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寄青與龍君兒親家破局 Eric和貓靈分手


年度大笑話,不知道該笑「當事人」還是「通靈人」?

 

影劇中心/台北報導

有觀音菩薩作媒、五大命理師催婚,「離婚教主」施寄青和古典美人龍君兒的「親家之盟」仍告破局!施寄青兒子「Eric」段奕德和龍君兒的女兒「貓靈」金質靈,當初才認識2個月就閃電訂婚,最新一期《時報周刊》報導,兩人的關係只維持15個月,早在去年(2012)8月就協議分手。

 

Eric和貓靈在2011年訂婚後,兩人就搬到基隆的小公寓同居,有如新婚夫婦,施寄青還說,通靈的紫靈老師說她「看見」一個小孩靠近Eric和貓靈,施寄青認為這是上天通知她要抱孫子了!施寄青要兩人努力做人,讓她早點抱孫,不過,當時24歲的貓靈透露,有命理老師說,要等貓靈27歲再結婚,這樣對夫妻的運勢都好,小倆口也希望等做好心理準備,才讓孩子報到。孰料,甜蜜的時光不長久,兩人因「對婚姻生活認知不同」而協議分手。

 

貓靈是龍君兒和《商業周刊》創辦人金惟純的女兒,從小與母親和繼父Jimmy在金瓜石成長、創作,很少下山與人群接觸,直到23歲都沒交過男朋友,金惟純一度懷疑女兒是同性戀,還說即使如此,也會接受。

 

金惟純之後請託施寄青,讓貓靈到她兒子段奕德的動畫公司工作,希望藉此拓展她的社交圈,施寄青還透露,第一次看到貓靈,覺得她真是漂亮!打從心裡喜歡她。為了動畫工作,施寄青帶貓靈去請示通靈老師,這位通靈老師表示貓靈與Eric是「累世姻緣」,還說「看見」兩人站在喜字下面,一年半後生小孩、三年半後結婚;另一位命理師看了兩人的八字,更說是「天作之合」。

 

在施寄青和龍君兒的促成下,貓靈與大她11歲的Eric正式交往一星期,再與兩人的母親一起去找通靈老師,結果通靈老師訂出時間要他們訂婚,Eric問貓靈可否接受?她平靜點頭。

 

金惟純得知此事,一開始很反對,認為自己和龍君兒、施寄青都曾經婚姻失敗,不希望兒女沒想清楚就步入婚姻,後來則被施寄青及貓靈說服。當年,這段「姻緣」非常轟動,兩人接受採訪時,貓靈說自己「很適合當家庭主婦」,Eric開心地說不會後悔結婚,「這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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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ttoday.net/video/2145-2.htm

 

 

迷信「通靈人」,所以硬要相信連篇鬼話,把兩個根本個性不合的人

 

「送作堆」,然後下場卻是最大的諷刺和笑話!

 

 

現代「鬼幻症」的最佳負面教材,不問蒼生問鬼神!

 

 

不知道這種「負面」的社會教育,要不要負社會責任?

 

 

http://www.ettoday.net/video/2145-2.htm

 

「累世姻緣」還「天作之合」哩!真的是鬼話加笑話!

 

通靈人什麼時候開始能夠「預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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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時,對於「累世姻緣」及「天作之合」之說言之鑿鑿,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還大肆接受媒體專訪,上電視節目侃侃而談,說得口沫橫飛,嘴巴都差點咧到後腦勺。對通靈人和算命師的「預言」更是說得天花亂墜,推崇備至。

現在「天作之合」不合了,破局又破功,不用向社會大眾交代或道歉嗎?


這種通靈人和算命師的「鬼話」能信嗎?


還幫人看三世因果呢;今生當下的事都說得牛頭不對馬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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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人物「鬼話連篇,妖言惑眾」,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在大眾媒體上,宣揚迷信,是不可饒恕的愚言惡行!

拿自家親身實例;保證背書「通靈鬼話」,破局破功之後,就這樣躲起來不敢面對受騙被戲弄的社會大眾,這樣是負責任的態度嗎?

應該予以嚴厲的譴責!
我是對事也對人!關係到社會大眾「智性認知」的權益,我只問是非功過,不問親疏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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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面前沒有朋友;大是大非之前一樣無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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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寄青「看神聽鬼」一書的推薦序二:

『推薦序二

我所知道的通靈人與異能


張開基

與施老師結識在二十多年前,那時我在一家出版社工作,曾策劃
了幾次「靈異活動」,但是,除了數面之緣,沒有其他的交集和互動,
之後也就一直沒有任何聯絡。有一陣子在媒體上常看到她在領導婦
權,甚至有人稱她是「教主」,我沒什麼意見,只覺得她是一位敢做
敢言、特立獨行的女中豪傑。

之後,又在媒體上見到她經常和另一位女士聯手對台灣的命理相
界宣戰,南征北討四處去踢館。對這點我也沒什麼意見。我自己研究
過命理,也認得不少大師級的命相專家,確實是有那種單純靠學理可
以推算得很神準的高人,甚至我手上也有好幾種號稱「人間生死簿」
鐵板神數的祕本,所以對施老師某些見解未必認同;但是,她在四處
踢館時,我已經不再碰觸星相命理,甚至是完全放棄之時,因而,真
的是沒什麼意見。頂多是看看熱鬧而已。

廿多年後,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原本以為她又要向全台灣的通靈
人宣戰,開始四處去踢館。同樣的我也沒什麼意見。因為,不論任何
人、任何媒體,只要能夠找到我,不論是問問題、要我提供資訊,只
要我覺得可以談而且是我知道的,我一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
且一視同仁,沒有差別待遇,除非對方是別有用心,可能傷及無辜時。

也因此,如果施老師要向全台灣的通靈人宣戰,我也不意外,如

果需要我提供任何資訊,我也一樣會提供的。因為那種事,我十幾年
前就一直在做,一直到十年前左右才十分氣餒地放棄,因為那種超級
大神棍越踢越多,心甘情願上當受騙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到後來,我
不再寫靈異方面的文章,當然也不再「狗吠火車」地去揭穿宗教或星
相界那些改運之類的騙局,甚至有點冷血地袖手旁觀,對那些會被騙
財騙色的「高學歷無知族」也是抱著「三好加一好=死好」的態度。

但是,沒想到,施老師這回可不是為了要踢館,反而是因為接觸
到不少通靈人之後,改變了她原先的一些看法,希望聽聽我的意見。
同樣我還是抱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態度,儘可能提供我所知道的
資訊,以及我自己的經驗與體悟。反正我一向坦蕩蕩,而且自從六年
前隱居之後,更是一直學著當「真人」--能真正面對自己、面對天
地、面對人世間的人。所以,任何事我都是打開天窗明著講的,包括
可能會讓施老師不怎麼高興的事。原本她打算帶義子一起來花蓮跟我
當面一敘,但是,那時正好我在坐「頭痛大牢」,身體狀況不佳,腦
袋也不怎麼清楚,加上一聽是希望針對他義子皈依的那個師父,她非
常不以為然地希望我能開導開導他。可是我一聽那個名字,就直說
啦:「天上的、地下的、陰的陽的、活的死的,統統可以談,唯一不
談的就是那三個字(他師父的名字)。因為我實在是毫無興趣,也不
值得我浪費時間去談。」

後來施老師自己私事一忙,終究沒能見面,只有在電話中長談了
好幾次。我想想,這樣也好,我是真正在隱居,極少出門,要我專程
去北部會讓我「粉」為難的。但,我又不是什麼方外高人,需要祕書
弟子安排通報才能求見,讓施老師大老遠來花蓮一趟,也說不過去,
我們在電話上一樣可以暢所欲「談」的啊!

接著,施老師寄了一本她在這本大作中著墨頗多的那位通靈女士
的書給我,希望我看完提供一點看法。我生平第一次被「逼」著看書,
但是既然施老師「希望」我看,我就看啦,還到書店去翻了翻作者其
他一系列的作品。但是,跟我十年前的想法差不了多少,因為往昔不
管是幫別的媒體寫稿或者後來自己辦雜誌社,我幾乎有十多年時間是
披星戴月、長期地搜尋採訪各地的通靈人,接觸的通靈人甚多,尤其
到了後期,甚至成了不少通靈人的心理諮商者。

一般信眾眼中的通靈人是神的代言人,而且通天曉地,洞見陰
陽,說鬼神道因果,還有察過去話未來的本事,很難了解每個通靈人
其實也有他們不為人知的煩惱和困惑。而自己既然是通靈人,輸人不
輸陣,不便去請教其他「同道」中人,於是通常是自己摸索,也不知
道自己究竟通的是神是鬼?有時也解不開一些玄機暗藏的啞謎。甚至
也有通靈的年輕美眉,一面是清修的神祇代言人,一面又和男友陷在
情慾的蜜渦裡,常常為此被神明責罰,有時也會暫時被收回靈力。但
是道場每天要開門渡眾,總不能因此「裝修內部,暫停營業吧?」還
有的就是香火隨緣,隨喜功德的,從晚上十一點開壇,忙到東方發白,
功德箱裡只有六、七百塊,連道場的房租都付不起,更別說白天還要
外出工作養家活口了。還有那種「修羅女、花妖精」常常穿梭在各神
壇廟宇,專粘通靈人的「魔界主考官」,個個絕色,妖嬈媚惑,我也
看過不少通靈人栽在她們手裡的。再不然就是夫妻為了不同信仰反目
而天天在道場裡吵鬧不休的‥‥於是,我先是當垃圾桶,後來當橋
樑,最後成了諮商者。當然也因此會有許許多多的「通靈機會」,甚
至被封了一大堆天界的官位,不過,我才沒那麼二百五呢,自己的事
都管不好了,還要腳跨陰陽界,交陪黑白道,哪有那種美國時間?所

以我不要通靈,不要擁有任何神通異能,只想擁有正常的認知能力就
於願已足。直到現在,我仍然很慶幸自己是個凡夫俗子,午夜夢迴時
都會因為自己能當個凡人而歡喜自在。老實說,能在人世間當個凡夫
俗子才真的是最大的福氣。

由施老師這本大作中,我看到了她的認真,把「通靈異能」或者
「通靈人」的現象當成一門學問深入探索,甚至不惜讓自己和周遭的
親友當白老鼠作實驗,而且據實記載,褒貶中肯,立論客觀。我發現
我們之間有兩點滿近似的;其一是「都是一肚子的不合時宜」,說真
話總是不討人喜的;第二就是「實證方式」,在靈魂學的研究方法上,
分為「理論派」和「實證派」,她當然是後者。在我當年提出「實證
靈魂學」這名詞時,許多科學界和宗教界人士不是大加撻伐就是嗤之
以鼻,反譏「靈魂怎麼實證?」我曾帶過好幾所大學相關的社團,備
妥各種先進器材去各地做田野調查,都有紀錄存檔。我自己一直以實
證的方式在探索研究,但是碰上這種「夏天的甲蟲」,實在很難跟他
們談什麼是冬天結的冰。不過,施老師也在做了,而且做的更深入,
真的很高興看到她終於將這本大作付梓出版,她是大名響叮噹的人
物,相信一定會在社會上引起廣大迴響,讓大眾更深入了解她真正的
理念。

又及:因為我們都是在電話中長談,有些字詞可能稍有出入,施
老師的大作,在下不敢刀斧隻字,不過她在大作中提到我好道而眨
佛,其實我是都好也都不好。因為我完全沒有任何信仰,我衷心景仰
釋迦牟尼佛祖和老子的心是無分軒輊的,實在無法想像同樣是人,怎
能探究到這麼高遠、這麼深層、這麼精微的道理裡去?

(註:這個部份,我沒有刪改原文,但是,因為我更深入的研究
之後,認知已經完全改觀,對於佛教和釋迦牟尼已經不是那時的認知範疇。特
此敘明。)

,其實,我只是不喜歡任何形式化的宗教。任何一個宗教的
創始者,原本都是偉大的思想家,都有精闢的見解和立論,後來弟子人
數眾多,形成團體,就會需要制度和儀軌來管理,所以逐漸形成了宗教
。但是,連釋迦牟尼佛在內,生前都是反對形式化的宗教的。原本是為
了追尋真理,結果到了後世,反而捨本逐末地著重在制度和儀軌以及如
何祭拜,甚至籌建象徵信仰的廟宇建築上。於是,任何思想變成制式化
的宗教後,就遠離了真理。所以,在形式化的宗教中,是找不到真理的
。宇宙和生命的真理是獨一無二的,所有宗教的創始者原本都是在追尋
那個真理,但是,後世的弟子形成制式化的宗教後,就產生了見解的分歧,
也才會搞成今天一團紛亂,所有的宗教聖地不是一窮二白,民不聊
生,就是烽火連天,血流成河,真是天大的諷刺。人類投注在所有形
式化宗教上的財力、物力、人力、精力實在是太多太多,所得到的報
酬卻是太少太少了。

施老師這本大作談的主題既然是「通靈人」,許多人最好奇或者
深信不疑的也許是通靈人的預知能力。但是,以我個人的經驗和認
知,我不認為那是「預知」,頂多只是「預測」;任何人、鬼或高靈,
又或者神、佛、菩薩,都不可能擁有「預知」能力的,頂多只是擁有
「開啟全部舊檔」的能力,能將過去說的絲毫不差,或者只是比凡人
站得高一些、看得遠一些而已。

以人而言,其實答案或者證明都很簡單,只消用一句耳熟能詳的
成語就可以解答:事在人為。「事」必須有人「為」之,才會存在,
人若不為,事又焉在?

我們必須清楚地分辨所謂「預知」和「預測」之間是截然不同的
兩回事;「預知」是指預先知道尚未發生或者發明的事,而且事後能

證明完全正確;而「預測」則是根據部份已知的資料,研判某件事未
來的趨勢或者可能的發展。

有些靈媒或通靈人、算命師、超能力者,總是宣稱甚至吹噓自己
擁有驚人的「預知」能力,事實上,即便有所謂「料事如神」的本事,
那些充其量還是在「預測」的範疇內。

譬如有些靈媒確實擁有協助尋找失蹤人口,或者協助警方偵辦刑
案的能力,但是,那些資訊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比方一位靈媒可以說
出當事人已經遇害、屍體埋藏在何處等等,經過搜尋查證,果然一如
其言,這依舊不叫做「預知」,因為在靈媒指出當事人已經遇害、屍
體被兇手埋藏於何處的當時,當事人遇害和被兇手埋藏這段過程是已
經發生過的事件。固然,靈媒能擁有這樣的能力是相當奇特並值得研
究的,不過,他所「看到」或者「感應到」的仍然只是已經發生的過
往事實(已儲存的舊檔),他並不能「看到」或者「感應到」尚未發
生的事件過程,遑論其中的細節了。

所以,不論尋求靈媒、通無人、算命先生或者超能力者協助時,
心態上必須有這一層認知,或許他們真的可以根據已知、已發生過的
資訊,告訴你未來如何如何,而事後也可能證明是正確的,但是,那
終究還是一種「預測」,還是必須「事在人為」。如果聽完他們的「預
知」,自己卻完全不為的話,其結果必然是會和他所「預知」的不盡
相同,甚至完全不同的。


----------------------------------------------------------------------以下為該書內文第三章---------------

『第三章 尋找張開基

──永遠有超乎經驗的事存在


我正一籌莫展時,突然想起一個人,二十多年前,我在皇冠出版
社擔任翻譯時認識的。他常寫一些有關無異的報導,筆名叫「醉公
子」、「胡不歸」,本名張開基。由於我那時對這類事亳無接觸,認定
他寫的那些東西,八成是胡謅出來的,只有像三毛這種神經質的人才
會相信這一套。

有一次,他安排一位呂金虎師父來帶大家遊陰間。我勉為其難地
參加。聚會的地點在一幢大樓的地下室,參加的人約二、三十個,呂
師父要大家用毛巾矇住眼,我只覺得十分荒謬,不久之後,便進入夢
鄉,什麼也沒看見。有些人說他們有感應,看到什麼,我只覺得他們
大概神經質的厲害,精神有毛病,才會看到有的沒的。哪有地府陰間,
不過是幻覺罷了。

二十多年過去了,也不知張開基人在哪兒?我到書店去買回一堆
他寫的書,發現他寫的書,從早期十分八卦、誇張(我的感覺)到後
期愈來愈正經,他固然肯定靈異的部份,但也揭穿許多通靈界的內
幕,教人們如何去辨識假通靈真斂財,或通靈人成名後無法通過名利
財色的魔考而墮落或失去靈力,甚至邪魔附身的例子。

通靈真假的辨識者

我透過出版社找到他,原來他已隱居到花蓮老家。他接到我電話
亦不訝異,聽我敘述我繼父的經歷後說:「施老師!妳要知道永遠有
超乎妳經驗的事存在。」
對他而言,我的經歷算什麼?小case一樁。
他研究靈異二十多年,見多識廣。他教給我辨識通靈真假的原則,並
慷慨地答應送我他寫的書。


我問他經歷過這麼多事後,他的結論是什麼?

他笑道:「我回歸到人的本位,回歸道家的順其自然。」

「為什麼?」我好奇道,我還以為他經歷過這麼多通靈事蹟,也
見識到另有鬼神世界,應該會進入宗教,特別是佛教。

但他對佛教評價不高,他說:「道士作法,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像慈惠堂的師父,妳給他三百元祭改的錢,一千五百元點元神燈的
錢,他至少請走了兩位鬼。佛教呢?天天要信徒供養,向人化緣,又
為信徒做什麼?能為人驅鬼驅魔嗎?唸那些經真有效嗎?不論是對
死者或生者?」我對佛、道二教認識不多,不敢妄加批評,只有聽他
講的份。看來他不僅對靈異下過功夫,連宗教也下過功夫。


他嘲諷道:「妳只聽說過信徒到廟裡拜拜求神,妳聽說過神求人
的嗎?」我不解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若報導一個通靈人有多靈,他立刻生意興隆,身價上漲,他
如何不巴結我。蓋大廟,出入排場盛大,為了答謝我,便說上面的神
要封我為大護法或什麼的,頭銜之多、之大,換上常人,早就昏淘淘
的,真以為自己是仙界下凡的神仙。我因見多識廣都敬謝不敏。常有
通靈人因我的報導從一文不名到富甲一方,我不知道我這麼做是成就
他還是害他。你施老師也是知名人物,更何況具有公信力,妳若出面
捧哪位師父,那位師父會比我推介更快紅。我想通靈人看到妳上門一
定高興萬分,所以妳要小心,不要隨便為人背書。」他正色道。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話,這問題我早想過。因為我每次出現在慈惠
堂,一定造成轟動。

「妳將來接觸多了,那些堂主一定會說妳是天上下來的什麼大菩
薩、大護法、大金剛、大羅漢之類。」他似乎猜透我的心思道。


不錯!慈惠堂的師父在我去過多次後告訴我:「其實在妳來之前
一個禮拜,母娘(瑤池金母)已告訴我妳會來,因為妳是她的大護法。」

我從不自命清高,師父這番話,自然聽得我昏淘淘的。但我很快
回他說:「我性好打抱不平,為了替女人爭權益,我已賠上半條命。
我可不想管陰間的事,像包公一樣日審陽間,夜判陰間。萬一我通靈
後,看到鬼界的弱肉強食,一定會出手濟弱扶傾,那我不累死。我可
不想通靈。」


師父說我經過訓練可以通靈,我立刻予以拒絕。他自然不勉強我。

「通靈人其實很可憐,妳想想看,整天被那些有的沒的騷擾,無
法專心工作,只得為他們服務。所以通靈人有兩種,一種是沒錢的,
一種是有錢的,他們累積的財富,妳難以想像。問題是我很少看到有
好下場的通靈人。他若不肯藉此斂財,除非很清楚他這一生追求的是
什麼,否則會貧困潦倒;若藉此斂財,到頭來賠上自己身家性命的有
之,因為太貪而引來邪靈上身的人有之。由於通靈是莫名其妙發生,
它也會莫名其妙消失。長久做神明的代言人,甚少人不會養成貢高我
慢之心,一旦通靈能力消失,如何肯承認自己已無此法力,只好裝神
弄鬼,繼續騙下去。這種人非常多,遑論一些假通靈的騙子。」

「就像刮刮樂、金光黨等詐財事件層出不窮,會被騙的都是愛貪
便宜之人。」我說。

「年紀大點通靈還好,因有人生經驗,較易把持,年紀輕輕便通
靈,下場更慘。我認識一位二十出頭便通靈的人,連女朋友都沒交過,
最後跟女信徒搞上,下場自然可知。」

「哦!」我只有連聲哦的份,所幸我還先看過他的書,否則一點
概念也沒有。

「慈惠堂是個什麼樣的組織?我看過你寫林千代的書,她不是花
蓮慈惠堂的道姑嗎?她道行很高是嗎?」我打斷他道。

「慈惠堂是台灣道教的新興團體,總堂在花蓮,全省有四千多家
分堂,還算是一個正派的團體,大多數的分堂是為人扶乩、扶鸞,像
你說的王堂主,通靈能力算是高的。至於牽亡魂,別太當真。他們能
提供的信息,不過是你自己心中已有的,更何況有許多語焉不詳的指
示。問題是這類騙財騙色的事太多了,妳管不完的。我知道妳從事婦
運,有使命感,想教育女人,妳就去做吧!至於我,我已經歷過了,
如今又回到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的境界。我認為做人最要緊的是活在
當下,把人的本份做好最重要。我不後悔花這麼多時間去做靈異調
查。這些東西讓我有不少體悟,也建構我今天的思惟模式。這些東西
像蓋房子搭的鷹架,如今房子完工了,鷹架就拆了,如此而已。」

我聽他的結論,心想,我本想向他請教有關靈異的事,最後談的
是人生哲學。我跟他的一番談話,令我對他完全改觀,他不再是我早
期眼中沒多少品味的八卦記者,而是對宗教、對靈異真正下過功夫、
真有體會的人。


他又說:「你跟我一樣是中文系畢業的,妳不覺得我們讀文學是
很幸福的事?你現在退隱山林,就像我退隱花蓮海邊,看著大自然,
心中自然湧出那些大家的詩句,他們形容得多麼淋漓盡致呀!」我同
意他的話。

他見我意猶未盡,又不知從何問起便說:「妳晚上會看星星吧?
看天上的星星,妳應知道有不少妳看見的星星,它們的本尊早已消滅
了,但它們的光芒依舊經過多少萬光年照到地球上。佛教講人的識是
不滅的,物理學家講物質不滅定律,我相信科學總有一天會給我們找
出答案。妳想做的事還是有意義的,總要有人不斷地出來提醒大家不
要受騙上當,但也不必寄望太高。」他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我曾拆穿算命術是不科學的,什麼也算不出來,算命
師不過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結果我的書一點兒也不賣錢,
算命反而更加流行,電視、報章雜誌充斥這類節目和專欄。」我說。

「妳知道就好!」跟他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

他果真信守承諾,不幾天,便收到他的大作。

在這期間,我又找上常出現在電視的吳彰裕教授,向他請教有關
道教的事。他跟張一樣,對佛教評價不高,對道教較為推崇,他建議
我去請教中研院李豊懋教授。李教授是我早想認識的人,但無緣得識。

我又找上另一個真理大學的宗教學者李崇信老師,他曾上過我的
廣播節目,是個十分質樸的人,至今住在沒有電梯、沒有冷氣的公寓
頂樓。他原先是銀行的法務人員,後來接觸到宗教的騙財案子,開始
對宗教感興趣,待過不少道場,亦是見多識廣之人。

我告訴他我遭遇的事,他的論調與張很像,一上來便說:「施老
師,這世上有許多超乎妳經驗的事。我很瞭解妳的困惑,因為這些事
與妳一向的認知有很大差異,一下子很難接受。不過我在道場看多
了,也見識過不少功力高強的師父為人消災驅鬼。」

「那你相信什麼教?」

「我是道家,崇尚自然,順其自然。」

「你認識這麼多高明的法師,你不想向他們求什麼嗎?」

「我一無所求,所以我一直是旁觀者,我也不想求什麼。我只是
有興趣研究而已。」

「哦!」我一向佩服他生活儉樸,待人和氣,滿肚子學問,卻十
分謙虛。我向他請教慈惠堂的事,他對慈惠堂的評價與張一樣。這讓
我放心不少。但由於他不是專研靈異的,能給我的幫助有限,再加上
他教學及研究工作十分忙碌,我不敢太打擾他。

由於張的一番話,我決定還是自己好好體驗觀察一番。


好看看「紅字」部份,當年,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提出忠告,畫了一張「簡圖捷徑」,並且標示出所有的陷阱和危險,希望她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也可以少受一些騙,特別是千萬不要暈船,陶醉在冠冕堂皇卻滿佈陰謀的「高帽子」之下。

遺憾的是;她一再批評交手過的「通靈人」一一變質;卻從來不知道「變質」最嚴重的是她自己。

對「靈異靈學」入門不久,就開始躊躇滿志,傲慢自大,不可一世起來;被「太無德、蛇琳娜、子靈」那些需要靠她大力吹捧才能混碗飯吃的東西,一頂又一頂,美麗莊嚴又完全符合頭型,戴起來不但非常舒坦,根本是飄飄欲仙的「無形高帽子」哄得心花怒放,根本忘了自己是誰,更忘了老朋友善意的忠告和提醒-----不但自己偏偏要往那一個又一個的陷阱中跳;還自己下場去幫通靈人當桌頭。

原以為她會是一個「靈異邪說」和「神棍」的清除者-----------------結果,剛好相反,收受錢財幫「怪尼」寫書背書,甚至再拿完一大筆錢,足以養老;然後翻臉倒打一釘耙。

又吃紂王奉祿,又罵紂王無道。

總有一大堆理由來詮釋自己對於所有交往的人「用過就扔免洗筷」的為人作風。-
-
註:我稱呼她「施老師」是因為她曾任教職,我總不好直呼她「施寄青」,所以只是一個習慣稱謂,不表示她教過我什麼,所以我才尊她為師。相反的是我才是她對「通靈現象」能有基本認知的啟蒙師,我只是從來不自居這些無意義的虛名罷了。

不過,後來的表現;讓我覺得她非常不受教,但是這也不是我能改變的,我覺得只是她不但走偏了,更把自己原本可能一直提昇的「智慧」局限在『桌頭』的低層;如果要我很中肯的對她的『靈學』程度打個分數來分級的話;她現在的認知程度剛從幼稚園大班畢業,還沒能看見小學的門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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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已經有些文名之後,被邀請為「傑出校友」回去幼稚園母校演講;遇到早就退休回來當貴賓的幾位兒時的老師,我一樣尊稱她為老師,不是口頭上的,而是打心底的。

除非老師的人品實在不堪,或者教學打混,誤人子弟,否則,如果只要我讀了國中就覺得小學的統統不是我的老師了,讀了大學,中學的統統不是我的老師,當了博士,大學統統不是我的老師。

這種不是理由,也是根本不正當的心態。

講白一點;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甚至還有更嚴重的是「落井下石,恩將仇報」,沒事還要回頭倒打一釘耙。

拿了人家一大筆錢,還要回頭開罵,以為這樣自己就很超然清高,殊不知,這只是更突顯自己的心虛和刻薄寡恩而已。

如果一個人會說:「我以前來往的統統不是東西,都不再是我的朋友」或者「全天下都對不起自己」的,這個人本身一定不是東西,也不能當成朋友,他肯定要負天下人的!

 

 

 

以上轉載自天地自然人網站 /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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