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濟周 元」這隻欺人太甚的王八羔子!

 

 

很多網友或社會大眾看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極力在批判「周 元」這隻畜生,可能慢慢也會心生疑惑?究竟你張開基和「它」之間不過只是一個幾十年前的因男女感情引發的糾紛,真的有這麼嚴重的深仇大恨?非要窮追猛打,難道就不能「放下」嗎?

 

 

我不想為我自己的胸襟氣度做任何辯白,我只是在此很直接的告訴大家:我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它」,但是,「它」這將近四十年來,是一而再,再而三主動的在侵擾我,欺侮我,羞辱我,而且得寸進尺;軟土深掘,直到今天都沒有停歇-----

 

 

那麼,我是繼續默默承受,當隻待宰羔羊任憑霸凌?還是憤而反抗,維護我最基本的尊嚴?

 

 

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第一;民國六十三年,「周 元」這隻畜生是我和未婚妻「小 如」的共同朋友,「它」因為覬覦「小如」的美色和驚人的高收入以及在台北音樂演奏界的地位,蓄意披著羊皮,戴著笑臉面具接近我們,然後騙我「修習不淨觀」,卻暗中先欺騙玩弄我未婚妻的妹妹「小雨」的感情和身體,然後再以「職業級神棍」騙財騙色的伎倆,一步一步誘拐「小如」到手,而且立即同時開始詐騙她的所有收入,甚至逼迫她去變賣金飾,供「它」揮霍花用,最後離間了我和「小如」原本患難與共的戀情,誘使「小 如」絕情的背叛並離開我。

 

 

※    「它」為了滿足自己狼子野心的私欲,背叛做人最基本的道義,不但拐走我全心全意,用生命摯愛的初戀情人,讓我傷痛欲絕,在那時這麼年輕的年代,因為想不開差點跳樓尋短,然後在我跟「小如」還有婚約的關係時期,早已開始擷取我和「小 如」從最貧困落魄經由長期奮力打拚,最後終於獲致的一切成果,榨取了「小 如」的所有驚人收入和財富。

 

 

※    試問:這是不是「它」主動而且是蓄意精心謀劃;對我所做出的最惡劣的侵害?

 

 

 

 

 

第二;在「小 如」的親妹妹「小雨」因為親眼目擊「它」和「小 如」在家中客房激情擁吻,驚愕又痛心的告訴我之後,我也同樣驚愕與痛心,我忍住滿腔怒火暫時隱忍,因為我一定要親眼目睹,我才會能確定;終於在一個深夜,我跟蹤「它們」下完夜班後的行蹤,親眼目睹「它們」在前一輛計程車中激情的擁吻,當下,我已經心碎也死心了,但是,我沒有對「它」做出任何非理性的行為,沒有狠狠地揍「它」,沒有拿刀砍「它」;隨即,我只是寫了一封很委婉的信函,請「它」離開,我不想讓「它」繼續借住下去,結果「它」竟然在離去時也回信給我;宣稱是我誤會了「它」,「它」發誓絕對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這就是「它」最厚顏無恥的慣用謊話,「發誓」對「它」跟放屁一樣,連我親眼目擊的事實,也敢發誓否認,這種畜生的話可以相信嗎?

 

 

更扯的是,也因為被我「趕出去」,「它」一面對我發假誓說謊,居然不知道回去怎麼跟「它」那沒有知識,如潑辣村婦一般的老媽訴說的;「它」那同樣一如畜生的「狗娘」竟然打電話來找我「興師問罪」;問我對「它們」家的「周元」耍什麼「花頭」?意思是在質問我在圖謀設計「周 元」什麼?結果被我大罵她祖宗八代,才嚇得趕忙掛掉電話;

 

 

 

 

想想;「周 元」是軍人子弟,家無恆產,「它」自己賺的薪水連自己都養不起,「它」是家財萬貫的富二代嗎?我要圖謀設計「它」什麼?「它」這個「狗娘」一般不可理喻的老媽,也不想想自己這豬狗不如的兒子是個什麼東西?「它」有什麼是可以被別人圖謀的?只有自己的兒子是人,別人的兒子都不是人,這也就是「它們」這一個禽獸家庭的教育方式,在「慈濟道侶」第369中,那篇「新好男人」一文中,「它」表白的非常清楚,這就是「它們」父母甚至祖母做人處世和教育下一代的方式,「周元」的畜生性格就是這樣從小養成的;只要能達到目的是不擇手段的,不管是偷來搶來,務必要弄到手,我甚至懷疑「它」後來從「小如」手中詐騙到的許多錢財是拿回去孝敬「它」那「狗娘」和「狼祖母」了。

 

 

「周 元」這畜生自己做出這種禽獸不如,傷天害理的事,對我傷害這麼嚴重,竟然還讓「它」那狗娘老媽打電話來找我興師問罪,這世界究竟還有天理嗎?這難道不是「它」又再度的主動在侵害,欺侮我?

 

 

第三;「它」在醜陋惡行被我正式揭穿之後,竟然不知羞愧,還敢耍流氓的惡人先嗆聲對我恐嚇:「你們是要文的來?還是武的來?」

 

 

 

 

試問:究竟這世界上還有天理王法?公理正義嗎?在「周 元」這隻人皮畜生的觀念中,究竟知道什麼是是非對錯,善惡羞恥嗎?這樣形同耍流氓的「恐嚇」是不是對我最嚴重的威脅和侵害?

 

 

第四;就在我被迫和「小 如」分手正式退婚之前,「它」早已厚顏無恥的「鳩佔雀巢」,公然住進我們原來的居所;「臨沂街」那幢屋子,與「小如」正式同居,而且是睡在那張原本是我從花蓮老家運到台北,親手用工具組裝的雙人鋼架床上,雙宿雙飛,顛鸞倒鳳整整兩年,而且毫無羞愧避諱。在當年,我和「小如」的戀情在花蓮的高中生、朋友群中,以至所有親朋好友之間,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在「小如」家族大相簿中,還一直保有每年過年初二全家福正式合影的大照片,民國六十二年、六十三年,我都是以「準女婿」的身份站在「小如」身旁,在我家的相簿中原來也有這類和家人的一些合影;因為「周元」這隻畜生的惡意覬覦誘拐,破壞了原本即將結婚的姻緣關係,使得我和「小如」兩家顏面掃地,讓我綠帽罩頂,帶給我終生無法抹滅,也是中國人觀念中;做為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

 

 

※    試問:這是不是「它」主動而且是蓄意精心謀劃;對我所做出的最大的羞辱?

 

 

 

 

 

 

第五;將近廿年前,我偶然看第四台時,不經意的切換到「慈濟大愛電視頻道」,居然剛好在播出一個「周元」的專訪節目,整整一小時,只看到整個節目都是在對「它」百般褒揚,而「它」也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漂白到十分潔淨慈悲的「好人」,但是,因為我對「它」太熟悉了,我又看到了「它」說謊時就會出現的誇張手勢和肢體動作,以及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功力,更甚至趁機把自己那「狗娘老媽」粉飾成了非常知書達禮,和藹慈愛的偉大女性,而自己又是多麼聽話孝順的好兒子-----我看到只差沒當場嘔吐,甚至氣到吐血;這種「狗娘」養出來的畜生,前半生都是在騙財騙色,以說謊吹牛在詐騙,而且是吃好友肉絕不吐骨頭的,竟然可以靠著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精湛的演技,把自己漂白成了「好人」,又要開始混入更大的羊群之中大肆行騙了。

 

 

看到這隻嚴重傷害過我,毫無人性和道德觀念的畜生,竟然可以公然是對社會大眾,特別是「對我」高唱「仁義道德,慈悲喜捨」,單單這點,對我這被害人就是再一次莫大的傷害和侵擾;好吧!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自認沒這個本事,我甘願認輸,我鬥不過「它」,我遠遠的避開「它」總可以吧?

 

 

不行!我避開也不行,「它」竟然陰魂不散的可以透過「大眾傳播媒體」繼續侵擾我!

 

 

 

 

我氣不過;寫了一封信;答應原諒「它」,隨「它」去從政、從商,或者從事任何方面的發展,只要不再混跡在宗教團體,不要再在我面前高唱「仁義道德、慈悲喜捨」,過去的仇恨我統統可以放下,絕對不再提起。結果「它」悍然拒絕,宣稱「慈濟」是「它」終生的志業,絕對不會放棄,而且同時,「它」又再度撒謊,只差沒再次發誓,宣稱「它」絕對沒有性侵和玩弄「小雨」妹妹的感情和身體---

 

 

以一個「它」的嚴重受害者身份,我有沒有權要求「它」道歉謝罪?那麼「它」做了嗎?我答應只要「它」不要繼續在我可見的範圍內高唱「仁義道德、慈悲喜捨」,我願意原諒「它」對我做過的一切傷害,結果呢?

 

「它」悍然拒絕,是不是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對不起我?所以,根本把我的提議當成個屁,簡單說;「它」根本沒打算跟我道歉;

 

 

試問:這是多麼諷刺又難以忍受的嘲弄?一個曾經用「滿口仁義道德」的笑臉博得我信任之後,狼子野心的拐走我的摯愛,然後現在又公開在大眾傳播媒體上,同樣又對著社會大眾,也同時對著我再次高唱「仁義道德、慈悲喜捨,」,這是不是又一次的傷害?

 

 

既然「它」拒絕了我最大極限的寬容,不接受我的提議,也就是說;「它」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原諒「它」,那麼,我當然只有收回這個被拒絕的提議,我也沒必要一廂情願的去原諒「它」。

 

 

但是,「不原諒」跟「報復」是兩回事,我並沒有因此對「它」展開任何報復行動,而且考慮了很多年之後,我已經慢慢走出這個陰影,決定重新回到陽光下平靜平淡的過日子,寧可把當年這個非常不堪的「醜聞」從此埋藏在內心最深處,不再提起也盡量不去追憶,就這樣默默的帶進棺材裡去吧!

 

 

不知道是我太率真或者太童癡性的樂觀了;

 

 

竟然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也不行;

 

 

突然的,從網路的世界中,有好友轉來一篇文章,正是「慈濟道侶」第369中,有一篇名為「新好男人 元」的文章;

 

 

「它」為了用自己「過去的重大惡行」來反襯「現在的好和慈悲善良」,不但吹牛誇大自己的黑色「豐功偉業」,竟然還把當年「誘拐好友未婚妻」的醜聞公布在媒體上(「慈濟道侶」),而且不惜非要把我供出來,而且是大喇喇,毫不和羞恥;白紙黑字的公開宣稱:「22歲那年他拐走了好友的未婚妻」,「它」自己不要臉,我還要臉啊?「它」絲毫不覺得這是非常丟人現眼,極端羞辱的事,我身為直接受害者;雖然不是社會名流,文壇巨擘,但是,至少在台灣以至大華人世界的文壇,尤其是宗教界、靈魂學研究這塊領域中也略有文名;

雖然,我從來不曾公開承認我就是瓊瑤小說「彩霞滿天」中的男主角「喬書培」,但是,因為「瓊瑤女士」已經在幾本著作中公開了我的真實身份,因此,在文壇上知道「喬書培」就是「醉公子」,而「醉公子」就是我「張開基」的可不在少數,而「它」一定也用小說中「關若飛」那個謙謙君子的形象往自己臉上貼金過,那不就是當眾公開的再嚴重的羞辱我一次?

為什麼?就為了要讓所有「慈濟人」相信「它」是已經痛改前非的「新好男人」,所以可以再犧牲、傷害、羞辱我「張開基」一次?是在得意的宣揚「它」年輕時就有本事拐走我的未婚妻,「它」送了我這個略有文名的作家「張開基」一頂綠帽子嗎?

 

 

 

 

試問:這是不是又一次極端嚴重的侵擾和傷害?難道,我願意放下,我願意「無可奈何」的淡忘和原諒,我願意把那些不堪的醜聞往事統統帶進棺材,不再提起,不再被掀開,難道連這樣委曲求全也不可得嗎?

 

 

一次一次,每次都是非常嚴重的,毫不留情,心狠手辣的主動在傷害我,侵擾我,迄今不曾停歇,再回頭看看;有那一次是我張開基去招惹「它」,侵擾「它」的?

 

 

我還要繼續忍氣吞聲的隱忍嗎?我還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任由「它」宰割啃食下去嗎?

 

 

我該不該力求自保?我該不該奮勇反擊?我該不該認真的揭穿「它」的真面目?讓大家更清楚的知道事實真相,知道「它」的狼子野心?知道「它」的底細和慣用的詐騙手法,一方面是為了讓「它」無法對自己當年「職業級神棍騙財騙色」的伎倆,用「年少無知」四個字就妄圖輕輕帶過,為自己醜陋的惡行脫罪,也藉此提醒「慈濟人」和社會大眾更加小心這隻「人皮畜生」,避免上當受騙。

 

 

我從來不會自憐自艾的同情自己任何不堪或痛苦的遭遇,我也絕對不讓任何人來同情我,所以,我絕對沒有任何意圖藉由批判抨擊「周元」這隻畜生來博取同情,所以不用同情我,對於這件事我拒絕任何同情,但是;

 

 

你或者妳;同情「周 元」這隻人皮畜生、王八羔子嗎?

 

 

 

 

天地自然人網站/ 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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