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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靈界」的原理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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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原子彈爆炸及造成巨大破壞力原理淺談」一樣,這個理論不等於「原子彈製造流程手冊大全集」。

 

 

這篇文章的主旨是在補充「廣義靈魂學」不曾述及的一個「原理邏輯」,提供有興趣深入研究的網友、讀者,一個完全合乎自然律和基本物理定律的思辨標的而已,絕對不是在教導任何人「要怎樣才能進入靈界?」。

 

 

這兩者的差別一定要先釐清,也請讀完之後,只針對「原理」來進行探討,不要苦苦追問:「究竟要怎樣我才能以活人的靈識進入靈界,而且可以隨心所欲的進出?」

 

 

「活人的靈識」確實是可以進出靈界的,通常分為「無意識,非自主性」的,和「有自主性,或有目的和特定目標的」兩種,前者,對於一般人而言,通常是在「夢境」中偶然發生,並不一定非要是在「清明夢」中,尋常的夢境,自己不知道正在作夢的情況下都可能發生,不過,以「清明夢」之中居多就是。

 

 

第二種狀況是在「打坐」、「深度冥想」等等的狀態下,也可能不經意的會「進入靈界」,當然,在這種狀態下,能夠達到一定的修煉成果時,也是可以「自主有目的」的進入。

 

 

此外,雖然是「自主意識」,卻不是經由個人主導,而是透過某些特殊「法術」,譬如「觀靈術」之類的,有時也能成功的進入「靈界」。

 

 

關於「原理」方面,在此我用一個比較淺顯易懂的比方:

 

 

大家應該見過、使用過或者至少知道有一種「卡拉OK伴唱機」,目前有一種老式的是用光碟片的,一種是較新式純電腦硬碟裝置的;

 

 

我試舉「光碟片式的卡拉OK伴唱機」為例;這種伴唱機,在機身內部有一個環狀的大轉盤,有300個格子,可以插放300張VCD或DVD,一般每張光碟片會有12-18首歌曲,有音樂、歌聲,還有畫面,如果是原版的,會有主唱的歌星歌唱的畫面,想要學習,可以切換同時「發聲」跟著一起唱,還可以調整音調的高低-----

 

 

這種伴唱機一定會附一支「遙控器」,上面一樣有0—9的數字鍵和其他功能鍵;

 

 

譬如開機之後,你想唱「快樂天堂」這首歌曲,假設在「歌曲號碼簿」上,找到一組通常是5位數的特定號碼;假設是「13005」,意思就是「第130片光碟」之中的「第5首歌曲」,只要按下「記憶鍵」,「伴唱機」中的微電腦就會先行記住這個號碼,如果只是單點或者第一首就點這首歌,「伴唱機」中的微電腦就會驅動光碟片大轉盤,開始旋轉到這片光碟的精準位置,然後把光碟片夾出來放置在雷射讀頭下,經過掃瞄,就會精準的找到正確歌曲的光軌,然後開始透過電視、投影機以及音響擴大機播放出影音來-----

 

 

這個就是一種「相應、相配」;

 

 

「進入靈界」,不論是「死者的亡靈」或者「活人的靈識」其原理也差相近似;

 

 

以「死者的亡靈」而言;是由其生前的「心智能力」和長久以來培養出的「心性、習性」來和相類的「靈界屬性」(指「橫向」)和「靈界層級」(指「縱向」)相互呼應,相互搭配,然後相互吸引(註:不要誤以為只是「靈界」單向在吸引「靈魂」,其實有如地球和月球的關係,引力是互相都有的,是互相吸引,差別只是引力大小不同而已)。

 

 

而「活人的靈識」也一樣,先排除「無意識、非自主性」不經意闖入或輕輕飄過的,單單來探究「自主性有目的」的,即使只是單純「觀光旅遊」也是屬於「有目的」的;

 

 

除了宗教儀式類如「觀靈術」等,自己個人如果能夠用任何方式「進入靈界」時,同樣有如「伴唱機的遙控器」,當一個人的功力(通常是指「心智能力」的操控程度)足夠時,就可以自由的選按特定的數字號碼,同樣假設按的是「13005」,那麼,就會和靈界的「快樂天堂」相應、相配,然後互相吸引,就能順利的進入這個指定的「境域」;

 

 

同樣的,假設「19011」是代表「中層靈界的點心食品街」,或者「23009」是代表「烈火地獄」,那麼同樣也是相應、相配,然後互相吸引,就能順利的進入這個指定的「境域」;

 

 

但是,這個世間,能夠達到這種「心智能力」的人並不多,甚至是鳳毛麟角到相當罕見的;所以一般人不論是在「深度冥想」或者「不經意的夢境」之中,通常是無法有效操控「遙控器的號碼按鍵」的,也因此,一般而言,幾乎都是「隨機的」,只要能夠進入,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或指定的,所以,通常頂多是走馬看花的匆匆一遊而已;或者偶而也能和已經先行過世的亡親故友見面小敘而已。(註:我自己也曾經長期的經歷過這樣的過程)

 

 

還有一個可能一直被誤解的「原理」;那就是所謂的「靈魂出竅」;其實嚴格說;這是一個謬誤的名詞,「靈魂」是不可能完全離體的,「靈魂」一旦完全離體,這個人必死無疑;真正能夠「出竅」的是「靈識」,而且也不可能是「完全離體出竅」,同樣的,「靈識」一旦完全出竅,同樣是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活人靈識」能夠進入「靈界」的究竟又是什麼呢?

 

 

我們不妨把自己想像是站在一個巨大又空心有牆面的球體正中間飄浮著,這個球體的牆面360度全部佈滿像蜂巢一樣的孔洞,每個孔洞剛好可以只容一個人「頭前腳後」這樣穿過;這些密密麻麻的孔洞都有特定的編號;

 

 

如果一個人操控「心智能力」達到隨心所欲的階段時,他可以自主並自由的選擇特定的孔洞,進入特定的「靈界境域和層級」;

 

 

但是,進入的不是完整的「靈魂」,甚至不是完整的「靈識」,「靈識」並沒有完全脫離「靈體」,而整個「靈魂」也並沒有完全脫離肉體;只是「靈識」的一部份像觸手一樣可以無限延伸的穿過特定孔洞進入「靈界」的某一層級。

 

 

究竟進入的「靈識」部份佔多少的比例,這個並不一定;端看個人能夠操控到什麼程度而言;如果是接近完整投入的,可以說幾乎所有「靈識」都可以進入,但是,和「靈體」(包括肉體)之間一定會保持一線不斷的聯繫;

 

 

這點在西方「神智學家」大約近二百年來的研究中,已經率先提出了「銀鍊說」,就是指人們在夢中如果不經意的「靈魂出竅」去四處漫遊,或者是經由「深度冥想」有目的的「靈魂出竅」,不論這個「靈識」離開多遠,飛得再高,和「肉體」(註:他們說的是「肉體」沒錯,因為他們不知道還有「靈體」,也不知道能夠出竅的只是「靈識」部份,還一直誤以為是「靈魂」)之間一定會有一條細細的像「銀色的鍊子」一樣相連不斷;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像斷線的風箏一去不復返,如果不是這樣緊緊相連著,人就必死無疑了。

 

 

其實,他們確實看見過這條「銀鍊」了,而且不是一個人,即使不是大多數人,至少也應該是有不少人見過並共同印證出來的結果;

 

 

今天,在我個人長期的研究中發現;這條所謂的「銀鍊」確實是存在的,但是,絕對不是「實體」,「銀鍊」只是一種以前那個時代古老認知觀念的形容詞而已;事實上,那是一條「感知系統的神經電流雙向傳導的脈衝」,

 

 

要記得;這是屬於「感知系統」的,不是「肉體感官系統的認知」,因為「感官認知」是屬於肉體的,那個是不可能「感知」到「靈界」狀態的,而且本來所有地球生物都有的這種「肉體感官認知」就是用來「認知和感覺」有形事物的外在世界的,從來不是要準備用來「認知靈界」之用的,地球物種中唯獨只有人類因為發展出了「靈魂」,所以,是「感知」發展出了「靈魂」,而「靈魂」才能運用這個「感知系統」所有的感覺,去感受到「靈界」的種種狀態,同時也能在「靈界」有所作為,或和「靈民」作意識態的交流。

 

 

那麼,隨著自身操控「心智能力」的程度,可以決定究竟「靈識」能夠「出體多少?能夠決定能夠有多少部份進入「靈界」?能夠在「靈界」有多少的作為和隨心所欲的程度?有時,較弱的程度,也許只能讓「靈識」伸出一條觸手而已的延伸進入「靈界」,那麼所作所為,所見所聞自然也就比較少,比較狹隘,能夠進入的「靈界層級」也就會局限在中層以下部份,不可能順利進入較高或最高層的「靈界」,而且有時往往會似真似幻,若有似無的,自己也未必這麼的肯定?不過,無論有多少部份可以進入,還是會保留一條雙向的「銀鍊」聯繫,其實那只是一條會發出亮白色光芒的細細脈流,不是一般人肉眼可見的,只有擁有相當「心智能力」者,經由「感知系統」的類「視覺能力」才能「看見」,因為古代沒有「神經電流脈衝」的觀念,所以只好將之形容為一條細細的「銀鍊」。

 

 

當然,既然,如果這世間有「活人」可以程度不一的來操控自己的「心智能力」,那麼這個當然不是上天或任何鬼神的恩賜,是有志之士絕對可以「學而致之」的。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必須擁有這種能力,一般人只要順應自然過活也就可以了,不過,如果你是決心終生投身在這個研究和體悟,將「靈魂、靈界」以至終極標的的「生命真義」當成終生職志的,如何有效操控「心智能力」達到相當的高度就是非常重要和必要的了。

 

 

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也很渴望擁有這種能力;

 

 

不過,單單好奇更甚至只是抱著「新奇好玩」的心態,那麼,最好打消念頭吧,因為這條道路是異常艱辛的,也不是什麼好玩的事;,還有許許多多必要的門檻要通過;

 

 

第一就是「真誠、無求、無懼」,這三點能夠做到,或許就有可能達到基本門檻。

 

 

不過,如果你已經決心將「靈魂、靈界」以至終極標的的「生命真義」當成終生職志,並且同意會無私的分享傳承給適當承繼者的,在適當的機會,我如果能夠準備好,我一樣會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的。我的經歷是經過漫長和艱辛的自我摸索所得,因此,至少,你可以省略大部份我錯誤的摸索經歷部份,直接進入精華部份。

 

 

雖然,不用付出任何條件,也不用付出任何相對的代價,但是,你必須是具備基本條件的,必須是讓我知道你是「值得的」,你是「真正無私」的----

 

 

且等我最近忙完一件大事之後,我會公開一個可行的甄選辦法的。所以目前不要問我;到底是什麼樣的資格才可以。暫時我不會回覆這個提問的。

 

 

本文,希望諸位好好的也用來思辨一下,可以用來互相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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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6 12:55:57 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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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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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而言;認知和一切研究的心得,當然有一定的難度,但是,真正困難的正是「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我一直以來總是困擾在這個問題上,我自己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打算敝帚自珍,擁智自重,我非常樂意悉數的與大家分享,所以,不論在網路或者寫作出書,動機都是這樣。但是,我的文字跟不上我的語言,我的語言跟不上我的思緒,我的思緒又根本不是世俗慣用的語言文字能夠表達得完整,別說淋漓盡致,有時根本不可能具體的表達於萬一;

所以,最大的困難,就是要如何用最淺顯易懂的方式,表達我真正認知和縝密思辨之後的心得,因而,我大部分心思都是用在找尋適切又生活化的實例來比方,不過,太難了,「靈界」的種種真的是有太多太多超越我們想像的。

試舉一例:在某些靈界;靈民的居所是沒有「上下左右前後」之分的,也不能問鄰居「你住的地方離這裡多遠?」

因為,這個境域通常是一個360度球體的內部,你站在一幢屋子前面,前後左右也許也有些屋宇,但是,你抬頭看;正頭頂也有屋宇,是倒過來,屋頂朝向你的,你往下看;有如看到「水底」也有一些屋子,可是,又沒有「水」?你想要往上或往下走,都能「正常的」走到上下的那些屋子,但是,走到近旁又是正常的狀態,而剛剛你站立的地方可能變成在你的頭頂或底下。

問「你住多遠?」是很傻的問題,如果非常鄰近,可以步行,如果看不見的遠處,心念所及,瞬間已經抵達,那麼有什麼遠近呢?

像這類非人間的常態景象,我怎樣才能說得清楚,寫得明白呢?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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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提問;

想提問一下張大有提到說在靈界靈體對話是以意念溝通,那這些滯留在陽世間的靈
是不是也可以感受到一般人心中所想類似讀心術一般?這種能力是它們也要針對對象
去專程感應才會得知嗎?例如在拜拜祈求時,不會我們正常走在路上如果它從旁經過
也會自然知道我們所想吧?

還有一併想請教張大的這些所謂的靈體們是不是有超乎常人的移動能力在空間中?
因為看長輩有時去這些宮壇問事,問的不是在場人士或者是問家裡內部狀況它們
也說得頭頭是道,是真的去感應跑過一趟了,還是只是瞎扯居多?

 

 

 

張開基回覆;

第一,幾乎所有的「鬼靈」都有開啟讀取一般人「舊檔資料」的能力,但是,也有能力高低的差別,假設有通靈人和「鬼靈」合作,職業的為人算命改運之類的,前去求教的人,如果是「欲望」強烈,是非常容易被讀取的;但是,如果有修行的人士;一種是可以「放空」,一種是真正清心寡慾的,就不容易讀取;還有就是修行到比那些「鬼靈」高出極多的人,不需要刻意「放空」,就算很自然的狀態,任何「鬼靈」也無法讀取。

第二,你說的狀況兩者皆有,以前我常跑宮廟神壇時期,接觸的各種乩童、通靈人不知凡幾,有些在「附身起乩」的狀態下,或者能夠指使「鬼靈」的通靈人,是可以遠距離瞬間去查詢求助民眾的一些資訊;甚至可以找尋到失蹤人口或者「屍體」所在。

但是,當然也有裝神弄鬼,循話尾,順藤摸瓜,講的頭頭是道,但是,沒什麼真實內容的。

這兩種人士,我接觸的非常多;有時我也會裝作一般求教者去「試驗功力」,有很「準確」的,很不可思議的,也有胡扯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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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空」是一種自主意志下的行為,不是發呆,「發呆」是不由自主的,通常是在回想過去或夢想未來,因此,不是在當下的狀態。

要 放空」也不容易,必須長時間練習的,最重要的是至少在當兒,是沒有任何「欲求」的。

只要沒有經過「修行」的一般人,還是很容易被「鬼靈」讀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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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牆」又比」放空」高階一些,可以用一個「防護罩」把自己的一切資料全部隱藏,任何「鬼靈」都無法讀取;

但是,這個更需要修行,而且最後會變成一種穩定而持久的狀態耳根本不用刻意的去做,只要建構好,就會發揮作用),通常是自身「心智能力」的高度關係;像101大樓,能夠站在70--80層的高度,那些鬼靈如果最高只達到10層樓的高度,他們又如何能看到70--80層樓的內部狀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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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

就是還未來到,還未發生,也還未成型;根本還未「存在」的狀態;

把所有製作蛋糕的材料配方統統打好,混合均勻,放進烤箱,上下火各開250度C,照食譜規定要烤45分鐘才能完成;

那麼放進烤箱時來計算;45分鐘是指「未來」!

那麼「蛋糕」是早就烤好擺在烤箱裡了,或者必須靠45分鐘時間的加熱,才能膨起來,變成固體?

有誰有本事在這45分鐘未到以前,能夠預先「捧出」已經完全烤熟的固態蛋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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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除了可以存在我們大腦的記憶或現代科技發明的各種儲存硬體中;可以是單純聲音、文字、也可以是聲光畫面,甚至3D的影像。

但是,除此而外,「過去」並不實存在某一個地方或「境界」、「空間」中;

「過去」大部份的元素和材料已經累積成為現在當下的「存在」了。想想妳的皮膚、骨骼;甚至頭髮,難道不是長期累積成當下這樣的嗎?妳的頭髮有沒有昨天、前天、上星期甚至半年前的元素、成份在?

「過去」在那裡?在「現在」裡面啊,沒有「過去」,又何來「現在」?

同樣的,沒有「現在」又何有「未來」?

「過去」和「未來」都不是被另外存放在一個特殊空間,可以被有特異功能者、通靈人、鬼靈或神仙「去」的。

也不能被任何科技的發明「去」的。

這是基本邏輯概念;如果搞不懂這個基本邏輯,老是誤以為「過去」是在我們背後的某處或某一空間,反之,「未來」也是成型的存在某處;只要我們能找到真正的「時空鑰匙」,就能打開時間大門,任意來去於過去興未來----------

這是百分之百的謬論謬見,如果這種人叫做科學家,那麼,他一定要被開除所有學籍和學位,從頭由幼稚園讀起才行。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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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多年前,我率先提倡「實證靈魂學」,就是超越自古以來的「理論靈魂學」和「宗教靈魂學」,盡可能找出「實證」來證明「靈魂的實有」、「靈界的實存」以及各種「靈異現象」的成立,也盡可能的求真去偽,在沒有取得任何實證前,我不會冒然的信以為真,或武斷的否定為偽。

我認為關於這個課題至少要有三種條件俱足,我們才能視之為真:

第一,有實證可資證明,並可確定此實證非「偽證」。

第二,可一再反覆驗證,結果皆相同者。

第三,經過縝密的「合理邏輯推理」,最嚴苛的去除可能的疑點,仍然可以成立時。

但是,其中第一點已經有困難度在。尤其是第二點,對於突發事件,是不可能任由我們取得並加以反覆驗證的,不過,有些經常性的「靈異現象」倒是在經由長期無數次反覆驗證之後,不得不相信其「實存」。

關於第三點,雖然是漫無標準,但是,只要是在「理論」上都站不住腳的,或者漏洞百出,明顯破綻無法自圓其說的,那個就只能選擇「不相信」或「暫時存疑」。

其中第一和第三項,只要有一項成立,我會認為「相當可能」或「不無可能」。

但是,如果「缺乏實證」,在「邏輯推理」上又站不住腳的,我不會「相信」的,因為沒有任何一點點可以說服我相信的條件啊?

如果不能謹慎的分析資訊的可信度,或者「真假參半」、「珠目混雜」,更甚至是街談巷議,以訛傳訛的虛構故事,不管三七二十一,統統來者不拒,照單全收,統統信之不疑,那不是作研究的基本態度,還不如去寫「鄉野怪譚」或者「鬼吹燈」。至少不會對社會造成誤導。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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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靈界」的,極少會再重來輪迴的,倒是在「輪迴過境室」上層的,能夠真正放下對人間的執著,可以「淡入淡出」的進入「靈界」,不再來輪迴。

勉強打個比方;蜻蜓在水中產卵,卵孵化為幼蟲,有一段時間是居住在水中的,也會捕獵一些小的水中生物甚至小魚為食,然後再蛻變成有翅膀會飛的成蟲,開始覓食交配,完成生命的繁衍任務。這是一個「輪迴」。

但是,會飛的蜻蜓成蟲應該不會執著在水中生長的那個過程,它只忙著飛翔去覓食和求偶交配。

同樣的,人間肉體生命「培育」了「靈魂」,當肉體生命期結束,「靈魂」像金蟬脫殼的擺脫肉體的羈絆,更加自由自在,沒有病痛,沒有生老病死的痛苦,如果能夠進入「靈界」中層以上,尤其是高層的境域,有些待上人間的時間幾千年,對於往昔人間的幾十年肉體生命的歲月和經歷,已經越來越模糊,也不會想要「重溫舊夢」,白白去再受各種「肉體本身機能傷病」和「肉體欲望不滿」那些痛苦,何必呢?

就像蜻蜓不會回頭去重溫水中幼蟲生活的舊夢。

人們如果在肉體生命階段已經學習完成,凝聚了純淨的「心智能力」,可以進入高層靈界,又何必回來「重修」呢?

就像你讀到大學研究所了,甚至開始創業,或事業有成,享受優裕的退休生活了,還會想要回去小學就讀,因為99乘法不會,而被打手心,因為月考成績不佳,而不敢把成績單拿回家;或者年輕時,心愛的人劈腿,讓你痛不欲生;又或者中年因為經濟不景氣,被公司裁員,一夕之間天地變色的沮喪----甚至不幸喪偶喪子,或者中年被告知得了癌症,三年內會死亡,因為對死亡無知而恐懼,擔憂----

沒必要吧?

宗教所謂的「倒轉慈航」,別扯了,人間的事,人們自己終究會解決,「菩薩倒轉慈航」,解決過什麼人類問題了,生老病死,貧窮、病痛、至親死亡、社會的不公不義,官員貪贓枉法,黑道魚肉鄉民,警察包庇違法行業,法官烏龍判決,詐騙集團欺騙善良民眾,神棍騙財騙色-----宗教宣揚迷信,誤導死亡觀念------

解決了嗎?解決了多少?

只要問題沒有解決,那就證明根本沒有什麼「倒轉慈航」的事,要不然「倒轉回來人間」究竟是在幹什麼呢?

受信徒香火膜拜,然後整天閉目養神,一副天下太平,無所事事的鳥樣子嗎?

既然不能解決人間的苦痛,倒轉什麼呢?倒轉一億尊菩薩又如何呢?一樣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要善男信女花錢蓋廟讓他不會遭受風吹雨打太陽曬,還要養一大堆光頭的寄生蟲,徒然浪費民脂民膏而已。

倒轉慈航!狗屁不通的妖言邪說,我呸!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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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覆:

人一出生,好像一幅空白的畫布,一生心性行為就是自己塗上的顏料和紀錄;

善良、純潔、有愛心的,畫的顏色漂亮,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邪惡、惡劣,歹毒的,親手畫的是血腥恐怖,醜陋的,就彷彿是地獄或者惡魔島-----

好的,未必個個相同,但是,頻率相近會互相吸引;

壞的也未必個個一樣,但是,也是頻率近的會臭味相投的聚集;

然後,所有的畫布彷彿變成一張張的透明片,重疊在一起的結果,完全一樣、相近的,類似的,差不多的就會因為共同的意念而在靈界形成「實境」,就如同現在的3D影印一樣,可以從「創意概念」變成「程式」,然後堆砌或切削成實物。在靈界用到的是「意念」組合「靈界物質」,其實跟在陽間人世也一樣,有些部份也需要動手的。

而差異太大的,譬如一萬張透明片中,只有「一個怪異的涼亭」和一株大家都不很喜歡的花朵,可能就會被一萬張透明片自動「遮蔽」而不會成型。

共同的靈界社區就是大致這樣架構出來的。

地獄或最低層靈界也是相同的狀況。

但是,講得更深,其實一個「靈魂」也可以特立獨行的形成單一的「靈界」,不跟任何其他靈界來往溝通。

「二人世界」也行,一個家庭也可以,大到像一個城市也行。

最重要的是「心性」,而不是「興趣」或「嚮往」、「憧憬」,然後層級是看「心智能力」高低決定的,同類型的社區也有高低差別。

為什麼「憧憬、嚮往」不可以;一個惡貫滿盈的歹徒,死後嚮往天堂或極樂世界,可能嗎?

不可能!因為他生前的作為,畫的是地獄,無形中繳交的成品是地獄,會最強烈的纏住他,然後被更大團的類似團體所吸引。

形容成篩網也可以;心性善良,有智慧的,可以穿透最細的靈界「膜」,前往較優的靈界境域;生性和行為邪惡、歹毒的「靈魂」質地比較粗,無法通過,只能夠通過較大的網孔,那卻是通往較劣境域的,甚至可能直接墮落地獄-----(註:這是無以名狀下,權宜的比方)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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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靈魂,這是一個純淨、中立的真實經驗。


蔡學良母親的現身說法:

在夢中,蔡學良帶蔡姐去遊玩 ;蔡學良向母親最後的道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S88n3CdP6Q



做錯事情就要認錯,我可以原諒你們沒關係,我孩子死了我可以承受下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M4s267m7QM

 

 

 

蔡學良媽媽現身說法;

蔡學良附身媽媽友人身上用筆寫出他不是自殺的,多次在媽媽的夢境主動化境被轟的景象。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lXularsTrU


影片時間點: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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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古以來,中國人就依據「經驗法則」,知道「硃砂」可以驅邪,所以,神像開光點眼、龍舟點眼、某些符令、官府大印,勾令斬立決的人犯等等,都會用來「硃砂」,在一些神壇廟宇中,有些「鬼靈」並不是「依附」在木雕泥塑等等的偶像中,而是待在附近,但是,有些神偶年代久遠,有些硃砂已經風化了,所以古舊的神偶被憑附的居多。

「血」的型態和「能量型式」並不一樣,「月事」的「血」是源自「生育」的超強能量,和宰殺動物,死亡前噴灑湧出的能量形式不同(「生」和「死」的能量形式是相對的),而「牛排」的血是經過烹煮未熟,必須進入人的體內會再次轉化為「生」的能量,可以增加對抗能力。

「禽」與「獸」在殺戮過程中,血是一樣的,只是依據道教或民俗宗教的儀軌,相信「白雞」、「黑狗」血的辟邪能量較強;但是,其實未必,呂大師生前告訴我一個笑談門道;有一次他也是宰殺一隻白色公雞,用「雞冠血」先「淨壇」,然後再割喉同樣灑血淨化更大的區域;他很小聲的跟我說:古代或者比較落後的地區,法師地位不高,收入也少,有時只是想自己打牙祭,所以就會要來求助的信徒去買白雞來宰殺灑血作法,其實作法是假,作法之後,把雞帶回家加菜是真!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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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靈界」的原理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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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原子彈爆炸及造成巨大破壞力原理淺談」一樣,這個理論不等於「原子彈製造流程手冊大全集」。

 

 

 

 

 

這篇文章的主旨是在補充「廣義靈魂學」不曾述及的一個「原理邏輯」,提供有興趣深入研究的網友、讀者,一個完全合乎自然律和基本物理定律的思辨標的而已,絕對不是在教導任何人「要怎樣才能進入靈界?」。

 

 

 

 

 

這兩者的差別一定要先釐清,也請讀完之後,只針對「原理」來進行探討,不要苦苦追問:「究竟要怎樣我才能以活人的靈識進入靈界,而且可以隨心所欲的進出?」

 

 

 

 

 

「活人的靈識」確實是可以進出靈界的,通常分為「無意識,非自主性」的,和「有自主性,或有目的和特定目標的」兩種,前者,對於一般人而言,通常是在「夢境」中偶然發生,並不一定非要是在「清明夢」中,尋常的夢境,自己不知道正在作夢的情況下都可能發生,不過,以「清明夢」之中居多就是。

 

 

 

 

 

第二種狀況是在「打坐」、「深度冥想」等等的狀態下,也可能不經意的會「進入靈界」,當然,在這種狀態下,能夠達到一定的修煉成果時,也是可以「自主有目的」的進入。

 

 

 

 

 

此外,雖然是「自主意識」,卻不是經由個人主導,而是透過某些特殊「法術」,譬如「觀靈術」之類的,有時也能成功的進入「靈界」。

 

 

 

 

 

關於「原理」方面,在此我用一個比較淺顯易懂的比方:

 

 

 

 

 

大家應該見過、使用過或者至少知道有一種「卡拉OK伴唱機」,目前有一種老式的是用光碟片的,一種是較新式純電腦硬碟裝置的;

 

 

 

 

 

我試舉「光碟片式的卡拉OK伴唱機」為例;這種伴唱機,在機身內部有一個環狀的大轉盤,有300個格子,可以插放300VCDDVD,一般每張光碟片會有12-18首歌曲,有音樂、歌聲,還有畫面,如果是原版的,會有主唱的歌星歌唱的畫面,想要學習,可以切換同時「發聲」跟著一起唱,還可以調整音調的高低-----

 

 

 

 

 

這種伴唱機一定會附一支「遙控器」,上面一樣有0—9的數字鍵和其他功能鍵;

 

 

 

 

 

譬如開機之後,你想唱「快樂天堂」這首歌曲,假設在「歌曲號碼簿」上,找到一組通常是5位數的特定號碼;假設是「13005」,意思就是「第130片光碟」之中的「第5首歌曲」,只要按下「記憶鍵」,「伴唱機」中的微電腦就會先行記住這個號碼,如果只是單點或者第一首就點這首歌,「伴唱機」中的微電腦就會驅動光碟片大轉盤,開始旋轉到這片光碟的精準位置,然後把光碟片夾出來放置在雷射讀頭下,經過掃瞄,就會精準的找到正確歌曲的光軌,然後開始透過電視、投影機以及音響擴大機播放出影音來-----

 

 

 

 

 

這個就是一種「相應、相配」;

 

 

 

 

 

「進入靈界」,不論是「死者的亡靈」或者「活人的靈識」其原理也差相近似;

 

 

 

 

 

以「死者的亡靈」而言;是由其生前的「心智能力」和長久以來培養出的「心性、習性」來和相類的「靈界屬性」(指「橫向」)和「靈界層級」(指「縱向」)相互呼應,相互搭配,然後相互吸引(註:不要誤以為只是「靈界」單向在吸引「靈魂」,其實有如地球和月球的關係,引力是互相都有的,是互相吸引,差別只是引力大小不同而已)。

 

 

 

 

 

而「活人的靈識」也一樣,先排除「無意識、非自主性」不經意闖入或輕輕飄過的,單單來探究「自主性有目的」的,即使只是單純「觀光旅遊」也是屬於「有目的」的;

 

 

 

 

 

除了宗教儀式類如「觀靈術」等,自己個人如果能夠用任何方式「進入靈界」時,同樣有如「伴唱機的遙控器」,當一個人的功力(通常是指「心智能力」的操控程度)足夠時,就可以自由的選按特定的數字號碼,同樣假設按的是「13005」,那麼,就會和靈界的「快樂天堂」相應、相配,然後互相吸引,就能順利的進入這個指定的「境域」;

 

 

 

 

 

同樣的,假設「19011」是代表「中層靈界的點心食品街」,或者「23009」是代表「烈火地獄」,那麼同樣也是相應、相配,然後互相吸引,就能順利的進入這個指定的「境域」;

 

 

 

 

 

但是,這個世間,能夠達到這種「心智能力」的人並不多,甚至是鳳毛麟角到相當罕見的;所以一般人不論是在「深度冥想」或者「不經意的夢境」之中,通常是無法有效操控「遙控器的號碼按鍵」的,也因此,一般而言,幾乎都是「隨機的」,只要能夠進入,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或指定的,所以,通常頂多是走馬看花的匆匆一遊而已;或者偶而也能和已經先行過世的亡親故友見面小敘而已。(註:我自己也曾經長期的經歷過這樣的過程)

 

 

 

 

 

還有一個可能一直被誤解的「原理」;那就是所謂的「靈魂出竅」;其實嚴格說;這是一個謬誤的名詞,「靈魂」是不可能完全離體的,「靈魂」一旦完全離體,這個人必死無疑;真正能夠「出竅」的是「靈識」,而且也不可能是「完全離體出竅」,同樣的,「靈識」一旦完全出竅,同樣是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活人靈識」能夠進入「靈界」的究竟又是什麼呢?

 

 

 

 

 

我們不妨把自己想像是站在一個巨大又空心有牆面的球體正中間飄浮著,這個球體的牆面360度全部佈滿像蜂巢一樣的孔洞,每個孔洞剛好可以只容一個人「頭前腳後」這樣穿過;這些密密麻麻的孔洞都有特定的編號;

 

 

 

 

 

如果一個人操控「心智能力」達到隨心所欲的階段時,他可以自主並自由的選擇特定的孔洞,進入特定的「靈界境域和層級」;

 

 

 

 

 

但是,進入的不是完整的「靈魂」,甚至不是完整的「靈識」,「靈識」並沒有完全脫離「靈體」,而整個「靈魂」也並沒有完全脫離肉體;只是「靈識」的一部份像觸手一樣可以無限延伸的穿過特定孔洞進入「靈界」的某一層級。

 

 

 

 

 

究竟進入的「靈識」部份佔多少的比例,這個並不一定;端看個人能夠操控到什麼程度而言;如果是接近完整投入的,可以說幾乎所有「靈識」都可以進入,但是,和「靈體」(包括肉體)之間一定會保持一線不斷的聯繫;

 

 

 

 

 

這點在西方「神智學家」大約近二百年來的研究中,已經率先提出了「銀鍊說」,就是指人們在夢中如果不經意的「靈魂出竅」去四處漫遊,或者是經由「深度冥想」有目的的「靈魂出竅」,不論這個「靈識」離開多遠,飛得再高,和「肉體」(註:他們說的是「肉體」沒錯,因為他們不知道還有「靈體」,也不知道能夠出竅的只是「靈識」部份,還一直誤以為是「靈魂」)之間一定會有一條細細的像「銀色的鍊子」一樣相連不斷;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像斷線的風箏一去不復返,如果不是這樣緊緊相連著,人就必死無疑了。

 

 

 

 

 

其實,他們確實看見過這條「銀鍊」了,而且不是一個人,即使不是大多數人,至少也應該是有不少人見過並共同印證出來的結果;

 

 

 

 

 

今天,在我個人長期的研究中發現;這條所謂的「銀鍊」確實是存在的,但是,絕對不是「實體」,「銀鍊」只是一種以前那個時代古老認知觀念的形容詞而已;事實上,那是一條「感知系統的神經電流雙向傳導的脈衝」,

 

 

 

 

 

要記得;這是屬於「感知系統」的,不是「肉體感官系統的認知」,因為「感官認知」是屬於肉體的,那個是不可能「感知」到「靈界」狀態的,而且本來所有地球生物都有的這種「肉體感官認知」就是用來「認知和感覺」有形事物的外在世界的,從來不是要準備用來「認知靈界」之用的,地球物種中唯獨只有人類因為發展出了「靈魂」,所以,是「感知」發展出了「靈魂」,而「靈魂」才能運用這個「感知系統」所有的感覺,去感受到「靈界」的種種狀態,同時也能在「靈界」有所作為,或和「靈民」作意識態的交流。

 

 

 

 

 

那麼,隨著自身操控「心智能力」的程度,可以決定究竟「靈識」能夠「出體多少?能夠決定能夠有多少部份進入「靈界」?能夠在「靈界」有多少的作為和隨心所欲的程度?有時,較弱的程度,也許只能讓「靈識」伸出一條觸手而已的延伸進入「靈界」,那麼所作所為,所見所聞自然也就比較少,比較狹隘,能夠進入的「靈界層級」也就會局限在中層以下部份,不可能順利進入較高或最高層的「靈界」,而且有時往往會似真似幻,若有似無的,自己也未必這麼的肯定?不過,無論有多少部份可以進入,還是會保留一條雙向的「銀鍊」聯繫,其實那只是一條會發出亮白色光芒的細細脈流,不是一般人肉眼可見的,只有擁有相當「心智能力」者,經由「感知系統」的類「視覺能力」才能「看見」,因為古代沒有「神經電流脈衝」的觀念,所以只好將之形容為一條細細的「銀鍊」。

 

 

 

 

 

當然,既然,如果這世間有「活人」可以程度不一的來操控自己的「心智能力」,那麼這個當然不是上天或任何鬼神的恩賜,是有志之士絕對可以「學而致之」的。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必須擁有這種能力,一般人只要順應自然過活也就可以了,不過,如果你是決心終生投身在這個研究和體悟,將「靈魂、靈界」以至終極標的的「生命真義」當成終生職志的,如何有效操控「心智能力」達到相當的高度就是非常重要和必要的了。

 

 

 

 

 

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也很渴望擁有這種能力;

 

 

 

 

 

不過,單單好奇更甚至只是抱著「新奇好玩」的心態,那麼,最好打消念頭吧,因為這條道路是異常艱辛的,也不是什麼好玩的事;,還有許許多多必要的門檻要通過;

 

 

 

 

 

第一就是「真誠、無求、無懼」,這三點能夠做到,或許就有可能達到基本門檻。

 

 

 

 

 

不過,如果你已經決心將「靈魂、靈界」以至終極標的的「生命真義」當成終生職志,並且同意會無私的分享傳承給適當承繼者的,在適當的機會,我如果能夠準備好,我一樣會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的。我的經歷是經過漫長和艱辛的自我摸索所得,因此,至少,你可以省略大部份我錯誤的摸索經歷部份,直接進入精華部份。

 

 

 

 

 

雖然,不用付出任何條件,也不用付出任何相對的代價,但是,你必須是具備基本條件的,必須是讓我知道你是「值得的」,你是「真正無私」的----

 

 

 

 

 

且等我最近忙完一件大事之後,我會公開一個可行的甄選辦法的。所以目前不要問我;到底是什麼樣的資格才可以。暫時我不會回覆這個提問的。

 

 

 

 

 

本文,希望諸位好好的也用來思辨一下,可以用來互相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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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而言;認知和一切研究的心得,當然有一定的難度,但是,真正困難的正是「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我一直以來總是困擾在這個問題上,我自己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打算敝帚自珍,擁智自重,我非常樂意悉數的與大家分享,所以,不論在網路或者寫作出書,動機都是這樣。但是,我的文字跟不上我的語言,我的語言跟不上我的思緒,我的思緒又根本不是世俗慣用的語言文字能夠表達得完整,別說淋漓盡致,有時根本不可能具體的表達於萬一;

所以,最大的困難,就是要如何用最淺顯易懂的方式,表達我真正認知和縝密思辨之後的心得,因而,我大部分心思都是用在找尋適切又生活化的實例來比方,不過,太難了,「靈界」的種種真的是有太多太多超越我們想像的。

試舉一例:在某些靈界;靈民的居所是沒有「上下左右前後」之分的,也不能問鄰居「你住的地方離這裡多遠?」

因為,這個境域通常是一個360度球體的內部,你站在一幢屋子前面,前後左右也許也有些屋宇,但是,你抬頭看;正頭頂也有屋宇,是倒過來,屋頂朝向你的,你往下看;有如看到「水底」也有一些屋子,可是,又沒有「水」?你想要往上或往下走,都能「正常的」走到上下的那些屋子,但是,走到近旁又是正常的狀態,而剛剛你站立的地方可能變成在你的頭頂或底下。

問「你住多遠?」是很傻的問題,如果非常鄰近,可以步行,如果看不見的遠處,心念所及,瞬間已經抵達,那麼有什麼遠近呢?

像這類非人間的常態景象,我怎樣才能說得清楚,寫得明白呢?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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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是從猿類進化而來,但是,先天體力不足以適應草原激烈競爭的嚴酷環境,所以歪打正著的發展了高度的智力,使得人類逸出了地球所有生物進化的機制,在四萬年前發展出「脫離肉體生命」,還能以「靈魂態」生命形式繼續在自然界長久續存的特殊機制,並且被有效的世世代代遺傳下來;

這個機制和現象根本不是祕密或天機,但是,一直不曾被發現,或者曾被觀察到,卻被宗教界自私的納為己用,誤解誤用,包裝過多神話謊言;也因而形成一種謬誤的迷信。

也有很多歷代大哲曾經觀察到這個現象,也用心思辨過,卻犯下相同的弊病;見樹不見林,沒有足夠宏觀的眼界,結果同樣誤解也誤傳了下來。因此變得空口白話,無法實證,而被實證科學家嗤之以鼻,難以成立!

人類紀元21世紀初葉,我張開基也觀察到了這個機制和外顯的現象以及內在隱含的真義,並且深入研究和蒐證並縝密思辨,終於證明這個機制的實存,並且毫無保留的悉數公諸於世,但是,終究只有少數人能夠接受,大多數人只是冷眼旁觀或者訕笑嘲諷----這是人類愚昧黑暗時期的積習,並不足為奇,更是可以想當然耳的。

但是,這麼重大的發現,關係到人類整體生命的未來長長久久的續存大事,絕大多數的人類以至「靈民」究竟還要經過多少年?五百年、一千年?才能擁有足夠的「心智」而恍然大悟,一致接受這個發現,然後開始真正致力在這方面的研究、開發和經營?

不但可以重新正式為人類的生命定位,為生命的真義正確定義,更可以因此消彌所有種族誤解,邦國仇恨,意識形態歧異,無謂的戰爭,從人類的世界就真正肝膽相照,如兄如弟的交流分享,包括一切有形物資和無形智慧。

然後能夠更快速的構建更美好的「靈魂態」生命的世界?

然後甚至直接或更快速的進化到更高的「純能量態生命」永恆存在,與宇宙同壽?

我可以直截了當的大聲說:時間會證明我是對的,我的發現是正確的,「廣義靈魂學」是人類思想進化史上的珠穆朗瑪峰!


我當然知道一定有人會冷笑的說:厚!你還真的是大言不慚哩!

我現在就直接回應你:對!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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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其實你提問很有創意;

但是,答案是「沒有」!因為以我對於「靈界」長期的關注和了解;所有「靈」,在「靈界」都是自由的,而且幾乎都是「個體戶」,但是,物以類聚的結果,所以形成同類心性的團體;甚至一個「靈界區塊」。

不過,也因為分類太細,反而沒有廣泛的連繫,可以說都是各自為政。

還有就是,「靈界」沒有祕密或任何鬼神可以干涉其他「靈」的任何活動。

所以,沒有不可以探討的,沒有不可以知道的-----

但是,誰會有興趣人間那些歷史瑣事呢?

在「靈界」的生涯是無比漫長的,假設以一個在「靈界」生活了三、四千年的「靈民」來說,他活在人間肉體生命的時期,人們的平均壽命可能只有三十來歲,那麼假設他是36歲過世的,人間的一切只是他目前所有生命歷程的百分之一;幾乎忘得差不多了,

也許這個比方不是很好,但是,暫時用來解說看看;一個現年百歲的人瑞,你問他一歲那年發生了什麼事,我想他應該很難回答吧?

所以,人間是生命非常重要的歷程,沒有肉體生命的第一世,就沒有靈魂的產生,也就沒有「靈界」後續的生命旅程可言,但是,對於已經在「靈界」生活很長久的靈民來說;人間的往事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甚至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譬如;我們很想知道「清朝雍正皇帝」是不是真的死時「無頭」?

靈民們,不知道誰會關心這個問題而去追究,知道了又要幹嘛?告訴人間的歷史學家嗎?就算有這樣一個溝通管道,他們為什麼要告訴人間什麼事呢?

就像我關心的是人類全體生命的未來,我幾乎絲毫不會去關心我已經過世親朋好友在「靈界」過得究竟如何?別說主動去探訪了解,就算親朋好友的家人拜託我,我也不會願意的,因為那只是個人的事,好如何?不好又能如何?我們也愛莫能助啊,這種事或處境只有當事人自己對自己負責,其他任何人都幫不了忙的。

沒有什麼「天機不可洩露」的,那個是神棍和騙子的謊話而已。

沒有什麼「天機」,沒有什麼不可洩露的天機。

就算真的有,人類也不可能知曉的;凡是宣稱自己知道天機,又說不可以洩露的,呼他兩巴掌吧!信口雌黃的騙子!

如果要說洩露天機,我每天都在洩露啊,我每本書都是無限度的在洩露啊!

因為我認為人類只要不停的增長智慧,天地宇宙沒有不能探究,沒有不能知曉的事物。

我知道的比滄海一粟還要更少,但是,我沒有禁忌,也不會藏私,也不編造,我知道多少,就跟大家分享多少。

所以,我才會說:只要把最新這部「廣義靈魂學」好好精讚完,你就會是一個「靈魂學家」,因為我所知道和人類史上所有「靈魂論」、「靈魂觀」或者「靈魂學」,全部濃縮在這部書裡了。沒有其他的了(坊間各種通靈人寫的書,那個跟「靈魂學」無關,不在這個研究範疇,就算內容是真實的,頂多也只是個人的神祕經驗而已;而且通靈是一種先天缺陷,能通靈就只限羈留在陽間的鬼靈,他們是不可能進出靈界,也不足以知曉靈界的)


哦!對了!不要把「靈民」想像的無所不能,其實,跟人差不多啊,智慧也沒有比一般人高啊?懵懵懂懂的,馬馬虎虎,平平庸庸的居多;靈界和人類社會中智愚的比例是完全一致的,「靈界」是人類死後生命的延續啊,笨蛋不會因為死亡成為靈,就突然變得聰明絕頂或智慧大開的啊!


要累積「智慧」,在人間就要開始而且不斷的經營,人間反而比靈界容易,因為這邊社會比較多元化,各種磨難也更多,靈界中層以上沒有磨難啊。所以靈界有許多新觀念都是由人間「輸入」的啊!就是往生者死後帶過去的啊。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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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冥河」阻擋的大致有以下幾種人(靈)

1.一生虛假的人,包括那些假扮「救世主」的。

2.「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情節輕微的,譬如許多教育工作者。

3.市儈商人,滿口謊言,只為了買賣謀利的。

4.一生渾渾噩噩,人云亦云,沒有主見的。

5.心智能力略嫌不足的。

6.對於進入「靈界」或者眷戀陽世猶豫不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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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下藥迷姦女孩子的,是會下地獄的罪惡,所以,一樣要進入「靈界接待大廳」,不會羈留在陽間或此岸的。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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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2》善念結惡果,念珠鞭亡魂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64

 

 

daonature 提問

 

張大:

因為您已經把 輪迴轉世的來龍去脈 說明白,所以輪迴轉世的議題根本就不值得再花時間討論。

只因 近幾天重讀 善念結惡果 念珠鞭亡魂 一文 ,發現靈界志工羅蕾給您看的女房仲生死簿,三十四歲這條內容有提及「前世因果糾纏,............,XX死亡」(註:為免一知半解者誤解因果,特別隱藏部份重點文字)。

先撇開生死簿所記載的前世因果糾纏是否為真? 

單純探討社會案件的本身;

奸詐狡猾的入珠色魔,原本只預謀性侵女房仲,卻不慎演變為失手而殺害女房仲。
被害家屬對於親人無辜被強暴殺害,活著的人也很無辜,一輩子都要承受巨大悲傷的痛苦回憶。
如果再聽聞親人被姦殺是前世因果所造成,肯定會造成被害家屬的二度傷害?



況且以輪迴轉世法則而論;
再世靈,都是沒有欠命、欠錢、欠情才會來投胎的。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4


所以,綜上所述,羅蕾提供的生死簿裡所記載的前世因果說明,我認為很可能是有誤的?

或者是我對輪迴轉世與靈魂學的了解還不夠周延與正確。 拍謝! 廣義靈魂學目前只讀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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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1》怒放的火紅杜鵑



本文作者:張開基



怒放的火紅杜鵑



(本文原載於張開基先生「自殺者在靈界1」一書,經徵得原作者同意獨家轉貼於本「天地自然人」網站,請勿另行轉貼、轉載或移作其他任何用途)


最先感覺到的是颯颯的風聲,一股熟悉卻令人不怎麼舒服的蕭瑟襲上心頭....

這是21層現代玻璃帷幕大廈頂樓的露台,應該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沒有感覺到場景間明顯轉換過程;好幾台超大水冷式冷氣水塔就在身邊轟隆作響,禁不住伸手敲敲那灰色的金屬機殼,堅硬冰冷並且發出預想中的實體聲響,指節間傳來的輕微痛楚同樣告知我;眼前的種種都不只是如3D虛擬實境的幻景而已。

羅蕾轉頭瞅了我一眼,沒有語言,只是心領神會的肯定我的感覺;沒錯!都是實體,跟我一向熟悉的現實界一樣「真實」,毫無差異,我當然根本不必去捏自己的手或者臉也知道;

我也能了解到她的用心,羅蕾曾建議我最好以「身歷其境」的方式去經歷,她是想讓我完全真實的去感受,不只是什麼聲光畫面的臨場感而已,而是實質的感受,也所以她才會事先提醒我無論發生任何狀況都「不要介入」。

灰濛濛的天色不很明亮,灰黑色高樓大廈勾勒出的天際線,讓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清晨5-6點鐘的台北,這幢大樓有三面是車水馬龍的鬧區大馬路,另一面是比較狹窄的小街道;

繞過冷氣水塔和一些管線,就在這一面女兒牆的邊上,佇立著一位紅衣的女子,一襲長及小腿的火紅洋裝,和微鬈的褐紅色長髮正在瑟瑟的冷風中狂亂飛舞,然而背對著我們的這女子卻彷彿是一尊石雕或者蠟像一般完全不為風勢所動,只是漠然的佇立,漠然的低頭凝視著地面;腳上是一雙簇新的血紅色高跟鞋,是那種正流行;卻也是一直讓我很難接受的尖頭巫婆鞋;

我想羅蕾一定可以理解我一向是好奇的,所以我逕自的快步走過去,繞到這位紅衣女子的右前方兩三步的距離,近些端詳著她,比較出乎我意料的;她的臉不是憔悴素淨的,也沒有什麼愁容或者悲戚,反而相當平靜,並且是很用心的上了粧,眼影畫的很濃,整張臉蛋都上了粉和腮紅,尤其是同樣火紅的唇膏格外醒目;不過,在整個左眼眶和嘴角那兒都有嚴重淤青,尤其是嘴角的腫脹讓嘴唇都有些變形,即使化了粧也掩蓋不了,我覺得那應該是遭人毆打後留下的傷痕,而且是新傷。

我跨前一步,彎身去注視她的眼神,居然也不是那種心神恍惚狀態時的眸子渙散,卻有著堅毅的專注,不過她的呼吸卻相當急促,手逐漸在握緊,肌肉逐漸緊繃起來...

這時,羅蕾趨前輕輕用手勢示意我往旁邊挪開一點;也就是這同時我才注意到貼近女兒牆邊上有一張廉價的鐵皮圓凳子,只要站上去再高跨一步就可以站上女兒牆的牆垣;

我想;她已經下定決心了,終於跨步站上了有些搖晃的鐵皮圓凳子,平衡了一下重心,緩緩的環顧了一圈遠遠的天際線,那些錯錯落落灰黑色的高樓大廈,此時卻似乎冰冷的毫無人性,也許她在告別,也許她根本不屑向這樣一個世界告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左腳才一跨上女兒牆,毫無遲疑停滯的,像跨欄似的,右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說真的,雖然有羅蕾的再三交代,但是,出於一種本能或者我一向的個性,仍然禁不住的想在她跨上女兒牆的那一刻,伸手去抓住她,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單憑意識的「身歷其境」,我是拉不住她的,完全無能為力,羅蕾告訴過我:「對任何自殺者;我們的立場和心態都只是無比的惋惜,不過,因為自殺的行為是當事者的自由意識,所以,我們不能協助也無法阻止,我們的工作範圍是在自殺者死亡後,對他們的亡魂做適切的引導而已。」

羅蕾領著我一起跟著躍出牆垣,時間變得緩慢許多,看到的彷彿是慢動作播放的影片,紅衣女子原本就是像跳水的姿式往下跳的,這時正是頭下腳上的一直往下墜落;我和羅蕾也以相同的速度跟著她往下墜,距離大約只有四、五公尺,那是相當靠近她的,擦拭得光潔明亮的大樓鏡面玻璃窗,一格格的映照著她的身影,風用力的翻飛著她的衣裙,火紅的像是春天怒放的山杜鵑,雖然薄薄的花瓣才剛開始要奮力的綻放初始的生命歷程,然而此刻卻是像是被無情的狂風驟然從枝頭掃落,瞬間就離枝離葉;飄飄蕩蕩的往下凋零,火紅的落花角度有些傾斜,她這時是閉著雙眼,在頂樓到地面的這一瞬間經歷著人世間最後的一點寧靜------

我和羅蕾比她更早一步來到地面,就在紅衣女子觸及地面的那一剎時,我蹲了下去,眼睜睜的目睹她的身體就在三、四公尺外轟然碎裂;廿一層的大樓,那是至少七、八十公尺的高度,重力加速度是非常大的,那種人體撞擊地面的聲響也是非常驚人的;

聽到的是「碰」的一聲巨響,不過那只是簡單形容的綜合混聲,其實也許是意識太過清晰,卻可以在這個混聲中聽到所有各別的聲響,也看到一個年輕姣好的身體每一部份爆裂的所有過程;

首先觸地的是她頭部的左前額,「咚」的一聲撞擊和「叩」的一聲頭顱骨的驟然崩裂,殷紅的鮮血像水球砸向地面那樣濺了開來,左邊面龐的上半部立刻塌陷進去,皮膚、肌肉和顱骨裂了開來,造成一個很大的缺口,並且從缺口處擠壓出了粉紅色和白色的腦組織,凹凹凸凸的縐摺上布滿粗細不同彎彎曲曲的血管,感覺好像還在顫動著,也有一部份像被擠爛的豆腐渣似的隨著鮮血噴出在地面,那是一種黏嗒嗒的狀態,但飛揚的長髮隨即亂糟糟的遮蓋了她部份面容;那根本已經血肉模糊,口鼻難分的像塊爛肉,幾縷髮絲飄在血流上隨風擺動著;

同時是一聲悶哼,那應該是無意識的,是純然生物性的,是肉體受到如此重大的撞擊,產生的劇烈痛楚,而在生命即將消逝前,從口鼻間自然發出的呻吟之聲,幾乎同時還有「噗」的一聲,腹腔在重擊下爆裂並且撐破了一排衣扣,同樣濺出了鮮血,部份內臟,特別是花花綠綠、糾糾結結的腸子是從破裂的腹腔衝出來的,並且在擠壓中噴出有半公尺多遠,大多是粉紅色、白色和藍綠色的,還有一些紅褐色的其他不容易分辨的內臟組織,在咕嘟咕嘟流出的鮮血中,竟然還冒著淡淡的熱氣,斷裂的肋骨插穿了肺臟,爆裂的肺泡在大股的血流中,擠出最後一連串氣泡,簡直比剛被開膛破肚後的屠體更破爛糾雜;

也同樣幾乎是同時,有連接成「帕!」的喀嚓聲,那是手腳和其他部位迅速骨折的脆響,右腳的膝蓋和左手腕完全碎裂折斷,尺骨尖銳的從手臂肌肉中穿刺出來,白森森,血淋淋的,被銳利的尺骨截然割斷的動脈;像花灑似的噴出點狀的鮮血,右腳卻從膝蓋那兒粉碎斷裂;向前翻轉成一個平常活人不可能轉向的姿態;而一隻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就這樣被甩出好遠。

但是,墜落到地面前,原本是閉著眼睛的她,此刻右眼卻是猙獰的圓睜著,比平常人睜的還要大,不過那不是刻意睜開,而是撞地時的猛烈撞擊,使眼球爆了出來,才會像睜開來一樣;好像憤恨的在瞪著我,瞪著整個世界。

血繼續流出來,很難想像人身體裡竟然可以儲藏這麼多的血,從衣服到地面上開始四處流洩的鮮血都是紅色的,只是血色比衣服更鮮紅,最後在短短的一陣猛烈扭曲抽搐後,她就靜止不動了。

人類的文字實在還是蠻粗糙的,竟然必須花這麼多時間和篇幅來描述,然而這名紅衣女子實際墜地死亡的過程頂多只有幾秒鐘而已。

血液一面流動,一面凝結,最近的血跡前端只離我的腳不到一尺,可以聞到甜膩的血腥味,還有那種所有動物都差不多的內臟臊味,以及從破裂的肚腸中噴濺出來的糞便臭味,當然絕不會有人喜歡這種味道的,甚至會讓大多數人劇烈作嘔;

而眼前這種怵目驚心,血腥震撼的情景也必然會讓絕大多數人大驚失色,甚至嚇的休克昏倒的,不過,別問我的感覺,說不怕,你是不會相信的,反正我也會知道答案,不是認為我「假裝勇敢大膽」,再不就是認為我「冷血變態」,但是,我當然絕不是前者,我也確定自己不是後者。

我站了起來,發覺羅蕾正看著我,我應該知道她在看什麼,即使她並不是太意外,不過也足夠讓她相當不解的?

我:「難道妳從不曾碰到過像我這樣的人?」

羅蕾:「確實沒有,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我:「什麼樣的感覺?害怕還是哀傷?」

羅蕾:「我知道你並不害怕,但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害怕?」

我:「害怕什麼?血腥恐怖的景象?還是害怕死亡的本身?」

羅蕾:「兩者都有,因為一般人兩者都怕。」

我反問她:「那妳呢?怕不怕?」

羅蕾:「不怕!」

我:「那妳為什麼不怕?或者說;妳覺得我跟妳有什麼不同?只因為我還擁有人世的肉身,我就一定要害怕?」

羅蕾:「害怕死亡是一種肉體生命必然的防衛本能,可以防止不必要的死亡!」

我:「嗯!那就對了!人世間無時無刻沒有死亡,死亡的型態很多,血腥恐怖的也不少,但是,當一個人曾經多次真正的面對過死亡,並且努力的去探索以後,就不會再害怕死亡了,而至於死亡的型態那就單純只是無關緊要的外相而已啊!」

羅蕾看著我的眼神,表情有點複雜:「你有沒有想過死後,跟我們一樣來當靈界的引導志工?」

我:「不想!」我答的非常肯定:「因為我有其他跟妳們不同的想法!」

羅蕾點點頭就沒再多問-------

我想;羅蕾或者米勒他們即使擁有「開啟全部舊檔」的能力,卻真的無法讀到我任何未主動投射的心念,更何況是我另一個完全不同層級的領域,不是故意隱藏,而是這個領域裡的一切都不是語言、文字甚至心念投射可以表達的。

我們靜靜的等著,沒太多感覺的看著眼前一片紅色,看著那具不再有生命跡象的破碎屍體,不過,一直沒有其他人發現這兒有人跳樓身亡了。

應該說和我原本認知或想像的差不多,沒多久,像煙霧一樣的東西從屍體的上半部冒了出來,起先是非常淡的灰白色,像蒸氣又像煙霧,接著是非常淡的淺藍色,半透明的,緩緩的旋轉上昇,只是這些煙霧並沒有逸散,而是一面旋轉一面向中間凝聚,有點像龍捲風那樣,不過不是漏斗形的,而是兩頭尖,中間粗的梭狀,煙霧越來越濃,但,還是半透明的,可以模糊的看穿過去,看到後面的景象;

原本梭狀的煙霧逐漸在變形,越來越像一個人形,當接近肖似人形之時,開始有了色彩,那是從淺淺的粉紅變成了火紅,差不多同時,面容和四肢以及頭髮都逐漸顯現出來,一些身體和衣服的細節也都逐一定型,很快的就成為她生前的模樣,那個剛剛死亡的紅衣女子;

原本以為她和我知道的某些亡魂會因為執著而帶著受傷殘破的形象,甚至是赤身露體的,不過顯然不是,她是像生前一樣完整的,連膝蓋以下也是完整無缺的,甚至連衣裳也毫無破損髒污?

她先是緩緩的轉頭四處張望,神情有些迷惘,然後低頭去查看自己的周身,還用手去拉扯了一下衣裳,如果她不是接近半透明的,看來跟活人也沒什麼兩樣,不過就在她低頭望向腳部時,突然踮了一下,原來是右腳的鞋子不見了,於是她的身形立刻傾斜,變成一腳高一腳低了,這時,其實我隱約知道一點眉目了,只是一時說不上來;

她開始四處找尋著,先看到的是地面上那具破爛噁心的屍體,還以為她會大吃一驚或者哀傷哭泣什麼的,但是,蠻意外的是她卻完全沒有,就彷彿視而不見或者那跟她無關似的,她只是在找她的鞋子,那隻血紅色簇新的尖頭高跟鞋,等她發現之後,就歪歪倒倒的快步衝過去想穿上,不過試了好多次就是沒法子移動那一隻鞋子,望著左腳另一隻鞋子,她顯得十分困惑?

又試了一會兒,還是不能把地上那隻鞋子扳正,也穿不上去,終於,她頹然的垂頭喪氣的放棄了,然後索性踢甩掉左腳那隻鞋子,這倒是很容易的,於是她赤著腳轉身大步向我們這邊走來,我不確定她是否能看到了我們,不過她卻是面無表情的匆匆走過我們的面前,逕自向前行,從大步前行,慢慢變成小快步的奔跑,然後我看到她飄了起來,雖然雙腳是奔跑的動作,但是,腳掌卻是離開地面的,大約離地有一尺多高,然後相信是她自己也發覺了,腳步的動作逐漸放慢,但是,身形卻反而變得更快速------

羅蕾輕輕的一扭頭,我們隨後就追了上去,當然不是用走或者用跑的,不過,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景」,那紅衣女子的亡魂雖然正快速的向前飛行,但是,衣裳和頭髮都沒有任何飄動的感覺,好像是一個塑膠模特兒那樣,連衣服都一體成型,所以在快速移動中,衣服頭髮統統不受空氣流動的影響,完全不會飄動,但是,看看我自己,衣服和頭髮卻完全正常的在飄動,再看看羅蕾,她卻和紅衣女子一樣,衣裳和頭髮是不會在快速移動中,被風飄動的?

羅蕾輕聲地回答了我的疑問:「你是生靈的意念。」

哦!原來如此,小時候我曾聽先父說過他親身的經歷,約略提到兩者的差別,果不其然。

穿街過巷的,我們就這樣追隨一團火紅色的半透明身影,快速的前行,那團紅影沒有任何彷徨或者猶疑,就像熟門熟路的飛向某一個目的地--------

以我自己的感覺,前行的速度非常的快,大約在八、九十公里的時速那樣,不過又完全不是在市區裡飆車的那種感受;真正飆車的話,隨時要注意其他車輛、行人或者任何障礙物。然而此刻,任何的物件雖都是實體,但是,不論紅衣女子的亡魂,我和羅蕾卻都可以完全沒有感覺的穿越任何實體,車輛和行人也完全看不見我們,更奇特的是,我並不需要操控任何像方向盤之類的東西,也不用緊盯著那個紅色的影子,就是這麼自然的緊追在她後方大約十來步的距離,像「追熱飛彈」一樣,自動被帶領著直行或者跟著她轉向,紅衣女子的亡魂依舊是腳掌離地約一、兩尺的高度向前飛,上半身前傾的姿式,感覺的出她是非常急切的想去某一個地點;

終於,來到應該是中山北路和林森北路之間的一條巷弄,雖然我曾在台北住了十幾年,不過對這一帶完全不熟,也從不曾走進這些巷弄過,所以並不是非常確定地點,當紅衣女子放慢速度,並逐漸停駐時,才看清楚這是一幢五層樓的公寓,外觀不新不舊,但是從側面可以看到每層陽台都種植了一些盆栽植物,第一個觀感就是佳在這公寓中的住戶,生活品味還算不錯的;

紅衣女子站在大門口,好像在衣服裡掏什麼東西,一時我還沒意會,只是靜靜的等著,見羅蕾的表情有點奇怪,我這才恍然大悟,不過紅衣女子卻比我的反應更慢,原來,她是在找鑰匙,那只是一種長期的習性,但此刻其實是根本不必要的,她終於想到了;跨前幾步,手一伸就穿過了白鐵板的公寓大門,於是她就不再遲疑,一團紅影迅速穿過大門進入樓梯間,我們一樣跟著進入,只見她先照一般人正常的方式跨上樓梯,但是,很快就改用飄浮的方式非常快速的隨著樓梯旋轉上昇,那種速度可以看得出她的急切;

來到四樓之後,毫無遲疑;幾乎像要撞牆那樣,她直接穿過其中右邊這戶人家的鐵門木門,當我和羅蕾也進入之後,才發覺這是一間大約十多坪的套房,屬於比較高檔的出租套房那樣,只有簡單的傢俱和其他陳設,佈置倒也相當雅緻,客廳和臥房之間沒有牆壁隔間,只有一片布簾遮著;這時外面的天色還不是很亮,房間內沒有開燈,又有窗簾遮住窗外的光線,所以室內還有點暗暗的,不過適應了一下,也能看得到動靜,而那個紅衣女子在這麼陰暗的背景中,身影反而顯得更清晰,紅的像一團熊熊的火;

她繞過布簾,側面向著我們,不過這時我可以肯定她並不能看見我們,只見她只是滿面怒容,一臉怨恨的瞪著床鋪---------

我和羅蕾緩緩來到紅衣女子的身後,看見床鋪上的景象,立刻就知道她為什麼會一臉怨恨,甚至大概猜的出她為什麼要跳樓了,因為床鋪上有一對赤裸的男女,正睡的相當沉,那男子還發出輕微的鼾聲,看得出他年輕並且強壯,我想大概有廿六、七歲吧?個頭不矮,至少將近有一八0的身高,女孩子只有中等身材,不過皮膚相當白,也相當豐滿,身材凹凸玲瓏,只是非常年輕,不論肌膚或者臉蛋都可以看出;恐怕只有十八、九歲,甚至有可能比我推測的還要更年輕也說不定;

男子是面向床鋪外側酣睡著,女孩子也是差不多的姿式,左手還環在男子的腰腹上,左邊肩胛那兒有個流行的刺青,是一隻彩色的蝴蝶,挑染了好幾種顏色的長髮,看的出她的時髦,不過同樣也看得出那種貧乏蒼白的流行風;

靠床邊的磁磚地板上,有五、六團亂七八糟的衛生紙,還有女孩子的內衣,黑色的,不用細想,也知道前一晚上,這對男女當然是激情的「嘿咻」過,至於「嘿咻」了幾次,那不是重點,男子此刻已經垂軟的DD那兒,還有一些白點,那是衛生紙乾了之後沒有清理乾淨的殘痕,顯然兩人是「嘿咻」完,沒有洗澡,就這樣直接相擁而眠了;

紅衣女子狠狠的瞪了一下,突然就歇斯底里的發作了,她傾身向前,不停的左右開弓去掌摑那個男子,只不過,那男子卻毫無反應,紅衣女子改用拳頭去捶打他的胸部,同樣不會有什麼反應,於是她跨上床鋪,用腳去踹男子的肚子,甚至拚命去踹他的DD,不過顯然是徒勞無功,男子依然酣睡如故,於是紅衣女子又轉移目標去踢那個女孩兒的頭,踹她豐滿的胸部,踩跺她粉嫩嫩,圓滾滾的屁股,不過,同樣也是沒用,女孩子也沒有任何反應,兩人對她的猛烈攻擊完全沒感覺,照樣睡的昏昏沉沉,十分香甜;

紅衣女子不死心,又從那個男子開始一陣拳打腳踢,再對那女孩兒也又踢又踹一遍,然而,這對男女依舊睡的非常深沉,顯然毫無任何反應,紅衣女子像野獸般躍到男子的身上,用雙手去掐他的脖子,從側面可以看到她是使盡全身的力量在掐,連面容都因此扭曲,但是她的雙手只是來回穿越男子的身體,就好像煙霧穿過紗窗那樣,不論煙霧如何快速的進出紗窗,紗窗卻紋風不動,絲毫不受影響,那男子也一樣,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在這樣怪異的攻擊中,居然毫無知覺,甚至沒有翻身或感到有什麼不舒服---------

她終於失望的逐漸放慢了動作,放棄了毆打踹掐任何她可以想到的攻擊方式,只停下一會兒,然後她又試圖去拉扯男子胸前一條金項鍊,那是流行設計的純金項鍊,有個火焰型的純金墜子,但是,她連抓都抓不起來,更別說想把那條項鍊扯下來了,我不確定她為什麼要拉扯那條純金項鍊,不過,我想其中一定有某種含意,或許也可能那條項鍊是紅衣女子生前送給他的定情物吧?

拉扯了幾十下,純金項鍊依然好端端的懸掛在男子胸前,紅衣女子這下可真的沒輒了,卻頹然的就坐在床鋪裡側一個角落傷心的大哭起來,滿臉怨恨的望著這對赤條條的男女,用力拉扯自己的頭髮,拼命的左右甩頭,發瘋似的用雙手捶打自己胸口,那真的是一種莫可奈何的無助和悲憤-----------

大概暫時不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羅蕾示意先離開此地,不是經過原先上來的樓梯,隨她穿越過房門之後,竟然不是原先的樓梯間,場景卻是一間完全潔白的小房間,從牆壁、地板到天花板都是純白色的,沒看到任何照明的燈具,但是,光線相當明亮又柔和,中間有一張橢圓形的白色桌子,桌面很光滑,桌面上有透明無色玻璃的水瓶和杯子,兩張皮質的白色靠背椅已經拉開來,感覺起來很舒適的,羅蕾示意一起坐下,隔著桌子,她倒了一杯水給我,自己也倒了一杯,這時,我確實蠻想喝水的,也沒什麼好擔心,水沒什麼特別,就一如我常在家中喝的清水一樣;

羅蕾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之後才開口:「像她這種滿心怨恨的亡魂,一心想要報復是很自然的反應,不過,穿了一身紅衣紅鞋,認為可以化成厲鬼報仇的方式,卻是這個地區特有的現象。」

我:「那是一種民俗的傳說,只是地區性的一種觀念,但是,看來結果和我原本想像的也差不多!」

羅蕾:「你的看法並沒錯,不過,女孩子穿了紅衣紅鞋自殺,象徵性的意義大過實質效果,只是在加強自己信念和報復心,對她想報復的對象並不會因此造成任何實質的影響,如果有影響那單純只是在心念方面,還有在能量方面會有些耗損,其他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我一面點頭表示同意,一面思索的更多問題,羅蕾確實是很用心的,她知道此刻我需要一個可以思考和交換意見的空間,所以「佈置」了一個這麼簡潔舒適的場所,不被干擾的來對談;

我:「她和那個男子之間有前世因果的糾葛嗎?」

羅蕾肯定的點點頭:「有!其實會出現在我們身邊的任何人,都有不同的因果關係,即使只是擦身而過的陌生人也一樣,因果只是造成互相吸引而碰面,關係則是看因果的輕重而有親疏等差的分別,親如夫妻,疏如路人,譬如原本只是陌生的路人,如果是你不慎撞到他的肩膀,或者他不小心踩到你的腳,那雖然也都是很輕微因果,但是,因果也只是造成這樣的輕微碰撞而已。至於接下來的互動,是道歉收場,還是吵一架、打一架甚至竟然引發更嚴重的流血衝突,那是雙方當時的自主意志所造成的,和前世的因果無關。」

我:「妳是說;她們的因果也只是吸引雙方接觸、認識而已,不包括之後的任何發展?」

羅蕾:「嗯------我剛剛只是一種比喻而已,她們之間的因果稍稍複雜一點,從因為工作環境而認識,然後互相吸引到戀愛,但是,雙方各自的性格、觀念,特別是不同的認知,會影響她們在戀愛相處過程中不同的互動關係,是好是壞全由自主意識來判斷和作為,以她們的關係來說,因果只是以戀愛作為考題,雙方如何互動到最後的結局是雙方各自填寫的答案。」

我:「妳的意思是說;各自填寫的答案和前世的因果無關?」

羅蕾:「對的!不過卻會影響來世的因果。」

我:「嗯!這個我了解!那----他們這樣的答案看來是不及格囉?」

羅蕾對我的問題遲疑了一下:「嗯----你說的大致也沒錯,不過,我想如果你願意簡單的了解一下她們之間的互動過程,可能對你的探索更有幫助。」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好啊!」

我們並沒有離開這個空間,因為這樣的過程,並不需要去「身歷其境」,所以,只有一面牆壁出現了立體影像,有點像在看DVD的大投影電視,只是更加真實-----

這是一家中型的百貨公司,那個男子叫振邦,是一樓的樓面經理,已經在這家公司工作了三年多,女孩子叫做思怡,剛從南部另一家百貨公司當了二年助理,被調來這邊負責管理知名品牌的化粧品專櫃,手下還有二位助理小姐;

振邦高大帥氣,濃眉大眼,因為工作需要,平時總是衣冠楚楚的,加上足有一八0的身高,口才流利,談吐風趣,確實也蠻適任這樣的工作,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朝夕和許多年輕的專櫃小姐相處,自然比同年齡的男子更懂得女人,從進入這家公司起,近水樓台的讓他可以更親近眾多的美眉,偶而也喜歡講些有點色又不會太色的笑話,逗得一群女孩子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或者一語雙關的在口頭上吃吃女孩兒們的豆腐,不過他最感興趣的還是那些化粧品專櫃的小姐,這點大概全世界都一樣,能成為化粧品專櫃的小姐的,外貌總是有相當的水準,加上特別訓練的化粧技巧和談吐儀態,工作時總是打扮的美美的,必定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振邦尤其對新進的小姐特別感興趣,不只是會在各種工作上給予方便,偶而不落痕跡的獻點小殷勤,或者若有似無的撩撥撩撥,試探一下反應,他這老手是很快就能找到容易上手的獵物的,反正目前又不打算結婚,身邊那麼多現成的漂亮妹妹,不吃白不吃。但是,除了振邦本身有不錯的條件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也有足夠的聰明,他不是那種鹹豬手亂伸的白目笨豬哥,也不是餓慌了的大野狼,他應該算非常有耐心的狐狸吧,他太了解性和飯碗之間的利害,他是不會用自己的前途當籌碼去下注的,所以,他從不在自己工作的地點亂伸鹹豬手,甚至對那些讓他感到非常「可口」的美眉,他卻不只是放長線釣大魚,而且同時會放好幾條線,就算魚兒明明上鉤了,也不會急著收線,因為在這種百貨公司裡的專櫃小姐調動是相當頻繁的,他總是耐心的等她們調往其他工作地點之後,才會積極的收線,這點倒又有點像獵豹,雖然在地面上獵捕到了獵物,卻一定會拖上安全的樹上,才慢慢進食。也所以,在同事以至上司的眼中,他已經算得上是很有分寸的紳士了,至於他在職場以外陸陸續續傳出有些戀情,反正男未婚女未嫁,那也是天經地義,不足為奇的。

廿三歲的思怡,面容清秀,身材勻稱,有點麗質天生的本錢,所以平常並不需要濃裝艷抹,對顧客就很有說服力,感覺起來相當清新,對振邦來說,倒是覺得非常清爽可口的,尤其思怡是南部人,和北部大都市生長的女孩兒比較起來,顯得更加單純些,少了點世故,少了點油滑,那是最吸引他的特點;

雖然,振邦還有幾個關係匪淺的妹妹,有些是從前同事過,現在調往其他百貨公司或者大賣場的專櫃小姐,在振邦眼裡,那些只是互取所需,可有可無的「玩伴」而已,反正大家都放的開,偶而無聊時,打通電話相約晚上到PUB喝點小酒,或者去跳跳舞,然後就近去賓館或者振邦自己的住處「嘿咻嘿咻」,隔天一早說聲拜拜,分道揚鑣各自去上班,沒有什麼承諾和需要誰對誰負責的問題,只是一種新世代都會男女之間;不算極普遍卻也絕不少見的兩性關係而已。

如果這樣比較起來,思怡就顯得保守許多,追求的人當然有,卻從沒有真正談過戀愛,老媽是更保守的傳統鄉下婦女,總是擔心她這種工作型態,總是再三叮嚀她小心,更千交代萬交代要把處子之身留到結婚,留給自己的丈夫,也許這樣的碎碎唸是很煩的,她總是用「我知道啦!」來回應,不過,她不是那種叛逆型的個性,心裡也還是一直這麼認同的。

即使思怡也不算這種工作環境中的菜鳥,對帥哥型的男性也有些戒心,但是,那個少女不懷春?何況當她碰到的是像振邦這種好條件的高手呢?從一開始振邦在工作上給她許多的協助的感謝,到對振邦不露痕跡的關懷感到窩心,而振邦一向紳士風度的尊重,她是打心底就對他另眼相待的,對於也略略風聞他跟不少美眉有來往,她也以為只是普通同事間的交誼而已,何況,振邦並沒有積極的對她展開任何追求攻勢,所以,她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

事實上,振邦一向是霰彈槍打鳥,或者可以形容說他是多目標的彈頭,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從不會把心力放在單一對象上,就像去大飯店吃歐式自助餐,他不會一次就把想吃的美食全堆滿在整個餐盤裡的,反正各種美食豐盛的像火車似的一整列,他可以好整以暇慢慢挑選並逐樣品嚐的,所以,對思怡這女孩兒,只是諸多美食其中的一道,在還有其他不同風味的美食可以食用時,他無需急著享用,也所以,從思怡的感覺來看,總覺得這個很不錯的男人對她表現的總是若有似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喜歡她?

也所以,依照振邦的慣例,他們之間的戀情是從思怡調到另一家新開幕的百貨公司去之後才開始的,從寥寥幾句電話問候到見面敘舊,然後因為思怡原本就一直對他很有好感,所以,當她確定振邦是積極展開攻勢時,她其實也是芳心暗喜的,雖然所有的約會她通常都會答應,但是,在振邦眼裡,她是蠻ㄍㄧㄣ的,不過比起其他較為開放的都會型女子,思怡卻讓他有另一種滋味,這種挑戰蠻能刺激他的想像的,所以,雖然在心底打定主意要徹底的消化掉這道美食,但是,表面上卻保持著非常優雅的吃相。

甜言蜜語已經成了他反射性的本能,駕輕就熟到不需經過大腦整理就能脫口而出的,即使以前有些旗鼓相當的老手,明知道那些根本不是他的真心話,偏偏從他口中輕柔的說出時,卻讓人感到十分受用,尤其是在激情的顛峰時,那更是讓女孩子耽迷的媚藥。也因此,像思怡這麼單純的女孩子又如何抗拒得了呢?如果只從情慾方面來談,當關係進入「二壘」時,振邦對她B CUP的規模是難免有些失望的,但是,見到每一次親熱時,她明明已經即將失控,卻還奮力猛ㄍㄧㄣ的模樣,卻更有著「偷不如偷不到的」的誘惑;

終於從攻佔三壘開始進展到69的關係之後,除了思怡仍在奮力穩住最後防線;害怕自己已經無法收拾的情慾隨時會潰堤,振邦也反而不這麼急著達陣得分,他只是更喜歡戲謔似的使出渾身解數去撩撥她、挑逗她,他不只是要征服,而且是想要更高一層的征服感,他一定要讓她自己心甘情願的求他奔回本壘,他要讓她主動的以行動來證明自己其實是「粉悶騷」的,但是,思怡想要的卻是他的承諾,她一次又一次的處在潰堤的邊緣時,總是不忘要求他的承諾,因為她真的希望在洪水終於泛濫之後,可以得到應有的保障,振邦也終於應允了她,於是她立刻用肢體語言求他奔回本壘,而且第一次就讓洪峰推向了高潮。

她幾乎很快就沉溺在這種極度歡娛的洪流之中,因為她一直認為那個將會是她一生最大的幸福,每一次酣暢淋漓的激情之後,她總是喜歡綣伏在振邦厚實健壯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夢想著美好的未來,她相信只要振邦準備好了,就會向她求婚,然後兩人就會認真的討論婚事的細節,有時想的遠些甚至連要請那個好友當伴娘都想好了,不過,她也知道振邦目前還沒有打算在短期內成家,所以她只是偶而提提,倒不急著逼他進禮堂的。

然而,振邦每次聽她提到這些時,就不免有些許懊惱,因為他從來沒有花那麼多工夫才搞定一個美眉的,而且向來他的甜言蜜語只是用來營造氣氛,一直是不著邊際也不留痕跡的,從來沒有跟任何女孩兒承諾過什麼,他倒絲毫不認為那是一種存心欺騙,雖然此刻他也並沒有想甩開思怡,但是,他真的不想被任何女孩兒綁住,所以,當他仍然和其他女子來往也一樣有親密關係時,卻發現自己好像變成已婚男人,竟然需要偷偷摸摸去瞞著思怡時,他就有些不自在了。

他還真沒有碰過這麼傷腦筋的問題,說來,他也並不是那種百分百的負心漢,他也確實沒有欺騙過任何女孩子的感情或者說肉體吧,他只是一直懊惱為什麼就是搞不定思怡這種女孩兒?甚至就算在那種男歡女愛的緊要關頭有什麼承諾,那也不代表「永遠」,何況誰懂得「永遠」是什麼?又有那一種東西的賞味期是「永遠」的?他總是覺得除了將來決定結婚的對象,未婚時的男女交往只要當下擁有,幹嘛非要天長地久呢?

他並不打算一直被黏住,也不打算立刻甩開,他認為最後時間總會解決的,所以也就順其自然的繼續發展,但是,當又有信號響起,通知他有其他魚兒大咬時,他也是順著以往的模式,從電話問候到見面敘舊,撩撥、挑逗,然後逐壘攻佔,結果奔回本壘得分,於是又多了一道可以隨時品嚐的美食,不過,這回可不比從前這麼輕鬆,因為,思怡同在這個圈子工作,很容易察覺到一些風吹草動的,以前可以當耳邊風,可是此際,振邦可不只是以前的同事或者普通朋友,是她已經以身相許也一心想依託終生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她的,他親口承諾過的,這個男人已經是不容任何女孩子再「笑想」的。

不過,她還真的是太天真了,振邦豈是她所能獨佔的,她真的是太單純了,她保守的觀念是不可能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子上床的,連逢場作戲都不行,更別說跟別的女孩子分享了,但是,她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過;她自己其實也一直是跟其他許多女孩兒在分享這個男人,她不只不是他唯一的主菜,而且在這麼多美食當中,她的黏牙口感已經讓他有些不太想再動筷子了。

終於發生了足以讓她抓狂的事了,她發現振邦竟然和以前的女友上賓館「休息」,於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吵鬧於焉展開,但是,在她歇斯底里,尋死尋活的哭鬧中,振邦居然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張著嘴一臉驚愕的看著她,然後等她精疲力竭的跌坐在地板上之後,他竟然沒有半句解釋或者安撫,自顧自就離開了她的租屋處,等她回過神追出去,他早已不知去向。

冷戰了幾天,她並沒有如預期的佔到上風,結果反而是忍氣吞聲的放低姿態,在電話中以軟弱的啜泣聲打動了他,於是,又回復原來的交往,只是再多的柔情或者激情都無法修補裂痕,因為那道裂痕根本是兩人認知上的大峽谷,一個想繼續自由飛翔,一個渴望築巢安居,所以當振邦不時故態復萌時,驚天動地的爭吵就會再次上演,接著是冷戰,然後表面上和好,其實大峽谷卻越裂越寬----

終於,當她發覺振邦竟然和她以前一位專櫃助理小姐,面貌清純,身材火辣,嗲功一流的小辣妹打的火熱時,致命的一擊頓時讓她失去了理智,然後她做了件自以為聰明的事,她早就複製了一把振邦住處的鑰匙,從傍晚就和同事調班,先一步躲在附近,等振邦摟著那個辣妹進屋把燈光調暗後,又忍著怒火恨意的等了十幾分鐘才悄悄上樓,貼在門邊聽到隱約的床鋪震動聲和女孩兒的嬌喘聲,她才開門闖入,刷的一聲扯開隔間的布簾,把燈扭開全亮,拎起皮包,對著床上一對赤條條的男女就是一陣亂打,振邦和那女孩兒一時還真的被她給嚇傻了,只顧著掩遮和躲避,但是,振邦閃開之後,發覺思怡已經完全陷入瘋狂似的;拼命用皮包甩打床上那女孩兒時,他又急又氣,加上也想保護那已經痛得呻吟而無力反抗的女孩兒,於是衝上前一把揪住思怡的頭髮,一手搶走她的皮包,但是,這女人可真的是氣瘋了,竟然掙開他,跳上床又打又踢,振邦手忙腳亂之際,也只好還手去推她下床,只是他那身材力氣,三兩下就把思怡打的鼻青臉腫摔下床來,但是,振邦此時對她只是滿心厭惡,根本不管她,反而去撫慰床上那嚇的發抖的小辣妹,幸好,這粉嫩嫩的小辣妹只是手腳被打出些傷痕,痛是痛,卻沒有什麼大礙。

振邦匆匆穿上衣服,又把衣服扔給小辣妹要她穿上之後,就用力拉起坐在地上哭泣的思怡,搶走她皮包裡的鑰匙,半拖半拉的一直把她推出樓下公寓的大門外,然後忍著氣,似笑非笑的跟她略一欠身說了句:「Sorry!We are game over! 」然後就碰的一聲把門關上,逕自上樓回屋裡去了;

不過振邦沒想到的是;他這一關門,同時也把另一道門給關上了,那是思怡生命的大門。她彷彿落入了大峽谷最深的谷底,徹底的絕望了,不再回頭張望或再有任何期待,只是帶著已經麻木的滿臉傷痕,遊魂似的走了大半夜的路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她連請了三天假說老家有急事,卻不吃不喝、昏昏噩噩的在屋子裡待了一整天,只是楞楞的坐著,一夜無眠,然後又從清晨一直睡到傍晚,才戴著墨鏡出門,去選購了一件半長過膝的紅色絲質洋裝和一雙特尖的紅色高跟鞋,回家洗過澡,換上新衣,細細的化好粧,再出門趁振邦工作的那家百貨公司,也是她以前待過的地方打烊前,搭電梯上了頂樓,從安全梯那兒到上到陽台,在寒風中待了一整夜------

沒有留下任何遺書,因為她只要讓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那個高大帥氣,濃眉大眼,衣冠楚楚的男人,她要讓他後悔一輩子,她要讓他這一生永遠不得安寧。

---------------------

影像消失之後,羅蕾等我從情境中回過神,才開口道:

「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我:「可以呀!」

羅蕾:「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高跟鞋?」

我:「嗯?」腦筋一轉,馬上知道她想問我什麼了:「妳是在考我吧?」

羅蕾露出有點神祕的笑容:「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對人間和靈界之間某些差異的感覺。」

我:「哦!我有注意到那個現象,她墜樓死亡之前,右腳的鞋子已經脫落,那個意念完整的保留著,所以當亡魂脫離肉身時,她起先沒有表現出來,直到低頭看到自己的腳部時,這個執著的意念才發生作用,所以一腳高一腳低的踮了一下,然後才會想去找右腳那隻鞋子想穿上。」

羅蕾:「你確實是一位細心的觀察者,而且你說的也正確。」

我:「其實中國人自古就留傳一種說法;認為死者在斷氣前如果沒有預先把壽衣換好,等斷氣之後再給他換上任何衣物,死者的亡魂將無法穿著新衣去靈界報到,我也聽過很多在醫院突然過世者,不論是托夢或者他的親友以其他方式和亡魂有所接觸時,那些亡魂都是穿著醫院病患穿著的服裝。」

羅蕾聽了一直點頭-----

我:「我覺得死亡前那個最後的意念,尤其是對自己臨終時外表形貌和服飾的意念會因為執著而完整的保留住,甚至包括手錶、佩飾等等。」

羅蕾繼續點頭表示同意。

我:「所以有許多科學家或者自命科學者,總是提出『如果有靈魂或鬼魂,那一定是百分之百裸體的,因為假設人有靈魂,衣服可沒有靈魂,鬼魂怎麼可能穿著任何衣物呢?』這類的論點來非難靈魂和鬼魂說。不過,我實在懶得再理會這類半吊子的論點了,如果他們日後終於懂了或者終其一生都搞不懂,那也不干我的事。」

羅蕾未置可否的揚揚眉。

我:「我也注意到那紅衣女子的亡魂穿不上右腳的鞋子,但是,脫掉左腳的鞋子倒是很容易,這個原因我可以完全了解,但是,我知道有些亡魂如果生前是因為外傷死亡的,亡魂執著的意念也會讓他們的靈體帶著外傷,甚至是慘不忍睹的,可是為什麼這紅衣女子並不是這樣的呢?」

羅蕾:「嗯!你問到關鍵了,不過,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再回頭來談她吧;你覺得譬如空難的死者,如果是在睡眠中喪生,身體燒成炭化的焦屍,他的亡魂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我沒見過那樣的亡魂,不過,我認為應該是他生前平常的模樣,不會是難看的焦屍,而且我也認為這正是許多意外喪生者不肯承認自己死亡的原因之一吧?」

羅蕾:「對了!你的見解和認知完全正確,幸好我的高靈導師提醒過我,不然我會被你嚇到。」

我:「高靈導師?提醒過妳?」

羅蕾:「哦!那個暫且不談,你終究會知道的;還是來談這名紅衣女子的問題吧。」

雖然有一肚子的狐疑,不過,我還是接受了她的意見,羅蕾:

「後來發生的事,不是很重要,我就簡單帶過;那男子當天就知道了她的死訊,當然也知道她一身紅衣的用意,雖然有些自責,不過困擾並不大,他當然也沒有涉及任何刑責,那紅衣女子的意念只是讓那男子有過一陣子嚴重的夢魘,之後他就搬了家,那女孩的亡魂非常沮喪,一直被自己的意念羈留在這附近,不過,她感覺到的境界正在轉變中,我的工作是要設法讓她平復那種強烈的恨意怨念,接受事實,順利的離開人間,進入靈界。」

我:「那,還是那個老問題;她亡魂的樣貌為什麼不是支離破碎的呢?」

羅蕾:「那個正是和她生前最後強烈的恨意怨念有關,她會跳樓自殺正是因為怨恨到極點,她認為生前既然無法報復那個男子,所以一心要在死後化成厲鬼來糾纏他,讓他後悔,讓他不得安寧,她當然知道跳樓的後果,死相一定奇慘無比,不過,強烈的恨意怨念那種執著的意念,比想像或者事實更強,所以她根本不在意肉體的支離破碎,報復的執著讓她維持生前原來的形貌,所以,由此可以了解到那種執念是多麼強大,也多麼可怕,甚至會因此一直被這種執念羈留在人間,不能順利的進入靈界。」

我:「嗯---------」我終於了解了這樣反常的原因。

羅蕾:「你-------準備好了吧?」

我:「OK!」

情景立即迅速的變換了,柔和的白色變成了昏暗的灰黑色調,這是一處郊外的小路,四周遠遠的依稀有些房舍,但是不太清楚,路的後面非常的暗,只有前方微亮,一個孤單的紅色身影,緩緩的往前走著,小腿以下赤裸的部份,沒有穿鞋又沾滿了泥塵,衣服也有些骯髒褪色,不再像先前看到的這麼鮮艷,不過她現在確實是用走的,腳掌確實是一步步踏在地上,不再飛翔或者飄行,我想是因為她原來那種恨意怨念形成的強烈執著力量,已經逐漸消散,甚至可以感覺取而代之的是沮喪和無力的虛弱。

小路是有些彎曲蜿延的,四周從草叢灌木逐漸從稀疏變得茂密,然後逐漸出現了一些參差的大樹,很快的,小路就延伸進入了森林之中,她似乎有些驚覺的停下腳步回頭張望,但是,身後卻是漆黑一片,只有前方微亮可以看得到路徑,好像一直逼使她只能繼續前行,無法轉身再往回走--------

森林越來越茂密,樹木越來越高大,但是只有光禿禿的枝幹,沒有太多的樹葉,小路也在不知不覺之中逐漸消失在森林深處,而且那些樹木都是灰黑色,枯槁得了無生機,只有參差交錯的粗細枯枝,有些恐怖猙獰的在那兒張牙舞爪,地面上盡是枯葉和枯草,整個景色都是灰、黑、褐的暗色調,而那紅衣女子此時的身影越來越淡,只能勉強看出她那暗淡的紅裳,有些部份還被樹枝刮破而有些藍縷;

森林裡沒有路,沒有方向,雖然她一直從樹木相間的空隙中向著她以為的前方走,但是,事實上她只是一直在繞來繞去,根本不知該何去何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自殺者的迷魂林」嗎?

羅蕾:「那----只是一個名詞,不盡然所有自殺的亡魂都會被困在這樣的處境裡。」

我:「那她會被困在這種處境,有什麼特別原因嗎?」

羅蕾:「在我們工作的經驗上常常遇到,所以不算特別,這個處境是她自己造就出來的。」

我:「哦?」

羅蕾:「她只是一心尋死,想化成厲鬼來報復,除了這樣的執念,她完全沒有想過其他的念頭,不過因果的機制並不是她原先想像的,你已經知道;穿上紅衣自殺也無法達到實質報復的目的,她生前投射出來的那種強烈的恨意怨念造就了這一大片森林,報復不成之後的沮喪和絕望形成灰暗的色調,對生對死的無知讓自己困在人世和靈界之間而孤獨的飄蕩。」

我:「像她這樣不知何去何從的,要待上多久?」

羅蕾:「如果以人世的時間來估算,要很久很久呢。」

我:「難道千古以來,世人所歌頌的偉大愛情在生命中是這麼無謂的嗎?」

羅蕾:「當然不是!戀愛和婚姻以及家庭都是肉體生命歷程中非常重要的大事,因為因果的糾葛,可以讓生命在其中學習、磨練,了結因果也造成新的因果,不過,戀愛中的各種大大小小的挫折或者婚姻中的磨擦甚至不幸,以及有情人之間的生離死別、悲歡離合的劇本內容,其實都是考試,有些容易有些困難,既然是考試,就要看當事者的智慧、努力和認知是否正確,不過,凡是考試總是有及格、不及格能否過關的差別,及格過關當然最好,萬一沒過關,就必須重來。」

我:「那麼為情自殺呢?」

羅蕾:「哦!那是一種特別的考試,其實任何人在肉體生命的歷程中,不論在任何方面遇到重大挫折;而面對自殺的抉擇時,都是一種重大的特考,而且只限於對當事人,因為每個人的條件和能力各自不同,所以即使是大多數人認為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對於當事者卻可能是相當於世界末日的大事,所以不應該去嘲笑任何自殺者,如果能夠更悲憫的去包容和了解自殺者所面對的困境,就會知道其實那全是非常難通過的『生命終極特考』。」

我:「嗯!我也是這麼認為,不過,像這個紅衣女子,為什麼又要在死後受到這樣的折磨呢?」

羅蕾:「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任何因為犯罪而受到的刑罰,何況自殺根本不是罪過。因為建立在因果機制下的輪迴法則是一種自然的慈悲,是依照每個人的自由意願選擇下一世的去處,但是,人世間有許多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未必正確,尤其一些宗教本位的觀點可能根本錯誤或是後世以訛傳訛的錯解,加上個人先天生物性掠奪、強佔的本能和偏執的自私習性等等都會影響一生的觀念和行為,因此,來自前世因果寫就的劇本大綱以及此生自主意識的喜惡偏好更會發生交錯影響,當面對挫折時,各人有各自不同的解決方式,但,如果面對的是生死抉擇的重大挫折時,極可能會做出錯誤的抉擇。其實天下沒有解決不了的大事,自殺絕不是一個好方法。」

我:「嗯!那麼像這個紅衣女子,妳們會怎麼協助她或者引導她呢?」

羅蕾:「她必須在這兒待在一陣子,等她自主的意識真正開始悔悟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們才會去協助和引導。」

我:「妳說過那要很久很久,這樣的折磨會不會對她過苛了些?」

羅蕾瞅著我:「你總不會像世俗的觀點那樣,因為世人一向稱呼我們是死神,就以為我們都是殘忍嗜殺和冷血無情的吧?」

我:「當然不會,沒有相當的悲憫,妳們不會自願從事靈界引導志工的。」

羅蕾露出了微笑:「其實,我們自願從事這樣的工作,是因為可以隨高靈導師學習到更多有關生命的真義,對我們自己靈性的提昇也是很有幫助的,有些部份可以在靈界學習到,但是,大部份還是要從轉世投射在肉體生命中去學習。」

我:「這點,我倒是了解的!」

羅蕾:「其實時間對我或者其他亡魂是幾乎沒有意義的,我說的很久很久是從人世的時間來估算的,所以,時間並不是關鍵,關鍵是她能否悔悟,能否深切的感覺到肉體生命中各種學習或者考試的重要?不過,我們並不是只有冷眼旁觀而已,必要時我們也會給她一些啟發,譬如說她此刻已經感覺到失去肉體的無助,但是悔恨並不能讓她退回去原點,我們會先幫助她接受死亡的事實,接受死後生命和靈界的實存,等她的自主意識同意之後,才會先引領她進入靈界的大門,然後和其他同樣層級的亡魂相處在一起,再集體輔導,或者視情況個別輔導。」

我:「那她還會再轉世吧?」

羅蕾:「當然會呀!以我引導的經驗,類似她這種情形,前世除了自殺這個錯誤的抉擇,沒有造下太重大的惡因,比較麻煩的是要先協助她逐步消解恨意怨念,然後在靈界學習一些重視肉體生命的課程之後,我們會協助她安排下一世的劇本,她才能再轉世人間重新經歷類似以及其他不同的學習與考試。」

我點點頭:「嗯!這樣我了解了。謝謝妳!羅蕾!我非常同意妳說的;自殺真的是人世間肉體生命歷程中的『終極特考』。不是罪惡,不是愚蠢,也未必一定是懦弱,只是值得同情悲憫的落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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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2》雲深不知處-請米勒協助介紹一些靈界志工


本文作者:張開基

雲深不知處
請米勒協助介紹一些靈界志工


在這處垂直陡峭的岩壁半山腰,只容一個人平躺的小小平台上,我沒有刻意去意識自己已經坐了多久?風勢可不算小,吹的衣袂飄飄,凝神望著山腳下不很清晰的小小黑點,他也正極目仰望著我,就這樣保持靜止的對峙良久,我忍不住向他招手,示意他上來,黑影遲疑的望向峭壁和天空,終於像隻黑色的氣球一般緩緩的飄昇上來,比我希望的速度慢了許多,我知道他原本輕易就能做到的,甚至可以瞬間就蹦現在面前,可是為什麼他此刻竟然會這麼遲疑?

雖然將近九年多沒有再這樣面對面的見過他,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想用「你好!」或者「嗨!好久不見!」來招呼他,因為他原本就一直在我身邊的。

待他掀開連帽的斗蓬,米勒的臉龐依然沒有改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他還是和九年多前一樣年輕、英俊、挺拔,短短的金髮依舊耀眼,湛藍的眼珠依舊像愛琴海一樣深邃,只是此刻的他,神情卻是無比的困惑???

風飄蕩著他的黑斗蓬,露出我曾經熟悉的聖潔白色內裡,就這樣滿臉困惑的飄浮在距我四、五公尺遠的空中,定定的瞅著我;一樣沒有任何招呼,我示意他靠近些或者願意也可以坐在我身邊------

意外的是他居然搖搖頭;無需開口就投出他第一記疑問球?

我明確的回覆他:「我想了很久,才決定這樣做的!」

米勒還是不解:「-------我陪你走過五光十色的都市大街、陪你走過燈紅酒綠的靡亂巷弄、陪你走過危險的火車鐵橋、陪你走過心曠神怡的鄉間小徑--------不管是歡樂的,悲傷的,是怡然的或者凶險的,我從來沒有遲疑,因為我也陪其他人這樣走過,可是為什麼此刻你的選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聽起來好像吟遊詩人在唱詩哩,怪怪的?不過,知道他還沒問完,我也就不急著回答;----------------------------------

---------------------------------------------(中間刪除一大段過分敏感的內容)

我:「希望對你不會太困難。」

米勒:「不難才怪!」

我知道有些是還不能跟他談的:「-----------」

米勒:「哦!你從來沒有主動的找過我,這次好突然;應該有什麼大事吧?」

我當然不會忘了主題:「我想寫一本關於『自殺』方面的書,希望得到你的協助。」

米勒:「我以為你不會再寫作了?」

我:「原來沒有這麼強的意圖。」

米勒:「跟你消失的那段時間有關?」

我:「是的!」

米勒:「那和你自己一直都有的自殺意念呢?」

我:「也有關,兩者是密不可分的?」

米勒不是很能理解:「那要我怎麼幫你?」

我:「我想深入的去了解自殺者在死後的處境。」

米勒:「哇!那麼多,你怎麼可能一一看遍?」

我:「我只想了解一些比較典型的例子。」

米勒:「哦-------可是,那個是另外一個專門引導自殺者亡魂的志工團隊負責的呢,而且我要請示導師呢?」

我:「好啊!」

米勒只閉了一下眼睛,沒讓我等,然後幾乎立即回我:「導師同意了,那個團隊其中有一個小組的組長,答應只要你準備好了,任何時間都可以。」

我有點意外:「哦!」

米勒:「她早就知道你了。」

我:「因為我自己的自殺意圖?」

米勒:「對!你廿四歲那年,你第一次差點跳樓開始,她就常常跟我一起在等待你的抉擇。」

我:「那意思是我也讓她空等很多次了?」

米勒聳聳肩沒答腔,大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我。

我:「那-------等我準備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請你安排跟她見面?」

米勒:「可以!隨時都可以,我是說你的『隨時』!」

我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啦!」



(註:本篇文章原應編入「靈界的自殺亡魂」第一冊之中,在「沙發上的宇宙」與「星空平台」之間,以交待說明我與「靈界引導志工」羅蕾結識的經過,但因為篇幅限制,所以臨時抽換,移於本冊中刊載,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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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者在靈界 2》善念結惡果,念珠鞭亡魂



本文作者:張開基

羅蕾只告訴我;她想要讓我去經歷一件事,請我自行撥出稍長的時間,但是,僅只是這樣,沒有說明任何前因後果?

羅蕾當然是不受時間限制的,但是,我卻必須安排時間,還要讓身心都許可的狀態,才能作比較長時間的深度冥想-----

四週有點黑暗,連天空也是陰霾霾的,遠遠的地平線有著點點火苗,可以聞到令人不快的焦臭味,我大概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卻不知道羅蕾為什麼會帶我來這兒?沒有任何等待,她已經出現在身邊,禮貌的點點頭,但是,表情卻比以往都要嚴肅些,我沒有「開啟全部舊檔」的能力,無法知道她的用意?

她用眼神示意我注意前方不遠處那一大片褐紅色的荒原,除了散散亂亂的大小礫石,遠遠的還有幾堆正在燃燒中的篝火,隨著羅蕾向前走,等慢慢靠近後,才發現這幾堆篝火形成了環狀,就在篝火環繞的空地中間有一個不很高,範圍卻不小的金色小丘,好像是許多金色的花朵堆砌起來形成的小丘,因為反射著篝火的映照,閃動著橘紅色的光芒,但是,立刻吸引我的卻是一聲聲痛苦呻吟似的悲鳴,凝神搜尋,才看見就在小丘的最高處,有三個模糊的身影,一黑兩灰,一動兩靜。

一直靠近到小丘的邊緣時,我才看清楚那些堆砌物,竟然全是一朵朵金色的蓮花,但是,並不是真正的黃金色,而是比較像銅質的色澤,而且不是擬真的花形,卻是平常喪家摺給往生者的那種紙蓮花,層層疊疊的堆成了小丘,數量多的難以估量,而且每片蓮花瓣上都有著隱隱約約的「陀羅尼經咒」,可是整體感覺起來,非但沒有什麼聖潔或者莊嚴的意象,反而有著一種尖銳鋒利,稍一不慎就會傷到人的危險感,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不過,我還是蹲了下去,用手觸摸並且用習慣性試刀口鈍利的方法;以指腹刮了刮花瓣的邊緣,真的像銅片的彈性和新剪出來的銳利,確實可以刺穿或者割傷人的肌膚。

一時間我無法明確了解為什麼會這樣?但是,至少,看到不論是喪家從葬儀社買來或者是自家由親友親手摺出來的紙蓮花,每片蓮花瓣上面還有「往生淨土陀羅尼經輪」,在此際竟然變成可以傷人的利器,這是多麼古怪的事呢?不過,正因為古怪的緊,我卻可以感覺出這其中一定有著出人意表的玄機在。

不過,不容我細想,注意力還是被那一聲聲痛苦呻吟似的悲鳴和三個人影吸引過去,羅蕾投射過來一個已經相當熟悉的眼神,就隨著她飄了起來,越過那層層疊疊像刀山一樣可憎的朵朵蓮花,來到三個人影前六、七步遠的上方------

黑色的身影是個至少六十開外的老者,他雙手合十的跪倒在尖銳鋒利的蓮花堆上,口中唸唸有辭卻又時時被打斷而發出呻吟似的悲鳴,他之所以會發出悲鳴,是因為一個灰色的身影正在鞭打他,那是一個披頭散髮,全身血污的女性亡魂,咬牙切齒,滿臉怨怒,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深仇大恨,但是,令我震驚的是,她竟然是用一條念珠作為刑具在鞭打他,而且我可以非常確定那是一條一百○八顆「星月菩提子」串成的長念珠,天哪!在宗教界這麼被禮敬這麼慈悲的念珠,這會兒怎麼可以拿來當成兇狠鞭打的刑具呢?




善念造惡果,凡人難理解

但是,這個黑衣的老者竟然沒有任何閃躲,好像是不得不接受這樣兇狠的鞭打,黑色的長袍在背部已經藍縷不堪,更讓我驚愕不已的卻是;他穿的卻是鑲有藍色襟邊的黑色長袍,那是法官才能穿著的法袍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而另一個灰衣的女性亡魂,雖然也是披頭散髮,全身血污,卻只是叉著手佇立一旁,冷眼看著他被狠狠的鞭打,沒有一絲絲的不忍和同情。

不用羅蕾再次交代我不要介入,我至少也想得到這其中大有文章,望向羅蕾,投出疑惑的眼色。

羅蕾:「如果我告訴你;這是因為『善念』造出的『惡果』,你可以想像嗎?」

不知道她是在考我嗎?不過老實說;確實不容易想像,只是,在我認知的領域中,已經沒有任何的「不可能」,尤其是所謂的「因果」的機制原本就不是正常思考模式能夠全然知曉和了悟的,我只是希望她說的更詳盡些,我也未必不能接受。

羅蕾:「世人只知道殺人的惡果很嚴重,卻不知道干擾或實際的妨礙了因果機制;所造成的惡果比殺人更嚴重千百倍。」

不用再解釋,我也可以知道;這一定是和妨礙了「因果機制」有關,但是,如果是出於「善念」也會妨礙「因果機制」嗎?

羅蕾:「如果是錯誤的善念就必定會妨礙到「因果機制」,而且因為錯誤的善念而妨礙到「因果機制」的當事人會有惡果,至於那些本身就是出於錯誤的認知,以訛傳訛去傳佈教導「錯誤的善念」者,不論是出家人或者修行者,那個惡果又要更加嚴重。」

我:「所謂『善惡』,不是人類自訂的標準嗎?和自然的因果律會有這麼嚴重的關連嗎?」

羅蕾已經讀不到我那個領域的認知了,想了想才說:「既然投射在人世間的肉體生命之中,就會有大同小異的普世價值,即使是人類自訂的善惡標準或者形成條文式的法律;或者形成社會中約定俗成的公理正義,但是,只要生活其中就必須遵行。不管是任何遊戲都有一定的遊戲規則,既然同意參加這個遊戲,就必須遵守遊戲規則,不是嗎?」

我不得不點頭:「嗯!這點我同意!」

還要要問下去;羅蕾卻用眼神打住我的疑問:「其實,這次是想請你幫個忙,才會請你來了解這件個案的!」

我有點不解:「要我幫忙?」

羅蕾:「嗯!不是幫我的忙,是那兩個女孩子需要你幫忙。」

我十分驚訝:「我又沒有妳們的能力,我能幫什麼忙呢?」

羅蕾:「只要你願意幫忙,她們就能脫離這個境界,接受引導,循正常的程序去聽課學習,然後再次轉世。」

我忍不住的驚呼:「妳太高估我了吧!我那有這麼神通廣大?」

羅蕾:「我認為你能的,而且不只是如此,或許你還能幫助更多世人,讓他們了解什麼是『錯誤的善念』,為什麼『錯誤的善念』會妨礙到『因果機制』?這樣才可以使不少人因此不會再因為錯誤的認知而造成嚴重的惡果。」

我:「有點難懂呢?」

羅蕾:「我建議你先再了解一下這件個案的來龍去脈,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想了想:「好!」

羅蕾微微點頭之後,整個場景就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一般往遠處退去,圍成環狀的幾堆篝火和那個金色蓮花砌成的小丘也退到三、四十公尺的遠方,羅蕾也隨即化成一道白光緩緩的飛向那邊,雖然距離不近,但是,隱約可以看到她飄浮在半空中;並在一團聖潔光亮的光輝中,顯現了一個我相當熟悉的身影,銀白色的光芒像月光卻更明亮的照耀著金色小丘的頂端,一黑兩灰的影子,突然全部停止了原先的動作,然後幾乎是一起跪倒在地,合掌膜拜起來,那種景象真的是十分奇妙,就彷彿某種宗教畫像一般,是可以令人感動的畫面。

聽不見有任何交談,只有一些手勢在比劃,接著,羅蕾就領著那兩位女性的亡魂往我這邊足不著地的飄行過來,那兩位亡魂依舊是披頭散髮,全身血污的模樣,一位全身濕淋淋的,四肢和五官都是青灰色的,應該是浸泡在水中很久的浮屍,另一位卻是全身發黑,顏面淤青,舌頭微吐,不像上吊而死,倒更像是被人勒死的冤魂;對絕大多數正常人來說,看到這樣恐怖淒慘的景象絕對會被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的,因為她們不是沒有絲毫動靜的屍體而已,卻是活動自如的冤魂呢?

我知道羅蕾並不是有意想嚇我,何況這也嚇不了我,只是多少有些本能的噁心不快而已,果然羅蕾是別有用意的,她不是想嚇我,只是想讓我看看她們死亡時的慘狀,我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羅蕾就用手掌分別朝她們輕輕的揮了幾下,很快的,她們的形象就完全改變了-----

一位是面貌清秀,身材高佻的年輕女孩子,穿著一套整潔的暗綠色的套裝,好像是某些公司的制服。

另一位中等身高,有些豐腴的卻是看起來約摸三十來歲的少婦,穿著白色襯衫和藍灰色的兩片裙,還繫著素色絲巾結成的領花,應該也是某種公司的制服。

雖然,兩人都稱不上絕美,但卻也都頗具姿色,年輕的一位清秀可人,那少婦身材也很飽滿成熟。

羅蕾定定的注視著她們一會兒,好像是在溝通某種意念,然後突然用手指著我,還沒意會到什麼,那兩位亡魂竟然同時跪倒,雙手合十向著我拜了起來,我吃驚的瞧瞧自己,還是一身運動服,沒什麼特別,正想拉起她們,羅蕾卻阻止了我的動作:「你理當受她們一拜的!」

那有這回事,以我一生的「奇遇」,倒是受過幾次神明降壇,附身乩童向我鞠躬答謝過,可一生還沒被任何人、神、鬼這樣跪拜過呢?我也沒收過徒弟,根本也不打算當師父,就算收徒弟,我也不會接受跪拜的,當然我也不怕什麼折壽不折壽的,只是,覺得至少任何人、神、鬼都是平等的,都是可以互相禮敬的,不管任何情況又何須行此大禮?何況,我也不知道羅蕾要她們對我行如此大禮,究竟是要我幫什麼忙?

羅蕾當然讀的出我此際的不解甚至不以為然,她沒有開口,只是傳遞了一個意念:「我跟你的看法一樣,我也不喜歡被跪拜,但是,這種形式卻是我們在從事引導工作上常會碰到的,只要對她們會有幫助,就不必太拘泥自身的想法。」

嗯!我聽懂了她的意思,只是好奇此際的我在她們的眼中究竟是何方神聖呢?不過,那個我卻一點也不在意,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幸好,羅蕾隨即示意她們起來,沒讓我發窘太久。




售屋涉險境,色魔逞獸慾

雖然,她們都回復到生前的形貌,但是,臉上的怨恨和悲痛卻未消除,兩人都有著一肚子的委曲憤恨要傾吐,羅蕾伸掌安撫著她們,然後才跟我說:

「你先了解一下她們的生前的遭遇,就會明白她們為什麼需要你的幫忙。」

我點點頭同意了------

羅蕾伸直右手虛空的畫了一圈;眼前整個景象就逐漸改變了,當光線開始明亮起來,首先看到的是一處靠近山邊;幾幢蠻新的住宅型大樓,每幢都有十幾層的高度,但是,外面的廣告看板已經有些李舊破損,還有不少「出售」的招貼,幾乎完全沒有看到有什麼住戶入住,顯然是在房地產不景氣的谷底,銷售情況很糟的一個社區,我不能確定地點,但是憑感覺有點像大都市的近郊一帶吧?

那個穿著白色襯衫和藍灰色的兩片裙,約摸三十來歲的少婦正站在社區鍛鐵雕花欄杆的大門外,四處張望著,應該是在等人,看她的穿著制服和手上拿著的資料袋,我想她應該是房地產公司的售屋小姐,正在等候客戶來此看屋吧?

一會兒,順著上坡的水泥路,有輛乳白色的客貨兩用廂型車開了上來,到門口停了下來,少婦迎了上去,車門開處下來了一位四十歲上下,身材中高卻相當壯碩的男子,少婦禮貌親切的微笑著問道:

「周先生嗎?」

男子點點頭,吐掉口中的檳榔渣,也微笑著回問:

「李小姐?」

「嗯!我就是!」少婦笑著遞上一張名片:「請多指教!」

男子看了一眼名片,朝少婦點點頭又看看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妳等很久了嗎?」

「哦!還好!還好!沒很久,嗯!可不可以向周先生請教一張名片?」其實她已經等了快半個小時,正在一肚子火以為被放了鴿子,不過這麼不景氣時期,有客戶來看房子,已經很不錯了,她當然是急忙陪著笑臉相迎。

「啊!」男子隨手摸摸口袋:「熊熊出門,沒帶哩!」真的是一口台灣「隔語」。

「哦!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有您的電話!」少婦打開資料袋,翻開記事本:「周先生說想要五十坪左右的房子?」

「嗯-----沒限定啦,大一點小一點都沒差,只要看甲意就可以!」

看來,只要不是太在意房價,這種客戶通常比較容易成交,李姓少婦已經在這行道工作了二、三年,對形形色色的客戶也有相當的了解,她一面查閱手中的資料,一面說道:

「這個社區從四十坪到八十坪的都有,委託我們公司代售的有很多間,不知道周先生喜歡比較高或者比較低的樓層?」

周姓男子又塞了顆檳榔到嘴裡,看了看四周:「好像沒什麼郎住哩?」

李姓少婦:「其實我們公司已經成交好幾十戶了,有的已經裝修的差不多,很快就會入厝了!」

聽聽,果然有捶打牆壁和電鋸傳來的尖銳噪音,周姓男子點點頭,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才說:

「我喜歡高一點的,看風景卡方便!」

李姓少婦:「哦!對!對!這邊很清幽,住高一點,晚上還可以看到市區的夜景,環境真的很好,而且建材也很高級,相信周先生一定會喜歡的!」

周姓男子點點頭,眼睛卻不經意的瞟著李姓少婦蠻凸的胸部-----

李姓少婦沒注意,只是專心看著資料:「不知道周先生有沒有特別指定要那一個座向?」

周姓男子的眼睛移向她豐滿的臀部時:「沒哩!我沒有信風水啦!」

「哦!那就比較容易找到周先生會喜歡的,嗯!A幢9樓有間五十八坪的邊間,採光和景觀都不錯,先看這間好不好?」

「好啊!」

「那周先生請!」李姓少婦禮貌的比了個手勢,就走進社區中庭,手中翻找著鑰匙,而走在她身後一、兩步遠的周姓男子除了用眼角瞟著四周,大部分時間都是盯在她的腰肢和扭動著波浪似的豐滿臀部上------

第一間,他嫌扣了公共設施之後,內部空間太小,第二間七十多坪,又覺得總價太高,第三間樓層太低,就這麼從A幢到C幢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幾間,顯然都沒有滿意的。

不過俗話說:「會嫌的才是好客」,而且他每間都看得很仔細,李姓少婦依以往的經驗可以判定;他是有購屋誠意的那種客人,所以一點也沒嫌煩,只是,看看已經快六點了,今天一定又要晚回家了,不過老公孩子早就習慣她這種工作形態,晚飯也一向是由婆婆在幫忙,所以也不用擔心家人會餓肚子,她只是希望這位有誠意的客人能順利簽訂一間。

E幢十四樓有間六十來坪的,價位雖低,不過面山,是看不到市區夜景的,原以為周姓男子不會有興趣的,誰知道他卻說;既然來了,就順便看看吧。

E幢是整個社區最貼近山邊,也是離大門最遠最偏僻的一幢,一起搭電梯上了樓之後,開門開燈開窗,李姓少婦以為他不會太中意,隨便看兩眼就會要求離開的,那知道他顯然對價錢很心動的樣子,同樣也是一間間裡裡外外看的十分仔細,李姓少婦不是生手,所以當然就不停的順勢推薦這間屋子的優點,他聽了也頻頻點頭,看樣子是有了七、八成希望了,所以李姓少婦樂在心中,也就沒在意外面越來越暗的天色,山邊暗的早,雖然是這麼美麗的寶藍色------

看主臥室的時候,周姓男子突然說想上一號,反正這兒水電已經齊備,馬桶也可以使用的,他一會兒就出來了,卻站在衛浴門口說:「其他建材都還算不錯啦,為什麼衛浴設備這麼簡陋?」

「簡陋?不會呀!」李姓少婦自己也跨進了浴室:「全部都是進口的啊?」

周姓男子跟了進來:「浴缸太小啦,我比較喜歡大的按摩浴缸啦!」

她面對浴缸,背對著周姓男子,沒注意,他正從口袋裡掏出一捲電工膠帶和一支大型美工刀,放在洗面盆裡,然後傾身向前說:「如果我訂這間,妳們可不可以幫我換成大型的按摩浴缸相送?」

「呃----這個嘛?」她有些為難了,因為公司不會同意的,但是,顯然周姓男子是準備下訂了,她可不想為了一個浴缸弄砸了,她把頭偏來偏去的:「這浴缸已經很大了哩!」

「我比較喜歡更大的按摩浴缸啦,這樣和水妹妹一起洗澎澎卡爽啦!」

她只是紅著臉笑著,不好意思回應什麼-----

「怎樣?可以換嗎?」

「呃----這個我要問公司哩,或者,公司可以找廠商算成本價幫你換。」

「那有這樣,我還要另外出錢哦?」

「可是!相同廠牌進口的大型按摩浴缸要十三、四萬哩,這我不能作主啦!」

「那!」他聳聳肩作勢想轉身離開。

「嗨!周先生,別這樣,還可以商量嘛,讓我再想想有沒有----」

「嗯!不然----」周姓男子轉身回來:「嗯-----如果妳服務好一點也可以?」

見他靠近過來的壯碩身形,李姓少婦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他焚燒著的原始慾望。

「對不起!周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們公司沒有那種服務!」她本能的將雙手夾向胸前。

「免把我騙,郎別間都嘛有,我朋友買新厝,都嘛說現在的服務特別好!」他已經展開雙臂伸向她。

「沒!沒!我們不做那種的!」她也確實聽說有些公司的售屋小姐為了拼業績,不得已也會提供所謂的「特別服務」,但是,她的丈夫有正當職業,她出來工作只是想多賺點錢早日把自己房子的貸款還清而已,並不靠這份工作吃飯。

「來啦!」他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露了下:「服務一下,我今天就付訂金!」說著就用力抱住了李姓少婦,但是,她卻奮力的掙扎著,而不是在那裡半推半就的故作姿態:

「你不要這樣,如果你要那種服務,可以去找別家公司的。」

「太慢了啦,我現在已經凍未條啊啦!我們一起洗個澎澎,HAPPY一下啦!」

李姓少婦拼命的想推開她,也翻了臉:「我是有丈夫的人了,你不可以這樣,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了哦!」

「按內不是最好?反正妳又不是在室的,讓我凸一次又不會按狀,妳爽我也爽,厝也可以成交啊?」周姓男子用臀部往後一頂,就關上了浴室的門,他的右手也已經用力的伸進她的領口----

「不要!不要!----救------」她真的開始尖叫了,但是,卻被周姓男子緊緊摀住了嘴。

「妳給我乖乖的,好好讓我爽一下,不然,要用強的,我會把妳的衣服扯的破糊糊,看妳怎麼出去見人!」他露出了兇狠的嘴臉。

她並沒有因此就範,反而用腳去踢他,但是,根本使不上力,反倒是讓這色狼惱羞成怒起來,換成左手摀住她的嘴,右手從洗面盆中摸出了膠帶,先把她的下巴和嘴綑了幾圈,免得她呼救,又把她的雙手從手腕那兒綑了起來,然後用力扳倒了她,壓制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然後就跨坐在她亂踢亂蹬的雙腿上,將她的雙手拉過頭頂,用膠帶纏在洗面盆底下的排水管那兒,這時,她只能扭來扭去,已經無法再反抗和做任何攻擊。

周姓男子已經開始流汗,快快的脫掉上衣,解開皮帶,一面用手去拉開她的襯衫,熟練的崩開那一排鈕扣,解開她漂亮的領花,再順手伸到她背後一扯,把肉色的胸罩往上一掀,一雙豐滿的乳房就自行蹦了出來,他才不管她的扭動和口中嗚嗚的哀鳴,用雙手撫摸著,握著,捏著,恣意的玩弄,甚至用力搓揉著她的乳頭,沒有絲毫的憐惜。

「金醬有夠飽米!嘖嘖!無怪看到郎A流豬哥涎!」他一面玩弄,還一面解開長褲。

當他全身只剩一條內褲時,他翻轉身體還是跨坐在她腹部,重重的壓制住她,開始去解開她兩片裙的拉鏈,猛力的連裙子帶內褲一起褪除,這時的李姓少婦真的已經是一隻赤裸的羔羊,無法呼救也無法掙扎,甚至被他壯碩的身體壓的幾乎無法喘氣-----

周姓男子玩弄著她的下腹部:「毛這麼多,妳一定金愛HAPPY哦,妳頭家有沒有每天X妳?」這時她只能死命的夾緊雙腿來抵抗他的玩弄和羞辱,但是,他畢竟是個壯漢,稍稍用力就扳開了她的雙腿,以手肘分壓向兩邊,還能空出雙掌,開始撥弄她最私密的部位,即使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掙脫這一生從未受過的屈辱----

等他站起來回轉身體,同時脫下內褲時,她不經意的瞄到了他的性器,竟然是這樣的猙獰,尤其是在他抬起她的雙腿,強行進入時引起的劇痛,她才恍然自己碰到的不只是臨時起意的色狼,而是早有預謀的色魔,以前也曾聽說過,而此刻她才知道真的有「男性入珠」這麼變態的事,而卻不幸讓她碰上了,她在劇痛的撞擊中有著無比的悔恨,身為一個售屋小姐,她聽過許多同行有不少被客戶騷擾甚至非禮強暴的事,同事間也互相討論過各種自保之道,甚至她的包包裡還有一支袖珍型的防狼噴霧器,遺憾的是現在已經派不上用場,只怪自己看走了眼,只希望早點成交,而疏忽了原本就該小心的,不過,這頭色魔確實也太狡詐了,他裝出那種購屋的誠意實在太逼真了,她也絕不會是第一個受害者。

「爽嗎?」他一面動作,一面喘氣,一面還死皮賴臉的問道:「一定比妳頭家卡勇吧?」

她淚流滿面的緊閉雙眼,倔強也悲憤的作著無聲的抗議,只求這場痛苦的惡夢快點結束,這頭可惡的色魔趕緊從眼前消失,她也在心裡決定不再繼續從事這麼危險的工作了,甚至在心裡祈求丈夫原諒;她真的是被強迫的,她沒有不貞------

「妳金醬有水!連『腳倉』也肉肉的,X起來金醬有夠爽!」他嘴裡繼續在那裡不乾不淨的說著髒話,這樣的確可以讓他更加興奮,然後在一陣大聲的喘氣和一輪快速的衝刺中,他肆無忌憚的就在她體內發洩了高潮,然後還不急著退出,有點不滿自己這樣的持久度,於是開始趴在她身上,用嘴去吸舔她的乳房,用手大力的去捏握搓揉,而她當然知道他已經得逞,又開始奮力掙扎想甩開他,但是,顯然還是沒有什麼作用-------




姦殺又埋屍,縱兇誇慈悲

終於他自己滑了出來,才獰笑著捏住她的下巴,噴著檳榔味混合著煙臭的熱氣道:「金爽快吧?妳要是阮某,我一定照三頓給妳爽!」然後他站了起來,離開她的身體,她瞇眼偷看了一眼,他從長褲口袋掏出一包黃殼的長壽煙,點了支,就有點疲倦的靠坐在另一面牆邊,一面吞雲吐霧,一面似笑非笑,淫邪的瞅著她;她不確定他在想些什麼,只是祈望他抽完煙就會放了她,或者他會就這麼自顧自的離開,不過,即使這樣,她認為自己還是可以用盡一切方法弄開膠布脫困的,在這麼不幸的遭遇中,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受到更嚴重甚至致命的傷害。

但是,她卻盤算錯了,周姓男子連抽了兩根煙之後,竟然又伸手來玩弄她的胸部和臀部,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而且還用手去套弄自己那入了好幾顆珠子的醜陋性器,顯然他還想再搞一次,所以在幫自己的性器熱身,她立刻全身縮了起來-----

這次,他跨在她胸前,把還未完全挺直的性器摩擦著她的乳頭,然後裝出溫柔的聲調說:「反正妳已經被我X了,就卡認份一點,我把妳嘴上的膠布拔掉,妳用嘴替我好好服務一下,只要再讓我爽一次,我就放妳走!妳想啥款?」

她怎麼可能答應這麼齷齪的要求,一直拚命搖頭-----

「妳真不知道好歹哩,反正X也X過了,多X一次那有差,妳那麼水,X起來又金醬蓋爽,只X妳一次太可惜了!」他伸手作勢要去解開她嘴上的膠帶,另一手卻拿著那支大型美工刀,熟練的推出鋒利的刀刃,兇狠的警告她:「我是好心幫妳把膠布拔掉哦,妳要是聰明,就不要亂叫,妳要敢給恁爸亂叫,我是會給妳死的很難看哦,有聽到沒有?」

她沒有任何表示,周姓男子以為她被美工刀嚇屈服了,就無所顧忌的慢慢撕掉膠帶,正打算享受一下她用嘴來服務,好再搞她一回合,那知道她看到那支怪模怪樣,又十分腥臭的東西竟然就這麼大喇喇的頂向自己的嘴唇,還是忍不住的大叫起來,而一旦叫的出聲,她就變得更加歇斯底里的拚命尖叫:「救命!」

周姓男子還真沒想到她會這樣尖叫的,趕緊手忙腳亂的用力摀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卻去箝住她的脖子,加上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坐在她的胸腹部,她果然除了拼命蹬著雙腿,無法叫出聲來,周姓男子有點心驚肉跳的側耳聽著四周是否有什麼風吹草動,萬一還有施工裝璜的工人在加班趕工,要是聽見她的呼救,那麻煩可就大了-----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並沒有什麼動靜,才放心下來,會選這麼偏僻的E幢樓,甚至選擇這樣的時間,其實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他曾在這個社區幫新屋改裝過水電,早就見過這位李姓少婦帶客戶來看房子,他早就在覬覦著她的姿色,尤其是這成熟飽滿的身材,讓他已經哈上好一段時日了。

他又撫弄著自己嚇軟的弟弟,準備好好再享受一次這麼可口的大餐,但是,李姓少婦好像不再掙扎,甚至沒什麼動靜,他嚇了一跳,趕緊鬆開雙手,一探她的鼻息,還有呼吸嘛?嗯!只是嚇昏了而已,雖然不能再用嘴幫他「服務」,可是看到眼前這玉體橫李的誘人模樣,他很快又興奮起來,用嘴用手恣意的撫弄著她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他真的十分「笑想」如果這真的是自己的老婆有多好?X!她的頭家能娶到這樣的牽手實在是卯死啊!

想到她老公可以每天享受這麼飽米可口的大餐,他有著說不出的嫉妒,但是,此刻他也能隨自己高興怎麼搞就怎麼搞,倒也讓他感到一種支配慾上的滿足,於是,這種心裡催化著他的性神經,性器又快速堅挺起來,幾顆藏在皮下的珠子也被撐的顆顆挺立,他為此感到十分的驕傲,於是吐了點口水潤濕一下,用力的朝目標頂了進去,但是,這次沒有扭動和呻吟,他是一直注意要準備摀住她的嘴以免又亂叫的,但是,並沒有,於是他把她美好的雙腿扛在肩上,開始有節奏的活塞運動起來--------

隨意擺弄著她豐滿的軀體,隨意變換著姿式,他感到比第一次的匆匆忙忙更爽快,X!好久沒這麼爽了!可是就在他即將最後衝刺時,她突然從喉頭發出了好大一聲呻吟,他以為她醒過來又要大叫「救命」了,於是這次改以雙手同時更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但是,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關頭,他只是雙手用力的掐著,下半身卻拼命的抽動,他只感到她有些掙扎,而下部卻明顯的夾的更緊,以為是她也嚐到了滋味自然的回應,於是更痛快的抽插起來,結果心頭一爽,就忍不住了,趕緊拔出來,噴灑在她的臉蛋和胸脯上,哇哩!真的是爽死了!

但是,他完全沒有意料到的是,她已經失去任何反應,因為他只是顧著自己下半身的感覺,雙手失去了輕重,竟然把原本已經昏迷的她更進一步的推向了死亡,剛才她下部的緊縮,正是一個窒息者瀕死前的自然反應。

等他抽了根煙,從先前的亢奮中逐漸平息之後,他還懵懂不知,好整以暇的去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才準備去拍醒她的,但是,無論他怎麼拍打搖動,她竟然沒有反應,又用冷水潑她,依然不見任何動靜,探探鼻息,摸摸心跳和脈搏,慌張中也不知道究竟有還是沒有,但是,她的體溫卻好像逐漸變涼了;這時他的心也一樣逐漸在變涼之中-------

顫抖的抽著煙,不時去拍她搖她,可是真的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煙之後,她的體溫已經涼到可以確定她是真的死了,X!怎麼會這樣呢?怎麼這麼簡單弄一弄,她就死了呢?這又不是第一次強X女人?怎麼會這樣?

他雖然早就有家有室,但是,沒事最喜歡看A片,尤其喜歡看日本A片,看到穿著制服的妹妹的性愛畫面特別容易激起無比的性慾,之前也曾先誘拐後強暴的搞過幾名女子,其中有一名還是在室的高中生,但是,事後,這些受害女子為了名節,都沒有去報案,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因此出過事。當然他只是單純想滿足自己的性慾而已,並沒有打算殺害任何人,所以,現在可麻煩了,他不只是十分懊惱今天怎麼這麼倒霉,而且還有一種闖了大禍的惶恐。

關了所有的窗戶和燈光,陪著一具冰冷的女屍直到半夜,終於下了決心,先下樓查看一下,確定整個社區早已人去樓空,沒有任何動靜,他才去把車子緩緩開過來,把屍體搬上車,又上樓把現場清理的一乾二淨,確定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之後,才把屍體載到一處更偏遠的山區產業道路下方的雜樹林中挖坑埋掉,但是,為了怕會被人認出死者身份,在埋屍前還用美工刀把她的臉深深的劃了幾刀,再倒了一整瓶濃鹽酸在她臉上才把屍體埋進土裡,然後又把她包包裡的現金搜括一空,才裝上石頭扔進了溪中。

回家以後就這樣忐忑不安,魂不守舍的過了好多天,但是,竟然連報紙和電視都沒有報導有關的消息,顯然近年來這類失蹤人口的事實在太稀鬆平常了,根本不是新聞大事,連警方也不會積極去追查或搜尋,唯一著急的只有失蹤者的家人而已。

不過他也沒夢到冤魂來索命,日子還是一如往常,於是,他逐漸安心下來,雖然多少有些懊惱,但是,慶幸的成份卻更多,倒是沒什麼懺悔,甚至偶而還會回味一下那麼刺激的快感呢,尤其是她死前那種緊夾的舒爽滋味更是讓他難忘。

但是,他應該是有比較倒霉一點;兩個多月之後,來了一場過門不入的颱風,外圍環流帶來的豪雨連下了兩天,有淹水也有土石流,颱風過後放晴的幾天裡;有個老婦人上山去採竹筍,竟然發現表土被沖掉,一隻乾枯的手掌露出了地面,真是嚇死人了。於是這下就成了新聞了,而且因為屍體竟然奇蹟似的;大部分都還沒有腐爛的變成了「蔭屍」,警方很快就從牙齒和服裝飾物驗出了死者的身份,而且從脖子上的傷痕和這樣被埋屍加上家屬的失蹤報案紀錄,當然是一宗殺人案無疑。

在警方展開大規模搜查和一些人證出現之後,居然又在溪邊發現卡在幾塊大石頭縫隙中沒被沖走的李姓少婦的包包,裡面的物件雖然大部分泡爛了,但是,在字跡模糊的記事本中還是追查出她最後的行蹤,然後也順利的逮捕了這名周姓兇嫌,起先他還一再的抵賴狡辯,不肯認罪,但是在罪證確鑿之下,他實在是無從抵賴的,但即使在偵辦人員的嚴密偵訊下,他只俯首承認了這件犯行,至於以前曾經強暴過其他女子的事,他一概沒有吐露半點口風,不過,因為媒體的報導,先後有兩位受害女子出面指認,所以他被檢查官以連續強暴和這件強暴殺人案一併提起公訴。

一審認定他是連續強暴犯案,這次又是有預謀的強暴殺人,而且事後還毀屍滅跡,足見他惡性重大,罪無可逭,且有再犯之虞。所以判了他死刑,但是上訴到二審時卻出現了大逆轉,高等法院的承審法官竟然改判他無期徒刑,理由是兇嫌沒有任何前科,只是在房屋交易過程中見李女頗具姿色,臨時起意予以性侵害,而且驗屍報告顯示李女雖確係周嫌加以性侵害過程中,施以壓制行為而導致李女窒息死亡,但,究其動機係因李女被周嫌侵害時反抗呼救,周嫌恐事機敗露,為阻止其呼救,一時情急僅以徒手行使之本能行為,此外並無以其他器物施以殺害之任何證據,綜上所述至為明確,可見周嫌並非出於故意致其於死地之事先預謀,且周嫌於犯後確實深具悔意,本庭認為並無處以極刑之必要及正當性,故依照刑法第XX條及第XX條之規定,改處無期徒刑,並褫奪公權終生。雖然又上訴三審,結果還是維持二審無期徒刑的判決而定讞。

對於被害人的家屬親友或許是相當驚愕且不能接受的,這麼殘忍的強暴殺人罪犯,竟然不用抵命,那麼還有什麼罪是會判死刑的呢?但是,倒是一些法界人士甚至律師並不感到太意外,甚至還有點想當然耳的,因為這位高等法院的承審法官已經好久沒有判處嫌犯死刑的紀錄了,無論有沒有一線生機,案子只要到了他手上,他都一定會設法給嫌犯留下一條活路的,因此大家背地裡都管他叫「阿彌陀佛」。

這位法官從年輕時由他任各級法官以來,雖然也算不上什麼鐵面無私,公正廉明,不過大體來說也沒什麼劣跡,起先也和一般法官一樣,遇到重罪的嫌犯,判處死刑也從未心慈手軟過。但是,過了五十歲之後突然篤信起佛教,還正式皈依在一位知名的老師父門下,沒事就吃齋唸佛起來,而且經常會勸一些同仁說些「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佛理,當然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對。然而,經常參加法會或拜見老師父時,師父總會因為他的特殊身份而特別對他開示,經常點悟他;雖說今生福報不小,只是殺業太重,判罪輕重固然是依法行事,但是因果輪迴,報應不爽,判處死刑過多,總也是一種殺業,自身日後也必難得善果。



但知殺業重,不悟因果心

所以即使罪大惡極之徒,既然同樣是眾生,他們只是因為無明而造下惡因,所以才會受到國法制裁,但是,不論是罪犯或者被害人,他們之間今生的惡緣,其實完全都是因為前世互結惡因所致,所以不只是對被害人要有慈悲心,對罪犯依然也要以大慈大悲的心懷以對,這才是真正「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真諦,所以實踐的方法,就是要以無邊的佛法感化他們,才能刑期無刑的,讓他們有悔過自新的機會,何況人身難得,中土難生,佛法難聞,千萬不可以疾惡如仇,用重典來治亂世,因為任何眾生一旦被判處了死刑,就再無悔過贖罪的機會,而且徒增自己的殺業,自毀功德,難求福報,更難為佛菩薩所喜。


而且還要效法地藏王菩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及「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誓願,以無邊的願力來拯救墜入三途惡道,深陷地獄受苦的無明眾生。所以身為法曹,所謂「人在公門好修行」,對於被判處徒刑而必須身陷囹圄的受刑人或者有可能被判處死刑的罪犯,都要盡可能以佛法為他們開示,儘可能的減輕其刑,或者能為他們求一條生路,宣判之前一定要再三斟酌,一字可使其生,一字也可使其死,但,我佛慈悲,必喜使其生,不喜使其死。雖然被害人所受之害固然可憫,但是,既然是因果使然,若以判處罪犯死刑來抵命的以暴易暴;只是更造成生生世世的冤冤相報而已,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對罪犯能心存慈悲,示以佛法,化解兩造因果糾纏,那就是無量的功德,居士若能一本善念,長頌佛號,必得佛力加被,日後必能轉生佛國,榮登極樂。

這位法官一再的領受了師父的開示之後,逐漸的就改變了作風,對任何罪犯都儘可能的慈悲以對,一般有期徒刑的比較好辦,但是,碰上非判死刑不可的,一開始他真的很為難也很掙扎,有些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任何生路,原本那股凜然正氣竟然消散了,簽下死刑的判決書時,手會發抖,心裡也非常不自在,尤其在得知執行完畢時,更是拼命的唸佛持咒給亡者,卻還是不願自己又造了殺業。

但是,慢慢的,他卻發現若要認真的幫一些死刑犯找活路也並沒有想像中這麼難,尤其是在沒有陪審團制度的司法體制中,法官的權力是相當大的,尤其是在生殺大權的斟酌上,不論是引用法律條文的解釋上,或者判決書的用字遣詞上,都有很大自由心證的空間,當然一開始將死刑改判無期徒刑時,也是一樣的會有些為難和掙扎,但是,有師父說的「佛法加被」,一本善念和慈悲長駐心頭的支持下,他就越來越自在了,甚至有時因為引用了不同的法條,或者推翻某些證據,竟然能將死刑改判極輕的有期徒刑,甚至改判無罪。

老師父非常歡喜也經常嘉勉他的慈悲喜捨,常喜歡招他去談佛說禪,而他不只自己這樣慈悲惜生,也經常勸誡年輕的法官心生慈悲,虔心向佛,尤其是在判處嫌犯死刑的大事上,他總是喜歡引述老師父的開示:「佛說眾生平等,即使走路沒看到而不小心踩死幾隻螞蟻,那也是眾生,慈悲的人也要唸佛號迴向,如果明明看到路上有螞蟻那更是不能故意踩下腳步,連螞蟻這麼微小的生命,我們都要愛惜,更何況同樣是圓顱方趾的人呢?所謂的人命關天,千萬莫要輕忽,寧求其生,勿求其死。莫造殺業,方為功德。」

也因為他這樣的虔心向佛,心存慈悲,所以周姓男子最後三審定讞被判處無期徒刑,等於是從他手中撿回一命,真的是十分慶幸,不過還有更加可以慶幸的是,就在周姓男子服刑期間,竟然在三年之內,連續碰上了二次減刑,結果前後只服了不到六年的徒刑就出獄了,真不知道他是祖上積德還是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運氣好到連親友和被害人家屬統統難以置信。

因為他犯的是「不名譽」罪,老婆訴請離婚獲准,在服刑期間拖著油瓶改嫁,他出獄之後還真的是「無某無猴」,成了標準兩隻腳夾一支鳥的「羅漢腳」,工作又十分難找,不過,入監服刑前,那位大慈大悲的法官特別送了他幾本淺顯的入門佛書,勉勵他在獄中一定要修心向佛,悔過贖罪,當時他是真的感激的痛哭流涕,不是感激他的勉勵,而是感激他「手下留命」。

在蹲苦牢期間原本只是算著日子等假釋,閒的發慌時也偶而翻翻佛書打發時間,加上有些獄友還有些命理方面的書籍,他也讀了些,同時也從獄友那兒耳濡目染的學了些江湖算命的皮毛門道,所以出獄之後為了糊口,他竟然擺起了算命攤,之後又開設了一處小神壇,看到其他神壇廟宇搞什麼「嬰靈祭祀」好像蠻好A錢的,他也依樣畫葫蘆的在神壇裡幫一些無知的婦女化解嬰靈糾纏,生意倒挺興隆的,只要長期在報紙上刊登一些指頭大的分類廣告,一個月就能A上個二、三十萬以上,有了錢,除了喝酒嫖妓,也連哄帶騙的弄了個離過婚的半老徐娘當姘頭,順便幫著他一起經營神壇,不過,他下半身那隻怪獸慢慢又不安分起來,總是難忘年輕女孩的滋味,尤其是穿著各種不同制服的妹妹,於是從一開始單純靠江湖步數騙財,再來是合著那姘頭胡搞一些什麼「藏密雙修法」開始騙色,碰上用嘴巴騙不成的,有時也在符水中滲入FM2之類的加以迷姦。

經營了一年多,終於被人檢舉,雖然後來私下和解了事,神壇卻被迫關門,於是他又換了個地點準備重起爐灶,裝修期間,閒來無事除了晚上去喝酒嫖妓,白天偶而也會出去釣釣魚----




神棍連環騙,符水迷魂湯

那個盧姓的女孩子,大學畢業之後就在一家外商公司工作,而且原本就有要好的男友,讀完研究所去服兵役,原來是打算等他退伍找到工作就準備結婚的,那知道他退伍之後有了工作,卻一直拖拖拉拉的不提婚事,後來才知道他服兵役時已經另結新歡,最後終於攤牌,他和新女友結婚前,大概是有些愧疚,寫了封內容懇切的信來向她解釋也請求她的寬恕,信末還祝福她能找到更理想的對象。

心碎又沮喪的請了一天半的假,中午離開公司就獨自失魂落魄的想到海邊去散心,天氣陰陰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她拎著高跟鞋赤足走在濕涼的沙灘上,漫無目的也幾乎無意識的踢玩著海水,然後就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吹著海風發呆,想到傷心處,禁不住的淚流滿腮-------

也不知道就這樣坐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個中年男子何時來到了附近,看他手持釣桿好奇的望著自己,她並不感到有什麼害怕,因為附近還有其他釣客,她取出面紙擦了擦眼睛和臉上的淚痕,沒理會他的注視,但是,那男子卻走近來,她心裡正煩著,原本想用冷峻的眼神驅退他,但是,卻見那中年男子只是定定的望著她;然後竟然不停的搖頭歎氣,這倒有點奇怪了?那男子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更引發她的注意,也偏頭去注視著他。

「嗯!對不起!小姐!我只是剛好路過,沒別的意思,不過,我是修道人,知道妳有劫數在身,不點化妳,實在於心不忍----」

「------」她並不清楚他的意思?

「我有度眾的天命,神明有指示今天要特別渡化一個女孩子的劫難,我想應該就是妳吧?沒關係!如果妳需要我幫忙儘管說,如果不需要,我就要去那邊釣魚了。」

「你----你是師父?」

「嗯!我修的是密宗啦,不是一般佛教的師父,所以沒有剃度,不過弟子和信眾們都是稱我叫師父沒錯!」

「哦!」她的表情立刻友善起來:「師父剛剛說我會有劫難?」

「嗯!其實神佛昨天就已經託夢『現景』給我看了,不很清楚,但是,我看到的是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女孩子需要我渡化,所以今天我就特別注意,剛好看到妳穿的正是綠色衣服,所以才會來問問看,但是,看到妳臉上的氣色很差,整個身體的靈光很灰暗,我想應該沒錯了。」

她原本就有些六神無主的,也就沒什麼懷疑,一直輕輕的點頭而已。

「啊!妳有沒有信什麼教?」

「沒有呢?不過我家是有信佛教,拜佛祖和觀世音菩薩啦!」

周姓男子閉了下眼然後又睜眼開口道:「妳家是不是供了一尊淨瓶觀世音的佛像?」

盧小姐想了想:「我們家是有供那種裝在鏡框裡的神明的畫像----」

「是不是那種正中有觀世音,旁邊有金童玉女,底下有媽祖、土地公的那種?」

「對啦!就是那種!」

「觀世音菩薩坐在蓮花上,還有一隻鳥銜著一串念珠?」他拗著說。

「對!」

「那就對了!妳家在拜的觀音菩薩很靈驗,我昨天看到的就是祂『現景』給我看的。」他打蛇隨棍上的瞎掰著:「嗯!妳最近運勢很差,尤其是感情很不順,而且妳還有一個大車關,會有血光之災哦!」

「啊!真的哦?」她有些擔憂:「車關是說車禍嗎?」

「對!很嚴重的車禍,而且還會牽連到家人哦!」

「啊!那----為什麼會這樣?」

「妳運途差,又去卡到陰啦!」他閉了下眼:「妳最近有出遠門去玩嗎?」

「嗯!有哩!」她肯定的道:「三個月前,我們公司有招待去峇里島玩啦!」

他又閉了下眼:「嗯!那就對了,妳是不是有去一間黑黑的石頭蓋的古廟,妳有拜拜哦?」

她想了想:「好像有吧?」其實峇里島這種廟多的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不過她見了神像總是會合十鞠躬的。

「那就對了!那種是很不好的陰廟,查某囝仔不能進去的,妳有去拜拜,就會被卡到,我看到有黑色很陰的『歹東西』跟著妳一起回來哩!」

「哇!」她嚇的縮起了脖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要怎麼辦?」

「嗯!」他面露愁容的:「太陰了,又卡到這麼久,很難化解哩。」

「啊!那要怎樣才能化解?」

他沒立刻回答,閉目低吟了會,才點點頭睜開眼睛說:「我有請示菩薩,祂說妳們一家都很虔誠在拜祂,祂會用大神通幫我加持,一定要把那個『歹東西』收拾降伏的。」

「哦!」她有點放心了:「那師父你要幫我作法化解嗎?」

「嗯!」他看了看四週,又看看她,才道:「菩薩說;機緣已至,不能再拖了,這樣吧,妳隨我來,我的法器和符令都在車子裡,我直接幫妳化解吧。」

她遲疑了一下,就隨他走上礁石的坡道,來到一輛棗紅色的廂型車旁,他打開後車廂,從一個包包裡取出一些降魔鈴、普巴杵之類的密教法器,她有點戒心的站得老遠,周姓男子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就喝止她:「妳不要再過來,就站在原地,不然讓那陰的閃去,我就不好收拾它了!」

這樣反而讓她放下心來,原來是害怕太靠近車子,萬一他有什麼不軌,不容易逃走,現在離車子至少有七、八公尺遠,他就不許她靠近,顯然是自己太多疑了。

男子先拿了一瓶未開蓋的礦泉水和一個新的塑膠杯,要她自己扭開瓶蓋倒七分滿的水,雙手端在手上,然後就搖鈴比杵的從她的頭頂到腳趾,隔空畫著她一點也不懂的的符,口中還唸唸有辭的,而且不時還會用力跺腳大喝,好像在驅趕著什麼邪靈鬼怪-----

他燒化了一張黃底紅字的符令,在未熄前就投入她手中捧著的杯子裡,然後就示意她把這杯符水喝下,她真的是有點遲疑和擔心,但是,看看周遭,光天化日的,周遭還有其他人,而且師父這麼誠懇的在幫她化解,終於還是忍著那股紙灰的焦味,把符水給喝完了。

師父又繼續搖鈴比杵的幫她驅趕著那很陰的『歹東西』,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卻感到有些疲倦,好想回家休息呢----------




不堪遭凌辱,羞忿投海亡

等她在下體一陣劇烈的創痛中逐漸回復意識時,迷迷糊糊的只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團黑呼呼的東西緊壓著,而且全身乏力無法動彈,就有如夢魘的感覺,但是,不完全一樣的是下體卻相當疼痛,而且還有熱熱的氣息不停噴在臉上。

終於更清醒的意識到這不是可怕的夢魘,而是比夢魘更可怕的事,她正被自稱「師父」的這色魔迷昏之後強暴中,她本能的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他用力壓制在椅背上,想呼救,嘴巴卻被膠帶封著,上衣還在身上,扣子和胸罩卻全都被解開了,而下半身更是赤裸的,而且在他猛力的攻擊中,有著身體被撕裂的疼痛,雖然她也和男友有過性經驗,可是從來沒有這麼疼痛的感覺,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本能的呻吟和扭動掙扎,卻無法阻止他的侵害------

終於在一陣急速的衝刺之後,他變成反射性的抖動,全數射入她的體內,停了一會兒才喘著氣親著她的臉龐:「厚!金爽!金爽!」

聽到這樣的髒話,她更確定自己是碰上了老練的色魔,更用力的掙扎起來,他逐漸清晰的臉孔卻是淫笑著:「這款改運方法熊有效,保證妳身軀裡什麼妖魔鬼怪都嘛跑到沒半隻!」

他挪開身體之後,她才看清楚自己是躺在廂型車完全攤平開來的後座,外面天色有些陰暗,好像在飄著細雨,但是,男子改成一手來壓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正在點煙,而他還用一隻腳壓制住她的雙腿,她不知道他既然已經逞完獸慾,為什麼還不趕緊放了她?

抽完了煙,又咕嚕咕嚕的喝了半瓶礦泉水,休息一下子,又開始用另一隻手來玩弄著她的胸部:「沒很大!不過也不錯玩哩!」

她又開始掙扎,想掙脫他那用力捏揉的手,但是,他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抵擋的,然後,他開始用嘴去吸吮著,輪流吸著她的乳房,根本不理會她的悶哼和反抗,就這樣恣意的玩弄了一陣,他跨坐了上來,改用那隻「怪物」來磨蹭她的乳頭,還把她的雙手抓過來擠壓乳房,好夾住那隻「怪物」,他前後抽動著,這時她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這麼疼痛了,她被這「怪物」嚇的差點沒昏過去。

「免驚!免驚!我這支法器熊有效,妳的陰氣實在太重,還要再用這支法器改一次運,才能完全化解!」他一臉邪氣的淫笑著說,一面在設法使「怪物」長大和硬挺。

但是,就在他覺得差不多可以再來一次時,一手壓住她的雙手,一手撐著椅子,打算把下半身往下移開,不再坐在她身上那瞬間的空檔,她不知那來的勇氣和力量,迅速屈起右腳,往他的下體用力一蹬,嚇!正中要害,剛好踹到他的蛋蛋,那是男人的要害,就算沒踢破,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痛到全身冒冷汗,一時間幾乎完全無法動彈,他大叫著,雙手摀著痛處倒向一旁,盧小姐見機不可失,硬撐起還有點虛軟的身子,趕緊拉開車門想往外逃,但是,沒想到,他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一手亮出美工刀抵住她的脖子,很吃力的恐嚇著:

「X!死查某鬼仔!妳也敢反抗,害恁爸A寶貝差點被妳踢破,妳那敢再不乖乖聽話,我是A用刀子把妳割成一塊一塊去飼魚哦!」

但是,盧小姐應該是意志還不很清楚,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離他的魔掌,扯掉嘴上的膠帶後,一手推開車門,一手去扯他揪著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就在這麼猛力的對抗中,自己的胸部卻挺了上來,周姓男子,下體還正痛的半死,反應慢了一步,美工刀移開不及,竟然就在雙方都眼睜睜的情況下,斜斜的在她右胸劃了好長一刀,就在乳暈上方切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而整個乳頭連著一片肉就垂掛下來,然後血也立即從白色的脂肪層中迅速滲了出來,兩人都同時嚇呆了,但是,受傷的人總是感覺的比較快,她用衣服壓住傷口,赤裸著下身就衝出了車外,接著周姓男子也隨後跳下車追了出去。

盧小姐一面大喊救命一面跌跌撞撞的逃命,但是卻逃錯了方向,這是一處四周長滿林投叢的偏僻處所,林投叢的後面就是二十幾公尺高的垂直礁石懸崖,她在邊緣上不得不停步轉身,只見那色魔竟然也是只披了件敞開衣扣的上衣,光著下身,握著美工刀步步逼近,她一面大喊,一面四周張望,細雨霏霏,海風狂吹,根本沒有人會聽見她的呼救,眼看自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他還不肯放過,只怕今天必定要遭到他的毒手,難有活命的機會,鮮紅的血已經從衣服上熱呼呼、黏搭搭的流到手背上來,她驚恐的已經完全無法正常思考,更害怕他是不是真的會將她殺害後分屍去餵魚,就在他快步衝上前,想抓住她的那一剎那,她沒有任何選擇的就縱身跳下了懸崖-------

他可楞住了,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趕緊靠過去探頭往下一看,只見一點綠色在藍白相間的拍岸大浪中翻滾沉浮,起先還可以看到她拚命把頭伸出浪花上,雙手拍打著海水掙扎,但是很快就在一個接一個的浪滔中消失了蹤影,連那件綠色的上衣也再也看不見了。

完了!這一次真的是死定了,想到如果再被抓上法庭-----他全身有如跌進了冰窖,膽戰心驚的四處張望,害怕有人會聽到她先前的呼救而趕過來,他趕緊衝回車上,慌亂的穿上褲子,發動車子準備逃離現場,可是才駛出不遠,才想起車廂後面還有她的裙子、內褲、鞋子和皮包,一面開車,一面盤算這該怎麼處理,也擔心她會不會命大的被人救起?

但是,這些實在顧不了了,還是先趕快離開最要緊,一路加速狂飆,至少開出兩、三公里,竟然都沒有遇到任何人車,心裡慢慢定了下來,就在靠海的路邊一個彎道比較開闊的空地上停下車,等了會不見有什麼人車經過,就熄了火,爬到後座,戴上工作用的棉布手套,小心翼翼的打開她的皮包翻看了一下,有些證件,有些現金和女孩子的常用物件,還有一封信,本來想直接就裝上石頭扔進海裡的,但是有過上次的前車之鑑,這回可不能再這麼粗心大意了,他打開那封信快快看完,原來這女孩子是失戀才會來海邊的,可是好像又並不是想自殺呢?

想了想,當他再次肯定她不是要來海邊自殺的當兒,突然靈光一閃,嘿!有了!他不禁興奮的有些顫抖起來,如果------

嗯!他又仔細的想了下,就又小心翼翼的注意四周動靜之下,把車往回開了一段路,然後先把她的裙子和內褲包著石頭扔下了大海,再把車子開回最先看到女孩子坐著的那兒,遠遠搜尋一下,天色變暗下起雨之後,所有釣客都走了,正好是四下無人之際,他一手扛著釣桿,一手把女孩子的高跟鞋和皮包揣在懷裡,走到那堆大石頭附近,把鞋子和皮包擺放的整整齊齊,看看沒有可疑疏忽,就趕緊扛著釣桿像躲雨一樣,跑進車裡,開了車就上路回家,不過這次他沒搜括皮包裡的現金或任何東西。

果然一如他預想的結果;她的屍體被漁船發現撈起載回港口,已是五天後的事,早已是一具被魚群啃咬的面目全非的浮屍,加上更早有人在海邊發現的鞋子、皮包,尤其是那封最關鍵的分手信,在在都可以證明這是一件沒有任何疑點;單純失戀想不開的自殺事件,而周姓男子最有把握的是她胸部流血的傷口一定是魚群最先啃咬的部位,也是啃咬的最嚴重的部位,所以大概整個乳房連內臟都被啃光了,怎麼還會發現任何刀傷呢?而衣裳不整那是被海浪沖刷後的正常結果,所以,連他自己都假想如果自己是檢查官,也會肯定的點點頭說:自殺啦!就這樣結案吧!

他想的一點也沒錯,就算盧姓女孩子的家屬雖然無法接受這個惡耗,但是,一樣沒有懷疑她是被別人殺害的,萬分悲痛中還是無異議的領回了她的遺體去料理後事。

周姓男子呢?則是繼續去經營他新開張的神壇。

大約兩年多以後,那位「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的法官,有天清晨照例出門到住家附近的運動場散步和打太極拳,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地不起,緊急送到醫院前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後來查出來卻是死於「心肌梗塞」,可是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病史,甚至事前也沒有任何徵兆。




若結功德果,緣何陷惡道

因為他的身份地位,後事辦的真是風風光光,備極哀榮,而且老師父親自前來為他主持整個殯葬儀式,還特別把一串自己持咒時頌唸多年的「星月菩提子」念珠賜給他陪葬,火葬前照例燒化的一些紙紮物,尤其是用「陀羅尼經輪」紙摺的蓮花堆的是一座座的有如小山,足足燒了一下午才完全燒化,老師父當然自信滿滿的開示他的家人子女;像他這麼虔心向佛,慈悲喜捨的佛弟子才有這樣的福報;直接就由佛菩薩接引西方,轉生佛國了,完全不用像一般人那樣在臨終前;還要受到地水火風四大煎熬之苦。所以家屬親友應該為他感到無比的歡喜才對,千萬不要悲哭不捨。

只不過,如果他的家人親友知道他此刻卻是雙手合十的跪倒在尖銳鋒利的蓮花堆上,被一個披頭散髮,全身血污的女性亡魂,用那條一百○八顆「星月菩提子」串成的長念珠兇狠鞭打著的話,只怕更要悲哭的呼天搶地,問佛問菩薩問老師父:「為什麼?」了呢!

原先,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但是在了解了整個過程的前因後果之後,我已經知道「為什麼?」了,不過,我更確定的是;那個法官和那個老師父是肯定不知道的。

我閉上眼進入我自己的「已儲存」的檔案夾去找出相關資料,那是之前在冥想中體悟到的,仔細「瀏覽」了一遍,才跟羅蕾點點頭:「我應該知道她們需要我幫什麼樣的忙了,我願意幫這個忙,但是,結果如何,我無法預料?」

羅蕾有些驚訝,因為她讀不到我那個區域的「舊檔」,正如同,我沒有她的一些能力,如果在她沒讓我了解這件個案的來龍去脈之前,我也是無法知道什麼樣的「善念」竟會造成這樣嚴重的「惡果」一樣。

我跟羅蕾說:「我想看他們的生死簿!」

羅蕾沒有任何遲疑就點頭答應,雙手平伸的瞬間,就出現了一疊三本中式的筆記簿,大約A4大小的開數,每本都不厚,只有十幾頁左右,封面是藏青色,中間有個白底的長方形框,中間是中文直寫的姓名。

我先取過的是盧小姐的,翻開來,裡面是紅框黑字,第一頁是本人姓名,出生地,出生年月日時,死亡年月日時,父母、兄弟姊妹、配偶、子女的欄位,原本應該是完全詳細登載的,但是,此時只有本人姓名,出生地,出生年月日時,父母、兄弟姊妹的欄位裡是清楚的黑字,然而,死亡年月日時和配偶、子女的欄位,卻是非常淺的灰色字。

先翻到最後一頁,和第一頁一樣,登載的死亡年齡都是七十六歲,不過這頁登載的比較詳細,是因為老病在醫院過世。再從第二頁往下看,從出生、一歲、二歲、三歲-----每年都有詳簡不一的登載,還有一些○X和<的紅色記號,但是,從一歲到廿五歲都是清楚的黑字,廿六歲以後同樣一歲一歲逐年詳簡不一的記載卻是非常淺的灰色字,而且沒有任何記號了,其中有幾條特別吸引我注意,那是非常淺的紅色字體登載的,一條是三十二歲結婚,三十五歲生子,五十二歲貴為部長夫人,五十八歲重病開刀,六十二歲重病開刀。

不用問也已經知道,盧小姐是廿五歲那年遭到周姓男子迷姦強暴,因為羞忿和為了逃避更殘暴的凌虐而自殺身亡,所以這本前一世轉世之前就寫好的生死簿,或者說「人生劇本」,因為周姓男子的行為干擾了她的因果,妨礙了輪迴轉世的法則,再仔細查看她廿五歲那年的登載事項,並沒有遭到強暴傷害以及自殺身亡的任何字句。可見跟我預想的一樣;周姓男子是意外闖入的,至於自殺是自主行為,也不會事先登載的。如果不是有人干擾了她的因果,依照她原先的「此生劇本」,她一生還算平順幸福,而且五十二歲時會因夫而貴,可以成為部長夫人的,而那些重病都不礙事,可以活到七十六歲的。

再看李姓少婦的生死簿,格式大同小異,但是,第一頁全是黑字,連死亡年月日時也是黑字,好奇的翻了一下,一生只登載到三十四歲,全部是清楚的黑字,而且在三十四歲這條清清楚楚的登載著是「前世因果糾纏,............,XX死亡」(註:為免一知半解者誤解因果,特別隱藏部份重點文字)。

看來,這位李姓少婦和周姓男子之間倒是有著因果宿仇,並非偶然,而周姓男子原本應該因此而被判處死刑,在執行死刑身亡之後,可能是可以了結雙方這段因果宿仇的,結果因為被人干擾了他的因果,妨礙了輪迴轉世的法則,所以直到此刻還不能了結。

再看那位法官的生死簿,格式也一樣,但是,只有死亡年月日時是淺灰色的字,好奇的翻到後面幾頁,最後的一條是七十八歲壽終正寢,但是,從六十六歲以後一直到七十八歲卻都是淺灰色的字,再看看前面,從一歲開始到五十三歲都是黑字,還有硃紅色的字,最明確的紅字是三十六歲「正承天命,位居三等法吏」,之後凡有升遷,都有醒目的硃紅色的字句登載。但是比較特別的是從五十四歲直到六十六歲之間,所有字句卻都是一種非常污濁的墨綠色的字句登載的,而且下面還有一些沒有去除乾淨的淺色字跡,只是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登載的字句是什麼?

很明顯的,他應該是從五十四歲開始,一直在干擾他人的因果,妨礙了輪迴轉世的法則,被干擾的不只是罪犯,而且還波及其他更多無辜的被害人,所以也因此更動了自己原本的「人生劇本」,可是我比較不解的是他的陽壽原本是可以活到七十八歲壽終正寢的,為什麼會在六十六歲就因為心肌梗塞而突然暴斃呢?難道是有冤魂索命的緣故?這應該不對呀?

羅蕾搖搖頭:「他生死簿上原本的登載;在六十六歲那年,確定會有突發的重病,就是心臟方面急症,原來是可以被急救成功而繼續存活,一直到七十八歲壽終正寢的。但是,每當『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受到嚴重干擾的時候,會自行修正回歸原來正常運行的軌道,所以是整個系統機制自行在排除主要的干擾源,和鬼神無關。」




精妙因果律,自動掃病毒

我:「哦!」就和電腦的「自動掃毒軟體」的功能一樣,這樣我就更加明白了,也沒什麼好意外的,否則,「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若是不能及時自動的排除干擾,就一定會和人的自主意志發生衝突,早就無法正常運作了。

雖然我沒說出來,羅蕾卻讀到我這個意念,點點頭同意。

我:「那----那個老師父?」

羅蕾:「他的麻煩更大,但是,他不是實際的執行者,實際干擾到因果律的立即危害性比較急迫,所以會優先被排除,至於那個老師父------嗯!最終的後果也不會比他輕。」

我:「哦!好吧!嗯!那----我可以看看那個周姓男子的生死簿嗎?」

羅蕾點點頭,立即又顯現了一本出來-----

翻開第一頁,只有死亡年月日卻是塗改成了空白狀態,翻開內頁,黑色字句一直登載到四十三歲,而四十四歲之後的也一樣是污濁的墨綠色逐年登載的字句,一直登載到五十九歲,正是今年的此刻,後面則完全空白,和那個法官的生死簿不一樣的是;除了四十四歲有塗改以外,四十五歲以後的這些污濁的墨綠色的字句底下並沒有任何塗改過的痕跡,看來他應該算是「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下的特殊『逃犯』。而且從四十五歲到五十一歲是坐牢服刑外,五十二歲之後直到此刻幾乎是犯案累累,令人髮指。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四十四歲那年原本登載的字句是什麼?

羅蕾靠過來,用食指輕輕的抹過那一行,原來的黑色字句就顯現出來了:「前世因果糾纏,若不修心斷惡,將遭天律國法處死斃命。」,嗯!果然!雖然有著前世因果的糾纏,但是,仍有自主的空間,並非完全取決於宿命。

我問羅蕾:「這位李姓少婦跟那法官的牽連不大吧!」

羅蕾:「是的!不過他干擾了因果,周姓男子不到,她們之間的因果無法正式了結,已經妨礙了她以後的歷程。」

我:「哦!那---這類亡魂原本不歸妳們引導吧?」

羅蕾:「對!還有另一個組群的志工在引導,而且要化解類似她和周姓男子之間的因果,除了雙方都必須到場,還有好幾位高靈會協助調解。」

我:「嗯----我知道了,可是,這樣,針對她而言;我能幫忙的部份就十分有限,不過,我會盡力就是。」

羅蕾懂得我的意思,點點頭就去跟那李姓少婦溝通,這次她沒下跪,只是合十一拜,羅蕾知道我要處理後面的問題,只傳了一個心念:「我先帶她去交給那群志工,待會回來,我不宜再現身,但是,我會在一邊旁聽。」

我:「好!但是,麻煩妳先把那位法官大人帶來吧!」

羅蕾立時把他帶到面前,然後就帶著那位李姓少婦化成一道白色的光團消失,不過,眨眼間,羅蕾又回到原處,不受時間限制也真不錯,她說的「待會兒」對我來說真的只是眨眼間的事。

雖然,我對這法官的認知和作為完全不能認同,但是,我也不認為他是什麼罪犯,所以就請他先起來,他的眼神十分困惑,我也不想多所解釋,直截了當的指著另一邊的盧小姐問他道:

「你認得她嗎?」

他:「不認得!」

我:「知道她為什麼要打你?」

他一臉的無辜和委曲:「不知道啊?」

我:「你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他:「不知道!我是在作夢嗎?」

我:「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他一臉的無法置信:「我死了?」

我:「是的!你已經死了,你現在是在陰間!」

他四周張望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仍然不能相信,然後就一直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臉頰,好像想把自己從惡夢中拍醒;哇咧!修行修這麼久,居然連自己生死都還是懵懵懂懂,真不知道這十幾年是怎麼修的。

我向盧小姐要過那串念珠拿給他看:「這你應該認得吧?」

他一看就認出來了:「是我師父的念珠!」

我:「那為什麼會在她手上?」

他搖搖頭,更加困惑:「???」

看來,他一死,直接就落到這裡,對人世間的事完全無所知悉,當然不知道他自己的後事和老師父賜他念珠陪葬的事,而且家人為他做的任何法事也沒任何作用,干擾因果律的後果還真的是超乎想像的嚴重。

我:「你看看自己的指甲!」

他這時才看見自己的手指甲全部是青黑色的,竟然嚇了一大跳:「我真的死了?這怎麼可能?」他的表情簡直比哭還要難看:「就算我真的死了,也不會在這裡啊?」

我:「不然應該在那裡?西方極樂世界嗎?」

傳了一個意念給羅蕾,羅蕾同意了,我一伸手,他和盧小姐的生死簿已經出現手中,我要他自己看,然後又要來那周姓男子的生死簿給他看;但是,他顯然不是完全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我只好大略的敘述了一下,但是,他的表情顯然非常不服氣: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而且我一直虔心修佛,就算不能轉生極樂世界,也不應該落到這個地步,這不公平,難道世間的佛法都是騙人的?」

我:「是你和你師父都錯解了佛法!」

他一臉的不以為然:「那你又是誰?」

我:「你以為呢?你看到了什麼?」

他:「我只能看到一團光,迷迷濛濛的,你究竟是神還是鬼?」

我:「不是神也不是鬼,就是一團光吧!」

他不解的看著我,我把念珠拿給他:「你師父的寶物,還給你!」

他還真的如獲至寶的接過去,恭敬的摩娑著,然後就閉眼開始唸經,唸了一會兒,我真的不耐煩了,就止住他:「別唸了,你再唸一千遍也改變不了現在的處境的。」

他吃驚的睜開眼,看看四周有點瞠目結舌的。

我:「你總聽說過『人骨念珠』吧?就是用一百○八位高僧的眉心骨琢磨穿孔串成的念珠?」

他:「當然聽過,我還親眼見過呢?」

我:「那是無比殊勝的佛門至寶吧?」

他:「當然!」

我:「別說你手上這串是老師父賜給你的『星月菩提子』念珠,就算你拿的是一百○八位佛陀的眉心骨串成的念珠來念佛持咒也沒用。奇怪了呢?你們修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會重物而輕人?連以色見,以音聲求都不能見如來,何況修口不修心,修福報不修智慧,你怎麼能體悟到如來的本體自性呢?」其實也別說念佛持咒,就算先前那盧姓女魂用的是一百○八位佛陀的眉心骨串成的念珠來鞭打他,我現在也一點也不會感到絲毫驚愕不解了。

他:「我一直是跟著師父福慧雙修的。」

我:「如果你有足夠的智慧,難道不知道此刻的境是你自己造就的嗎?」

他被我問的啞口無言,沮喪又困惑------

我:「你為了自己的功德,怕造殺業,難得善果,所以一再輕縱罪犯,已經嚴重干擾了因果,這是你的自造境。」

他:「難道當法官的一定要以暴制暴,才是遏止犯罪的唯一途徑嗎?我以德報怨來感化他們難道有錯嗎?」

我:「你應該也飽讀詩書,孔子在論語『學而篇』裡是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

他:「我知道,但是記不全了!」

我:「或問:以德報怨,何如?子曰:將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他:「------」

我:「身為法官,由上天和國法授予你生殺大權,一切都要秉公處理,謹慎行事,務求無枉無縱,冤枉嫌犯而草菅人命固然切切不可為,但是,貪贓枉法而輕縱罪犯也一樣不可為-----」

他搶著說:「我從來沒有冤枉嫌犯而草菅人命,也從來沒有貪贓枉法而輕縱罪犯!」

我:「嗯!這個我可以相信;但是,你卻為了自己的功德,一再輕縱罪犯。」

他:「-----那也不能這樣說;螻蟻尚且偷生,凡人當然惜命,很多國家都已經廢除了死刑,只是因為我們國家還有死刑制度,但是,為什麼我就一定要判罪犯死刑殺生才算符合天理?」

我:「好!佛家說;何業為重?」

他:「殺業最重!」

我:「螻蟻是不是眾生?眾生是不是平等?」

他:「當然平等!」

我:「那你一定不會故意踩死螞蟻,對不對?」

他:「這還用說!當然不會!」

我:「故意殺死螞蟻,造不造殺業?」

他:「當然也是殺業。」

我:「嗯!中南美洲有一種大食蟻獸,平均一天要用牠那長舌頭吃掉三萬隻的螞蟻,假設牠可以活十五年,那麼牠一生要吃掉多少隻螞蟻?牠一生究竟造了多大的殺業?」





欠債要還錢,殺人須償命

他:「這------」他開始搔頭抓腮想了半天:「那是旁生,依照自然的方式而活,不能拿來跟人相提並論。」

我:「你剛剛不是同意眾生平等的嗎,怎麼這會兒又不平等了,人也是眾生,難道不也是秉自然而活的嗎?」

他:「-------」

我:「食蟻獸最喜歡吃白蟻,白蟻是非常龐大的群體生物,繁殖力又非常強,對森林的樹木危害極大,像食蟻獸、穿山甲、犰狳之類的動物都是靠吃螞蟻和白蟻為生,這樣才能平衡生態,如果生態失衡,森林大幅減少,地球氧氣供應不足,所有眾生都無法存活,所以殺生未必絕對是錯,不當殺而殺,當殺而不殺才是錯誤。」

他:「人有智慧可以選擇,我們可以選擇不殺生,可以選擇以德報怨。」

我:「人類是從進化而來,要是我們的老祖先不殺生,就不會有今天文明的人類,我們現在恐怕還在非洲草原四處躲藏,跑給毒蛇猛獸追,甚至沒有語言,何來宗教佛法?何來此刻的你我在這兒爭辯殺生不殺生?」

他當然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我看看羅蕾,我相信她也沒想過的,但是,她沒有反對的意思,反而聽的津津有味,十分入神,不過也還是有些疑惑的表情。

我:「算了!講太遠了,再講就岔題了,而且以你的認知程度,也不會懂的。好吧;那我請問一下,你有沒有碰到過借錢給朋友,結果被倒債沒有還你的事?」

他立即激烈的反應起來:「當然有啊!親戚買房子,跟我借了二百廿萬,後來拖拖拉拉的要了好久,只要回不到一百萬,還有一百廿幾萬硬是不還。」

我:「你不是法官嗎?怎麼不告他?」

他:「他是我小舅子啊,怎麼好意思告,何況當初也沒有寫借據?」

我:「嗯------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賴著不還?」

他:「那我怎麼會知道?大概以為是自家人,能不還就不還了。」

我:「不是這樣的,是我託夢叫他不用還的。」

他:「什麼?你叫他不用還?為什麼?你跟我什麼關係?錢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可以叫他不用還?」

我:「哦!一時高興嘛,看他為了這筆債有點煩心,所以就託夢跟他說是你答應他不用還了。」

他:「嘿!天底下那有這種事?」

我:「既然是自家人,那點錢幹嘛斤斤計較?就算我幫你作功德嘛,所有功德都迴向給你不就得了?」

他:「我還沒聽見過有這樣的怪事呢,他欠我錢,你替我叫他不用還,還說是幫我作功德,我還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我:「我不是何方神聖,所以你也不用問,你是不是覺得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

他:「當然是啊?」

我:「那殺人償命呢?」

他「這-------」他當然不笨,已經知道我是話中有話,還有下文的。

我:「如果我不能越俎代庖叫別人不用還債給你,那麼你又憑什麼有權替那些被害人『以德報怨』呢?」

他可被我問倒了-----

我:「以德報怨確實是大慈大悲的情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那是被害人或者他的家屬的權利,是完全自主意志的行為,他們可以選擇以直報怨或者以德報怨,甚至以怨報怨。但是,身為法官,你只能『以直報怨』,這是你的天職,甚至天命,你怎麼可以越俎代庖的替被害人或者他的家屬去對加害人『以德報怨』呢?何況為的是你自己非常自私的不想造殺業,想求福報善終,然後又誤以為這就是慈悲,事實上你已經干擾了因果律,讓雙方都不能順利了結前世因果,讓罪犯不能結束這世的肉體生命去了結自己的惡果,照原來的正常程序轉生;

而且還因此有極大的可能讓他繼續留在人世間犯罪,傷害他人製造更多的惡因,而且增加更多的被害人和家屬,你干擾到的因果律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妨害輪迴轉世法則的後果也比你想像的更嚴重,你應該知道什麼是「蝴蝶效應」吧?」

他低頭不語,我相信他一定知道的,就鄭重的告訴他:「你和你師父那種錯誤的認知,似是而非的『善念』已經引發了嚴重的蝴蝶效應,而且不只是這個和周姓嫌犯有關的案件,你一向以來輕縱的罪犯還有不少,都一樣會引發嚴重的蝴蝶效應,你是因為「因果律」和「輪迴轉世法則」的機制自行在排除的主要干擾源,所以才會落到此境,完全是你自己的業力造成的,你和你師父只知道殺業重,卻不知道干擾因果律的業報更要重大億萬倍。真的是可悲啊,不知道你們是在修什麼呢?」

他這時才開始緊張了:「那我-----」

我:「你以為那個姓周的因果罪重,甚至許多社會大眾或者修行人也都會這麼認定,其實跟你們的罪業相比,那真的只是輕如鴻毛而已。而且周姓男子,之後所繼續犯下的任何罪行,你們必定要負擔絕大部份的責任,那些惡果必然要由你們去了結。」




干擾因果律,惡業難估量

我感到最奇怪費解的就是;你師父也常常講「六道輪迴」,你也聽過無數次,為什麼沒有好好去了悟,在人世間;有些人是從三惡道轉生而來的,其中有些還帶著愚昧、殘暴、狡詐等等的積習,他們並不能完全適應人世間的道德和法律的規範,只是因為因果牽引而懵懂的轉生人間,大部分是為了和某些眾生了結因果而來的,一旦了結或者他的積習難改,就只能短暫的停留而已,然後會立即再重新轉世三惡道之中,那是輪迴轉世法則的必然,不是你悲憫不悲憫可以改變的,「錯誤的善念」使它們不能立即離開人間去轉世,就會干擾到「因果律」和「輪迴轉世法則」啊?」

他此時除了啞然張口,驚覺自己竟然從來沒有了悟到這麼簡單的道理,而老師父竟然也從來沒有為任何信眾弟子開示過這點,只怕他自己也未曾了悟,他不只是依人未依法,甚至皈依的只是一件莊嚴華美的袈裟罷了。

我頓了下,實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嗯----不過沒有神佛菩薩或者閻羅王會定你們的罪,或者說,在整個因果律之中也無所謂『罪』這樣的觀念,就好像一顆微小的塵埃是無法長期影響萬有引力的,宇宙間的萬有引力自然會有平衡之道,以維持正常的運行,所以,沒有任何人、神、鬼可以預知這顆塵埃的去處?因果律會知道你和你們的最終去處的。言盡於此,悟與不悟,由你不由人。」

他絕望的盯著手中捧著的「星月菩提子」念珠串,就在大家面前,念珠化成了點點塵埃落在地上,然後是他的整個身影,就在他自己瞠目結舌、完全無法置信的驚愕之中,也隨後化成了一顆顆的塵埃,崩解在地上,然後隨著一陣風揚起,立即消失不見了。

望向羅蕾,她非常困惑的望著我,非常非常的困惑?

望向那位盧小姐,她一樣的困惑,但是,卻沒有了原先的悲傷和怨恨,很平靜也很禮敬的低頭合十,我招手要她過來面前-----

我:「妳的苦痛我可以感受,妳的胸懷真的很善良,我願意替妳達成;我會尋求一些朋友去呼籲;所有強暴犯,尤其是累犯或者有再次犯案之虞的都不應該輕率交保,服刑期間也不得假釋,因為殺人罪固然可惡,但是強暴罪更可惡,即使只是單純的強暴性侵害沒有殺害或殺傷被害人,但是對被害人而言卻仍然是一種「終生凌遲」,那種內心的痛苦是無法言喻,難以吐露傾訴的,比殺人的傷害還要更嚴重。所以輕率的讓這種累犯交保或者假釋,只會遺害無窮,徒增他們繼續犯案的機會,而那種果報也不會只由罪犯單獨承擔的。」我看著她:「妳要我幫的是這個忙吧?」

她立即拚命的點頭,又打算要跪下了,我趕緊止住她:「別跪!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

用眼神凝視著快速的傳達一個意念給她,她的神情立刻平和了,點點頭,表示能了解這個意念,她也抬頭凝視著我-----

我:「何苦再用妳寶貴的生命,生生世世的跟那種低等生命糾纏?了因吧!」
她毫無遲疑的點點頭,答應了。

「送妳一顆種子,我不能確定何時會發芽,但是,我可以保證一定會的!」一顆金色的光點射入她的眉心。

「算是結緣嗎?」她一臉的感激之情。

「不算!我不想再跟任何人答應結緣的事,但是種子一定會在妳往後的生命中發芽,妳已經不需要我的任何幫忙了。」

「那-----我可以知道你是誰嗎?」

「不必了!有朝一日那顆種子會讓妳明白的,會讓妳知道比『我是誰?』更多更多的!那個比『我是誰?』更重要。」

她點點頭不敢再問,我轉頭徵求羅蕾的同意,她趕緊點頭;我才跟盧小姐道:
「好吧!妳去吧!」

她合十一拜,就被一道白光帶走了,同樣只是眨眼間,羅蕾又現身在面前,一如我預想的,她有點著急又有點囁嚅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連妳也不認得我了?」

「我確實感到我越來越不認得你了?」

「我有位異性的知己,關係像自己的姊妹一樣,認識三十多年了,在看完我送她的第一本「自殺」的那書之後,也是這樣說的;她說:我現在才發覺我其實並不真的認得你,因為我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寫這樣的書?」

「連我以前的高靈導師都因為你的一席話而決心重新投射在肉體生命,我怎能說我認識你呢?而且,這麼重大怨恨的因果,那些高靈導師都還要開小組協調會議才能化解,為什麼你只傳了一個意念,她就心悅誠服的同意『了因』了呢?」

「我還是妳認識的那個廿四歲時差點跳樓自殺,半年前透過米勒請妳幫忙讓我更深入了解自殺亡魂的那個凡夫俗子,只是,妳讀不到的部份增加了些而已。」

「不可能的!我讀不到的已經佔了大部分,而且你的能力超越了我的認知,你說的那些,我已經不太能理解了,你剛剛傳遞給那個盧小姐的意念和那顆種子,我也完全不懂了,我真的想要結束現在的工作,像米勒一樣跟著你?」

「哦!如果你是在問我的意見,我想還是不要比較好吧!因為我要衷心的謝謝妳並且跟妳道別了。」

羅蕾「道別?」




佛曾生人間,眾生亦有為

「對的!我六年前決定回故鄉隱居時,就決心回歸人間,當個沒沒無聞的凡夫俗子了,但是,實在是無法不去關懷那些和我一樣身處自殺困境的生命,所以才會再次提筆寫這兩本書,但是,這將是我最後兩本和靈界、靈魂有關的書,我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那個和人世間的『人』有關,所以我以後頂多有可能只是在夢中或者冥想中偶而路過靈界,但是,不會再專程來這兒了。」

羅蕾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有些失望還是不解?

「妳應該非常清楚我不是在故作謙虛的,我真的很慶幸自己是個凡夫俗子,有時連午夜夢迴時都會因為自己能當個凡人而歡喜自在,我只是一直堅持著要用凡人的眼睛去看世界,用凡人的心去感覺三界六道,所以我不要通靈,不要擁有任何神通異能,只想擁有正常的認知能力而已。」

羅蕾:「可是你做了好多不是凡人能做的?」

我:「不!如果妳曾看過我所做過的一切,其實都是凡人可以做到的,我只是在向自己證明這點而已------」我閉了一下眼,四周的景象變成了我最喜歡的無垠星空,我把雙手一攤:「任何凡人都能做到的,因為妳此刻是在我的心念裡啊?」

羅蕾還是不太能釋懷,不過仍然笑了起來----

我:「再次謝謝妳!但是,妳的任何決定都是妳的自主意志,我都會尊重的,妳會繼續目前的工作,或者如妳剛剛所說;要跟著我,還是由妳自己決定吧。」

「嗯------這個我要想一想才能決定,我只是覺得如果跟著你可以知道更多,我就會結束現在的工作,其實我應該跟你說謝謝才對,你給了我完全不同的認知,我現在終於相信即使投身在人世間的肉體生命,也一樣可以去認知宇宙的實相和生命的真義的!」

「呵呵!其實我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啊!」

「那可不可以告訴我;那顆金色的種子是什麼?」

「哦!一個檔案的複本而已,等她的認知足夠的時候就會自動開啟,內容是我體悟的一點點結晶而已。」

「哇!你真大方!初次見面,就送這麼天大的禮?」

「那又不是我的獨門祕方?不論任何智性生命,只要肯去思索,肯去認知,誰都遲早會知道的啊?」

「那你怎麼沒想到也送我一份?」

「妳需要嗎?妳早就有不少相同的部份了,何況我的也不是完整版的。」

「那個會嫌多嗎?」

「好吧!」

同時閉上眼,瞬間就傳輸完畢,羅蕾睜開眼時,驚訝的大叫:「天哪!真美!」

她一定忍不住的開啟了跟我想像的一樣那個部份。

「哇!我不知道的那部份竟然這麼大,我還要多久才能全部開啟?」

「急什麼?生命是永恆的,宇宙是無限的,我認知的只不過是滄海一粟,我也還一直在努力的認知中啊?」

羅蕾笑著點點頭:「你真是我的奇遇!」

「呵呵!不用說再見吧!下次相遇或許是在我們完全預想不到的時空呢?」

雖然如此,但是還是自然的互相揮手道別---------------



(註:在剛寫完本篇的同時,就發生了「星探之狼」迷姦多位女性,被捕之後在拘留室上吊自殺的事件,根據新聞報導整理:

『----「星探之狼」胡永強,自從民國六十六年他才十五歲就讀軍校時就犯下了第一起的強暴案,被軍法判刑十年,七十六年出獄後,他持續犯案,性侵害女子多達廿人以上,年紀最小只有十一歲。那時他犯案地點多在西門町一帶,當時還被稱為「西門之狼」,由於他是累犯,讓他再被重判十五年半的刑期之後,胡志強又一再犯案並多次落網,但是卻被法官裁定交保候傳,以致這匹狼可以隨心所欲的繼續作案。從民國九十年他開始改變了犯罪手法和作案地點,專挑台北熱鬧的商圈,以「星探」名義用藥物迷昏少女性侵害。雖然他已自殺身亡,他四十一年的人生歲月裡有長達十六年是在牢獄中渡過,但是遭到他性侵害的女子卻是不計其數。像胡永強這樣連續性侵害女子的超級惡狼,進出警局、法庭、監獄許多次,還有被法官交保也應該有紀錄,但是在刑事局的「犯罪檔案」裡居然沒有任何他的前料資料,真的讓人無法想像,我們的警政司法機關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他這一死,那些被害人及被害家屬,甚至有可能遭到他強暴殺害的被害人家屬是否還能得到真相?又將要如何來撫平心中的永遠的創傷?------』

確實的,像「胡永強」這種人皮惡狼在台灣社會中還多不勝數,「胡永強」絕不是唯一的特例,究竟婦女同胞要依靠什麼樣的警政司法機制來獲得保護呢?就以「星探之狼」這件個案來看;一匹這麼兇狠的惡狼可以讓他在社會上橫行這麼久,傷害不計其數的婦女同胞,司法機關真正是在「依法行事」嗎?有沒有人應該站出來向社會大眾說明一下;這是如何「依法行事」的?這麼惡性重大的累犯,為什麼可以輕易交保?刑事局的「犯罪檔案」裡為什麼沒有任何他的前料資料?

不過,同時,在這個令人髮指的案件裡卻也可以看出人為的自主意志,其力量也是不容忽視的,確實是可以改變因果和干擾因果律的,但是,正如本篇的主旨,若是「錯誤的善念」而干擾了因果律時,後果是會比殺業更嚴重千萬倍的,該三思的人請三思而後行吧,當然,信不信是你的權利,但是,「因果律」不會因為人類信或不信而有所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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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義靈魂學"中"唐山大地震"受難者的靈界

 

LEE FE

想請問老師:
1˙集體瞬間死亡的靈魂,都會到像您看到的"唐山大地震"災民所在的靈界嗎?或每次災難會各自形成一    個區域?  2˙為什麼沒有靈界志工去輔導他們離開那裏?
3˙他們有些應該有倖存的親友,那些親友的思念和悼祭也都無法傳遞給他們?
對不起!真是很疑惑,因為想起歷史上有太多集體受難的事件,那許多靈是否也都還困在灰暗中??

 

 

張開基回覆;

 

「靈界」的狀態,基本上是以「人間」為藍本;但是,很多部份又必須符合「靈界」的物理環境,所以,譬如人不會飛,但是,在靈界高層,那些居民的「心智集束」能力強,可以用意念把自己騰空飛起。

一些超大的天災巨變,許多人是瞬間死亡,完全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靈界沒有時間,所以,他們呈現的集體「靈界」是我所見那樣。

假設說;2000年前維蘇威火山爆發,「龐貝古城」被掩埋,那些罹難者也可能形成類似的「靈界」,說不定現在去看,也是差不多,

因為他們沒有受到「輪迴轉世」機制的制約,頂多有少數一些因為過度執著生前的一些人事物而來重新轉世人間。

人間和靈界有著「冥河」這個應該算很嚴密的阻隔,互相是不可能溝通的,只有極少數例外狀況。

唐山大地震有些有名有姓,有家人倖存或親友在外地的,也許會有祭祀;有些根本是全家罹難,甚至完全滅族,誰會知道或人間有誰跟他們有關係?

他們那時是「無神論」,也沒有什麼「超度法會」。

他們甚至不相信「靈界」的存在,只是昏昏沉沉,飄飄渺渺,「靈界志工」根本沒有著力之處,輔導一、二個是毫無意義的。

不要問;這樣他們不是很可憐,有沒有神佛菩薩可以用大願力、大法力一次把他們送上西方極樂世界?

不能!而且一樣沒有意義,只是物質條件變得錦衣玉食以外,他們還是一樣懵懵懂懂的?

那怎麼辦?

不要問我;因為人類「靈魂」是地球生命中獨一無二的首次發生;這類特殊狀態,沒有前例可循。我也沒經驗,沒本事,沒有任何具體對策。而且,我獨力難撐巨木。

這種巨變後形成的特殊「靈界」多不勝數,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我也有心協助,我也無法一一關切和過問。

我只能說;我們個人還是先關切自己和自己關切的親朋好友吧,那些留給後世的「高靈」設法吧。

妳不知道也是什麼事也沒有,知道也無能為力,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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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鬧鐘調整一下,記得把自己從印度咖喱味和牛糞味混合的夢魘中真正喚醒!

不要再把眼光放在3000年以內而已,否則很難不落入「輪迴轉世」的陷阱或窠臼。

有沒有想過:總是不知不覺就會把這種觀念代入,因為中國的歷史和印度相差無幾,印度「吠陀時期」,對死後比較樂觀的觀念相當中國商朝,雖然商人信奉鬼神,但是,至少對死後世界還是樂觀的。

中國這種觀念一直跨過春秋戰國,秦漢直到東漢。看看「馬王堆」楚墓的「T」型帛畫的三界,即使下界陰間也是頗快活,一點也不陰森恐怖。

但是,相對於印度從3000年前進入「婆羅門教」時代,僧侶掌握了解釋教義和控制了知識之後,「輪迴轉世」騙局才被編造出來,東漢時期傳入中國,反而改變了大多數人的死後觀念。

眼光放遠一些,看看8000--10000年吧!那時還沒有文字歷史,但是,「靈界」已經形成,那有「輪迴轉世」的機制?只有極少數特例而已。

當發現自己的思維又局限在3000年之內時,千萬記得把自己喚醒啊!

 

天地自然人 張開基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401

 

 

靈界形成時間約莫一萬年前左右,

*我不是非常確定,只是依據我自己的研究和諸多跡象顯示,至少在史前時代,「靈界」就被發現並慢慢構建成形了。

截至目前,似乎沒有提到靈界居民繁衍後代的例子,
是否靈界居民無法自行繁衍新居民,必須由人間提供???

*繁衍後代是生物延續個體和族群生存的自然之道,永生的靈魂並沒有這種需求。至少,我見過和我知道的靈界居民沒有「生育和死亡」的現象,所以靈界沒有嬰兒用品公司和葬儀社。

又倘若有外星高智生命,理論上應該更早於人類產生其對應靈界,
似乎目前也沒有相關例證,不知人類靈界與外星靈界是隔絕,亦或者有連結之處?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但是,推論,如果有類地行星,有類似地球人類演化的模式,形成靈魂應該也是近似的,那麼他們應該有自己的「靈界」?是否會聯絡甚至重疊?我不知道!

但是,還有更高「純能量態」生命的存在,並不需要「靈界」,如果同樣合理的邏輯推理,應該可以任意穿梭在宇宙各處,有沒有什麼限制?我的智慧還不足以知道,甚至也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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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廣義靈魂學」這部書-----


相信大家都知道這是我最新的著作,相信諸位也應該都看到書了,但是,關於這部書,有些你應該不知道的;


研究三十年,籌劃十年,蒐集資料,研讀任何相關書籍,並完整思辨六年,實際動筆撰寫二年餘,從寫第一個字、脫稿,蒐尋適用圖片,編排、美工完稿,封面設計,最後總校稿,完全一手包辦,然後付梓出版。

 

從決定要正式動筆撰寫開始,我平均每天工作十小時以上,通常真的是廢寢忘食,因為資料太龐雜,我的認知太多,一再需要整理濃縮,才能把人類研究「靈魂」和歷史以及我自己三十多年來的實際經驗,鉅細靡遺的全部納入此書中。

有時,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是坐在電腦前面,除了回覆網友提問,其他時間都是用來縝密的撰寫這部書。

也因此,我也不得不放棄很多一直熱愛的興趣,譬如繪畫和雕塑。

而且,為了這部書,我一樣是全力以赴,心無旁鶩的,因為,我做任何工作都是非常認真專注,全心投入的。

所以,在實際動筆的這兩年期間,我又開始了一生第三度的「禁慾期」,同樣前後又是「二年」。

我只能說;對於這部書,我已經盡心盡力了,其他,非我所關心的。

還是要感謝醉嫂一向大度的包容,盡力操理家務,讓我沒有後顧之憂,只要我人在書房工作,她從來不打擾我的,因為,有時我可能正在深度冥想,神遊太虛中,所以,通常書房中只有我這麼一隻孤鷹在自在翱翔。

 

 天地自然人網站:

 http://www.cwnp.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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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義靈魂學」即將出版,倒數計時中----


目前已經裝訂完成,後天1月15日運送至「紅螞蟻總經銷」入庫;大約1月17日以後網路書店及全省各大實體書店就會上架。請注意網路書店的新書廣告!謝謝!


全書1280頁;分上下冊 精裝本 同時出版

長23公分,寬17公分大開本!

<IGNORE_JS_OP>


上冊640頁,定價600元

<IGNORE_JS_OP>


下冊640頁,定價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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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ORE_JS_OP>



上下冊同時出版,敬請期待和倒數計時開始,迎接人類「靈魂學」新紀元!

註:我還沒正式拿到新書,這是模擬樣本,大致是這樣,正式的新書封面兩次上光,有凹凸,質感會更好,而且每本會附兩條精選的緞帶書籤,黑白各一,整體感覺會很特別;


封面一黑一白,象徵生死、陰陽、人間靈界-------。


這是我一生著作的第104、105種,也是所有著作中第一次封面出現我個人「影像」的著作(因為我不是非常「自戀」的),希望大家會喜歡,當然重點還是內容,我已經盡了全力,一生對自然生命和「靈魂學」研究的心得,全部濃縮熔鑄於一爐,完成此書,獻給你和所有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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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善者天堂」是我所知道的天堂最高層級,那邊的居民非常善良,喜歡創造,可以用「心念」有效的將「靈界物質分子」組合建構成各種原料以及各種物件實物,並且可以逆向的分解任何實物,還原成分子重複使用,所以完全沒有「垃圾廢物」,沒有灰塵,也完全不用擔心物質匱乏;那邊的資源非常豐富,所以,根本不用爭奪謀取,大家都樂於分享。

大多數居民可以像「呼吸一樣自然的吸收「靈體」必須的能量,因此,飲料和食物只是「喜歡」,而非必要;「靈民」可以輕鬆的飄浮在空中,移動或者運動、遊戲,也可以像人類在地面一樣走動;

有許多物件或現象不是人間可以想像的;

有街道有建築,都很精緻,也有各種商店,但是,不是買賣,而是善意的分享,店家不招攬客人,但是,入內後,空間會突然變得很大很高,有製作坊,有產品展示間,店員會非常熱心的介紹他們的各種產品,如果喜歡,直接可以帶回家,不但不用錢,他們反而會感謝你欣賞和喜歡他們的產品。

任何店家的態度都一樣。

不很高的雲朵飄浮著,軟綿綿卻很結實,可以躺在上面看天空或者趴著看地面風景;大的雲朵上還有花卉及飲料供應-----

「雲」是「靈民」創造的;

不過,那邊的「靈民」不會也不能和人間溝通。

 

 

哦!

其實「輪迴轉世」不是自然機制;因此是「無謂」的,因為有隔胎之迷,絕大多數人都不可能記得前世,遑論累世?

那麼不論是新靈或再世靈都一樣,今生都是由新開始的,人間的「善惡」或者「正直善良」也非絕對;最重要的還是「智慧」,一個人一生正直但是嫉惡如仇,可能會去地獄當行刑手。

如果戇厚善良,會去天堂,但是,天堂也有層級,物以類聚;

「靈界」也有黑暗惡劣的境域,甚至地獄,有些人即便沒有大惡行,但是,總是自私自利,單純只是利己卻不損人,不會下地獄,但是,卻會落在比較低的層級,因為他不適合那種「樂於分享」的較高層級。

還有一種「笨蛋靈界」,是那種不思努力,迷信宗教、崇拜大師、巫術、算命、風水,只想「輕鬆發財成功,貪圖個人享受」的,只要執迷不悟,就會落在一個充滿「夢幻泡影」卻隨時就破滅的境域,一生追求什麼,自己就會造就那樣的境域,然後物以類聚。

所以,今生是絕對重要的,不要抱著像大學,反正沒過可以重修的心態。這樣是得不償失的,萬一來世就算轉生人間,卻又忘了現在已經知曉的,結果因為環境因素,譬如生在流浪的吉普賽人群中或者印度的賤民區,不得不靠各種違法方式謀生,那下一世更糟。

人類的來世,需要「智慧」,更需要「大智慧」;否則抱著反正有重修機會,那麼修個十世八世甚至十幾世,除非有機會凝結出大智慧,否則只是白忙一生又一生。所以先把今生好好經營,擁有這些智慧資產,在靈界就能登入較高層級。


我的能力很有限,無法把認知傳遞分享給所有人,只能盡力做多少算多少,希望新書可以完整交代這些問題,提供一些正確的觀點給大家。

也祝你中秋節快樂!

http://www.cwnp.com.tw/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147&extra=&page=4

轉載自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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