而活,不能拿來跟人相提並論。」

我:「你剛剛不是同意眾生平等的嗎,怎麼這會兒又不平等了,人也是眾生,難道不也是秉自然而活的嗎?」

他:「-------」

我:「食蟻獸最喜歡吃白蟻,白蟻是非常龐大的群體生物,繁殖力又非常強,對森林的樹木危害極大,像食蟻獸、穿山甲、犰狳之類的動物都是靠吃螞蟻和白蟻為生,這樣才能平衡生態,如果生態失衡,森林大幅減少,地球氧氣供應不足,所有眾生都無法存活,所以殺生未必絕對是錯,不當殺而殺,當殺而不殺才是錯誤。」

他:「人有智慧可以選擇,我們可以選擇不殺生,可以選擇以德報怨。」

我:「人類是從進化而來,要是我們的老祖先不殺生,就不會有今天文明的人類,我們現在恐怕還在非洲草原四處躲藏,跑給毒蛇猛獸追,甚至沒有語言,何來宗教佛法?何來此刻的你我在這兒爭辯殺生不殺生?」

他當然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我看看羅蕾,我相信她也沒想過的,但是,她沒有反對的意思,反而聽的津津有味,十分入神,不過也還是有些疑惑的表情。

我:「算了!講太遠了,再講就岔題了,而且以你的認知程度,也不會懂的。好吧;那我請問一下,你有沒有碰到過借錢給朋友,結果被倒債沒有還你的事?」

他立即激烈的反應起來:「當然有啊!親戚買房子,跟我借了二百廿萬,後來拖拖拉拉的要了好久,只要回不到一百萬,還有一百廿幾萬硬是不還。」

我:「你不是法官嗎?怎麼不告他?」

他:「他是我小舅子啊,怎麼好意思告,何況當初也沒有寫借據?」

我:「嗯------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賴著不還?」

他:「那我怎麼會知道?大概以為是自家人,能不還就不還了。」

我:「不是這樣的,是我託夢叫他不用還的。」

他:「什麼?你叫他不用還?為什麼?你跟我什麼關係?錢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可以叫他不用還?」

我:「哦!一時高興嘛,看他為了這筆債有點煩心,所以就託夢跟他說是你答應他不用還了。」

他:「嘿!天底下那有這種事?」

我:「既然是自家人,那點錢幹嘛斤斤計較?就算我幫你作功德嘛,所有功德都迴向給你不就得了?」

他:「我還沒聽見過有這樣的怪事呢,他欠我錢,你替我叫他不用還,還說是幫我作功德,我還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我:「我不是何方神聖,所以你也不用問,你是不是覺得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

他:「當然是啊?」

我:「那殺人償命呢?」

他「這-------」他當然不笨,已經知道我是話中有話,還有下文的。

我:「如果我不能越俎代庖叫別人不用還債給你,那麼你又憑什麼有權替那些被害人『以德報怨』呢?」

他可被我問倒了-----

我:「以德報怨確實是大慈大悲的情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那是被害人或者他的家屬的權利,是完全自主意志的行為,他們可以選擇以直報怨或者以德報怨,甚至以怨報怨。但是,身為法官,你只能『以直報怨』,這是你的天職,甚至天命,你怎麼可以越俎代庖的替被害人或者他的家屬去對加害人『以德報怨』呢?何況為的是你自己非常自私的不想造殺業,想求福報善終,然後又誤以為這就是慈悲,事實上你已經干擾了因果律,讓雙方都不能順利了結前世因果,讓罪犯不能結束這世的肉體生命去了結自己的惡果,照原來的正常程序轉生;

而且還因此有極大的可能讓他繼續留在人世間犯罪,傷害他人製造更多的惡因,而且增加更多的被害人和家屬,你干擾到的因果律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妨害輪迴轉世法則的後果也比你想像的更嚴重,你應該知道什麼是「蝴蝶效應」吧?」

他低頭不語,我相信他一定知道的,就鄭重的告訴他:「你和你師父那種錯誤的認知,似是而非的『善念』已經引發了嚴重的蝴蝶效應,而且不只是這個和周姓嫌犯有關的案件,你一向以來輕縱的罪犯還有不少,都一樣會引發嚴重的蝴蝶效應,你是因為「因果律」和「輪迴轉世法則」的機制自行在排除的主要干擾源,所以才會落到此境,完全是你自己的業力造成的,你和你師父只知道殺業重,卻不知道干擾因果律的業報更要重大億萬倍。真的是可悲啊,不知道你們是在修什麼呢?」

他這時才開始緊張了:「那我-----」

我:「你以為那個姓周的因果罪重,甚至許多社會大眾或者修行人也都會這麼認定,其實跟你們的罪業相比,那真的只是輕如鴻毛而已。而且周姓男子,之後所繼續犯下的任何罪行,你們必定要負擔絕大部份的責任,那些惡果必然要由你們去了結。」




干擾因果律,惡業難估量

我感到最奇怪費解的就是;你師父也常常講「六道輪迴」,你也聽過無數次,為什麼沒有好好去了悟,在人世間;有些人是從三惡道轉生而來的,其中有些還帶著愚昧、殘暴、狡詐等等的積習,他們並不能完全適應人世間的道德和法律的規範,只是因為因果牽引而懵懂的轉生人間,大部分是為了和某些眾生了結因果而來的,一旦了結或者他的積習難改,就只能短暫的停留而已,然後會立即再重新轉世三惡道之中,那是輪迴轉世法則的必然,不是你悲憫不悲憫可以改變的,「錯誤的善念」使它們不能立即離開人間去轉世,就會干擾到「因果律」和「輪迴轉世法則」啊?」

他此時除了啞然張口,驚覺自己竟然從來沒有了悟到這麼簡單的道理,而老師父竟然也從來沒有為任何信眾弟子開示過這點,只怕他自己也未曾了悟,他不只是依人未依法,甚至皈依的只是一件莊嚴華美的袈裟罷了。

我頓了下,實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嗯----不過沒有神佛菩薩或者閻羅王會定你們的罪,或者說,在整個因果律之中也無所謂『罪』這樣的觀念,就好像一顆微小的塵埃是無法長期影響萬有引力的,宇宙間的萬有引力自然會有平衡之道,以維持正常的運行,所以,沒有任何人、神、鬼可以預知這顆塵埃的去處?因果律會知道你和你們的最終去處的。言盡於此,悟與不悟,由你不由人。」

他絕望的盯著手中捧著的「星月菩提子」念珠串,就在大家面前,念珠化成了點點塵埃落在地上,然後是他的整個身影,就在他自己瞠目結舌、完全無法置信的驚愕之中,也隨後化成了一顆顆的塵埃,崩解在地上,然後隨著一陣風揚起,立即消失不見了。

望向羅蕾,她非常困惑的望著我,非常非常的困惑?

望向那位盧小姐,她一樣的困惑,但是,卻沒有了原先的悲傷和怨恨,很平靜也很禮敬的低頭合十,我招手要她過來面前-----

我:「妳的苦痛我可以感受,妳的胸懷真的很善良,我願意替妳達成;我會尋求一些朋友去呼籲;所有強暴犯,尤其是累犯或者有再次犯案之虞的都不應該輕率交保,服刑期間也不得假釋,因為殺人罪固然可惡,但是強暴罪更可惡,即使只是單純的強暴性侵害沒有殺害或殺傷被害人,但是對被害人而言卻仍然是一種「終生凌遲」,那種內心的痛苦是無法言喻,難以吐露傾訴的,比殺人的傷害還要更嚴重。所以輕率的讓這種累犯交保或者假釋,只會遺害無窮,徒增他們繼續犯案的機會,而那種果報也不會只由罪犯單獨承擔的。」我看著她:「妳要我幫的是這個忙吧?」

她立即拚命的點頭,又打算要跪下了,我趕緊止住她:「別跪!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

用眼神凝視著快速的傳達一個意念給她,她的神情立刻平和了,點點頭,表示能了解這個意念,她也抬頭凝視著我-----

我:「何苦再用妳寶貴的生命,生生世世的跟那種低等生命糾纏?了因吧!」
她毫無遲疑的點點頭,答應了。

「送妳一顆種子,我不能確定何時會發芽,但是,我可以保證一定會的!」一顆金色的光點射入她的眉心。

「算是結緣嗎?」她一臉的感激之情。

「不算!我不想再跟任何人答應結緣的事,但是種子一定會在妳往後的生命中發芽,妳已經不需要我的任何幫忙了。」

「那-----我可以知道你是誰嗎?」

「不必了!有朝一日那顆種子會讓妳明白的,會讓妳知道比『我是誰?』更多更多的!那個比『我是誰?』更重要。」

她點點頭不敢再問,我轉頭徵求羅蕾的同意,她趕緊點頭;我才跟盧小姐道:
「好吧!妳去吧!」

她合十一拜,就被一道白光帶走了,同樣只是眨眼間,羅蕾又現身在面前,一如我預想的,她有點著急又有點囁嚅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連妳也不認得我了?」

「我確實感到我越來越不認得你了?」

「我有位異性的知己,關係像自己的姊妹一樣,認識三十多年了,在看完我送她的第一本「自殺」的那書之後,也是這樣說的;她說:我現在才發覺我其實並不真的認得你,因為我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寫這樣的書?」

「連我以前的高靈導師都因為你的一席話而決心重新投射在肉體生命,我怎能說我認識你呢?而且,這麼重大怨恨的因果,那些高靈導師都還要開小組協調會議才能化解,為什麼你只傳了一個意念,她就心悅誠服的同意『了因』了呢?」

「我還是妳認識的那個廿四歲時差點跳樓自殺,半年前透過米勒請妳幫忙讓我更深入了解自殺亡魂的那個凡夫俗子,只是,妳讀不到的部份增加了些而已。」

「不可能的!我讀不到的已經佔了大部分,而且你的能力超越了我的認知,你說的那些,我已經不太能理解了,你剛剛傳遞給那個盧小姐的意念和那顆種子,我也完全不懂了,我真的想要結束現在的工作,像米勒一樣跟著你?」

「哦!如果你是在問我的意見,我想還是不要比較好吧!因為我要衷心的謝謝妳並且跟妳道別了。」

羅蕾「道別?」




佛曾生人間,眾生亦有為

「對的!我六年前決定回故鄉隱居時,就決心回歸人間,當個沒沒無聞的凡夫俗子了,但是,實在是無法不去關懷那些和我一樣身處自殺困境的生命,所以才會再次提筆寫這兩本書,但是,這將是我最後兩本和靈界、靈魂有關的書,我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那個和人世間的『人』有關,所以我以後頂多有可能只是在夢中或者冥想中偶而路過靈界,但是,不會再專程來這兒了。」

羅蕾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有些失望還是不解?

「妳應該非常清楚我不是在故作謙虛的,我真的很慶幸自己是個凡夫俗子,有時連午夜夢迴時都會因為自己能當個凡人而歡喜自在,我只是一直堅持著要用凡人的眼睛去看世界,用凡人的心去感覺三界六道,所以我不要通靈,不要擁有任何神通異能,只想擁有正常的認知能力而已。」

羅蕾:「可是你做了好多不是凡人能做的?」

我:「不!如果妳曾看過我所做過的一切,其實都是凡人可以做到的,我只是在向自己證明這點而已------」我閉了一下眼,四周的景象變成了我最喜歡的無垠星空,我把雙手一攤:「任何凡人都能做到的,因為妳此刻是在我的心念裡啊?」

羅蕾還是不太能釋懷,不過仍然笑了起來----

我:「再次謝謝妳!但是,妳的任何決定都是妳的自主意志,我都會尊重的,妳會繼續目前的工作,或者如妳剛剛所說;要跟著我,還是由妳自己決定吧。」

「嗯------這個我要想一想才能決定,我只是覺得如果跟著你可以知道更多,我就會結束現在的工作,其實我應該跟你說謝謝才對,你給了我完全不同的認知,我現在終於相信即使投身在人世間的肉體生命,也一樣可以去認知宇宙的實相和生命的真義的!」

「呵呵!其實我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啊!」

「那可不可以告訴我;那顆金色的種子是什麼?」

「哦!一個檔案的複本而已,等她的認知足夠的時候就會自動開啟,內容是我體悟的一點點結晶而已。」

「哇!你真大方!初次見面,就送這麼天大的禮?」

「那又不是我的獨門祕方?不論任何智性生命,只要肯去思索,肯去認知,誰都遲早會知道的啊?」

「那你怎麼沒想到也送我一份?」

「妳需要嗎?妳早就有不少相同的部份了,何況我的也不是完整版的。」

「那個會嫌多嗎?」

「好吧!」

同時閉上眼,瞬間就傳輸完畢,羅蕾睜開眼時,驚訝的大叫:「天哪!真美!」

她一定忍不住的開啟了跟我想像的一樣那個部份。

「哇!我不知道的那部份竟然這麼大,我還要多久才能全部開啟?」

「急什麼?生命是永恆的,宇宙是無限的,我認知的只不過是滄海一粟,我也還一直在努力的認知中啊?」

羅蕾笑著點點頭:「你真是我的奇遇!」

「呵呵!不用說再見吧!下次相遇或許是在我們完全預想不到的時空呢?」

雖然如此,但是還是自然的互相揮手道別---------------



(註:在剛寫完本篇的同時,就發生了「星探之狼」迷姦多位女性,被捕之後在拘留室上吊自殺的事件,根據新聞報導整理:

『----「星探之狼」胡永強,自從民國六十六年他才十五歲就讀軍校時就犯下了第一起的強暴案,被軍法判刑十年,七十六年出獄後,他持續犯案,性侵害女子多達廿人以上,年紀最小只有十一歲。那時他犯案地點多在西門町一帶,當時還被稱為「西門之狼」,由於他是累犯,讓他再被重判十五年半的刑期之後,胡志強又一再犯案並多次落網,但是卻被法官裁定交保候傳,以致這匹狼可以隨心所欲的繼續作案。從民國九十年他開始改變了犯罪手法和作案地點,專挑台北熱鬧的商圈,以「星探」名義用藥物迷昏少女性侵害。雖然他已自殺身亡,他四十一年的人生歲月裡有長達十六年是在牢獄中渡過,但是遭到他性侵害的女子卻是不計其數。像胡永強這樣連續性侵害女子的超級惡狼,進出警局、法庭、監獄許多次,還有被法官交保也應該有紀錄,但是在刑事局的「犯罪檔案」裡居然沒有任何他的前料資料,真的讓人無法想像,我們的警政司法機關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他這一死,那些被害人及被害家屬,甚至有可能遭到他強暴殺害的被害人家屬是否還能得到真相?又將要如何來撫平心中的永遠的創傷?------』

確實的,像「胡永強」這種人皮惡狼在台灣社會中還多不勝數,「胡永強」絕不是唯一的特例,究竟婦女同胞要依靠什麼樣的警政司法機制來獲得保護呢?就以「星探之狼」這件個案來看;一匹這麼兇狠的惡狼可以讓他在社會上橫行這麼久,傷害不計其數的婦女同胞,司法機關真正是在「依法行事」嗎?有沒有人應該站出來向社會大眾說明一下;這是如何「依法行事」的?這麼惡性重大的累犯,為什麼可以輕易交保?刑事局的「犯罪檔案」裡為什麼沒有任何他的前料資料?

不過,同時,在這個令人髮指的案件裡卻也可以看出人為的自主意志,其力量也是不容忽視的,確實是可以改變因果和干擾因果律的,但是,正如本篇的主旨,若是「錯誤的善念」而干擾了因果律時,後果是會比殺業更嚴重千萬倍的,該三思的人請三思而後行吧,當然,信不信是你的權利,但是,「因果律」不會因為人類信或不信而有所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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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舒坦的「高帽子」



我看過這樣的一段敘述;大意是:為了和地主爭土地和水源的某些權益,她的那些通靈人「智囊團」提議請老天爺主持公道;

然後,一番上疏文焚香燒紙叩拜求神的折騰,通靈人表示老天爺已經接受這個陳情,並且已經調派了若干多的「天兵天將」下凡來鼎力協助她們打贏這場戰爭;

但是,有兵無帥,所以凡間一定要有一個「有能有德」者才能調遣得動這些「天兵天將」;大家連面面相覷的表面工夫都省略了,直接就說:「那當然只有施老師足當重任,才能調遣這些兵將!」

她文章中寫的是:「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調遣起「天兵天將」來-----」云云,但是,就在這些狗腿通靈人一致極力「勸進」之下,她也就欣然「恭敬不如從命」了。

呵呵!嘴巴說的是:「我何德何能?」

心裡那份舒坦和得意,又豈是筆墨所能形容於萬一?

假設心中有一張臉,笑得心花怒放,要是沒有兩隻耳朵,只怕嘴巴會咧到後腦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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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

究竟有沒有「天兵天將」?如果由玉帝統轄的「天兵天將」會被指派來料理地上落花生大的台灣撮爾小島;苗栗縣裡那灰塵大的一小片農地的產權用水權的糾紛嗎?

看來,天庭應該是冗員過剩,大家吃飽實在沒事幹,所以,連地上一些比芝麻綠豆還要更芝麻綠豆的小屁事也會插手?

還調遣「天兵天將」呢?這些所謂「通靈」的東西;自己知不知道通的又是個什麼東西?

這麼一點芝麻綠豆的屁事還上奏天庭,叨擾玉皇大帝,還能哄得祂「發兵平反」?

然後,「我何德何能?」這般舒坦得意的超級「高帽子」,不是誰都能合頭型的,只有嚴重暈船的人才有資格戴------

看看這些前呼後擁,歌功頌德,吹牛拍馬,高帽子名廠的一流師傅,有本事把這麼重大的高帽子能夠聯手像「血滴子」一樣,一拋中的;而且能在當事人喜不自勝,滿面春風的當兒,神不知鬼不覺的輕易取下首級,偷偷地把玩在股掌之間------

不知道是誰比較心花怒放,喜不自勝?

這樣的「狗腿通靈人」可怕吧?

NO!一點也不!只要不會暈船,他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高帽子套在你頭上的!

更何況,如果是自己拼命伸長脖子想要戴各種華麗、尊貴的各種款式高帽子,那就不用怕找不到這類製作高帽子的名家好手!


又:「天兵天將」要是在天庭實在悶得慌,怎麼不去扶好「車籠埔斷層」,921不就不會發生了,怎麼不去護住小林村的山壁河道,88風災時就不會發生小林村滅村慘劇了?什麼不去管,卻去管一小塊民間土地的糾紛?有可能嗎?

不知道用膝蓋想?還是用屁股想?還是用腳指頭想?不都會知道那根本是這些「神棍」的連篇鬼話?

只有有腦無漿的人才會相信!再不然就是一戴上高帽子,腦袋就會暈陶陶的短路?

 

天地自然人 /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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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義靈魂學"中"唐山大地震"受難者的靈界

 

LEE FE

想請問老師:
1˙集體瞬間死亡的靈魂,都會到像您看到的"唐山大地震"災民所在的靈界嗎?或每次災難會各自形成一    個區域?  2˙為什麼沒有靈界志工去輔導他們離開那裏?
3˙他們有些應該有倖存的親友,那些親友的思念和悼祭也都無法傳遞給他們?
對不起!真是很疑惑,因為想起歷史上有太多集體受難的事件,那許多靈是否也都還困在灰暗中??

 

 

張開基回覆;

 

「靈界」的狀態,基本上是以「人間」為藍本;但是,很多部份又必須符合「靈界」的物理環境,所以,譬如人不會飛,但是,在靈界高層,那些居民的「心智集束」能力強,可以用意念把自己騰空飛起。

一些超大的天災巨變,許多人是瞬間死亡,完全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靈界沒有時間,所以,他們呈現的集體「靈界」是我所見那樣。

假設說;2000年前維蘇威火山爆發,「龐貝古城」被掩埋,那些罹難者也可能形成類似的「靈界」,說不定現在去看,也是差不多,

因為他們沒有受到「輪迴轉世」機制的制約,頂多有少數一些因為過度執著生前的一些人事物而來重新轉世人間。

人間和靈界有著「冥河」這個應該算很嚴密的阻隔,互相是不可能溝通的,只有極少數例外狀況。

唐山大地震有些有名有姓,有家人倖存或親友在外地的,也許會有祭祀;有些根本是全家罹難,甚至完全滅族,誰會知道或人間有誰跟他們有關係?

他們那時是「無神論」,也沒有什麼「超度法會」。

他們甚至不相信「靈界」的存在,只是昏昏沉沉,飄飄渺渺,「靈界志工」根本沒有著力之處,輔導一、二個是毫無意義的。

不要問;這樣他們不是很可憐,有沒有神佛菩薩可以用大願力、大法力一次把他們送上西方極樂世界?

不能!而且一樣沒有意義,只是物質條件變得錦衣玉食以外,他們還是一樣懵懵懂懂的?

那怎麼辦?

不要問我;因為人類「靈魂」是地球生命中獨一無二的首次發生;這類特殊狀態,沒有前例可循。我也沒經驗,沒本事,沒有任何具體對策。而且,我獨力難撐巨木。

這種巨變後形成的特殊「靈界」多不勝數,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我也有心協助,我也無法一一關切和過問。

我只能說;我們個人還是先關切自己和自己關切的親朋好友吧,那些留給後世的「高靈」設法吧。

妳不知道也是什麼事也沒有,知道也無能為力,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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